第102章 古往今來誰能敵！
第118章 古往今來誰能敵！
周易的目光，穿透固若金湯的地堡，落在抖如篩糠的天皇身上。
他臉上無悲無喜，只是淡漠地抬起了右手。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能量爆發的徵兆。仿佛只是隨意拂去桌案上的微塵。
下一刻，令人靈魂凍結的景象發生了！
以天皇所在的御座為中心，整個龐大、堅固、象徵著東瀛至高權力與神性的皇居建築群。
那些厚重的殿基、華麗的屋頂、堅固的樑柱、乃至其下承載的大片土地，如同被一隻無形巨神的手掌托起！
伴隨著低沉的、仿佛大地筋骨被強行撕裂的呻吟，整個皇居連同其下的地基，竟被硬生生地從東京的土地上剝離、拔起！
磚石落下，泥土翻卷，露出下方深褐色的新鮮斷層。
陽光第一次毫無遮攔地照射進這被強行撕開的巨大傷口，如同搬開一塊沉重的頑石，露出了下面陰暗潮濕處瑟瑟發抖的蟲子。
東瀛天皇癱坐在華美御座上，因極致的恐懼而失禁，黃色液體浸濕了下身！
「閣...閣下！」天皇的聲音尖銳變形，帶著哭腔，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御座上撲下，不顧一切地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態，額頭死死抵著冰冷震顫的地磚，朝著空中那個如同神抵般的身影瘋狂叩首，「不...不知是我哪裡做的不對...觸怒了尊駕...我.．.我向閣下賠罪！懇請閣下恕罪！東瀛願付出任何代價！任何代價啊！」
他的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每一句話都帶著瀕死的絕望。
周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懸浮在離他不遠的空中，俯瞰著腳下卑微如塵的蟲子。
「賠罪？」周易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同萬載寒冰，凍徹骨髓，「你是該向我賠罪。
但，不止是我。」
天皇猛地抬頭，臉上是極致的茫然與恐懼：「不...不止閣下？我.．.我不明白...」
「慶幸吧。」周易的目光掠過他，仿佛在看一具屍體，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讓你多苟活了這麼多年。三十年前，我就該親自來此，將爾等罪孽...徹底清算。」
三十年前？！
天皇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這才意識到什麼，對方的樣貌和穿著，很像九州人。
而且對方說的明明不是東瀛話，自己卻能毫無障礙的聽懂。
難道...是因為那場戰爭？因為那些在九州犯下的...滔天罪孽？！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的全身。
不等他再有任何反應，周易右手隨意地一甩。
如同拂去一隻礙眼的蚊蠅。
轟隆隆一一！！！
那被無形力量托舉在空中的龐大皇居建築群，瞬間失去了支撐，化作一座從天而降的死亡山峰！
帶著悽厲的破空聲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勢，朝著皇居外圍正瘋狂集結、試圖衝進來「護駕」的東瀛精銳部隊和裝甲集群一一狠狠砸落！
地面上，那些士兵和軍官們只覺天空猛地一暗！
抬頭望去，無邊的恐懼瞬間住了他們！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象徵著他們精神圖騰的、至高無上的皇居！
它像一座傾倒的山嶽，遮蔽了陽光，帶著毀滅一切的陰影，朝著他們當頭壓下！
「天...天皇陛下？！」
「皇居...掉下來了？！」
「快跑一一！！！」
絕望的呼喊瞬間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和崩塌聲之中！
煙塵如同核爆的蘑菇雲沖天而起，混合著鋼鐵扭曲的刺耳噪音和無數生命瞬間湮滅的無聲悲鳴！
大地劇烈震顫，衝擊波橫掃四方，將更遠處的建築玻璃震得粉碎！
當煙塵稍稍散去，曾經宏偉的皇居已化作一片巨大的、由破碎磚石、扭曲鋼筋和血肉模糊的殘骸組成的廢墟墳墓，將下方所有試圖救援的力量，連同他們的忠誠與狂熱，一同埋葬！
而在那片毀滅煙塵的上空，周易的身影依舊懸停。他的身旁，天皇如同被無形繩索吊著，懸浮在空中。
突如其來的升天與目睹皇居毀滅的衝擊，早已讓他徹底失禁，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他雙目翻白，口吐白沫，已然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畢竟是近親結合的產物。
周易甚至懶得看他一眼，目光掃過狠籍的東京。
離開之前，還有兩件事要做。
他左手隨意地朝看城市某個方向輕輕一揮。
遠處，那座供奉著戰爭亡靈、象徵著軍國主義陰魂不散的靖國神社，連同其所在的整片山丘，如同被一塊巨大的無形橡皮擦抹過！
神社的建築、參道、鳥居、乃至那些被視為「英靈」的牌位...在剎那間化為最細微的塵埃，隨風消散！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仿佛那裡從未存在過任何東西！
緊接著，周易的目光投向了遠方地平線上，那座白雪、被東瀛奉為聖山的富士山。
