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嘗試
堆放三十棵被挖出的靈桑樹前。
葉景雲粗略檢查後，便全部收入到儲物袋中。
「這是剩下的二十枚。」葉清舟把另外缺少的靈石補齊。
這個月的靈地租金就算是繳納完成了。
「嗯。」葉景雲接過靈石收好。
葉清舟一路把對方送到待客亭。
離開前，葉景雲思索再三，駐足停下。
「我住在乙區八號山峰，景雲峰，如果遇到符籙一道上的困惑。
可以給我發傳音符。」
「多謝雲伯，那以後就多叨擾了。」葉清舟拱手道謝。
送走葉景雲以後，葉清舟傳音給玉釀金蛾。
讓它可以隨意活動。
「既然明天就去符堂修習，今天再去一趟主峰吧。」
葉清舟本打算等到能夠製作好符紙，再往下修習。
但眼下情況有變。
他準備買些靈墨材料，把整個符籙製作的流程走一遍。
這樣到時候在符堂學習時，才能理解得更深刻。
帶著經驗和問題去聽課，和腦袋空空的去聽課。
在葉清舟看來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出發前，葉清舟照例來到蠶室檢查蠶卵發育情況。
那些普通的白玉蠶卵他只是匆匆一瞥。
蠶室恆溫，通風正常沒有蠅、蟻蟲害的情況下。
並不需要特別關注。
一路往前，走到蠶室盡頭正中央。
青竹編制的蠶箱內，星點金光若隱若現。
葉清舟微微屈身低頭，目光平視蠶箱內部。
只見金環白玉蛾的蠶卵，從最初到現在，已經長大兩倍。
卵殼變薄，仿佛一觸即破。
透過這層卵殼，能看到裡面的金環白玉蠶初具雛形。
「成長得不錯，等我回來可以再買一張聚靈符貼在蠶箱上。」
葉清舟敲了敲蠶箱，滿意的轉身離開蠶室。
......
鳴首峰。
「玄符齋嗎？多謝老闆。」葉清舟道了聲謝，離開草木堂。
葉清舟常年只和草木堂打交道，對其他店鋪的情況並不是很了解。
與其一家家找，不如直接向他信任的草木堂老闆打聽。
畢竟都在鳴首峰開店鋪，肯定會對其他店的情況有所了解。
尤其是經營情況上。
據草木堂老闆所說，這家玄符齋是最近才辦起來的。
為了客源，貨物價格比同類店要低百分之十。
而且貨物質量並不遜色。
言語之間滿是推崇。
走在前往玄符齋的路上，葉清舟在腦袋裡轉著需要購買的東西。
突然被一聲慘叫吸引目光。
「什麼情況？」葉清舟循聲望去。
發現是家丹藥店鋪內發生了爭執。
「區區練氣一層的廢物，讓你拿你便拿，
推三阻四是覺得我付不起靈石？」
這說話的客人穿雲紋錦緞，五官端正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戾氣。
目光銳利的俯視那被他扇倒在地的店員。
「真不是我不肯拿，您要看的丹藥是鎮店之寶。
店主隨身攜帶，但他方才外出，得晚些才回。」店員聲音顫巍。
委屈著解釋，不敢直視對方。
這動靜逐漸引來他人圍觀。
很快就有人道出那打人者的身份。
「葉清霄啊，他爺爺九長老平時真是太慣著他了。」
「那有什麼辦法，不服去你也去認個長老當爺爺唄。」
「我倒是聽說九長老對他的管教很是嚴厲，也不知道怎麼成了這副德行。」
葉清舟聽著就覺得這葉清霄不是啥善茬。
沒再多待，他就一個支脈的練氣三層修士。
可別被波及進去。
腳下步履加快，沒過多久葉清舟便來到玄符齋。
這裡情況跟草木堂老闆所說的相差無幾。
葉清舟買下符筆，靈墨配方需要的硃砂和一階下品的妖獸血。
培養金環白玉蠶卵的聚靈符。
以及五份配置好的靈墨和十張符紙備用。
總共花去六枚靈石。
「這下手頭上的靈石又只剩八枚。」葉清舟微微嘆息。
靈石這玩意，實在是太不禁花。
不過東西總算買齊，葉清舟便直接離開了
......
