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眾怒難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向大地，小鎮的街道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昨夜那震天的鑼鼓聲讓整個鎮子都沒睡好，現在看到罪魁禍首出現，眾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就是他們！」一個挑著菜籃的婦人指著林墨和九馗，「半夜三更敲鑼打鼓，我家孩子都嚇哭了！」
「還有那把刀！」另一個男人緊緊護著身邊的孩子，「光天化日下拿著這麼大一把刀到處走，成何體統！」
九馗摸了摸鬍子，想要解釋：「各位鄉親，昨夜我們是在…」
「在幹什麼？」人群中有人喊道，「在嚇唬我們老百姓嗎？」
林墨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有些無奈。他們昨夜拼死拼活地對付那些邪祟，救了整個鎮子的人，結果現在卻被當成了擾民的罪人。
「師父，要不我們先走吧。」林墨低聲說道。
九馗卻擺擺手：「走什麼走？我們又沒做錯什麼。」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擠進了人群。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胸前別著警徽，一臉嚴肅地走向兩人。
「你們就是昨夜在鎮上製造噪音的人？」警員隊長打量著他們。
九馗挺了挺胸：「我們是在…」
「不管你們在幹什麼，」警員隊長打斷他，「擾亂治安是事實。還有你，」他指著林墨背上的大刀，「光天化日下攜帶管制刀具，違反了治安條例。」
「什麼管制刀具？」九馗急了，「這是我徒弟的法器！」
周圍的人群發出嗤笑聲。
「法器？」一個年輕人笑得前仰後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這些封建迷信？」
「就是啊，」另一個婦人附和道，「說不定是什麼江湖騙子呢。」
警員隊長伸出手：「把刀交出來，回局裡配合調查。」
林墨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群，只好把大刀從背上取下來。
「慢著！」九馗一把攔住，「這刀不能給你們！」
「為什麼不能給？」警員隊長皺眉。
九馗深吸一口氣，突然昂首挺胸：「因為我是出馬仙！這刀是降妖除魔的法器！」
話音剛落，整個廣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出馬仙？哈哈哈！」
「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出馬仙？我看是出馬戲的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擠到前面，一臉憤怒：「還出馬仙？我看你們就是封建殘餘！說不定還是什麼清朝餘孽！」
「對！抓起來！」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現在是新社會，不許搞封建迷信！」
九馗的臉漲得通紅，他沒想到亮出身份後會遭到如此嘲笑和敵視。
林墨看著師父窘迫的樣子，心中既心疼又無奈。他們明明是為了保護這些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讓讓！讓讓！」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輛精美的馬車緩緩駛來。車夫是個精神的中年漢子，馬車上坐著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胖子，正是鎮上有名的大地主黃老闆。
黃老闆從馬車上下來，看了看緊張的場面，又看了看被圍在中間的師徒二人。
「怎麼回事？」黃老闆問道。
警員隊長趕緊上前：「黃老闆，這兩個人昨夜在鎮上製造噪音，還攜帶管制刀具，我們正要帶回去調查。」
黃老闆點點頭，然後走到九馗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
「老先生，您真的是出馬仙？」
九馗有些意外，點了點頭：「正是。」
黃老闆突然深深鞠了一躬：「黃某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先生恕罪。」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黃老闆轉身面對眾人：「各位鄉親，這位老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昨夜的事情，我以人格擔保，他們絕對沒有惡意。」
「可是黃老闆…」警員隊長還想說什麼。
「王隊長，」黃老闆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這點小事就不要追究了。這兩位先生是我的客人，我會負責他們在鎮上的一切行為。」
王隊長看了看銀票，又看了看黃老闆，最終點了點頭：「既然黃老闆擔保，那就算了。不過以後不許再製造噪音。」
人群見沒有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黃老闆走到師徒面前，笑容滿面：「兩位先生，寒舍就在前面，請移步一敘。」
九馗和林墨對視一眼，跟著黃老闆上了馬車。
黃府占地極廣，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顯然是個富貴之家。馬車在府門前停下，黃老闆親自引著師徒二人進入正廳。
正廳里擺設華麗，紅木家具配著精美的瓷器，牆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黃老闆請兩人坐在上座，自己卻坐在下首。
「來人，上茶！」黃老闆吩咐道。
很快就有丫鬟端來上好的龍井茶，還有各式精美點心。
九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好茶。」
林墨卻有些拘謹，這種富貴人家他還是第一次進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老闆笑道：「兩位先生不必拘束，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
「黃老闆客氣了。」九馗放下茶杯，「不過我有些好奇，您為什麼要幫我們？」
黃老闆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實不相瞞，黃某確實有事相求。」
「哦？」九馗來了興趣，「什麼事？」
黃老闆站起身來，在廳中踱了幾步：「我有一女，名叫黃鶯，今年十八歲。前些日子突然得了怪病，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過閨房了。」
「病了？」九馗皺眉，「那應該找大夫啊。」
「找過了，」黃老闆苦笑，「鎮上的大夫都看過了，連縣城的名醫也請來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墨聽著，心中有些疑惑。既然是病，為什麼要找他們這些出馬仙？
黃老闆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我還請了道士、和尚，甚至連巫婆神漢都找過了，但都束手無策。」
