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召喚大才,(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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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召喚大才,(4K)

  雖然不怎麼信神仙保佑,但劉禪第二日還是焚香禱告,只希望系統大神能夠保佑自己抽出一個當用的人才!

  「系統大神,拜託了!」劉禪坐在桌前,默默打開系統,選擇政治一欄,然後消費積分抽獎。

  劉禪此時召喚幫手,也不全是因為想要偷懶。

  畢竟此時他魔下人才除了貼身護衛丁奉,基本全部外派了出去。

  辛棄疾在江陵,包拯在長沙,秦瓊與尉遲恭在襄陽,龐統、于謙和秦良玉在交州。

  而此時為了交州攻略,他又將身邊最後得用的糜芳派了出去。

  而武漢政務日益增長,唯一一個當過太守的趙范還是階下罪人,張神醫又鑽在醫館研究帶著他的徒弟們研究疫病,

  所以他現在急需能夠幫他治理武漢的人才。

  「政治只有85點啊?」劉禪有些失望。

  他已經被辛棄疾、于謙、包拯、秦良玉等人養刁了胃口,有些看不上90點以下的屬性。

  不過想了想,又覺得還有轉機。

  畢竟雖然此屬性在系統中只能算是中等,但若此大才其他屬性高呢?

  就比如他當初認為辛棄疾最高屬性是85點的武力,但事實證明,其智力與政治也一定不弱!

  而于謙則是91點的統帥,但他政治和智力卻又給人驚喜。

  就連之前認為的86點武力的秦良玉,其統帥也必然不低!

  所以這位叫做賈似道的後世大才,必然有其其他優勢!

  何況,即便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位只是專精政治的偏才,那也足夠輔助他治理武漢了!

  「承淵!」劉禪想到此處,也不糾結,招呼丁奉去將人尋來:「去召武漢縣衙倉曹屬吏賈似道來見我。」

  丁奉領命前去,不多時,一個身著低級吏員服飾、約莫三十餘歲的男子被引入書房。

  此人麵皮白淨,眼神活絡,行走間帶著一絲商賈般的精明氣。

  他恭敬行禮:「卑職賈似道,拜見少主。」

  「免禮。」劉禪只稍微打量,看其氣度眼神,就知道此人與舅父糜芳乃是同道中人。

  看來眼前這位大才,應該也是長於錢糧調度之才了。

  於是開門見山:「賈似道,武漢百業待興,府庫錢糧調度、商稅徵收、工坊收支日益繁雜。

  我聞你精於理財之道,可有良策使武漢財貨充盈,根基穩固?」

  賈似道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早有腹稿,他微微躬身,聲音清晰:「稟主公,武漢欲富,根基在農。

  然觀本地田畝,多集中於豪強士紳之手,小民無地或地少,生產乏力,稅賦亦難增。

  卑職以為,當行『均田地」之策,抑制豪強兼併,使耕者有其田,則民力可盡,賦稅可豐!」

  均田地?

  劉禪第一時間就想到王莽的王田法。

  「均田地?」劉禪眉頭微皺。

  此法固然能釋放生產力,但觸動太大!

  武漢初定,荊南四郡更是新附不久,豪強勢力盤根錯節。

  若貿然強力推行,必然激起強烈反彈,輕則影響穩定,重則可能引發叛亂。

  這與劉備集團目前「安撫地方、穩固根基」的大策略相。

  他緩緩搖頭:「此法—過於激進。武漢乃至荊州,眼下皆需穩字當頭。可有更—溫和些的方略?」

  賈似道被劉禪直言否決,臉上那抹自信的微笑瞬間凝固了零點幾秒,隨即迅速化作一種專注的思索。

  他眼神閃爍不定,眼珠飛快地左右轉動了幾下,仿佛在腦海中急速翻檢著什麼。

  「不行激進需穩豪強荊州核心區地貴—」

  他作為倉曹屬吏,日常接觸的就是錢糧田畝、賦稅簿冊,對武漢乃至荊州的土地分布、豪強占地情況、以及府庫對土地的渴求,可謂爛熟於心。

  同時,糜芳南下籌備鹽場蔗園的消息,以及交州地廣人稀、亟待開發的現狀,這些零散的信息碎片此刻在他腦中飛快碰撞。

  「交州地多.不值錢—豪強逐利貪多募然,賈似道靈光一閃,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他露出一絲胸有成竹的微笑:


  「少主所慮極是。若不行雷霆手段,則需行『溫水煮蛙」之策。卑職另有一法,日:『土地置換。」

  「土地置換?」劉禪來了興趣。

  「正是!」賈似道解釋道,「交州新定,沃野千里而人煙稀少。

  少主既有『外勞內用」之策引入勞力,何不更進一步,吸引武漢乃至荊州之豪強地主南下?