他右手抬起，對著那座巍峨的山峰，凌空遙遙拍出一掌。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種沉悶到極致的貫穿聲！
富士山堅硬的岩層如同酥脆的餅乾般向內崩塌、粉碎！
一個巨大無比、邊緣光滑到不可思議的掌印，清晰地烙印在了山體之上！
這掌印巨大無比，穿透了山體，從山前能看到山後透出的天光！
無數碎石如同瀑布般從掌印邊緣滾落，煙塵瀰漫，曾經神聖的富士山，此刻如同一個被頑童隨意戳穿的玩具，留下了一個恥辱而永恆的創傷！
做完這一切，周易仿佛只是隨手處理了兩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正欲帶著精神崩潰的天皇化作流光離去。
忽然。
他微微側頭，深邃的目光投向東方天際。
一點微小的銀光，正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破空而來。
F-15EX「先進鷹」的飛行員在極限距離鎖定了目標，用盡全身力氣按下了投彈按鈕！
戰術核彈被發射，尾部助推火箭瘋狂噴射，如同一顆燃燒著地獄之火的流星，撕裂長空，朝著周易直墜而下！
周易突然笑了，他笑的很開心。
「這總不能怪我大開殺戒吧！」
在丑國飛行員的眼中，周易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沒有任何閃避的動作，就這麼張開雙手，迎接從天而降的大日。
轟！！！！
比太陽耀眼千萬倍的熾白光芒，在東京上空驟然爆發！
瞬間吞噬了一切！
一個巨大到難以想像的橘紅色火球翻滾著、膨脹著，如同地獄之眼在蒼穹睜開！
緊隨其後的是毀滅性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向大地！
狂暴的颶風瞬間形成，將地面上的一切撕碎、捲起！熾熱的光輻射將目之所及的一切瞬間碳化！
這一天，整個東瀛列島，再次回想起被核彈支配的恐懼！
無數人驚恐地望向東京方向那毀天滅地的光團，癱倒在地，仿佛回到了數十年前那場噩夢的開端。
光芒與烈焰的中心。
當那足以將山峰氣化、將城市抹平的能量狂潮緩緩散去..：
周易的身影，依舊靜靜地懸浮在原處。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連一根髮絲，都未曾凌亂。
那毀天滅地的核爆，於他而言，不過是拂面清風，就連漂浮在他一旁的天皇都毫髮無損。
錚一一！
那柄如今還沒有名字的湛藍飛劍，只是半成品的法寶，再次從他袖中飛出，懸停於他身前。
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劍鳴！
下一刻，劍光分化！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轉瞬之間，漫天遍野！成千上萬道、乃至數十萬道、百萬道湛藍色的劍光，如同驟然爆發的宇宙星河，充斥了整個東瀛列島的天穹！
光芒之盛，甚至蓋過了核爆殘留的餘暉！
一部分劍光，如同逆流的流星雨，直衝雲霄，於地球大氣層之外綻放，朝看地面落去。
一部分的劍光，則如同擁有生命的審判之雨，瞬間分散，化作萬道細微卻致命的流光，如同精準制導的死神之鐮，朝著東瀛列島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座城市、每一個鄉村...俯衝而下！
但凡身負九州血債業力之人，無論是身居高位、當年簽署過侵略命令卻僥倖活到今日的耄老賊，還是潛伏民間、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卻偽裝成普通人的舊日會子手，亦或是正蠢蠢欲動的新生狂熱分子..
！！！！！
無數道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島國的每一個角落同時響起！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無論目標身處密室、鬧市、軍營、還是神社...一道微弱的藍光閃過，眉心或心口便多了一個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紅點。
生命的氣息瞬間斷絕，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倒。
他們的表情凝固在驚孩、茫然、或是瞬間明悟的恐懼之中。
這是一場覆蓋全島、精準到匪夷所思的審判！遲到了數十年的...最終清算！
劍光來得快，去得更快。
萬道流光在完成使命後，如同歸巢的蜂群，瞬間倒卷而回。
周易不再看下方那籠罩在核爆煙塵與無聲死亡中的島嶼一眼。
他隨手拎起旁邊早已嚇暈過去、渾身惡臭的天皇，如同拎著一袋無用的垃圾。
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璀璨劍光，瞬息之間，便消失在東方的天際盡頭。
只留下滿目瘡的東瀛，在核爆的余與無聲死亡的寂靜中，瑟瑟發抖。
丑國，黑殿最高指揮室內，死寂如同凝固的瀝青，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反覆定格著那副足以摧毀任何理性認知的畫面：毀天滅地的核爆火球中心，那道白衣勝雪、連衣袂都未曾飄動分毫的身影！
從F-15EX起飛、鎖定、投彈，到核爆的熾白光球吞噬東京上空，再到光芒散去後那個依舊懸浮、毫髮無損的「非人」存在.
