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給花生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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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吐掉嘴裡的東西,嘴硬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快放了我,不然我娘和我奶奶饒不了你們!你們都是白眼狼,摳門鬼!」

  聽著這小屁孩的威脅和咒罵,何秋差點笑出聲,不用猜,這些話準是秦淮茹他們教的。

  他一把扯下棒梗的褲子,對何雨柱說:「這小子嘴硬,揍一頓長長記性。」

  何雨柱點頭:「正有此意!」

  何雨柱一臉冷笑抄起掃帚,再一次重重地抽在棒梗的屁股上。

  沒了褲子的遮擋,只這一下,棒梗的屁股就皮開肉綻。

  但何雨柱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記接一記,毫不留情。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半大孩子竟如此心狠,居然想騙他吃下摻了石灰的花生。

  這要是真吞下去,豈不是要拉到虛脫,死在茅坑?

  掃帚柄接連不斷地狠狠抽在棒梗屁股上,疼得他眼淚嘩嘩直流。

  「哎喲,疼死我了!」

  「傻子,你不是人!」

  「你欺負我,我娘饒不了你……」

  「哎喲我錯了,傻子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棒梗屁股被打得通紅,哭嚎聲比過年殺豬還慘。

  相反,何秋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在這禽滿四合院裡,除了痛揍許大茂,還有什麼事比教訓棒梗更讓人痛快?

  如果有,那一定是連秦淮茹一家子也一併收拾!

  「傻子,你瘋了嗎?快放開我家棒梗!」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聲驚叫。

  秦淮茹和賈張氏氣急敗壞地沖了進來。

  聽見棒梗撕心裂肺的哭聲,秦淮茹和賈張氏像瘋了一樣撲上來,一把將棒梗從何雨柱手裡奪回。

  看見棒梗血肉模糊的屁股,再看看那根被打得通紅的掃帚柄,秦淮茹這個當娘的心如刀絞。

  她怒吼道:「傻子!我家棒梗到底怎麼惹你了,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你還是人嗎?」

  何雨柱冷哼:「你自己問他,看這小兔崽子幹了什麼好事?」

  「他能幹什麼?」賈張氏指著何雨柱跳腳大罵:「他不過是給你送點花生米,你一個大人居然把孩子扣下,把他屁股打成這樣,你簡直禽獸不如!」

  「還有你,何秋,你們兄弟倆沒一個好東西!」

  見矛頭指向自己,何秋頓時不樂意了。

  他端起那盤花生遞到賈張氏面前:「這是你送來的花生,來,嘗一口!」

  「你想幹什麼?」

  何秋冷笑:「我讓你嘗嘗你們家棒梗加了石灰、口水、鼻屎的花生,看看到底什麼味兒?」

  聽到這兒,賈張氏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棒梗是她一手帶大的,這孩子有多頑皮她最清楚。

  肯定是剛才讓棒梗送花生來時,他在路上動了手腳,被傻子當場逮住了。

  賈張氏一巴掌打翻盤子,怒道:「就算棒梗在花生里加了東西又怎麼樣?小孩天性愛玩,放點東西也就是開個玩笑,反正又吃不死人!」

  「你們倆大人怎麼能和孩子一般見識?小孩不懂事,你們也不懂事嗎?」

  何秋笑眯眯地說:「我哥差一點就把這玩意吃進肚裡,你居然還說小孩不懂事?」

  「果然有什麼樣的孩子,就有什麼樣的家長!」

  「你這個老東西,和那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根本就是一個德行!」

  賈張氏徹底氣瘋了。

  孫子挨打,自己受辱,讓她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賈張氏怒吼著張牙舞爪地撲向何秋,嘴裡還罵罵咧咧:「敢說我是老幫菜,我跟你拼了!」她年紀雖大,指甲卻留得老長,這一下要是撓到人,非得掉層皮不可。

  何秋冷笑一聲,抬腳就朝她肚子上踹去。只聽砰的一聲,賈張氏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屋外。何秋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抬手就是兩記耳光,直打得她假牙飛落,嘴角滲出血絲。

