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矮人的秘密，不重要的真相
「好了，提著你的褲子離開吧，我們以後不再有關係了。」
氣喘吁吁的莎米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剛剛忍受了這傢伙像野獸一樣糟踐自己，屁股到胯到腿到喉嚨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這傢伙竟然提起褲子就說這樣的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親愛的？」
「字面意思小婊子，我已經玩膩你了，要不是以前巴林老是跟在你後面，我早就對你的屁股沒興趣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巴林也只是把你這個小婊子當工具而已，所以你滾吧！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諾瑞！你說什麼！你這個雜碎！」
莎米想要撲上來，卻被諾瑞像抓小貓一樣一把抓住，他常年揮動錘子，力氣她要大得多。
諾瑞冷冷看著莎米，她在矮人里無疑長得漂亮，也配的上自己。
但誰讓這個賤人選擇了巴林，那個幹什麼都要壓自己一頭的兄弟，自己玩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二手貨了，他對這個女人從來沒有什麼感情，只是享受騎在巴林女人頭上的感覺，享受這個女人晚上用嘴幫自己清理，第二天就去和巴林舌頭對舌頭的快感。
但他根本想不到，巴林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他只知道什麼矮人兄弟的未來，還想用這個賤貨來換自己加入他們，真是太可笑了。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當作競爭對手的傢伙竟然是個大蠢材，居然想要去幫助那些受苦的矮人。
就是因為那些矮人去受苦，掌握著技藝的他們才能過上相對富足的生活，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居然看不明白。
他把莎米像是丟垃圾一樣的丟出去。
「我說滾，現在就滾，聽到了麼，你也可以試試大喊大叫，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婊子，驗證一下巴林會不會站在你身邊。」
………………
「嘿嘿表弟，你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諾瑞躺在羊毛墊子上，剛剛羞辱完那個賤女人和巴林讓他現在心情正好，但看到自己這邊不要臉的表哥，他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怎麼，聽到我把那個婊子按在牆上的聲音了？表哥，你那套對我已經沒用了，巴林就是個綠頭龜，他根本不在意那個婊子，我現在也已經玩膩了，以後你就拿著你的鎬子死在死在暗無天日的礦洞裡吧」
貝羅爾暗自捏緊了拳頭。
「表弟，你確定你不想知道？剛剛在冶煉室，巴林可是說了和你有關的事。」
諾瑞這才正了正臉色。
「什麼事？」
「他和盧卡克大爺說，你其實已經打算背棄信仰加入新派。」
諾瑞想到了剛剛巴林來到自己房間的事，立馬相信了表哥的話。
「什麼！他這個小人！」
諾瑞大急，他站起身就要出門，想要去和盧卡克解釋，卻沒有發現身後的表哥，此時已經拿出了長長的鋼針。
他太了解諾瑞的性格，一說起巴林他就會短暫失去頭腦。
鋼錐從諾瑞的後頸四分之三處刺入，只需把握好角度和力道，瞬間就會他的氣管刺穿，只需要三五秒時間，他的力氣就會迅速流失。
諾瑞的眼睛瞪得滾圓——不是恐懼，而是暴怒，一種被卑劣手段擊敗的屈辱。
他死死的抓住貝羅爾的手，阻止他把鋼針從脖子裡拔出來，似乎這樣就可以阻止生命從自己手流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乎想用最後的力氣咒罵，卻只吐出血沫和破碎的氣音。
貝羅爾將他慢慢拖回羊毛墊上，他感覺得到表弟掙扎的力氣正在逐漸減弱，這一刻他已經在腦海中實驗了無數次。
「表弟，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麼？蒙特爾的錘子血脈相連，但為什麼他對你這樣偏心，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也是直到今天才確定，只要殺了你就可以了。」