所有實時傳輸的畫面，都如同冰冷的鐵錘，一錘又一錘，將黑殿內這些自翊為世界主宰的精英們，最後一絲傲慢和僥倖砸得粉碎。
「核...核彈...無效..：」國防部長癱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自語，昂貴的雪茄早已在指間燃盡，燙到了皮膚也渾然不覺。
他引以為傲的、足以毀滅地球數十次的終極武庫，在對方眼中，竟連一陣風都不如？
「上帝...或者魔鬼...我們究竟招惹了什麼？」國務卿的聲音乾澀沙啞，精心打理的妝容被冷汗浸花，透出底下慘白的底色。
總統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昂貴的領帶被粗暴地扯開，歪斜地掛在脖子上。
他雙手死死抓著冰冷的桌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屏幕上那定格的身影，仿佛跨越了空間，冰冷的視線穿透了屏幕，直接刺入他的靈魂深處。
後悔！
深入骨髓的後悔如同毒藤般纏繞住每個人的心臟！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行走的天災？
為什麼要用核彈去激怒一個連核爆都視為無物的存在？
「他...他會來報復我們嗎？」一名高級顧問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打破了死寂。
這個念頭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開來。
按照對方那超越常理的速度推算...從東瀛到這裡，需要多久？一小時？半小時？甚至.：.更短？！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會議室。
剛才還討論著全球霸權的精英們，此刻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然而，他們錯了。
周易的「報復」，比他們想像的更加直接，更加霸道，也更加...超乎想像！
天空之上，劍如雨落，朝著丑國各大軍事核基地而去。
而其中的十二柄則是直墜黑殿。
就在會議室內的恐慌即將轉化為奪門而逃的混亂之際！！！！..
一連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撕裂聲，毫無徵兆地從天花板上方傳來！
堅固的、足以抵禦重型鑽地彈的特種合金天花板，如同脆弱的紙板般被瞬間洞穿！
十二道散發著幽幽湛藍光芒的三尺長劍，如同來自九天之上的審判之矛，精準無比地懸停在每個人的身前！
十二柄劍！
不多不少，正好對應著會議桌旁圍坐的十二位丑國最高權力核心一一總統、副總統、
國防部長、國務卿、參聯會主席..：一個不落！
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而令人心膽俱裂的喻鳴。
那純粹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水，瞬間澆滅了所有人逃跑的念頭。
他們僵在原地，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連呼吸都停滯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懸停在面前的死亡之劍。
下一秒，十二柄飛劍動了！
它們並非刺下，而是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繞著每個人的脖頸，極其緩慢、極其精準地...環繞飛行了一圈！
冰冷的劍鋒，幾乎貼著了每個人的喉結皮膚！
那刺骨的寒意和鋒銳的觸感，讓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死神鐮刀擦過脖頸的恐怖！
有人嚇得閉上了眼睛，有人渾身僵直，冷汗瞬間浸透了昂貴的西裝和襯衫，更有甚者褲襠處迅速涸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環繞一圈，如同完成了一個無形的死亡標記儀式。
隨後，十二柄飛劍沒有絲毫停留，劍光一閃，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順著來時的孔洞，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天花板上十二個邊緣光滑的破洞，以及會議室內濃烈到化不開的恐懼和...濃重的尿騷味。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總統第一個癱軟下去，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有的直接滑落到桌子底下，有的趴在桌子上劇烈乾嘔，有的則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破洞，眼神空洞。
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眾人都是人精，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更令人恐懼！
對方在用行動告訴他們：你們的生命，只在我一念之間。
你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在我眼中形同虛設。你們自以為是的權力，在我面前如同塵埃條你們易如反掌，但留著你們...或許比殺了更有用？
在場沒有蠢人，都是政治博弈的老狐狸。
這無聲的飛劍環頸，比任何恐嚇信都有效萬倍！它徹底碾碎了他們所有的反抗心思。
周易選擇了最省事、也最具心理威力的方式一一讓他們這群「老熟人」，繼續活在永恆的恐懼陰影下，成為他意志的被動執行者！
同一時間，全球各大核武庫，幾乎在黑殿眾人遭遇警告的同時。
從北極冰蓋下的發射並，到深海游弋的戰略核潛艇；從沙漠深處加固的基地，到山體內部掏空的堡壘...所有非九州所屬的、儲存或部署著核武器的地點，都遭遇了同樣的「天罰」！