  「老妖婆,誰給你的膽子跟我動手?」何秋瞪著她,毫不留情地呵斥,「仗著年紀大就覺得我不敢動你?上回二大爺挨揍的場面,你是沒見著吧?」


  屋外圍觀的二大爺聽到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何秋當真半點情面都不留,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秦淮茹見婆婆挨打,急忙衝上前來:「何秋你放開我婆婆!要怪就怪我,是我讓棒梗送花生來的!」

  她話音未落,何秋反手就甩了她一記耳光,打得她原地轉了個圈。秦淮茹捂著臉,難以置信:「你、你真打我?」

  「不是你讓我衝著你來的?」何秋嗤笑,「子不教母之過,棒梗變成這樣,你這個當娘的難辭其咎!看看你們這一家子,小的偷雞摸狗,老的胡攪蠻纏,你呢?整天裝可憐博同情占便宜!跟你們做鄰居,簡直丟人!」

  圍觀的鄰居們竊竊私語,紛紛數落起秦淮茹一家的不是。棒梗偷竊進了勞教所,秦淮茹亂搞關係被拘留,賈張氏整天順手牽羊——這一家的名聲早就臭了。

  面對眾人的指責,秦淮茹泣不成聲。她紅著眼睛顫抖地指向何秋:「你憑什麼教訓我?你才來大院幾年?我一個寡婦要養活五口人,就因為窮,就該被你們欺負嗎?」

  她又指著圍觀的人群,撕破臉皮喊道:「這些人又好到哪去?二大爺劉海中整天想著當官,家裡四分五裂;三大爺閻埠貴摳門到極致,連花生米都要算錢;一大爺表面道貌岸然,其實就想讓傻子給他養老,比我們明著占便宜還噁心!」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三位大爺頓時面紅耳赤,尷尬得無地自容。

  二大爺當即挺身而出,怒斥道:「秦淮茹,你別胡亂攀咬,逮誰咬誰!何秋那麼說你們,也是為你們考慮!」

  「你們要是不改,以後肯定得遭殃!」

  三大爺也緊跟著站出來:「秦寡婦,你該找的是自己的毛病,不是別人的。」

  「就棒梗那副德行,再不好好管教,這輩子進班房的機會多得是!」

  秦淮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

  任憑她怎麼辯解,終究還是被眾人的指責聲給壓了下去。

  她剛剛撕破臉的那番話,已經將大院裡超過一半的人都給得罪乾淨了。

  天空忽然飄起細雨。

  人群漸漸散開,何秋與何雨柱也回到屋裡關上了門。

  大院裡只剩下秦淮茹一家三口,看上去十分淒涼。

  沒有一個人對他們表示同情。

  秦淮茹三人抱在一起,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老天爺啊,我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吃不飽飯,掙不到錢,還要被一群禽獸欺負!」

  「何秋他們兄弟倆不是好東西,大院裡其他人更不是東西……」

  轉眼到了第二天。

  被雨水洗刷過的四合院,空氣格外清新。

  大院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大家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一大早,秦淮茹推開門,抱著洗衣盆走到水池邊。

