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小三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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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一時間安靜下來。

  片刻後,賈張氏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她朝秦淮茹招了招手,壓低聲音笑道:「不是還有許大茂嗎?」

  「許大茂?」

  秦淮茹一時沒反應過來,滿臉疑惑。

  她忍不住問:「您以前不是常說,院裡最傻的是傻柱,最精明的就是許大茂嗎?」

  賈張氏嘿嘿一笑:「這你就不明白了。許大茂和婁曉娥離了婚,現在正是單身。把你表妹介紹給他,不是正合適嗎?」

  自從上次和傻柱的事情鬧僵後,秦京茹就一直借住在這裡。

  這丫頭進過城,見識了京城的繁華後,說什麼都不肯再回農村了。

  她這一住下來,可把賈張氏給愁壞了。

  家裡多了一張吃飯的嘴,糧食消耗得飛快。

  所以賈張氏才想著把秦京茹介紹給許大茂。這樣既能少一張吃飯的嘴,又能和許大茂搭上關係。成了一家人之後,就算他不情願,也得幫襯著他們家。

  秦淮茹表情有些猶豫:「媽,這樣能行嗎?我那傻妹妹上次不僅得罪了傻柱,連許大茂也一併得罪了。這些天您也看到了,兩人在院裡碰見,就像陌生人一樣,誰也不理誰。」

  「再說了,許大茂現在就是個掃廁所的,一個月連三十塊錢都掙不到,我們能圖到什麼?」

  賈張氏笑眯眯地說:「掃廁所怎麼了?掃廁所也是正經工作。錢是少了點,但總比沒有強。再說了,他不是正好能幫秦京茹解決城市戶口嗎?」

  「等結了婚,兩人的工資加在一起不就多了嗎?咱們得往長遠看!」

  對於賈張氏的這個主意,秦淮茹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東邊不亮西邊亮。

  現在和傻柱關係鬧僵了,賈張氏就把目標轉向了許大茂。

  不得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秦淮茹仔細考慮後點點頭:「好吧,等秦京茹回來,我和她談談,她應該會同意。」

  快到中午時,秦京茹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門,她就興奮地說:「姐,我今天去鐘鼓樓了,那樓可真氣派!四九城還有哪些好玩的地方,你都告訴我,我要一個一個全逛遍!」

  秦淮茹拉著她坐下,微笑著說:「你先別急,姐有件事要和你說。我問你,你想不想從農村搬到城裡來住?我是說,拿到城市戶口,永遠留在這兒。」

  「想啊,我做夢都想!」

  秦京茹用力點頭:「城裡多好啊,有汽車,有高樓,還有那麼多新鮮玩意兒。我們鄉下除了種地、割草,就是挑糞澆田。」

  「那種苦日子,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再過了!」

  秦淮茹笑著說:「你知道就好。我和你姨娘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在城裡給你找個婆家,讓你安安穩穩地住在這兒,別再回鄉下了。」

  一聽要在城裡找婆家,秦京茹立刻興奮起來。

  之前錯過了傻柱,她腸子都悔青了。

  這次的機會,她說什麼都得牢牢抓住。

  「這回給我介紹的是誰,也是你們廠子的嗎?」秦京茹急切地追問:「是主任還是科長?工資多不多?能不能帶我去百貨商場買東西?」

  秦淮茹心裡直翻白眼。

  還主任,科長?

  你一個鄉下姑娘,沒念過幾天書,哪來的信心以為人家看得上你?