一道道、成千上萬道湛藍色的流光，如同精確制導的死神，無視任何物理防禦，穿透厚重的混凝土、合金大門丁、深海壓力，出現在核彈頭、飛彈發射架、反應堆核心旁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無聲的湮滅與破壞。
無論是躺在發射筒里的洲際飛彈，還是深藏倉庫的備用彈頭，抑或是潛發射管內的潛射飛彈.：：
在湛藍劍光精準的一刺、一絞、或是一抹之下，其最核心的起爆裝置、裂變/聚變材料、制導系統瞬間被破壞殆盡！
如同被最精密的外科手術摘除了心臟！只留下一堆昂貴而無用的「鐵棺材」。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悄無聲息。
直到警報系統後知後覺地瘋狂嘶鳴，守衛們衝進庫房，看到的只是被徹底「閹割」、
內部結構化為粉的核武器殘骸。
全球核武庫，除了九州之外，在一夕之間...被物理層面徹底清零！
全球各大國，最高指揮機構幾乎同時收到本國核武庫被神秘力量瞬間摧毀的報告時，第一反應是極致的震怒和難以置信！恐慌瞬間蔓延！
「是誰？！是丑國的陰謀？還是新的世界大戰？！」
「查！立刻啟動最高戰備！所有軍隊進入一級戒備狀態！飛彈瞄準...瞄準所有潛在敵國！」
「立刻聯繫丑國！他們必須給出解釋！」
全球軍事機器瞬間被拉到最高警戒線，戰爭的陰雲前所未有的濃重，兵鋒所指，全球皆敵！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毀滅邊緣，丑國黑殿，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屈辱的「坦誠」，將他們擁有的、關於周易在東瀛所做一切的絕密影像資料一一包括皇居升天、神社抹除、富士山打穿、硬抗核爆、以及那覆蓋全島的業力審判劍雨一一進行了有限度的共享。
當各國首腦和軍方高層，在絕對安全的密室中，親眼目睹了那些顛覆物理法則、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畫面後...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戰意、所有的軍事部署...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得一乾二淨。
會議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一位以強硬著稱的大國統帥，看完後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對著緊張等待命令的將軍們擺了擺手，聲音乾澀：
「解除.：.戰備狀態吧。所有部隊撤回駐地。」
「可是首相，我們的損失...」
「我說了，撤回！」統帥猛地提高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深深的無力感，「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另一位強國的國防部長，對著屏幕上那個白衣身影，苦笑著搖頭，對身邊同樣面無人色的同僚低語：「這還打什麼？我們所有的底牌，在人家眼裡，恐怕連小孩子玩的摔炮都不如。備戰？呵...備戰給誰看？給他看我們怎麼排隊送死嗎？」
全球緊繃的戰爭神經，在極致的荒謬和無法抗衡的恐懼面前，以一種近乎黑色幽默的方式.：.徹底鬆弛下來。
各大國默契地選擇了集體躺平，將腦袋深深埋進沙子裡，仿佛一隻只受到驚嚇後的駝鳥。
他們嚴密封鎖消息，對外界保持默，對內則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封口令。
所有關於這天「全球核武離奇失效」和「東瀛異常天災」的討論，都被打上了「最高機密」和「絕對禁忌」的標籤。
與此同時，全世界的大國都在想法設法的打探關於周易的任何情報。
世界，在表面平靜的驚濤駭浪下，悄然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
九州大爺紀元。
三一門，後山。
依照周易的吩咐，祭天法壇早已布置妥當，莊嚴肅穆。
香燭繚繞，旌旗招展，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盡數到場，氣氛本該凝重而充滿期待。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日頭漸高，主角卻遲遲未至。
人群後方，一些年輕面孔的耐性，正如同被烈日炙烤的露水般迅速蒸發。
這些人大都是各派新生代的依依者，三四十歲，正值氣血旺盛、修為精進、銳氣逼人的年紀。
他們站在師門長輩身後，表面上維持著恭敬，眼底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焦躁與不以為然。
「這位周前輩...架子也忒大了些。」一個玄門的高功弟子，身著紫色法衣，身姿挺拔，低聲向旁邊的武當同輩傳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讓這麼多前輩高人枯等這麼久，就算是飛升大典的主角，也未免...」
「噓！聲！」武當弟子較為謹慎，連忙示意他注意場合，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幾分認同的無奈，「再等等吧，畢竟是前輩高人。」
「高人？」另一個青年人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不服氣，「高在哪裡？你我誰親眼見過他出手？那些傳說一一陽神分化萬千？千里神遊折花？念動間十里雷雲？聽看就跟神話故事似的！
「咱們師長，天師、真人、方丈，哪個不是當世頂尖？可誰又能做到這些？左右不過是些以訛傳訛、越傳越玄的舊事罷了！」
他的觀點引起周圍幾個年輕翹楚的暗暗點頭。
在他們看來，修行界雖分高下，但大家終究還是在一個「圈子」里。
三一門固然是大派，但武當、少林、龍虎、全真這些傳承千年的巨擎，底蘊又能差到哪裡去？
各派掌教、宿老的實力，縱然有高下之分，也大抵在同一水平線上浮動。
沒道理你周易就真成了雲中仙人，而他們的師長還是地上凡人！