  可她剛過來,正在池邊洗菜的二大媽立刻端起盆躲開了,像是避開她一樣。

  「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撓撓頭,一臉困惑。

  但她也沒多想,擰開水龍頭就開始洗衣服。

  洗到一半,窗戶推開,賈張氏探出頭來朝她喊:「家裡糧食又沒了,你隨便找誰借點米回來,聽見沒有?」

  秦淮茹點頭:「知道了,媽。」

  衣服很快洗完,秦淮茹擦擦手,端著瓷盆走到二大媽家門口說:「二大媽,我們家人口多,糧食吃得快,您能不能借我們點米?」

  二大媽從屋裡走出來,冷笑著說:「什麼時候還啊?」

  秦淮茹愣住了。

  這……她還真沒想過。

  不過既然人家問了,她總得象徵性地給個答覆:「等我們家買了米,一定還您。」

  「行啊,借米可以,你先把我家上回那兩個雞蛋還來。」二大媽伸出手:「還了雞蛋,就借米給你!」

  一聽這話,秦淮茹臉色立馬變了:「二大媽,您這不是為難人嘛?那兩個雞蛋都是多久前的事了,我就是還,您也不好意思要吧?」

  「都是街坊鄰居的,您就當幫個忙,行嗎?」

  二大媽叉著腰,翻著白眼說:「喲,現在想起咱們是街坊鄰居了?昨天是誰說我們家老頭子官迷心竅,還說我們一家不和的?」


  秦淮茹尷尬地說:「那,那都是隨口胡說的,不能當真。」

  二大媽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是真話還是胡話,反正就一句:想借米,先把從我這兒拿的兩個雞蛋還來,否則免談!」

  還雞蛋?

  自從秦京茹來了以後,他們家窮得連棒子麵都吃不上,哪來的雞蛋?

  這不是存心為難人嗎?

  秦淮茹不高興地說:「二大媽,不就是借點米嘛,不願意就直說。大院裡這麼多人,我又不是非找你借不可?」

  「都多大歲數了,還這么小肚雞腸!仨月前那兩個雞蛋的事兒,到現在還掛在嘴邊,換我都不好意思提!」

  「走了,我去別家借!」

  她鼻子一哼,扭頭就去了三大媽那兒。

  見秦淮茹這副態度,二大媽氣得直冒火:「這世道真是反了,借東西的比主家還橫?」

  「何秋說得沒錯,秦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沒聽見這話,就算聽見也不在意。

  她端著盆,徑直走向三大媽家。

  院裡這麼多戶人家,她不信連點米都借不到。

  「三大媽,您在家嗎?」

  剛到門口,門「砰」一聲從裡面關上了。

  連窗戶也迅速合攏。

  「什麼意思?」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懵了。

  「秦淮茹,我家沒米,你去別家借吧!」三大媽在屋裡喊道。

  她像是早料到秦淮茹會來借東西,生怕她闖進來,提前把門關緊了。

  秦淮茹說:「三大媽,沒米給點面也行,棒子麵我也接受,您有什麼就給點什麼吧。」

  三大媽不耐煩地回:「沒有沒有,都吃完了,你去別家要吧。」

  說完這句,任憑秦淮茹再怎麼喊,屋裡再沒半點回應。

  「這都什麼人啊?」

  秦淮茹臉上掛不住了:「把我當要飯的打發?」

  連吃兩家閉門羹,她寒著臉朝一大媽家走去。

  可剛到中院,她就停住了腳。

  一大媽家門窗緊閉,門還上了鎖,根本沒人。

  就像故意躲著她似的。

  秦淮茹氣得跺腳,最後只能空手回家。

  賈張氏見兒媳婦空著盆回來,頓時拉下臉:「讓你去借米,怎麼空手回來?想叫全家喝西北風啊?」

  「別提了!」

  秦淮茹把盆往桌上一摔,氣呼呼地說:「我問了一圈,沒一家肯借!三大媽更過分,看見我來,直接關門!」

  「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麼了?」

  賈張氏想了想,皺眉說:「這幫渾蛋,怕不是想孤立咱家!」

  「我說早上遛彎怎麼誰都不理我,肯定是這麼回事!」

  「啊?」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肯定是因為我昨天說錯話……那、那現在怎麼辦?」

  「廠里工資還得過幾天才發,家裡沒米沒面的,總不能真喝西北風吧?」

  賈張氏坐在凳子上,一臉愁容。

  還沒等她想到辦法,趴在床上養傷的棒梗忽然開口:「他們不借,咱們趁人不在去拿點不就行了?」

  「以前我也拿過,拿不多,人家發現不了。」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棒梗開花的屁股上。

  棒梗疼得嗷嗷叫,眼淚直掉。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咱家能被大院孤立嗎?」

  賈張氏趕緊護住孫子:「行了行了,這會兒就別拿孩子撒氣了。要我說,你這當媽的也有責任,好端端的給傻柱送什麼花生米?」

  「那傢伙就是個白眼狼,吃了咱的東西也不會念咱的好!」

  「我認為棒梗完全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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