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進內門
執法殿，青雲宗內象徵著鐵律與威嚴之地。
尋常弟子若非犯下大錯，輕易不會被傳喚至此。
此刻，顧言卻施施然站在殿中央，面對著高坐其上的執法殿長老雲鶴子。
「顧言。」雲鶴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昨日外門大比，你連勝三場，皆是一招未出，躺在擂台之上，對手便自行落敗。此事，你作何解釋？」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殿內數名執法弟子皆是目光炯炯，帶著審視與好奇，落在顧言身上。
這等奇聞，莫說青雲宗，便是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聞所未聞。
顧言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副純良無辜的表情，撓了撓頭，憨笑道：「回稟長老，弟子……弟子也不知道啊。許是弟子運氣好吧，那幾位師兄可能前夜沒睡好，弟子在擂台上睡得比較香，他們看著看著，可能就……也困了？」
「噗嗤！」一名年輕的執法弟子險些笑出聲，連忙捂住嘴，臉憋得通紅。
雲鶴子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運氣好？
睡得香？
這種鬼話，三歲孩童都不會信！
他活了數百年，什麼樣的天才妖孽沒見過，什麼樣的詭異功法沒聽過，唯獨沒見過躺著就能把人「睡」下擂台的！
這小子，要麼是身懷異寶，要麼是修煉了某種聞所未聞的秘法，此刻卻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
殿外，一抹纖細的身影焦急地來回踱步。
蘇清樾自打聽到顧言被執法殿傳喚，一顆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執法殿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專門懲處犯戒弟子的地方！
顧言雖然平日裡懶散了些，但絕不是會惹是生非之人。
昨日那匪夷所思的「躺贏」，定然是引起了宗門高層的注意。
「他不會有事吧……」蘇清樾玉手緊攥，指節有些發白。
她與顧言自小一同長大，雖然後者入門後便沉迷「睡覺」，修為進展緩慢，但那份情誼卻是實打實的。
「這位師妹，可是在等人？」一個略帶清冷的女聲自身後傳來。
蘇清樾一驚，回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女子俏生生立在那裡。
女子眉目如畫，氣質出塵，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柳煙師姐？」蘇清樾認得此人，乃是內門頗有名氣的弟子柳煙，據說天資不凡，深得某位長老器重。
她連忙行禮：「見過柳師姐。我……我一位朋友被傳喚進去了，有些擔心。」
柳煙目光掃過緊閉的執法殿大門，若有所思道：「是昨日擂台上那位……顧言師弟？」
蘇清樾心中一緊，點了點頭。
柳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有趣。」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立在一旁，仿佛也在等待著什麼。
蘇清樾見狀，心中更是忐忑。
執法殿內，雲鶴子深邃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要將顧言看穿：「顧言，本長老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若有隱情，如實道來，宗門自有考量。但若膽敢欺瞞……」
一股更為磅礴的威壓陡然降臨！
顧言只覺得周身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呼吸都有些困難。
但他面上依舊是一副「我真的很無辜」的表情。
「長老明鑑，弟子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顧言心中暗笑，這老頭兒還挺會嚇唬人。
雲鶴子見他油鹽不進，冷哼一聲：「也罷，既然你不肯說，本長老便親自看看你的『運氣』究竟有多好！」
話音未落，雲鶴子雙眸之中陡然精光爆射，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潮水般向顧言涌去！
「靈識幻境！」
顧言只覺眼前景象一變，原本庄嚴肅穆的執法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屍山血海，無數猙獰惡鬼咆哮著向他撲來！
耳邊是悽厲的慘叫，鼻尖是濃郁的血腥，仿佛身臨修羅地獄！
尋常弟子驟然陷入此等幻境，輕則心神失守，重則道心崩潰！
雲鶴子目光緊緊鎖定顧言，他倒要看看，這小子在如此強度的精神衝擊下，還能如何「躺贏」！
然而，顧言表面上「啊呀」一聲，露出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身體也配合地「瑟瑟發抖」，心中卻樂開了花。
「叮！檢測到精純靈識能量，符合吸收條件，系統自動轉化中……」
「叮！靈識能量吸收完畢，宿主修為略微提升！」
一股暖流自身體深處湧現，融入四肢百骸，原本只是鍊氣三層初期的修為，此刻竟悄然向著三層中期邁進了一小步！
「這老頭兒，還是個好人吶！」顧言心中暗贊，表面上卻「啊啊啊」地「驚叫」著，在幻境中「狼狽逃竄」，實則輕鬆愜意，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
片刻之後，雲鶴子緩緩收回靈識。
幻境消散，顧言依舊站在原地，只是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雲鶴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小子的靈識……似乎比同階弟子要堅韌一些，能在他的靈識幻境中支撐這麼久而沒有崩潰，已屬不易。
但這依舊解釋不了擂台上的事情。
難道，真的只是運氣逆天，加上精神抗性強一些？
就在雲鶴子沉吟之際，顧言心中一動。
「系統，執法殿可以簽到嗎？」