「依我看，」那玄門高功弟子見有人附和，膽子也大了些，分析得頭頭是道，「師長們如此敬重周前輩，多半是感念他當年的功績。三十年前促成異人聯盟統一戰線，對抗外侮，這份貢獻確實值得敬仰。這是人捧人高！至於今日這飛升大典嘛...」
他故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看透一切的瞭然笑容：「玄門老傳統了，人若壽終正寢，便說他戶解成仙，圖個身後尊榮罷了。周前輩年事已高，多年不出，想來也是大限將至。諸位師長前輩齊聚於此，不過是給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一個體面，走個過場，將其尊為屍解仙。如此而已！八九不離十！」
這番「高論」在年輕一代中頗有市場。
他們自以為洞察了真相，看穿了這場盛大儀式的本質，心中那點對「傳說」的敬畏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陪著師長演戲」的淡淡不耐與無聊。
他們甚至覺得，自己比那些對「神話」深信不疑的老一輩，更清醒，更「現代」。
殊不知，他們的竊竊私語和眉宇間流露的輕慢，早已落入前排幾位真正頂尖大佬的感知之中。
天師張之維依舊閉目養神，仿佛入定，少林方丈雙手合十，默念佛號..：，他們並未出聲呵斥，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嘆息與憐憫。
並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
卻在這時，端坐於最前排蒲團之上，一直閉目如泥塑木雕的天師張之維，霍然睜開了雙眼！
「來了！」
突如其來的二字，穿透了山風，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畔，如同驚雷乍起。
求月票！
晚會還想寫一章，今晚看能不能把一人寫完。
周易的目光，穿透固若金湯的地堡，落在抖如篩糠的天皇身上。
他臉上無悲無喜，只是淡漠地抬起了右手。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能量爆發的徵兆。仿佛只是隨意拂去桌案上的微塵。
下一刻，令人靈魂凍結的景象發生了！
以天皇所在的御座為中心，整個龐大、堅固、象徵著東瀛至高權力與神性的皇居建築群。
那些厚重的殿基、華麗的屋頂、堅固的樑柱、乃至其下承載的大片土地，如同被一隻無形巨神的手掌托起！
伴隨著低沉的、仿佛大地筋骨被強行撕裂的呻吟，整個皇居連同其下的地基，竟被硬生生地從東京的土地上剝離、拔起！
磚石落下，泥土翻卷，露出下方深褐色的新鮮斷層。
陽光第一次毫無遮攔地照射進這被強行撕開的巨大傷口，如同搬開一塊沉重的頑石，露出了下面陰暗潮濕處瑟瑟發抖的蟲子。
東瀛天皇癱坐在華美御座上，因極致的恐懼而失禁，黃色液體浸濕了下身！
「閣...閣下！」天皇的聲音尖銳變形，帶著哭腔，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御座上撲下，不顧一切地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態，額頭死死抵著冰冷震顫的地磚，朝著空中那個如同神抵般的身影瘋狂叩首，「不...不知是我哪裡做的不對...觸怒了尊駕...我.．.我向閣下賠罪！懇請閣下恕罪！東瀛願付出任何代價！任何代價啊！」
他的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每一句話都帶著瀕死的絕望。
周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懸浮在離他不遠的空中，俯瞰著腳下卑微如塵的蟲子。
「賠罪？」周易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同萬載寒冰，凍徹骨髓，「你是該向我賠罪。
但，不止是我。」
天皇猛地抬頭，臉上是極致的茫然與恐懼：「不...不止閣下？我.．.我不明白...」
「慶幸吧。」周易的目光掠過他，仿佛在看一具屍體，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讓你多苟活了這麼多年。三十年前，我就該親自來此，將爾等罪孽...徹底清算。」
三十年前？！
天皇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這才意識到什麼，對方的樣貌和穿著，很像九州人。
而且對方說的明明不是東瀛話，自己卻能毫無障礙的聽懂。
難道...是因為那場戰爭？因為那些在九州犯下的...滔天罪孽？！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淹沒了他的全身。
不等他再有任何反應，周易右手隨意地一甩。
如同拂去一隻礙眼的蚊蠅。
轟隆隆一一！！！
那被無形力量托舉在空中的龐大皇居建築群，瞬間失去了支撐，化作一座從天而降的死亡山峰！
帶著悽厲的破空聲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威勢，朝著皇居外圍正瘋狂集結、試圖衝進來「護駕」的東瀛精銳部隊和裝甲集群一一狠狠砸落！
地面上，那些士兵和軍官們只覺天空猛地一暗！
抬頭望去，無邊的恐懼瞬間住了他們！
不是烏雲蔽日，而是...象徵著他們精神圖騰的、至高無上的皇居！
它像一座傾倒的山嶽，遮蔽了陽光，帶著毀滅一切的陰影，朝著他們當頭壓下！
「天...天皇陛下？！」
「皇居...掉下來了？！」
「快跑一一！！！」
絕望的呼喊瞬間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和崩塌聲之中！
煙塵如同核爆的蘑菇雲沖天而起，混合著鋼鐵扭曲的刺耳噪音和無數生命瞬間湮滅的無聲悲鳴！
大地劇烈震顫，衝擊波橫掃四方，將更遠處的建築玻璃震得粉碎！
當煙塵稍稍散去，曾經宏偉的皇居已化作一片巨大的、由破碎磚石、扭曲鋼筋和血肉模糊的殘骸組成的廢墟墳墓，將下方所有試圖救援的力量，連同他們的忠誠與狂熱，一同埋葬！
而在那片毀滅煙塵的上空，周易的身影依舊懸停。他的身旁，天皇如同被無形繩索吊著，懸浮在空中。