丁區十九號山峰，桑林小院。
葉清舟在木桌上將製作符籙的材料工具鋪滿。
旁邊還擺著翻開到靈墨配置的那頁的《符籙入門通解》。
「調配應該不算太難，只要小心確認好比例就行。」
平復心境後，葉清舟將硃砂放入硯台。
墨錠壓在綿密的硃砂上，緩慢碾壓推動。
等到硃砂研磨到化作近乎細粉，葉清舟開始倒入妖獸血。
倒入的過程不能中斷，手中研磨的動作也不能停止。
需要保持極高的專注度。
隨著硃砂和妖獸血不斷被研磨融合，散發出淡淡異香。
「能成！」葉清舟盯著硯台，目光灼灼。
估算妖獸血計量足夠後，葉清舟果斷停手。
再繼續研磨片刻，緩緩將墨錠抬起。
粗看硯台中，赤紅色靈墨鮮艷清透。
細看卻隱約有些許微小顆粒混在其中。
「還是有些瑕疵嗎。」葉清舟也不氣餒。
再次嘗試。
之後連續失敗四份，終於研磨出一份完全清透的赤紅靈墨。
「成了。」葉清舟露出喜色，把旁邊的符紙拿到面前。
提起符筆，沾上赤紅靈墨。
又反覆閱讀《符籙入門通解》上的內容。
「三分靈力七分引，要一筆成型，不可中斷。」
嘴裡不斷念叨著，葉清舟調整好狀態，直接落筆。
「啪嗒。」
一筆落下，符紙直接崩裂開來。
「靈力注入過多了嗎？」
失敗來得太過突然，葉清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降低靈力灌注，他再次嘗試。
結果這次還沒畫出符紋的一半，就斷了墨。
之後就是各種各樣的失誤，反反覆覆。
「靈力灌注控制，比想像中的要困難得多啊。」
葉清舟看著滿桌廢符，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買來十張符紙都被消耗乾淨。
他只好把自己製作的那兩板符籙拿來。
經過裁剪，又得出七張符紙。
不過相較買來那些，看起來要粗糙不少。
「能用就行。」葉清舟繼續落筆。
一次次的靈力控制，他也總算是找到些手感。
逐漸能畫出連貫的符紋。
只不過符紋中間，總會因為靈力控制不夠順暢。
導致有些細微的斷裂。
葉清舟嘗試拿起催動，靈力激發符紋亮起。
最終卻在那些細微斷裂處，產生一股凝滯的阻力。
導致無法繼續催動。
他雖然還想繼續練習，但桌上已經一張符紙都不剩下。
「呼，總感覺只差一點，希望明天到符堂能解決我的問題吧。」
看著滿桌廢符，葉輕舟感慨符籙之道的修習確實挺費靈石。
葉景雲粗略檢查後，便全部收入到儲物袋中。
「這是剩下的二十枚。」葉清舟把另外缺少的靈石補齊。
這個月的靈地租金就算是繳納完成了。
「嗯。」葉景雲接過靈石收好。
葉清舟一路把對方送到待客亭。
離開前，葉景雲思索再三，駐足停下。
「我住在乙區八號山峰，景雲峰，如果遇到符籙一道上的困惑。
可以給我發傳音符。」
「多謝雲伯，那以後就多叨擾了。」葉清舟拱手道謝。
送走葉景雲以後，葉清舟傳音給玉釀金蛾。
讓它可以隨意活動。
「既然明天就去符堂修習，今天再去一趟主峰吧。」
葉清舟本打算等到能夠製作好符紙，再往下修習。
但眼下情況有變。
他準備買些靈墨材料，把整個符籙製作的流程走一遍。
這樣到時候在符堂學習時，才能理解得更深刻。
帶著經驗和問題去聽課，和腦袋空空的去聽課。
在葉清舟看來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出發前，葉清舟照例來到蠶室檢查蠶卵發育情況。
那些普通的白玉蠶卵他只是匆匆一瞥。
蠶室恆溫，通風正常沒有蠅、蟻蟲害的情況下。
並不需要特別關注。
一路往前，走到蠶室盡頭正中央。
青竹編制的蠶箱內，星點金光若隱若現。
葉清舟微微屈身低頭，目光平視蠶箱內部。
只見金環白玉蛾的蠶卵，從最初到現在，已經長大兩倍。
卵殼變薄，仿佛一觸即破。
透過這層卵殼，能看到裡面的金環白玉蠶初具雛形。
「成長得不錯，等我回來可以再買一張聚靈符貼在蠶箱上。」
葉清舟敲了敲蠶箱，滿意的轉身離開蠶室。
......