  她語氣平淡地說:「我們打算把你介紹給許大茂。」

  「啥?」

  秦京茹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滿臉不敢相信:「你們居然要把我介紹給那個渾蛋?我……我才不要!」

  見秦京茹情緒這麼激動,秦淮茹連忙柔聲勸道:「人家許大茂為了你,婚都離了。是,他現在是沒以前放電影時候風光,工資沒那麼多,油水也少了,可他和廠領導關係好這點,他沒騙你。」

  「說不定哪天,領導一高興,就又提拔他上去了呢。」

  「你得明白,在城裡找對象不容易,特別是你這樣的農村姑娘,誰看得上你?我可跟你說,廠里有些女職工,聽說許大茂離婚了,一個個都動心思了,有的已經開始主動示好了,要是被人搶先,你可就沒機會了。」


  秦淮茹繼續說:「機會擺在眼前,要不要抓住,你自己決定,我不逼你。」

  秦京茹內心激烈掙扎。

  但最終還是被城市戶口吸引。

  這個年頭,沒有城市戶口,在城裡根本待不下去。

  連工作都找不到,更別說住房了。

  猶豫了好一會兒,秦京茹還是決定聽她姐的,去和許大茂見一面。

  但眼前還有個問題。

  秦京茹抬頭看著姐姐,為難地說:「就算我同意,許大茂也未必願意吧?你也知道,上次他被傻柱打的時候,我沒幫他……」

  「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

  秦淮茹神秘地笑了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他……乖乖娶你。」

  太陽下山。

  許大茂拖著又髒又臭的身子回到家。

  在院子裡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就呆呆地坐在屋裡發愣。

  婁曉娥走了,屋子空了,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

  他心裡空落落的。

  「叫你犯賤,叫你犯賤!」許大茂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好好的媳婦被你氣跑了,現在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了!」

  正懊惱著,外頭門忽然被敲響了。

  許大茂整理心情去開門。

  卻看到秦淮茹一家端著飯菜站在門外。

  「你們這是……?」許大茂愣了。

  賈張氏笑著說:「看你這些天無精打采的,狀態不好,怕你吃不上飯,特意來看看你。飯菜都備好了,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許大茂感動得不行:「快請進,快請進。」

  秦淮茹一家魚貫而入,每人往桌上放了一盤菜。

  雖然都是素菜,但許大茂還是被暖到了。

  不過感動歸感動,他也不是一點心眼沒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話,他還是懂得。

  吃著飯,許大茂直接問:「你們找我有啥事,就直說吧?」

  秦淮茹笑著給他倒酒:「能有啥事,就是關心你,怕你一個人難受想不開。來,喝酒喝酒!」

  對方既然不願多說,他索性也不再追問,只當是蹭了一頓飯。

  酒意漸濃,菜也吃得七七八八。

  許大茂滿臉通紅,顯然已經醉了。

  秦淮茹湊近他耳邊,笑著問:「大茂,離婚後一個人不好過吧?你覺得我家秦京茹怎麼樣?說給你做媳婦,好不好?」

  許大茂醉醺醺地搖頭:「長得是俊……屁股也白,但人……不行,不地道。」

  「這種女人,娶不得……娶回家,我遲早戴綠帽。」

  人說酒後吐真言,此刻許大茂說的,正是他心裡話。

  秦淮茹並不意外。

  她表妹是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她起身開門,把等在外面的秦京茹拉進屋,低聲交代:「他醉了,你扶他躺下。」

  「明早我們會準時來敲門,到時他想賴也賴不掉。」

  秦京茹連連點頭:「知道了。」

  不遠處的走廊躺椅上,

  納涼的何秋將一切盡收眼底。

  他輕搖蒲扇,笑著低語:「許大茂啊許大茂,真沒想到你也有被下套的一天……真是妙啊!」

  許大茂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覺得有條腿搭在身上。

  一睜眼,看見身旁的女人,他驚得魂都飛了。

  「我——靠!」

  「秦京茹?你、你怎麼在我床上?」

  許大茂慌慌張張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

  秦京茹揉揉眼睛,裝出一臉惺忪:「幹嘛呀,昨晚的事你都忘啦?人家……現在還疼呢。」

  許大茂一眼瞥見床單上那抹紅色,腦袋嗡的一聲。

  他只記得昨晚秦淮茹請他喝酒,之後便什麼也不記得了。

  怎麼一覺醒來,床上竟躺著秦京茹?