突如其來的升天與目睹皇居毀滅的衝擊，早已讓他徹底失禁，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他雙目翻白，口吐白沫，已然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畢竟是近親結合的產物。
周易甚至懶得看他一眼，目光掃過狠籍的東京。
離開之前，還有兩件事要做。
他左手隨意地朝看城市某個方向輕輕一揮。
遠處，那座供奉著戰爭亡靈、象徵著軍國主義陰魂不散的靖國神社，連同其所在的整片山丘，如同被一塊巨大的無形橡皮擦抹過！
神社的建築、參道、鳥居、乃至那些被視為「英靈」的牌位...在剎那間化為最細微的塵埃，隨風消散！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仿佛那裡從未存在過任何東西！
緊接著，周易的目光投向了遠方地平線上，那座白雪、被東瀛奉為聖山的富士山。
他右手抬起，對著那座巍峨的山峰，凌空遙遙拍出一掌。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種沉悶到極致的貫穿聲！
富士山堅硬的岩層如同酥脆的餅乾般向內崩塌、粉碎！
一個巨大無比、邊緣光滑到不可思議的掌印，清晰地烙印在了山體之上！
這掌印巨大無比，穿透了山體，從山前能看到山後透出的天光！
無數碎石如同瀑布般從掌印邊緣滾落，煙塵瀰漫，曾經神聖的富士山，此刻如同一個被頑童隨意戳穿的玩具，留下了一個恥辱而永恆的創傷！
做完這一切，周易仿佛只是隨手處理了兩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正欲帶著精神崩潰的天皇化作流光離去。
忽然。
他微微側頭，深邃的目光投向東方天際。
一點微小的銀光，正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破空而來。
F-15EX「先進鷹」的飛行員在極限距離鎖定了目標，用盡全身力氣按下了投彈按鈕！
戰術核彈被發射，尾部助推火箭瘋狂噴射，如同一顆燃燒著地獄之火的流星，撕裂長空，朝著周易直墜而下！
周易突然笑了，他笑的很開心。
「這總不能怪我大開殺戒吧！」
在丑國飛行員的眼中，周易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沒有任何閃避的動作，就這麼張開雙手，迎接從天而降的大日。
轟！！！！
比太陽耀眼千萬倍的熾白光芒，在東京上空驟然爆發！
瞬間吞噬了一切！
一個巨大到難以想像的橘紅色火球翻滾著、膨脹著，如同地獄之眼在蒼穹睜開！
緊隨其後的是毀滅性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向大地！
狂暴的颶風瞬間形成，將地面上的一切撕碎、捲起！熾熱的光輻射將目之所及的一切瞬間碳化！
這一天，整個東瀛列島，再次回想起被核彈支配的恐懼！
無數人驚恐地望向東京方向那毀天滅地的光團，癱倒在地，仿佛回到了數十年前那場噩夢的開端。
光芒與烈焰的中心。
當那足以將山峰氣化、將城市抹平的能量狂潮緩緩散去..：
周易的身影，依舊靜靜地懸浮在原處。
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連一根髮絲，都未曾凌亂。
那毀天滅地的核爆，於他而言，不過是拂面清風，就連漂浮在他一旁的天皇都毫髮無損。
錚一一！
那柄如今還沒有名字的湛藍飛劍，只是半成品的法寶，再次從他袖中飛出，懸停於他身前。
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劍鳴！
下一刻，劍光分化！
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轉瞬之間，漫天遍野！成千上萬道、乃至數十萬道、百萬道湛藍色的劍光，如同驟然爆發的宇宙星河，充斥了整個東瀛列島的天穹！
光芒之盛，甚至蓋過了核爆殘留的餘暉！
一部分劍光，如同逆流的流星雨，直衝雲霄，於地球大氣層之外綻放，朝看地面落去。
一部分的劍光，則如同擁有生命的審判之雨，瞬間分散，化作萬道細微卻致命的流光，如同精準制導的死神之鐮，朝著東瀛列島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座城市、每一個鄉村...俯衝而下！
但凡身負九州血債業力之人，無論是身居高位、當年簽署過侵略命令卻僥倖活到今日的耄老賊，還是潛伏民間、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卻偽裝成普通人的舊日會子手，亦或是正蠢蠢欲動的新生狂熱分子..
！！！！！
無數道微不可聞的輕響，在島國的每一個角落同時響起！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無論目標身處密室、鬧市、軍營、還是神社...一道微弱的藍光閃過，眉心或心口便多了一個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紅點。
生命的氣息瞬間斷絕，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倒。
他們的表情凝固在驚孩、茫然、或是瞬間明悟的恐懼之中。
這是一場覆蓋全島、精準到匪夷所思的審判！遲到了數十年的...最終清算！
劍光來得快，去得更快。
萬道流光在完成使命後，如同歸巢的蜂群，瞬間倒卷而回。
周易不再看下方那籠罩在核爆煙塵與無聲死亡中的島嶼一眼。
他隨手拎起旁邊早已嚇暈過去、渾身惡臭的天皇，如同拎著一袋無用的垃圾。
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璀璨劍光，瞬息之間，便消失在東方的天際盡頭。
只留下滿目瘡的東瀛，在核爆的余與無聲死亡的寂靜中，瑟瑟發抖。
丑國，黑殿最高指揮室內，死寂如同凝固的瀝青，沉重得讓人無法呼吸。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反覆定格著那副足以摧毀任何理性認知的畫面：毀天滅地的核爆火球中心，那道白衣勝雪、連衣袂都未曾飄動分毫的身影！
從F-15EX起飛、鎖定、投彈，到核爆的熾白光球吞噬東京上空，再到光芒散去後那個依舊懸浮、毫髮無損的「非人」存在.
