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贏比賽
擂台之上，空氣仿佛凝固。
周無忌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如欲滴血，那一聲「廢物」徹底點燃了他身為外門天驕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感覺自己被前所未有的羞辱了，奇恥大辱！
「顧！言！我要你死！」周無忌嘶吼著，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衣衫鼓盪，獵獵作響。
一股狂暴的氣勢沖天而起，讓台下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都感到一陣心悸。
「是《破雲掌》！周師兄動真格了！」
「這可是外門最頂尖的幾門攻擊功法之一，據說練至大成，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顧言那小子死定了，周師兄這一怒，誰也擋不住！」
議論聲中，周無忌的身影動了。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撲向依舊躺在地上的顧言。
「破雲第一式，裂空！」
一聲爆喝，周無忌手掌之上青光大盛，化作一道凌厲的掌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向顧言的頭顱。
這一掌若是劈實了，顧言就算不死也得是個白痴！
然而，就在那青色掌刀即將觸碰到顧言額頭的剎那，一層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暈在顧言體表一閃而逝。
「嘭！」
一聲悶響，周無忌只覺得自己的掌刀仿佛劈在了一塊堅韌無比的牛皮之上，一股反震之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攻勢不由一滯。
「嗯？」周無忌「裝神弄鬼！我看你能擋幾下！」
「破雲第二式，斷岳！」
「破雲第三式，覆海！」
周無忌狀若瘋魔，雙掌齊出，一掌快過一掌，一掌猛過一掌。
青色的掌影層層疊疊，如同狂風驟雨般向著顧言全身要害籠罩而去。
擂台之上，勁風呼嘯，氣浪翻滾，聲勢駭人至極。
台下眾人看得是眼花繚亂，心驚肉跳。
如此密集的攻擊，換做他們任何一人上去，恐怕早已被轟成肉泥。
可詭異的是，任憑周無忌攻勢如何狂猛，躺在地上的顧言依舊是那副四仰八叉的「鹹魚」姿態，甚至連鼾聲都未曾停歇。
只有在他周身，時不時會亮起那幾乎難以察覺的淡金色光暈，將一道道致命的掌力消弭於無形。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真的睡著了嗎？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有什麼護身法寶不成？」
觀戰的弟子們從最初的鄙夷，到中途的驚疑，再到現在的匪夷所思，表情變了又變。
而此刻的顧言，確實還在夢周公。
他夢見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上，悠哉悠哉，好不愜意。
只是耳邊總有些蒼蠅蚊子嗡嗡作響，擾人清夢。
「嗯……太吵了……」顧言在夢中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換個……安靜點的打法吧……」
他的聲音極輕，淹沒在周無忌狂暴的掌風之中，無人聽清。
周無忌一連轟出數十掌，每一掌都用盡全力，可無論他如何發力，顧言就像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偏偏還打不爛！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出現不濟的跡象，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你這廢物能一直擋下去！」周無忌咬碎鋼牙，榨乾體內最後一絲靈力，雙掌合併，青光暴漲數尺，化作一道凝實無比的巨大掌印，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決絕氣勢，狠狠拍向顧言的心口！
「破雲終式，碎星辰！」
這一掌，匯聚了周無忌全身的精氣神，是他最強的一擊！
他相信，就算顧言有什麼詭異的防禦手段，在這一擊之下，也必然會被轟得粉身碎骨！
台下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這決定性的一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言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提示音。
【叮！
宿主於險境中堅持簽到，觸發特殊獎勵機制！
恭喜宿主獲得：玄光護盾符一張！】
幾乎是本能反應，顧言眼皮都未曾睜開，只是迷迷糊糊地從懷中摸出一張散發著淡淡玄黃色光暈的符籙，如同拍蚊子一般，隨意地往胸前一貼。
「嗡——！」
剎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玄黃色光罩從符籙中爆發而出，瞬間將顧言全身籠罩。
光罩凝實厚重，表面有玄奧的符文流轉，散發著一股堅不可摧的氣息。
「轟隆——！」
周無忌那石破天驚的最後一掌，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玄黃色的光罩之上！
震耳欲聾的巨響傳遍整個演武場，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吹得台下眾人東倒西歪。
然而，任憑那青色巨掌如何肆虐，玄黃色光罩卻只是微微震顫了幾下，便穩如泰山，絲毫無損！
「噗！」
周無忌雙目圓瞪，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強的一擊如同泥牛入海，連對方的防禦都沒能撼動分毫。
巨大的反差和靈力耗盡的虛弱感同時湧上心頭，他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晃了幾晃，「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台上的景象，仿佛見了鬼一般。
一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全程未動一根手指頭。
一個拼盡全力，打到吐血，最終力竭倒下。
這……這算什麼？