  不該是她姐嗎?

  「你、你快把衣服穿起來!這種事可不能亂來!」許大茂跳下床,「被人發現就完了!」

  秦京茹枕著手臂,靜靜看著他,一點也不慌。

  許大茂褲子還沒穿好,門外就響起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重重拍響。

  「許大茂,開門!」

  「我知道你和我妹在裡面,別以為不出聲就沒事!」

  聽見秦淮茹的聲音,許大茂嚇得趕緊開門把她拉進屋。

  「祖宗!你小點聲行不行!」

  「這麼喊,全院都要被你吵醒了!」

  秦淮茹不理他,上前一把拉起秦京茹:「你這不知羞的東西,走,跟我回去!我這就買票送你回鄉下!」

  秦京茹拼命掙扎:「我不回農村!我要跟大茂在一起,我已經是他的人了……我要嫁給他!」

  許大茂一聽,臉都青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總覺得記憶像是斷了一截,怎麼都想不明白。

  「許大茂,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妹妹?你要是真心,我就成全你們。要不是真心……」

  秦淮茹掃了眼床單上的紅痕,語帶威脅:「我現在就去報案,告你欺辱我妹妹,奪了她最珍貴的東西!」

  「床上的痕跡就是鐵證,你抵賴不掉!」

  「外頭正在嚴打流氓罪,抓到了不是無期就是吃槍子兒!」

  許大茂頓時如遭雷擊。

  他隱約覺得自己踏進了陷阱。

  卻...又沒完全陷進去。

  他慘然一笑:「秦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秦淮茹冷哼:「既然事已至此,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深究了。你倆馬上去領證結婚,往後好生待我妹妹,聽明白沒有?」

  許大茂頹然點頭:「明白,都明白……」

  見許大茂服軟,秦淮茹朝妹妹遞了個眼色,志得意滿地轉身離去。

  許大茂癱坐床沿,揪著頭髮追悔莫及。

  都說酒能誤事,果然不假。

  幾杯黃湯下肚,竟糊裡糊塗娶了個風流女子。

  不過……

  這娘們長得確實勾人。

  許大茂扭頭看向裹著被單、眼波流轉的秦京茹,把心一橫:「操,豁出去了!大丈夫就該及時行樂!」

  說著便朝那抹春色撲去。

  不出兩日,許大茂另結新歡的消息已傳遍四合院。

  對於他如此迅速續弦,

  鄰里們無不嗤之以鼻。

  更有傳言說許大茂早有預謀,故意冷落婁曉娥逼她離婚,

  就為迎娶秦京茹過門。

  一時間,秦京茹在院裡落了個「小三上位」的名聲。

  婚宴當日,

  聾老太太屋裡。

  得知喜訊的婁曉娥伏在桌上痛哭失聲。

  何秋靜坐一旁品茶,始終沉默。

  何雨柱卻殷勤備至,不僅遞上絹帕,還輕拭她眼角淚痕。

  「別哭了,為許大茂那種人渣不值當。」何雨柱溫聲勸慰,「要我說,早日看清真相反是解脫!」

  「這不算跳出火坑嗎?」

  婁曉娥抬頭凝視:「你既早知實情,為何當初不點醒我?」

  何雨柱撓頭訕笑:「那時你視我如仇敵,說了也只當是挑撥。」

  望著他憨厚模樣,婁曉娥破涕為笑。

  正色道:「聽了老太太講述你往日種種,才知從前誤解太深。想來這四合院裡,再找不出比你更仁義的人了!」

  何雨柱咧嘴傻笑:「我向來如此,不過你未曾留意罷了。」

  旁觀的何秋看得汗毛倒豎。

  這般情狀,

  縱是痴愚也看出兄長與婁曉娥暗通曲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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