「蒙特爾的血脈必須流傳，這是對黃金矮人王的承諾，外公已經沒有選擇了，所以表弟，像你這樣的人渣，就早點去向杜拉格請求原諒吧。」
……………
「盧卡克大爺，很遺憾，我們又回來了。」
「我之前一直以為您在袒護的是您孫子的身份，現在我才知道，您是在包庇一位真兇。」
盧卡克閉著雙眼，似乎接受了現實。
艾絲達順勢問道。
「您的孫子是被葛羅姆殺的對麼？所以你和卡格漠斯大人做了交易，既是為了保密，也是為了復仇，因為身為真兇的他已經發現了另一個兇手。」
之所以推測出這一點，其實是因為葛羅姆被過早的處死。
艾絲達在新派了解過，葛羅姆在新派之中的影響力很大，與血霜部落的之中的許多狗頭人和龍裔關係都不錯。
永冬森林不是人類國度，殺人未必是死罪，他殺死七個新派矮人的事只要不公之於眾，他就還是新派的頭頭，而且新派矮人的死也不會引起守舊派矮人仇視，如此一來，沒有任何一方勢力需要他死，他也就不該死。
他死了之後，新派群龍無首，反而會影響許多狗頭人和龍裔的利益。
但事實卻是，他死了，那就只能說明，他惹怒了某個他惹不起的人，掃視整個衝突從頭到尾，滿足這個條件的也就只有盧卡克一個。
「是的，巴林那孩子看錯了人，一群為了利益而墮落的矮人又怎麼可能都如他所想的那樣，信仰賦予蒙特爾名字，願意改信的墮落矮人早在地底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名字，他的光芒照不亮墮落矮人的心，反被他們刺背的尖刀所害，我不認他背上墮落矮人的名譽，所以將他的手掌砍下，丟進了滾燙的熔爐中。」
這樣看來，巴林在新派中的身份可能比想像中來得要更高，他才是隱藏起來的老大，如今他要攤牌，再加上他是大工匠技藝的傳承者，葛羅姆所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成為巴林的嫁衣。
所以他必須殺了巴林，也需要殺了那些被巴林扶持起來的新派領袖，讓新派成為他的一言堂，他也可以靠著新派領袖的身份在勢力角逐中活下來，只要得到龍裔們的庇護，死幾個矮人根本無關緊要。
但他並不知道，盧卡克的怒火是他承受不起的，衝突引來了龍裔衛隊，而盧卡克也靠著自己的底蘊買通了卡格漠斯為他報仇，或許衝突升級也是這個老矮人在操縱，目的就是為了引來一個打破局勢足以讓他收買的大人物。
「那那個叫做諾瑞的矮人呢？他被自己的表親殺害，你們卻要極力為他包庇，僅僅是為了你們傳承的傳統？」
「是的，蒙特爾矮人的血脈必須流傳，這是我們世世代代背負的責任。」
艾絲達眯著眼問道「傳承的只是血脈麼？」
盧卡克搖了搖頭。
「我可以答應你，永冬之子的眷仆，但是我希望您以永冬之子的名義能答應我，不要再為難蒙特爾了，我會用有限的生命讓您的主人滿意。」
————————
「額，就是這樣？我怎麼感覺缺了點什麼，過程呢，真相呢？」
「嗯？你怎麼也在？」
艾絲達疑惑道，這樹妖不是只吃腐肉麼，為什麼突然跑過來偷吃。
「我一直在啊。」
曼德麗用樹枝挑了片海風雪花刺身放進嘴裡，不是愛吃，主要聽艾絲達說故事有些無聊順手的小菜。
「那個老頭說的就是真相？」
「很顯然不全是，但是夠用了。」
畢竟艾絲達從來沒打算查明什麼真相，而是根據卡格漠斯的提示找到矮人老頭的軟肋，更深的真相就算有價值，矮人老頭也沒有東西可以支付了。
「怎麼還沒頭沒尾的。」曼德麗憤憤道。
路德蘭特從側面忍不住抽了曼德麗一尾巴，這樹妖又開始分不清大小王了。
「卡格漠斯怎麼說？」
矮人老頭明顯藏了什麼秘密，關於他們所謂的血脈傳承，而且卡格漠斯明顯已經知道了什麼。
「卡格漠斯大人說女士睡著了。」
「沒了？」
艾絲達搖了搖頭。
「這些個矮人這麼有本錢，能讓她嘴巴閉得這麼嚴？」
這個案子可能沒什麼價值了，但這群矮人的秘密肯定還有挖掘的空間，想著卡格漠斯可能因此發了財，他現在心裡痒痒的。
「派人去找那個盧卡克的兒子了麼？」
艾絲達點了點頭。
「我讓科麗去了，我打聽到消息那傢伙已經在女士的深層礦洞五年沒有返回地面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路德蘭特點頭，在這方面艾絲達絕大多數時候能夠做到和自己合拍。
「把他們安排在我的礦山南角，過段時間地精們會運來一堆廢鐵給他們重鍛。」
他拿出之前鐵腕牧師那裡繳獲的力量護腕和防護戒指。
「另外讓那個老頭看看能不能把這玩意改小到你的尺寸，還有這個破戒指，也拿去玩吧。」
曼德麗在一邊眼睛看直了，原來講故事能觸發獎勵暴擊麼！
雖然那個古靈精怪花她也挺喜歡的，種出來的花可以讓她想起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而且還有可能解決她打獵難的問題。