半晌，負責裁判的執事才如夢初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高聲宣布：「外門弟子大比，丁字擂台，顧言……勝！」
此言一出，場下頓時炸開了鍋！
「贏了？顧言竟然贏了？」
「我的天！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妖孽？躺著就把周無忌給贏了？」
「他那是什麼符籙？防禦力也太驚人了吧！」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剛好有這麼厲害的護身符？」
各種驚嘆、質疑、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依舊躺在地上，仿佛事不關己的顧言身上。
觀戰席的最高處，執法長老雲鶴子一雙深邃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顧言。
他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從周無忌的狂暴攻擊，到顧言那近乎本能的防禦，再到最後那張玄光護盾符的出現。
「這小子……」雲鶴子撫著頜下長須，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低聲自語，「絕非池中物。」
尋常弟子或許只看到顧言運氣好，擁有一張強大的護身符。
但云鶴子何等眼力，他敏銳地察覺到，在玄光護盾符出現之前，顧言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金色光暈，絕非普通護身法寶所能形成，那更像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肉身或者神魂自動防禦！
一個能躺著承受外門頂級功法連番攻擊而毫髮無傷，甚至還能在最後關頭「恰好」拿出一張高階符籙擋下致命一擊的弟子，豈會是尋常之輩？
「來人。」雲鶴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名侍立在旁的執法殿弟子立刻躬身應道：「長老有何吩咐？」
「將此子方才一戰的詳細經過，以及他以往的所有記錄，都整理一份給我。」雲鶴子淡淡道，「另外，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是，長老！」那名弟子領命而去，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執法長老親自下令調查一個外門弟子，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個叫顧言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雲鶴子再次將目光投向擂台方向，此刻顧言已經被幾名丁字院的弟子七手八腳地抬了下去，看樣子，似乎還未從睡夢中醒來。
「有趣，當真有趣。」雲鶴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一切，看清顧言身上的所有秘密。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看似憊懶的少年，身上恐怕藏著遠超所有人想像的秘密。
青陽宗，或許要因為這個少年，而變得不再平靜了。
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悄無聲息地從雲鶴子身上散開，朝著某個方向傳遞而去，仿佛一道無形的指令，正在悄然下達。
周無忌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如欲滴血，那一聲「廢物」徹底點燃了他身為外門天驕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感覺自己被前所未有的羞辱了，奇恥大辱！
「顧！言！我要你死！」周無忌嘶吼著，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衣衫鼓盪，獵獵作響。
一股狂暴的氣勢沖天而起，讓台下不少修為稍弱的弟子都感到一陣心悸。
「是《破雲掌》！周師兄動真格了！」
「這可是外門最頂尖的幾門攻擊功法之一，據說練至大成，開碑裂石不在話下！」
「顧言那小子死定了，周師兄這一怒，誰也擋不住！」
議論聲中，周無忌的身影動了。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撲向依舊躺在地上的顧言。
「破雲第一式，裂空！」
一聲爆喝，周無忌手掌之上青光大盛，化作一道凌厲的掌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向顧言的頭顱。
這一掌若是劈實了，顧言就算不死也得是個白痴！
然而，就在那青色掌刀即將觸碰到顧言額頭的剎那，一層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暈在顧言體表一閃而逝。
「嘭！」
一聲悶響，周無忌只覺得自己的掌刀仿佛劈在了一塊堅韌無比的牛皮之上，一股反震之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攻勢不由一滯。
「嗯？」周無忌「裝神弄鬼！我看你能擋幾下！」
「破雲第二式，斷岳！」
「破雲第三式，覆海！」
周無忌狀若瘋魔，雙掌齊出，一掌快過一掌，一掌猛過一掌。
青色的掌影層層疊疊，如同狂風驟雨般向著顧言全身要害籠罩而去。
擂台之上，勁風呼嘯，氣浪翻滾，聲勢駭人至極。
台下眾人看得是眼花繚亂，心驚肉跳。
如此密集的攻擊，換做他們任何一人上去，恐怕早已被轟成肉泥。
可詭異的是，任憑周無忌攻勢如何狂猛，躺在地上的顧言依舊是那副四仰八叉的「鹹魚」姿態，甚至連鼾聲都未曾停歇。
只有在他周身，時不時會亮起那幾乎難以察覺的淡金色光暈，將一道道致命的掌力消弭於無形。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真的睡著了嗎？這怎麼可能！」
「難道他有什麼護身法寶不成？」
觀戰的弟子們從最初的鄙夷，到中途的驚疑，再到現在的匪夷所思，表情變了又變。
而此刻的顧言，確實還在夢周公。
他夢見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雲朵上，悠哉悠哉，好不愜意。
只是耳邊總有些蒼蠅蚊子嗡嗡作響，擾人清夢。
「嗯……太吵了……」顧言在夢中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換個……安靜點的打法吧……」
他的聲音極輕，淹沒在周無忌狂暴的掌風之中，無人聽清。