鳴首峰。
「玄符齋嗎？多謝老闆。」葉清舟道了聲謝，離開草木堂。
葉清舟常年只和草木堂打交道，對其他店鋪的情況並不是很了解。
與其一家家找，不如直接向他信任的草木堂老闆打聽。
畢竟都在鳴首峰開店鋪，肯定會對其他店的情況有所了解。
尤其是經營情況上。
據草木堂老闆所說，這家玄符齋是最近才辦起來的。
為了客源，貨物價格比同類店要低百分之十。
而且貨物質量並不遜色。
言語之間滿是推崇。
走在前往玄符齋的路上，葉清舟在腦袋裡轉著需要購買的東西。
突然被一聲慘叫吸引目光。
「什麼情況？」葉清舟循聲望去。
發現是家丹藥店鋪內發生了爭執。
「區區練氣一層的廢物，讓你拿你便拿，
推三阻四是覺得我付不起靈石？」
這說話的客人穿雲紋錦緞，五官端正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戾氣。
目光銳利的俯視那被他扇倒在地的店員。
「真不是我不肯拿，您要看的丹藥是鎮店之寶。
店主隨身攜帶，但他方才外出，得晚些才回。」店員聲音顫巍。
委屈著解釋，不敢直視對方。
這動靜逐漸引來他人圍觀。
很快就有人道出那打人者的身份。
「葉清霄啊，他爺爺九長老平時真是太慣著他了。」
「那有什麼辦法，不服去你也去認個長老當爺爺唄。」
「我倒是聽說九長老對他的管教很是嚴厲，也不知道怎麼成了這副德行。」
葉清舟聽著就覺得這葉清霄不是啥善茬。
沒再多待，他就一個支脈的練氣三層修士。
可別被波及進去。
腳下步履加快，沒過多久葉清舟便來到玄符齋。
這裡情況跟草木堂老闆所說的相差無幾。
葉清舟買下符筆，靈墨配方需要的硃砂和一階下品的妖獸血。
培養金環白玉蠶卵的聚靈符。
以及五份配置好的靈墨和十張符紙備用。
總共花去六枚靈石。
「這下手頭上的靈石又只剩八枚。」葉清舟微微嘆息。
靈石這玩意，實在是太不禁花。
不過東西總算買齊，葉清舟便直接離開了
......
丁區十九號山峰，桑林小院。
葉清舟在木桌上將製作符籙的材料工具鋪滿。
旁邊還擺著翻開到靈墨配置的那頁的《符籙入門通解》。
「調配應該不算太難，只要小心確認好比例就行。」
平復心境後，葉清舟將硃砂放入硯台。
墨錠壓在綿密的硃砂上，緩慢碾壓推動。
等到硃砂研磨到化作近乎細粉，葉清舟開始倒入妖獸血。
倒入的過程不能中斷，手中研磨的動作也不能停止。
需要保持極高的專注度。
隨著硃砂和妖獸血不斷被研磨融合，散發出淡淡異香。
「能成！」葉清舟盯著硯台，目光灼灼。
估算妖獸血計量足夠後，葉清舟果斷停手。
再繼續研磨片刻，緩緩將墨錠抬起。
粗看硯台中，赤紅色靈墨鮮艷清透。
細看卻隱約有些許微小顆粒混在其中。
「還是有些瑕疵嗎。」葉清舟也不氣餒。
再次嘗試。
之後連續失敗四份，終於研磨出一份完全清透的赤紅靈墨。
「成了。」葉清舟露出喜色，把旁邊的符紙拿到面前。
提起符筆，沾上赤紅靈墨。
又反覆閱讀《符籙入門通解》上的內容。
「三分靈力七分引，要一筆成型，不可中斷。」
嘴裡不斷念叨著，葉清舟調整好狀態，直接落筆。
「啪嗒。」
一筆落下，符紙直接崩裂開來。
「靈力注入過多了嗎？」
失敗來得太過突然，葉清舟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降低靈力灌注，他再次嘗試。
結果這次還沒畫出符紋的一半，就斷了墨。
之後就是各種各樣的失誤，反反覆覆。
「靈力灌注控制，比想像中的要困難得多啊。」
葉清舟看著滿桌廢符，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買來十張符紙都被消耗乾淨。
他只好把自己製作的那兩板符籙拿來。
經過裁剪，又得出七張符紙。
不過相較買來那些，看起來要粗糙不少。
「能用就行。」葉清舟繼續落筆。
一次次的靈力控制，他也總算是找到些手感。
逐漸能畫出連貫的符紋。
只不過符紋中間，總會因為靈力控制不夠順暢。
導致有些細微的斷裂。
葉清舟嘗試拿起催動，靈力激發符紋亮起。
最終卻在那些細微斷裂處，產生一股凝滯的阻力。
導致無法繼續催動。
他雖然還想繼續練習，但桌上已經一張符紙都不剩下。
「呼，總感覺只差一點，希望明天到符堂能解決我的問題吧。」
看著滿桌廢符，葉輕舟感慨符籙之道的修習確實挺費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