但自己只有一件啊！1+1怎麼想都大於2了。
「路德蘭特主人，我有話說！」
「留著下次吧，我得去那邊看看地精們幹得怎麼樣了。」
氣喘吁吁的莎米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剛剛忍受了這傢伙像野獸一樣糟踐自己，屁股到胯到腿到喉嚨現在都還在隱隱作痛，這傢伙竟然提起褲子就說這樣的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親愛的？」
「字面意思小婊子，我已經玩膩你了，要不是以前巴林老是跟在你後面，我早就對你的屁股沒興趣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巴林也只是把你這個小婊子當工具而已，所以你滾吧！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諾瑞！你說什麼！你這個雜碎！」
莎米想要撲上來，卻被諾瑞像抓小貓一樣一把抓住，他常年揮動錘子，力氣她要大得多。
諾瑞冷冷看著莎米，她在矮人里無疑長得漂亮，也配的上自己。
但誰讓這個賤人選擇了巴林，那個幹什麼都要壓自己一頭的兄弟，自己玩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二手貨了，他對這個女人從來沒有什麼感情，只是享受騎在巴林女人頭上的感覺，享受這個女人晚上用嘴幫自己清理，第二天就去和巴林舌頭對舌頭的快感。
但他根本想不到，巴林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他只知道什麼矮人兄弟的未來，還想用這個賤貨來換自己加入他們，真是太可笑了。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一直當作競爭對手的傢伙竟然是個大蠢材，居然想要去幫助那些受苦的矮人。
就是因為那些矮人去受苦，掌握著技藝的他們才能過上相對富足的生活，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居然看不明白。
他把莎米像是丟垃圾一樣的丟出去。
「我說滾，現在就滾，聽到了麼，你也可以試試大喊大叫，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婊子，驗證一下巴林會不會站在你身邊。」
………………
「嘿嘿表弟，你猜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諾瑞躺在羊毛墊子上，剛剛羞辱完那個賤女人和巴林讓他現在心情正好，但看到自己這邊不要臉的表哥，他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怎麼，聽到我把那個婊子按在牆上的聲音了？表哥，你那套對我已經沒用了，巴林就是個綠頭龜，他根本不在意那個婊子，我現在也已經玩膩了，以後你就拿著你的鎬子死在死在暗無天日的礦洞裡吧」
貝羅爾暗自捏緊了拳頭。
「表弟，你確定你不想知道？剛剛在冶煉室，巴林可是說了和你有關的事。」
諾瑞這才正了正臉色。
「什麼事？」
「他和盧卡克大爺說，你其實已經打算背棄信仰加入新派。」
諾瑞想到了剛剛巴林來到自己房間的事，立馬相信了表哥的話。
「什麼！他這個小人！」
諾瑞大急，他站起身就要出門，想要去和盧卡克解釋，卻沒有發現身後的表哥，此時已經拿出了長長的鋼針。
他太了解諾瑞的性格，一說起巴林他就會短暫失去頭腦。
鋼錐從諾瑞的後頸四分之三處刺入，只需把握好角度和力道，瞬間就會他的氣管刺穿，只需要三五秒時間，他的力氣就會迅速流失。
諾瑞的眼睛瞪得滾圓——不是恐懼，而是暴怒，一種被卑劣手段擊敗的屈辱。
他死死的抓住貝羅爾的手，阻止他把鋼針從脖子裡拔出來，似乎這樣就可以阻止生命從自己手流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似乎想用最後的力氣咒罵，卻只吐出血沫和破碎的氣音。
貝羅爾將他慢慢拖回羊毛墊上，他感覺得到表弟掙扎的力氣正在逐漸減弱，這一刻他已經在腦海中實驗了無數次。
「表弟，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麼？蒙特爾的錘子血脈相連，但為什麼他對你這樣偏心，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也是直到今天才確定，只要殺了你就可以了。」
「蒙特爾的血脈必須流傳，這是對黃金矮人王的承諾，外公已經沒有選擇了，所以表弟，像你這樣的人渣，就早點去向杜拉格請求原諒吧。」