「叮！符合簽到條件，是否在執法殿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在執法殿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隱息玉簡』一枚！」
顧言心中一喜，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這隱息玉簡，顧名思義，可以收斂自身氣息，屏蔽一定程度的靈識探測。
有了此物，他日後修為再有精進，也不易被高階修士輕易看穿底細，正好用來隱藏他那坐火箭般提升的修為和系統帶來的種種異象。
他不動聲色地將意識中的玉簡「領取」，感覺一道微弱的清涼氣息融入自身，仿佛給他的丹田氣海加了一層無形的薄紗。
雲鶴子思忖良久，緩緩開口：「顧言，你雖未明言，但本長老觀你心性尚可，根基……也算紮實。」他實在找不出顧言作弊的證據，那幻境試探，對方的表現也只是精神堅韌，看不出其他門道。
但直覺告訴他，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也罷，」雲鶴子提起桌案上的硃筆，在一份早已擬好的空白調令上迅速書寫起來，「你既有這份『運氣』，外門終究是淺水困蛟龍。即日起，調你入內門，暫列候補弟子。望你日後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這份機緣。」
說罷，他將簽好字的調令遞給旁邊一名執法弟子：「送去執事堂備案，即刻生效。」
顧言聞言，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躬身行禮：「多謝長老栽培！弟子定當……呃，努力修煉，不負長老厚望！」
努力修煉是不可能努力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努力修煉的。
內門好啊，內門靈氣更濃郁，簽到的地方也更多，說不定床也更舒服。
「終於可以換個地方躺了。」顧言心中美滋滋地想道。
雲鶴子擺了擺手：「去吧。」他看著顧言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小子，究竟是真正的璞玉，還是一個他都看不透的怪胎？
顧言走出執法殿，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蘇清樾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他，急切問道：「顧言，你沒事吧？長老沒為難你吧？」
顧言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小白牙：「能有什麼事？長老慧眼識珠，覺得我是個可造之材，讓我去內門了。」
「內門？」蘇清樾又驚又喜。
而那一直靜立一旁的柳煙，在聽到「內門」二字時，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與此同時，一道由執法殿長老雲鶴子親筆簽發，加蓋了執法殿大印的調令，正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執事堂。
這薄薄的一紙文書，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即將在這傳承千年的青雲宗內，悄然激起一圈又一圈，難以預料的漣漪。
尋常弟子若非犯下大錯，輕易不會被傳喚至此。
此刻，顧言卻施施然站在殿中央，面對著高坐其上的執法殿長老雲鶴子。
「顧言。」雲鶴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昨日外門大比，你連勝三場，皆是一招未出，躺在擂台之上，對手便自行落敗。此事，你作何解釋？」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殿內數名執法弟子皆是目光炯炯，帶著審視與好奇，落在顧言身上。
這等奇聞，莫說青雲宗，便是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聞所未聞。
顧言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副純良無辜的表情，撓了撓頭，憨笑道：「回稟長老，弟子……弟子也不知道啊。許是弟子運氣好吧，那幾位師兄可能前夜沒睡好，弟子在擂台上睡得比較香，他們看著看著，可能就……也困了？」
「噗嗤！」一名年輕的執法弟子險些笑出聲，連忙捂住嘴，臉憋得通紅。
雲鶴子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運氣好？
睡得香？
這種鬼話，三歲孩童都不會信！
他活了數百年，什麼樣的天才妖孽沒見過，什麼樣的詭異功法沒聽過，唯獨沒見過躺著就能把人「睡」下擂台的！
這小子，要麼是身懷異寶，要麼是修煉了某種聞所未聞的秘法，此刻卻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
殿外，一抹纖細的身影焦急地來回踱步。
蘇清樾自打聽到顧言被執法殿傳喚，一顆心就懸到了嗓子眼。
執法殿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專門懲處犯戒弟子的地方！
顧言雖然平日裡懶散了些，但絕不是會惹是生非之人。
昨日那匪夷所思的「躺贏」，定然是引起了宗門高層的注意。
「他不會有事吧……」蘇清樾玉手緊攥，指節有些發白。
她與顧言自小一同長大，雖然後者入門後便沉迷「睡覺」，修為進展緩慢，但那份情誼卻是實打實的。
「這位師妹，可是在等人？」一個略帶清冷的女聲自身後傳來。
蘇清樾一驚，回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女子俏生生立在那裡。
女子眉目如畫，氣質出塵，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柳煙師姐？」蘇清樾認得此人，乃是內門頗有名氣的弟子柳煙，據說天資不凡，深得某位長老器重。
她連忙行禮：「見過柳師姐。我……我一位朋友被傳喚進去了，有些擔心。」
柳煙目光掃過緊閉的執法殿大門，若有所思道：「是昨日擂台上那位……顧言師弟？」
蘇清樾心中一緊，點了點頭。
柳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有趣。」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立在一旁，仿佛也在等待著什麼。