  可頒布政令:凡願將武漢或荊州核心區之田產,置換為交州日南、九真等地田產者,官府以三換一』、五換一』甚至更高比例予以補償!

  交州土地雖遠,但面積廣大,且許諾減免數年賦稅。於豪強而言,看似遠離繁華,實則所得田畝大增,未來收益可期,乃是『實惠」。

  於官府而言,一則騰出了武漢、荊州核心區的寶貴土地,可授予無地流民或用於工坊建設;

  二則,這些豪強攜其部曲、佃戶南下,等於為交州輸送了現成的、有組織有經驗的開發力量!

  此乃『一石二鳥」,既不動刀兵,又可收實利,更暗合少主填實交州之策!」

  劉禪聽得眼中異彩連連!

  此法確實巧妙!

  用交州看似「不值錢」的廣闊土地,換取荊州核心區的土地資源,還順帶「打包」了開發交州所需的人口和初步組織!

  那些豪強得了數倍的土地和免稅期,自會賣力經營,變相交州發展。

  而武漢、荊州則能更高效地利用騰出的土地。這簡直是「驅虎吞狼」的陽謀版!

  「妙!此策甚合我意!」劉禪忍不住贊道。但他隨即冷靜下來:

  「然此策實施,有一大前提一一交通!

  交州路遠,瘴病橫行,若荊交馳道未通,安全與運輸成本巨大,豪強必然裹足不前。

  眼下馳道方始規劃,非一朝一夕可成。此策,需待道路暢通之後,方可大行。」

  賈似道深以為然:「少主明鑑。馳道通,則此策可行。」

  「眼下,」劉禪話鋒一轉,回歸現實「春耕在即。武漢新得『遼東豆』良種,其利已顯。命你暫領武漢農事,首要之務,便是將去歲收穫之豆種,盡最大可能,廣種於官田及勸導民田播種!

  務必精耕細作,嚴加記錄,摸索其最佳種植之法,為日後推及荊州打好基礎。

  府庫錢糧調度、工坊收支明細,你也需儘快熟悉,擔起管家之責。你可能勝任?」

  賈似道立刻躬身,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卑職領命!必盡心竭力,使春耕有序,府庫清明!」

  劉禪滿意地點點頭,揮手讓其退下處理公務。

  數日後,劉禪正在書房批閱各地送來的春耕籌備文書,賈似道求見。

  劉禪以為他是來匯報農事進展,便宣其進來。

  只見賈似道面帶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笑容,雙手捧著一個精巧的陶罐,小心翼翼地上前:

  「主公連日操勞,甚是辛苦。卑職偶得幾隻好蟲兒,斗性頗佳,特獻與少主,閒暇時或可解悶一二。」

  好蟲!

  劉禪的目光瞬間被罐中那幾隻吸引住了。

  它們須爪張揚,油光水亮,鳴聲清越有力,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挑選、斗性十足的極品!

  前世在深宮中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一一那些苦悶日子裡,斗帶來的短暫歡愉和刺激,幾乎是他唯一的慰藉。

  手指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動了一下,仿佛想伸過去撥弄那矯健的須爪。

  然而,這念頭剛起,一股強烈的窘迫感便如冷水般當頭澆下!

  今時不同往日!

  他早已不再是那個被相父庇護在深宮、無所事事的劉阿鬥了!

  他是坐鎮武漢,肩負著父親基業、荊州交州百萬軍民身家性命的大漢少主!

  龐統在交州浴血開拓,于謙在蒼梧撫民安蠻,舅父糜芳即將南下經營鹽利蔗園,前線將士在囊陽與曹軍寸土必爭而他劉禪案頭堆積如山的春耕文書、工坊帳目、流民安置冊,哪一樣不是火燒眉毛?