……………
「盧卡克大爺，很遺憾，我們又回來了。」
「我之前一直以為您在袒護的是您孫子的身份，現在我才知道，您是在包庇一位真兇。」
盧卡克閉著雙眼，似乎接受了現實。
艾絲達順勢問道。
「您的孫子是被葛羅姆殺的對麼？所以你和卡格漠斯大人做了交易，既是為了保密，也是為了復仇，因為身為真兇的他已經發現了另一個兇手。」
之所以推測出這一點，其實是因為葛羅姆被過早的處死。
艾絲達在新派了解過，葛羅姆在新派之中的影響力很大，與血霜部落的之中的許多狗頭人和龍裔關係都不錯。
永冬森林不是人類國度，殺人未必是死罪，他殺死七個新派矮人的事只要不公之於眾，他就還是新派的頭頭，而且新派矮人的死也不會引起守舊派矮人仇視，如此一來，沒有任何一方勢力需要他死，他也就不該死。
他死了之後，新派群龍無首，反而會影響許多狗頭人和龍裔的利益。
但事實卻是，他死了，那就只能說明，他惹怒了某個他惹不起的人，掃視整個衝突從頭到尾，滿足這個條件的也就只有盧卡克一個。
「是的，巴林那孩子看錯了人，一群為了利益而墮落的矮人又怎麼可能都如他所想的那樣，信仰賦予蒙特爾名字，願意改信的墮落矮人早在地底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名字，他的光芒照不亮墮落矮人的心，反被他們刺背的尖刀所害，我不認他背上墮落矮人的名譽，所以將他的手掌砍下，丟進了滾燙的熔爐中。」
這樣看來，巴林在新派中的身份可能比想像中來得要更高，他才是隱藏起來的老大，如今他要攤牌，再加上他是大工匠技藝的傳承者，葛羅姆所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成為巴林的嫁衣。
所以他必須殺了巴林，也需要殺了那些被巴林扶持起來的新派領袖，讓新派成為他的一言堂，他也可以靠著新派領袖的身份在勢力角逐中活下來，只要得到龍裔們的庇護，死幾個矮人根本無關緊要。
但他並不知道，盧卡克的怒火是他承受不起的，衝突引來了龍裔衛隊，而盧卡克也靠著自己的底蘊買通了卡格漠斯為他報仇，或許衝突升級也是這個老矮人在操縱，目的就是為了引來一個打破局勢足以讓他收買的大人物。
「那那個叫做諾瑞的矮人呢？他被自己的表親殺害，你們卻要極力為他包庇，僅僅是為了你們傳承的傳統？」
「是的，蒙特爾矮人的血脈必須流傳，這是我們世世代代背負的責任。」
艾絲達眯著眼問道「傳承的只是血脈麼？」
盧卡克搖了搖頭。
「我可以答應你，永冬之子的眷仆，但是我希望您以永冬之子的名義能答應我，不要再為難蒙特爾了，我會用有限的生命讓您的主人滿意。」
————————
「額，就是這樣？我怎麼感覺缺了點什麼，過程呢，真相呢？」
「嗯？你怎麼也在？」
艾絲達疑惑道，這樹妖不是只吃腐肉麼，為什麼突然跑過來偷吃。
「我一直在啊。」
曼德麗用樹枝挑了片海風雪花刺身放進嘴裡，不是愛吃，主要聽艾絲達說故事有些無聊順手的小菜。
「那個老頭說的就是真相？」
「很顯然不全是，但是夠用了。」
畢竟艾絲達從來沒打算查明什麼真相，而是根據卡格漠斯的提示找到矮人老頭的軟肋，更深的真相就算有價值，矮人老頭也沒有東西可以支付了。
「怎麼還沒頭沒尾的。」曼德麗憤憤道。
路德蘭特從側面忍不住抽了曼德麗一尾巴，這樹妖又開始分不清大小王了。
「卡格漠斯怎麼說？」
矮人老頭明顯藏了什麼秘密，關於他們所謂的血脈傳承，而且卡格漠斯明顯已經知道了什麼。
「卡格漠斯大人說女士睡著了。」
「沒了？」
艾絲達搖了搖頭。
「這些個矮人這麼有本錢，能讓她嘴巴閉得這麼嚴？」
這個案子可能沒什麼價值了，但這群矮人的秘密肯定還有挖掘的空間，想著卡格漠斯可能因此發了財，他現在心裡痒痒的。
「派人去找那個盧卡克的兒子了麼？」
艾絲達點了點頭。
「我讓科麗去了，我打聽到消息那傢伙已經在女士的深層礦洞五年沒有返回地面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路德蘭特點頭，在這方面艾絲達絕大多數時候能夠做到和自己合拍。
「把他們安排在我的礦山南角，過段時間地精們會運來一堆廢鐵給他們重鍛。」
他拿出之前鐵腕牧師那裡繳獲的力量護腕和防護戒指。
「另外讓那個老頭看看能不能把這玩意改小到你的尺寸，還有這個破戒指，也拿去玩吧。」
曼德麗在一邊眼睛看直了，原來講故事能觸發獎勵暴擊麼！
雖然那個古靈精怪花她也挺喜歡的，種出來的花可以讓她想起以前無憂無慮的日子，而且還有可能解決她打獵難的問題。
但自己只有一件啊！1+1怎麼想都大於2了。
「路德蘭特主人，我有話說！」
「留著下次吧，我得去那邊看看地精們幹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