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能獨當一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靠系統廚藝略有所成,能養活自己,但外部動盪迫使他早做準備。

  若能在武館習得國術,即便不如傳說般神奇,也能強身健體,提升自保能力,便是值得的。

  李保國聽罷柱子的話,臉上並未顯露出太多驚訝之色。

  畢竟,在當前局勢下,只要是知情者,都想為自己多準備些自保手段。"柱子,習武之事點到為止即可,練練基本功,當作鍛鍊身體就好。

  真正的國術,武館裡是不外傳的,那裡的門戶之見比咱們這些廚子還要森嚴。」

  李保國做廚師多年,三教九流都接觸過,對國術的門派略知一二。

  確實,國術中蘊含諸多精華,但師承關係更為講究,許多技藝甚至是一脈單傳。

  若無合適的傳人,一些國術大師寧可讓技藝失傳,也不會輕易傳授。

  普通人想學幾乎是不可能的。"嗯,簡單鍛鍊一下,當作健身也不錯。」

  何裕柱理解師傅的意圖,點頭表示同意。

  國術方面無需強求,能學到些基礎的鍛鍊方法就已滿足。

  況且,他還有系統,只是不知練武時能否獲得提升?

  李保國見柱子陷入沉思,又叮囑了一番,擔心他因習武而荒廢了廚藝。

  儘管局勢緊張,但也不能因此停滯不前。

  作為廚師,最重要的是手藝,柱子天賦出眾,將來有望進入國宴行列。

  若因練武耽誤廚藝,實在可惜。

  師徒二人繼續交談片刻,看時間已近七點半,天色漸暗。

  近期城內**頻發,李保國不再多言,囑咐柱子路上注意安全。

  這時,肖秋珍端著兩個飯盒來到院子。"柱子,我把飯菜熱好了,你帶回去給雨水吃。」

  何裕柱心中感激:「師娘,我代雨水謝謝您。」

  「說什麼謝不謝的,咱們是一家人,下次來記得把雨水也帶來,我們還沒見過呢。」

  何裕柱應承下來,告別師傅師娘後便回家去了。

  傍晚時分,何裕柱回到四合院,已經快八點了。

  因為聽到了師父提及的城裡局勢,又在夜色中趕路,他的心情一直有些沉重。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

  即便有系統加持,他終究只是個普通人,面對突發狀況也無法比別人更從容。

  何裕柱對習武產生了濃厚興趣,打算等鴻賓樓輪休時,去城裡的武館轉轉。

  雖然師傅說武館不會傳授真正的國術,但強身健體的動作總能學到一些。

  入夜後,空氣變得寒冷。

  何裕柱躺在床上,感到涼意襲來,先裹緊了被子,隨後注意到小床上熟睡的妹妹雨水,便拿件布衣輕輕蓋在她身上。

  之後,他閉目養神,腦嗨中回顧著一天的經歷。

  作為肩負起照顧五歲妹妹生活的十五歲少年,小心謹慎是他生存下去的關鍵。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何裕柱已經在中院的水池邊清洗昨晚用過的飯盒。

  洗淨後,他把飯盒放回屋內,然後走向院子中央。

  根據前世記憶,他站定身形,做出一個怪異的動作,隨後揮動手臂,仿佛在進行某種康復訓練,動作間透露出一種獨特的美感。

  重複幾次後,何裕柱苦笑著搖了搖頭。

  系統毫無動靜,顯然這樣盲目練習是沒有效果的。

  剛才他所做的不過是廣播體操。

  若是被體育老師看見,肯定會被第一個批評。

  然而,這畢竟是小學時期學習過的廣播體操,讓一個大學生靈魂去回憶這些,確實有些勉為其難。

  沒錯,他只是想試試是否能通過這種方式激活系統,得到一些啟發,但現在看來並不奏效。

  若要增強體質、提升體格,還是要去武館學習才是正道。

  清晨,何裕柱正打算整理一下去給雨水準備早餐時,許大茂不知何時已從後院走來。

  看到何裕柱,許大茂驚訝地喊道:"咦,傻……"他一時沒改掉舊稱呼。"柱子,你幹嘛呢?大早上的不睡,在這兒扭來扭去的?"許大茂瞧著何裕柱奇怪的動作,忍不住笑了。"沒人告訴你少說廢話嗎?"何裕柱冷冷回應,絲毫不留情面。"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我廢話多?"許大茂一聽就火了。