所有實時傳輸的畫面，都如同冰冷的鐵錘，一錘又一錘，將黑殿內這些自翊為世界主宰的精英們，最後一絲傲慢和僥倖砸得粉碎。
「核...核彈...無效..：」國防部長癱坐在椅子上，失神地喃喃自語，昂貴的雪茄早已在指間燃盡，燙到了皮膚也渾然不覺。
他引以為傲的、足以毀滅地球數十次的終極武庫，在對方眼中，竟連一陣風都不如？
「上帝...或者魔鬼...我們究竟招惹了什麼？」國務卿的聲音乾澀沙啞，精心打理的妝容被冷汗浸花，透出底下慘白的底色。
總統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昂貴的領帶被粗暴地扯開，歪斜地掛在脖子上。
他雙手死死抓著冰冷的桌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屏幕上那定格的身影，仿佛跨越了空間，冰冷的視線穿透了屏幕，直接刺入他的靈魂深處。
後悔！
深入骨髓的後悔如同毒藤般纏繞住每個人的心臟！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行走的天災？
為什麼要用核彈去激怒一個連核爆都視為無物的存在？
「他...他會來報復我們嗎？」一名高級顧問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打破了死寂。
這個念頭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開來。
按照對方那超越常理的速度推算...從東瀛到這裡，需要多久？一小時？半小時？甚至.：.更短？！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席捲了整個會議室。
剛才還討論著全球霸權的精英們，此刻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然而，他們錯了。
周易的「報復」，比他們想像的更加直接，更加霸道，也更加...超乎想像！
天空之上，劍如雨落，朝著丑國各大軍事核基地而去。
而其中的十二柄則是直墜黑殿。
就在會議室內的恐慌即將轉化為奪門而逃的混亂之際！！！！..
一連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撕裂聲，毫無徵兆地從天花板上方傳來！
堅固的、足以抵禦重型鑽地彈的特種合金天花板，如同脆弱的紙板般被瞬間洞穿！
十二道散發著幽幽湛藍光芒的三尺長劍，如同來自九天之上的審判之矛，精準無比地懸停在每個人的身前！
十二柄劍！
不多不少，正好對應著會議桌旁圍坐的十二位丑國最高權力核心一一總統、副總統、
國防部長、國務卿、參聯會主席..：一個不落！
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而令人心膽俱裂的喻鳴。
那純粹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水，瞬間澆滅了所有人逃跑的念頭。
他們僵在原地，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連呼吸都停滯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懸停在面前的死亡之劍。
下一秒，十二柄飛劍動了！
它們並非刺下，而是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繞著每個人的脖頸，極其緩慢、極其精準地...環繞飛行了一圈！
冰冷的劍鋒，幾乎貼著了每個人的喉結皮膚！
那刺骨的寒意和鋒銳的觸感，讓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死神鐮刀擦過脖頸的恐怖！
有人嚇得閉上了眼睛，有人渾身僵直，冷汗瞬間浸透了昂貴的西裝和襯衫，更有甚者褲襠處迅速涸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環繞一圈，如同完成了一個無形的死亡標記儀式。
隨後，十二柄飛劍沒有絲毫停留，劍光一閃，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順著來時的孔洞，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天花板上十二個邊緣光滑的破洞，以及會議室內濃烈到化不開的恐懼和...濃重的尿騷味。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總統第一個癱軟下去，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有的直接滑落到桌子底下，有的趴在桌子上劇烈乾嘔，有的則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上的破洞，眼神空洞。
警告！
赤裸裸的警告！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眾人都是人精，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更令人恐懼！
對方在用行動告訴他們：你們的生命，只在我一念之間。
你們引以為傲的防禦，在我眼中形同虛設。你們自以為是的權力，在我面前如同塵埃條你們易如反掌，但留著你們...或許比殺了更有用？
在場沒有蠢人，都是政治博弈的老狐狸。
這無聲的飛劍環頸，比任何恐嚇信都有效萬倍！它徹底碾碎了他們所有的反抗心思。
周易選擇了最省事、也最具心理威力的方式一一讓他們這群「老熟人」，繼續活在永恆的恐懼陰影下，成為他意志的被動執行者！
同一時間，全球各大核武庫，幾乎在黑殿眾人遭遇警告的同時。
從北極冰蓋下的發射並，到深海游弋的戰略核潛艇；從沙漠深處加固的基地，到山體內部掏空的堡壘...所有非九州所屬的、儲存或部署著核武器的地點，都遭遇了同樣的「天罰」！
一道道、成千上萬道湛藍色的流光，如同精確制導的死神，無視任何物理防禦，穿透厚重的混凝土、合金大門丁、深海壓力，出現在核彈頭、飛彈發射架、反應堆核心旁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無聲的湮滅與破壞。
無論是躺在發射筒里的洲際飛彈，還是深藏倉庫的備用彈頭，抑或是潛發射管內的潛射飛彈.：：
在湛藍劍光精準的一刺、一絞、或是一抹之下，其最核心的起爆裝置、裂變/聚變材料、制導系統瞬間被破壞殆盡！
如同被最精密的外科手術摘除了心臟！只留下一堆昂貴而無用的「鐵棺材」。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悄無聲息。
直到警報系統後知後覺地瘋狂嘶鳴，守衛們衝進庫房，看到的只是被徹底「閹割」、
內部結構化為粉的核武器殘骸。
全球核武庫，除了九州之外，在一夕之間...被物理層面徹底清零！
全球各大國，最高指揮機構幾乎同時收到本國核武庫被神秘力量瞬間摧毀的報告時，第一反應是極致的震怒和難以置信！恐慌瞬間蔓延！
「是誰？！是丑國的陰謀？還是新的世界大戰？！」
「查！立刻啟動最高戰備！所有軍隊進入一級戒備狀態！飛彈瞄準...瞄準所有潛在敵國！」
