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拐帶名醫,江夏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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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禪不是老古董,也許前世是。

  但今生他自從擁有系統之後,他就覺得自己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無限高。

  哪怕那天有人說人能飛到天上,可以日行千里,能下五洋捉鱉,能千里之外無聲奪人性命,

  那他也得考慮考慮是不是真有其事。

  所以當張機說道疫病可能是一種氣體的時候,劉禪不僅接受良好,而且還主動的捂住口鼻,離張機作研究的房子遠了點。

  「倒也不必。」張機看了苦笑不得,平日裡他想要將自己的理論灌輸給別人,只怕得費八百斤口水,

  所以在給劉禪指導之時,早就準備好多費口舌了。

  沒想到劉皇叔的公子,倒是不需要怎麼解釋,幾乎是瞬間就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倒是讓他始料未及。

  「我雖然在此地研究疫病,但尚未將病人帶回此處。」

  劉禪這才訕訕的停下手中的動作,不過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

  「先生所言極是。但若如此,晚輩更當為先生廣招助手。十人輪流觀察病患,每人接觸時間縮短十倍,則染病風險豈不也減了十倍?再者...」

  他又指著院中晾曬的草藥:「先生這些珍稀藥材,若只靠一人採集,能得幾何?若有十人分赴各地採集,收穫豈非十倍?研究進度自然也能快上十倍。」

  張機微微一怔,手中竹簡不覺放下三分。

  他從未想過這等取巧之法,一時間竟覺得劉禪所言確有道理。

  「況且...」劉禪趁熱打鐵:「先生獨居於此,若不幸染病,一身絕學豈不就此失傳?若有弟子在側,既能傳承醫術,危急時更能救先生性命。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

  張機望向院角堆積如山的竹簡,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無數病例,沉吟片刻,終是嘆道,

  「老朽這些年來,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了。」

  劉禪見張機口風鬆弛,立即上前一步,把握住機會勸到:

  「先生,武漢雖是新立小縣,卻正需要您這樣的仁心聖手。

  晚輩願撥專款建醫館,選聰慧少年隨您學醫。您既能救治當下病患,又可繼續研究,更能將醫術傳承後世。

  如此,豈不比獨居此處更有意義?」

  雖然都是歪理邪說,但不得不說,劉禪的這一番話,還是打動了張機,

  他獨自研究疫病本就是為了天下人少經歷幾次如荊楚的大疫。

  沒有請幫手,也不過是因為此時醫者地位不高,他的研究又需要習文識字的人來幫助。

  可此時識字的人如此少見,即便有,也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怎麼會跟著他操此賤業?

  而劉禪卻能很好得解決這個問題,他在武漢設置的學堂,不分貧賤收錄了每一個想要學習的孩童,

  這些人中,最為聰慧的,將來會成為劉禪麾下文臣武將,次一些的,會被其散落下轄各處,拓展學院規模。

  那還有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則正好分流道各行各業,提高各行各業的上限。

  所以對於張機的所求,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而這邊。

  既然已經想通,張機此刻也不再固執,反而是與劉禪討價還價起來。

  「老朽願隨殿下前往武漢,但有三個條件。」

  劉禪大喜:「先生請講!」

  「其一,醫館需獨立於官府,老朽行醫用藥,不受干涉。」

  「理應如此!」

  「其二,所收弟子須心性純良,能吃苦耐勞。「

  「晚輩親自為先生挑選!」

  「其三...「張機目光炯炯,「若老朽研究有所得,殿下需承諾將其推廣天下,造福蒼生。」

  劉禪肅然,鄭重一揖:「先生放心,先生所研醫道,必廣傳天下,惠及萬民。」

  於是在劉禪剿匪完畢之後,迴轉長沙的隊伍中,又多了幾輛馬車,上面放著張仲景的各種寶貝藥材。

  而那意外「繳獲」於山寨的【遼東白菽】良種,也悄然混入戰利品中,被鄧艾妥帖帶回。

  隊伍蜿蜒行進,滿載著剿匪的繳獲、數百俘虜,以及張仲景視若珍寶的藥材和書簡。


  長沙城垣在望,劉禪心中滿是收穫的篤實。匪患蕩平,神醫入彀,良種在手,此行可謂圓滿。

  然而,這份輕鬆在踏入長沙郡衙後,瞬間被凝重取代。

  包拯神色肅穆,早已在廳堂等候。

  他手中捧著兩封信函,一封火漆封印,印著劉備那熟悉的印記;

  另一封則顯然經過加急傳遞,信封邊角磨損,帶著風塵僕僕的焦急。

  「主公!」包拯搶步上前,先將那封加急信遞上,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江夏急報!糜別駕親筆!」

  劉禪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迅速接過信函拆開,糜竺那熟悉的字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映入眼帘:

  「阿斗親啟:

  甘夫人月前偶感風寒,初時不顯。然病勢纏綿,日甚一日。延請名醫數人,藥石罔效!近日竟至昏沉囈語,水米難進!

  糜夫人憂心如焚,五內俱焚!命我火速傳書少主。

  夫人病篤,恐有不測!萬望少主速歸!遲恐不及!糜竺頓首!」

  短短數行字,如重錘般狠狠砸在劉禪心頭!母親病危!

  劉禪這才想到,前世自己的娘親也是在差不多這個時候離開的自己。

  只不過那時候自己還小,不懂得什麼叫做分別。

  只是知道那個那個溫柔慈愛、在他幼時記憶中給予無限溫暖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

  而今生,他明明手握先機,明明可以逆轉乾坤,卻為了所謂基業,將母親的安危拋諸腦後!

  不當人子!真真不當人子!

  信紙在手中簌簌發抖,雙腿如灌鉛般沉重,喉頭仿佛被巨石死死堵住,眼前陣陣發黑。

  「母親……」劉禪喃喃出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他猛地抬頭,眼中瞬間布滿了血絲,急切地看向包拯:「信何時到的?母親現在如何?!」

  「信是昨日傍晚快馬送至,信使言夫人情況…十分危急。」包拯沉痛道,隨即遞上另一封信,

  「此乃玄德公回信,亦是昨日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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