  以前何裕柱的嘴那麼毒,如今倒好,自己成了被諷刺的對象。

  但他很快意識到沒必要和這個傢伙爭論,轉身回屋繼續暖被窩、做飯。「真是當了廚子就忘本了,整天在我面前顯擺什麼?」許大茂想到廚子二字,心中不服氣。

  他和何裕柱一直是對手。

  上學時他還能在學問上嘲笑何裕柱,有些得意。

  可自從何裕柱在鴻賓樓做了廚子,變得神氣起來,這讓許大茂很不甘心。

  學生和工人相比,確實少了些實際收入。

  儘管學生的未來可能更好,但現在能拿到工資的卻是何裕柱這樣的工人師傅。

  昨天晚上,許大茂回家向父親訴苦,經過一番勸說,父親答應幫忙聯繫放映師傅,許大茂畢業後可以去試試。

  不過有個條件:不能影響學業,還得安分守己,別惹是生非。

  許大茂的父親人脈雖不及李保國,但也察覺到城裡的不安定,所以叮囑兒子少出門惹事。

  但許大茂對此毫不在意。

  他只清楚一件事,今天放學後就能去放映師傅家,親手摸摸那台放映機了。

  那可是個稀罕物件,只要去過一次,回來跟院子裡的夥伴們一說,他就有得吹了。

  到那時,再提到何裕柱這個身份,他恐怕都不會放在眼裡。

  ……

  上午,鴻賓樓。

  何裕柱剛走到後廚,就看見楊老闆已經在後院忙碌了。

  這一幕他已經見過多次,每次來都能遇到楊老闆在這兒,搞得好像自己總是遲到似的。

  楊國濤的臉色帶著幾分喜悅:「柱子,今天有幾個重要的客人預約,特意請何師傅來掌勺。」

  楊老闆說話時語氣中透著激動。

  最近幾天,何裕柱在後廚的表現贏得了眾多顧客的認可,尤其是幾位常客,指定要他來掌勺。

  這表明,他對何裕柱的信任是完全值得的。

  起初,楊老闆提拔何裕柱為主灶廚師,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沒想到何裕柱的表現竟超過了老主灶師傅的水平。

  能讓常客專門預約,可不是一般的本領。

  旁邊幾位師兄弟聽後,眼神里流露出羨慕之色。

  他們都是業內人士,自然知道客戶主動預約意味著什麼。"何師傅,恭喜您啊。」

  「沒錯,看來咱們鴻賓樓又要增加一位能獨當一面的大廚了。」

  以前大家都習慣喊他柱子,但從何裕柱升任主廚並且得到客戶認可後,大家對他都心服口服了。"何師傅」

  三個字代表了後廚對他能力的肯定。

  幾位主灶師傅看著這一幕,心中並無嫉妒。

  要知道,即便是他們,也沒把握能讓客人主動預約,而柱子今年才多大?這麼年輕的年齡,加上李師傅的支持,儘管他還只是主灶師傅,但沒人敢把他當作普通的主灶看待。

  楊國濤在後院對柱子囑咐了一番。

  如今,何裕柱做的菜在鴻賓樓已漸漸有了些名氣。

  特別是得知這主廚不過十五歲,師從李保國後,吸引了更多人前來品嘗他的手藝。

  作為當事人,何裕柱心態平靜,絲毫不因這些成就而顯得自滿。

  這讓楊老闆心中暗暗讚賞。"行,柱子,你先準備好,中午忙起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叮囑完後,楊老闆拍拍何裕柱的肩膀便離開了。

  飯店最忙的時間是午間和晚間,因此上午大多是在準備食材和清理廚房等雜務。

  楊老闆走後,學徒和廚師們聚在一起,對剛才的消息議論紛紛。

  學徒們自然是對何裕柱的實力欽佩不已。

  同樣是學徒,人家這麼短時間就成為主灶師傅,還受到客人的專門點名,他們若能有他這樣的成就就好了!