「立刻聯繫丑國！他們必須給出解釋！」
全球軍事機器瞬間被拉到最高警戒線，戰爭的陰雲前所未有的濃重，兵鋒所指，全球皆敵！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毀滅邊緣，丑國黑殿，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屈辱的「坦誠」，將他們擁有的、關於周易在東瀛所做一切的絕密影像資料一一包括皇居升天、神社抹除、富士山打穿、硬抗核爆、以及那覆蓋全島的業力審判劍雨一一進行了有限度的共享。
當各國首腦和軍方高層，在絕對安全的密室中，親眼目睹了那些顛覆物理法則、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畫面後...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戰意、所有的軍事部署...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得一乾二淨。
會議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一位以強硬著稱的大國統帥，看完後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對著緊張等待命令的將軍們擺了擺手，聲音乾澀：
「解除.：.戰備狀態吧。所有部隊撤回駐地。」
「可是首相，我們的損失...」
「我說了，撤回！」統帥猛地提高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深深的無力感，「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另一位強國的國防部長，對著屏幕上那個白衣身影，苦笑著搖頭，對身邊同樣面無人色的同僚低語：「這還打什麼？我們所有的底牌，在人家眼裡，恐怕連小孩子玩的摔炮都不如。備戰？呵...備戰給誰看？給他看我們怎麼排隊送死嗎？」
全球緊繃的戰爭神經，在極致的荒謬和無法抗衡的恐懼面前，以一種近乎黑色幽默的方式.：.徹底鬆弛下來。
各大國默契地選擇了集體躺平，將腦袋深深埋進沙子裡，仿佛一隻只受到驚嚇後的駝鳥。
他們嚴密封鎖消息，對外界保持默，對內則下達了最高級別的封口令。
所有關於這天「全球核武離奇失效」和「東瀛異常天災」的討論，都被打上了「最高機密」和「絕對禁忌」的標籤。
與此同時，全世界的大國都在想法設法的打探關於周易的任何情報。
世界，在表面平靜的驚濤駭浪下，悄然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
九州大爺紀元。
三一門，後山。
依照周易的吩咐，祭天法壇早已布置妥當，莊嚴肅穆。
香燭繚繞，旌旗招展，各門各派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盡數到場，氣氛本該凝重而充滿期待。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日頭漸高，主角卻遲遲未至。
人群後方，一些年輕面孔的耐性，正如同被烈日炙烤的露水般迅速蒸發。
這些人大都是各派新生代的依依者，三四十歲，正值氣血旺盛、修為精進、銳氣逼人的年紀。
他們站在師門長輩身後，表面上維持著恭敬，眼底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焦躁與不以為然。
「這位周前輩...架子也忒大了些。」一個玄門的高功弟子，身著紫色法衣，身姿挺拔，低聲向旁邊的武當同輩傳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慢，「讓這麼多前輩高人枯等這麼久，就算是飛升大典的主角，也未免...」
「噓！聲！」武當弟子較為謹慎，連忙示意他注意場合，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幾分認同的無奈，「再等等吧，畢竟是前輩高人。」
「高人？」另一個青年人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不服氣，「高在哪裡？你我誰親眼見過他出手？那些傳說一一陽神分化萬千？千里神遊折花？念動間十里雷雲？聽看就跟神話故事似的！
「咱們師長，天師、真人、方丈，哪個不是當世頂尖？可誰又能做到這些？左右不過是些以訛傳訛、越傳越玄的舊事罷了！」
他的觀點引起周圍幾個年輕翹楚的暗暗點頭。
在他們看來，修行界雖分高下，但大家終究還是在一個「圈子」里。
三一門固然是大派，但武當、少林、龍虎、全真這些傳承千年的巨擎，底蘊又能差到哪裡去？
各派掌教、宿老的實力，縱然有高下之分，也大抵在同一水平線上浮動。
沒道理你周易就真成了雲中仙人，而他們的師長還是地上凡人！
「依我看，」那玄門高功弟子見有人附和，膽子也大了些，分析得頭頭是道，「師長們如此敬重周前輩，多半是感念他當年的功績。三十年前促成異人聯盟統一戰線，對抗外侮，這份貢獻確實值得敬仰。這是人捧人高！至於今日這飛升大典嘛...」
他故意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看透一切的瞭然笑容：「玄門老傳統了，人若壽終正寢，便說他戶解成仙，圖個身後尊榮罷了。周前輩年事已高，多年不出，想來也是大限將至。諸位師長前輩齊聚於此，不過是給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一個體面，走個過場，將其尊為屍解仙。如此而已！八九不離十！」
這番「高論」在年輕一代中頗有市場。
他們自以為洞察了真相，看穿了這場盛大儀式的本質，心中那點對「傳說」的敬畏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陪著師長演戲」的淡淡不耐與無聊。
他們甚至覺得，自己比那些對「神話」深信不疑的老一輩，更清醒，更「現代」。
殊不知，他們的竊竊私語和眉宇間流露的輕慢，早已落入前排幾位真正頂尖大佬的感知之中。
天師張之維依舊閉目養神，仿佛入定，少林方丈雙手合十，默念佛號..：，他們並未出聲呵斥，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嘆息與憐憫。
並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語冰。
卻在這時，端坐於最前排蒲團之上，一直閉目如泥塑木雕的天師張之維，霍然睜開了雙眼！
「來了！」
突如其來的二字，穿透了山風，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畔，如同驚雷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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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還想寫一章，今晚看能不能把一人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