「那您覺得令嬡這病…」九馗試探地問。
「我懷疑不是普通的病，」黃老闆壓低了聲音，「可能和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有關。」
九馗和林墨對視一眼，這才明白黃老闆的意圖。
「就是他們！」一個挑著菜籃的婦人指著林墨和九馗，「半夜三更敲鑼打鼓，我家孩子都嚇哭了！」
「還有那把刀！」另一個男人緊緊護著身邊的孩子，「光天化日下拿著這麼大一把刀到處走，成何體統！」
九馗摸了摸鬍子，想要解釋：「各位鄉親，昨夜我們是在…」
「在幹什麼？」人群中有人喊道，「在嚇唬我們老百姓嗎？」
林墨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有些無奈。他們昨夜拼死拼活地對付那些邪祟，救了整個鎮子的人，結果現在卻被當成了擾民的罪人。
「師父，要不我們先走吧。」林墨低聲說道。
九馗卻擺擺手：「走什麼走？我們又沒做錯什麼。」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擠進了人群。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胸前別著警徽，一臉嚴肅地走向兩人。
「你們就是昨夜在鎮上製造噪音的人？」警員隊長打量著他們。
九馗挺了挺胸：「我們是在…」
「不管你們在幹什麼，」警員隊長打斷他，「擾亂治安是事實。還有你，」他指著林墨背上的大刀，「光天化日下攜帶管制刀具，違反了治安條例。」
「什麼管制刀具？」九馗急了，「這是我徒弟的法器！」
周圍的人群發出嗤笑聲。
「法器？」一個年輕人笑得前仰後合，「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這些封建迷信？」
「就是啊，」另一個婦人附和道，「說不定是什麼江湖騙子呢。」
警員隊長伸出手：「把刀交出來，回局裡配合調查。」
林墨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群，只好把大刀從背上取下來。
「慢著！」九馗一把攔住，「這刀不能給你們！」
「為什麼不能給？」警員隊長皺眉。
九馗深吸一口氣，突然昂首挺胸：「因為我是出馬仙！這刀是降妖除魔的法器！」
話音剛落，整個廣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出馬仙？哈哈哈！」
「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出馬仙？我看是出馬戲的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擠到前面，一臉憤怒：「還出馬仙？我看你們就是封建殘餘！說不定還是什麼清朝餘孽！」
「對！抓起來！」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現在是新社會，不許搞封建迷信！」
九馗的臉漲得通紅，他沒想到亮出身份後會遭到如此嘲笑和敵視。
林墨看著師父窘迫的樣子，心中既心疼又無奈。他們明明是為了保護這些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讓讓！讓讓！」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輛精美的馬車緩緩駛來。車夫是個精神的中年漢子，馬車上坐著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胖子，正是鎮上有名的大地主黃老闆。
黃老闆從馬車上下來，看了看緊張的場面，又看了看被圍在中間的師徒二人。
「怎麼回事？」黃老闆問道。
警員隊長趕緊上前：「黃老闆，這兩個人昨夜在鎮上製造噪音，還攜帶管制刀具，我們正要帶回去調查。」
黃老闆點點頭，然後走到九馗面前，仔細打量了一番。
「老先生，您真的是出馬仙？」
九馗有些意外，點了點頭：「正是。」
黃老闆突然深深鞠了一躬：「黃某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先生恕罪。」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黃老闆轉身面對眾人：「各位鄉親，這位老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昨夜的事情，我以人格擔保，他們絕對沒有惡意。」
「可是黃老闆…」警員隊長還想說什麼。
「王隊長，」黃老闆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這點小事就不要追究了。這兩位先生是我的客人，我會負責他們在鎮上的一切行為。」
王隊長看了看銀票，又看了看黃老闆，最終點了點頭：「既然黃老闆擔保，那就算了。不過以後不許再製造噪音。」
人群見沒有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黃老闆走到師徒面前，笑容滿面：「兩位先生，寒舍就在前面，請移步一敘。」
九馗和林墨對視一眼，跟著黃老闆上了馬車。
黃府占地極廣，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顯然是個富貴之家。馬車在府門前停下，黃老闆親自引著師徒二人進入正廳。
正廳里擺設華麗，紅木家具配著精美的瓷器，牆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黃老闆請兩人坐在上座，自己卻坐在下首。
「來人，上茶！」黃老闆吩咐道。
很快就有丫鬟端來上好的龍井茶，還有各式精美點心。
九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好茶。」
林墨卻有些拘謹，這種富貴人家他還是第一次進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老闆笑道：「兩位先生不必拘束，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
「黃老闆客氣了。」九馗放下茶杯，「不過我有些好奇，您為什麼要幫我們？」
黃老闆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實不相瞞，黃某確實有事相求。」
「哦？」九馗來了興趣，「什麼事？」
黃老闆站起身來，在廳中踱了幾步：「我有一女，名叫黃鶯，今年十八歲。前些日子突然得了怪病，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過閨房了。」
「病了？」九馗皺眉，「那應該找大夫啊。」
「找過了，」黃老闆苦笑，「鎮上的大夫都看過了，連縣城的名醫也請來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墨聽著，心中有些疑惑。既然是病，為什麼要找他們這些出馬仙？
黃老闆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我還請了道士、和尚，甚至連巫婆神漢都找過了，但都束手無策。」
「那您覺得令嬡這病…」九馗試探地問。
「我懷疑不是普通的病，」黃老闆壓低了聲音，「可能和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有關。」
九馗和林墨對視一眼，這才明白黃老闆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