  那些上灶師傅和大廚們也都投來了認可的目光。"何師傅,恭喜你啊。」

  大家默契地改口,不再把他當作新人。

  對此,何裕柱依舊保持著謙遜的態度。"運氣而已,感謝各位的支持,今後在後廚咱們互相學習。」


  這也是何裕柱讓人感到舒適的所在。

  職位雖高,但並不擺架子,即便面對比自己低的職位,也毫無傲氣。

  說完這話,何裕柱立刻投入後廚的瑣碎事務中。

  原本應由學徒完成的事情,他卻做得格外認真。

  畢竟,自己的廚藝提升全靠這些點滴積累。

  大家目睹這一幕,雖有幾分觸動,但無人上前勸阻。

  起初,眾人還會提醒何師傅不必親自做學徒的工作。

  然而,何裕柱態度堅決,全身心投入這些瑣碎事務,毫無敷衍之意,眾人便也不再多言。

  ……

  廚藝提升了兩級。

  當何裕柱完成最後一盤青椒肉絲後,他拿起圍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廚師這份工作確實辛苦,即使他的廚藝已達標,長時間站立、翻炒顛鍋、準備食材,每項都需付出體力。

  即便何裕柱年輕有力,一天下來也感到全身酸痛。

  若換了其他人,恐怕難以堅持。

  但想到系統廚藝的進步,何裕柱認為這一切都很值得。

  【姓名:何裕柱】

  技能:廚藝4級6437/50000)、釣魚2級3413/5000)

  一切如預期,再過半個月,他就能將廚藝提升到5級。

  之後去考取資格證,未來晉升時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何師傅,辛苦了,休息會兒喝點水吧。

  今晚的菜我已經幫你打好,等會兒您直接帶走就行。」

  一位主灶師傅見何裕柱忙完,笑著過來套近乎,一手拿著兩個飯盒,一個裝著自己的飯菜,另一個則是給何裕柱準備的。

  舉手之勞,又能拉近關係。

  大家都明白何裕柱天賦出眾且勤奮,知道他不會滿足於現狀,因此願意與他多交談,以求日後能被記住。"謝謝張哥,今天前廳生意如何?」

  何裕柱道謝的同時詢問店內經營情況。"何師傅,我正要跟您說呢,剛才我去前廳時聽到楊老闆提到,今天來的客人越來越多了,吃過您做的菜後都讚不絕口。」

  這表明何裕柱的廚藝肯定比普通主灶師傅高出一截。

  何裕柱聽後微微點頭。

  憑藉系統的提升和持續的練習,他對店內常見的家常小炒早已駕輕就熟。

  接下來,他打算多為包間裡的客人提供菜品。

  一般情況下,普通客人由上灶師傅負責即可。

  而包間內,則主要由主廚操刀。

  這裡的客人通常身份地位較高,不乏美食家,對菜餚的要求也很高。

  就像上次軍管會的人,都是衝著主廚來的老顧客。

  能在包間服務一段時間,對提升他的廚藝很有幫助。

  他計劃明天找楊老闆談談,相信自己的表現能夠爭取到這個機會。

  喝完水休息片刻後,何裕柱便下班了。

  不過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沿著街道朝宣武門方向走去。

  此時是晚上七點半,他想趁落日餘暉去找家武館,學習一些強身健體的方法。

  在他的記憶中,宣武門附近似乎有幾家武館,以前還能看到年輕人在那裡習武。

  大約十五分鐘後,何裕柱來到宣武門附近。

  他轉了一圈,果然發現兩家掛著武館招牌的大門。

  走進去可以看到一些少年正在練武。

  經過詢問才知道,師傅說得沒錯,這些武館確實不對外開放。

  那些正在練武的孩子,有的來自富裕家庭,也有的是孤苦無依的孤兒。

  富裕家庭的孩子大多是為了強身健體,希望能在亂世中多一些生存能力。

  而那些孤兒,則多數天資不錯,被武館選中,期望培養成優秀的武術人才。

  前者需繳納每月五萬元的學費,這還不包括練武所需的飲食開銷;後者則由武館撫養長大,日後需入館修行,為武館效力。

  以何裕柱當前的情況,自然無法在武館繼續學習,不過武館還是會出售一些基礎的訓練資料。

  何裕柱在武館的架子上隨意一掃,目光很快停留在一本藍色封面的小冊子上。"樁功?」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