  哪一刻容得半分懈怠?

  荊州交州百廢待興,如同兩頭待哺的巨獸,每一分精力、每一刻光陰都重逾千鈞!

  玩物喪志?


  豈非是對自己、對追隨者的背叛!

  那罐中清脆的「瞿瞿」聲,此刻聽在耳中,不再是悅耳的鳴唱,而是刺耳的警鐘,是消磨意志的靡靡之音!

  「大局為重!」劉禪在心中厲聲對自己喝道。前世那點可憐的消遣,絕不能成為今生的絆腳石!

  他猛地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尖銳的刺痛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留戀。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罐上移開,落回賈似道那帶著討好笑容的臉上。

  雖然心中不悅,但劉禪也清楚,賈似道此人玲瓏剔透,獻上此物多半是出於「投其所好」的官場積習,未必真存懈怠之心。

  況且,這幾日他接手農事和錢糧調度,辦事雷厲風行,條理分明,效率奇高,實實在在為劉禪分擔了千斤重擔。

  念及其得力,劉禪壓下了涌到嘴邊的斥責。

  他臉色微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賈似道!我召你前來,是委以重任,望你彈精竭慮於政務,打理錢糧,推廣農桑!此等玩物喪志之物,豈是輔臣所當獻於君前?速速收起!你的心思才具,當盡數用在正事上!」他話鋒一轉,緊迫逼人,「春耕豆種播種進度如何?府庫錢糧調度可有阻滯?速去詳查,將結果報我!」

  賈似道被這當頭棒喝震得一滯,臉上那抹討好瞬間凝固,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他城府極深,面上硬是沒顯出一絲尷尬,反而迅速蓋緊了罐,躬身告罪,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卑職糊塗!一時失察,妄揣上意!少主恕罪!」

  隨即,他立刻從懷中取出帳冊,雙手恭敬地呈遞到劉禪手中,指尖精準地點在關鍵數字上,條理分明:

  「去歲主公自長沙帶回豆種甚豐,屯長李茂仁領屯田校尉職,於八分山下精選旱田三千畝,精耕細作。

  當秋,共收得豆種一萬八千石,核算畝產,達四石半有餘,實乃罕見之收穫!」

  賈似道熟練地將帳冊翻過一頁,語氣依舊篤定:「此一萬八千石豆種,去處明晰:支援長沙四千石,撥付糜從事南下交州所用六千石,武漢官倉尚餘八千石,顆粒歸倉,帳實相符。」

  他稍作停頓,補充說明時,語速微快,仿佛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優勢:

  「然此豆雖豐,終非主糧,僅堪為輔食或馬料。

  故卑職以為,不宜與主糧爭田。今歲武漢專辟官屬旱田四萬畝,盡種此豆,必保產量,以為後續推廣之基。」

  「此外,為廣布此豆之利,已行文各鄉,以極低價散售豆種於百姓,任其播種于田埂、院牆、

  山坡等邊角隙地,無須精耕,亦能有所收成,惠及小民。

  此策推行甚速,百姓頗是踴躍。」

  劉禪見他應對迅速,條理清晰,顯然並未因獻媚而荒廢本職,緊繃的臉色這才稍霧,微微頜首:

  「嗯,處置得當。用心辦事,去吧。」

  賈似道躬身應諾,轉身時,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嘴角甚至微微翹了一下一一主公對這份「成績單」顯然是滿意的。

  至於散售豆種的具體監管、邊角地的實際產出幾何,這些需要水磨工夫、且未必能立竿見影出漂亮數字的細節暫時就不必提了。

  他這種人,最拿手的就是揣摩上意,主子若是玩樂之人,那他身為侯臣自然如魚得水,若主子是個實幹雄主,那他也不是一無是處之人,自然可以配合得當,功績出眾,在主公心中留下深刻映象。

  如此想著,他捧著罐正要躬身退出。

  「等等!」

  劉禪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賈似道腳步一頓,立刻回身垂手,靜候吩附。

  只見劉禪的目光,終究還是落在那隻被蓋住的罐子上,喉結微動,沉默了一瞬,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沉聲道:

  「東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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