周無忌一連轟出數十掌，每一掌都用盡全力，可無論他如何發力，顧言就像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偏偏還打不爛！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出現不濟的跡象，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你這廢物能一直擋下去！」周無忌咬碎鋼牙，榨乾體內最後一絲靈力，雙掌合併，青光暴漲數尺，化作一道凝實無比的巨大掌印，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決絕氣勢，狠狠拍向顧言的心口！
「破雲終式，碎星辰！」
這一掌，匯聚了周無忌全身的精氣神，是他最強的一擊！
他相信，就算顧言有什麼詭異的防禦手段，在這一擊之下，也必然會被轟得粉身碎骨！
台下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這決定性的一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言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提示音。
【叮！
宿主於險境中堅持簽到，觸發特殊獎勵機制！
恭喜宿主獲得：玄光護盾符一張！】
幾乎是本能反應，顧言眼皮都未曾睜開，只是迷迷糊糊地從懷中摸出一張散發著淡淡玄黃色光暈的符籙，如同拍蚊子一般，隨意地往胸前一貼。
「嗡——！」
剎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玄黃色光罩從符籙中爆發而出，瞬間將顧言全身籠罩。
光罩凝實厚重，表面有玄奧的符文流轉，散發著一股堅不可摧的氣息。
「轟隆——！」
周無忌那石破天驚的最後一掌，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玄黃色的光罩之上！
震耳欲聾的巨響傳遍整個演武場，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吹得台下眾人東倒西歪。
然而，任憑那青色巨掌如何肆虐，玄黃色光罩卻只是微微震顫了幾下，便穩如泰山，絲毫無損！
「噗！」
周無忌雙目圓瞪，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強的一擊如同泥牛入海，連對方的防禦都沒能撼動分毫。
巨大的反差和靈力耗盡的虛弱感同時湧上心頭，他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晃了幾晃，「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台上的景象，仿佛見了鬼一般。
一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全程未動一根手指頭。
一個拼盡全力，打到吐血，最終力竭倒下。
這……這算什麼？
半晌，負責裁判的執事才如夢初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高聲宣布：「外門弟子大比，丁字擂台，顧言……勝！」
此言一出，場下頓時炸開了鍋！
「贏了？顧言竟然贏了？」
「我的天！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妖孽？躺著就把周無忌給贏了？」
「他那是什麼符籙？防禦力也太驚人了吧！」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剛好有這麼厲害的護身符？」
各種驚嘆、質疑、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依舊躺在地上，仿佛事不關己的顧言身上。
觀戰席的最高處，執法長老雲鶴子一雙深邃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顧言。
他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從周無忌的狂暴攻擊，到顧言那近乎本能的防禦，再到最後那張玄光護盾符的出現。
「這小子……」雲鶴子撫著頜下長須，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低聲自語，「絕非池中物。」
尋常弟子或許只看到顧言運氣好，擁有一張強大的護身符。
但云鶴子何等眼力，他敏銳地察覺到，在玄光護盾符出現之前，顧言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淡金色光暈，絕非普通護身法寶所能形成，那更像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肉身或者神魂自動防禦！
一個能躺著承受外門頂級功法連番攻擊而毫髮無傷，甚至還能在最後關頭「恰好」拿出一張高階符籙擋下致命一擊的弟子，豈會是尋常之輩？
「來人。」雲鶴子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名侍立在旁的執法殿弟子立刻躬身應道：「長老有何吩咐？」
「將此子方才一戰的詳細經過，以及他以往的所有記錄，都整理一份給我。」雲鶴子淡淡道，「另外，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是，長老！」那名弟子領命而去，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執法長老親自下令調查一個外門弟子，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個叫顧言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雲鶴子再次將目光投向擂台方向，此刻顧言已經被幾名丁字院的弟子七手八腳地抬了下去，看樣子，似乎還未從睡夢中醒來。
「有趣，當真有趣。」雲鶴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一切，看清顧言身上的所有秘密。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看似憊懶的少年，身上恐怕藏著遠超所有人想像的秘密。
青陽宗，或許要因為這個少年，而變得不再平靜了。
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悄無聲息地從雲鶴子身上散開，朝著某個方向傳遞而去，仿佛一道無形的指令，正在悄然下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