蘇清樾見狀，心中更是忐忑。
執法殿內，雲鶴子深邃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要將顧言看穿：「顧言，本長老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若有隱情，如實道來，宗門自有考量。但若膽敢欺瞞……」
一股更為磅礴的威壓陡然降臨！
顧言只覺得周身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呼吸都有些困難。
但他面上依舊是一副「我真的很無辜」的表情。
「長老明鑑，弟子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顧言心中暗笑，這老頭兒還挺會嚇唬人。
雲鶴子見他油鹽不進，冷哼一聲：「也罷，既然你不肯說，本長老便親自看看你的『運氣』究竟有多好！」
話音未落，雲鶴子雙眸之中陡然精光爆射，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潮水般向顧言涌去！
「靈識幻境！」
顧言只覺眼前景象一變，原本庄嚴肅穆的執法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屍山血海，無數猙獰惡鬼咆哮著向他撲來！
耳邊是悽厲的慘叫，鼻尖是濃郁的血腥，仿佛身臨修羅地獄！
尋常弟子驟然陷入此等幻境，輕則心神失守，重則道心崩潰！
雲鶴子目光緊緊鎖定顧言，他倒要看看，這小子在如此強度的精神衝擊下，還能如何「躺贏」！
然而，顧言表面上「啊呀」一聲，露出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身體也配合地「瑟瑟發抖」，心中卻樂開了花。
「叮！檢測到精純靈識能量，符合吸收條件，系統自動轉化中……」
「叮！靈識能量吸收完畢，宿主修為略微提升！」
一股暖流自身體深處湧現，融入四肢百骸，原本只是鍊氣三層初期的修為，此刻竟悄然向著三層中期邁進了一小步！
「這老頭兒，還是個好人吶！」顧言心中暗贊，表面上卻「啊啊啊」地「驚叫」著，在幻境中「狼狽逃竄」，實則輕鬆愜意，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
片刻之後，雲鶴子緩緩收回靈識。
幻境消散，顧言依舊站在原地，只是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雲鶴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小子的靈識……似乎比同階弟子要堅韌一些，能在他的靈識幻境中支撐這麼久而沒有崩潰，已屬不易。
但這依舊解釋不了擂台上的事情。
難道，真的只是運氣逆天，加上精神抗性強一些？
就在雲鶴子沉吟之際，顧言心中一動。
「系統，執法殿可以簽到嗎？」
「叮！符合簽到條件，是否在執法殿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在執法殿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隱息玉簡』一枚！」
顧言心中一喜，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這隱息玉簡，顧名思義，可以收斂自身氣息，屏蔽一定程度的靈識探測。
有了此物，他日後修為再有精進，也不易被高階修士輕易看穿底細，正好用來隱藏他那坐火箭般提升的修為和系統帶來的種種異象。
他不動聲色地將意識中的玉簡「領取」，感覺一道微弱的清涼氣息融入自身，仿佛給他的丹田氣海加了一層無形的薄紗。
雲鶴子思忖良久，緩緩開口：「顧言，你雖未明言，但本長老觀你心性尚可，根基……也算紮實。」他實在找不出顧言作弊的證據，那幻境試探，對方的表現也只是精神堅韌，看不出其他門道。
但直覺告訴他，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也罷，」雲鶴子提起桌案上的硃筆，在一份早已擬好的空白調令上迅速書寫起來，「你既有這份『運氣』，外門終究是淺水困蛟龍。即日起，調你入內門，暫列候補弟子。望你日後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這份機緣。」
說罷，他將簽好字的調令遞給旁邊一名執法弟子：「送去執事堂備案，即刻生效。」
顧言聞言，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躬身行禮：「多謝長老栽培！弟子定當……呃，努力修煉，不負長老厚望！」
努力修煉是不可能努力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努力修煉的。
內門好啊，內門靈氣更濃郁，簽到的地方也更多，說不定床也更舒服。
「終於可以換個地方躺了。」顧言心中美滋滋地想道。
雲鶴子擺了擺手：「去吧。」他看著顧言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小子，究竟是真正的璞玉，還是一個他都看不透的怪胎？
顧言走出執法殿，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蘇清樾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他，急切問道：「顧言，你沒事吧？長老沒為難你吧？」
顧言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小白牙：「能有什麼事？長老慧眼識珠，覺得我是個可造之材，讓我去內門了。」
「內門？」蘇清樾又驚又喜。
而那一直靜立一旁的柳煙，在聽到「內門」二字時，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與此同時，一道由執法殿長老雲鶴子親筆簽發，加蓋了執法殿大印的調令，正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執事堂。
這薄薄的一紙文書，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即將在這傳承千年的青雲宗內，悄然激起一圈又一圈，難以預料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