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兒竟有驚世奇才
「回陛下，自然是陛下愛屋及烏，為我周家籌謀。」
「......周崇文，在你眼中，朕是個如此分不清事輕緩重之人？」
「豈敢，只是臣對臣這個逆子心中有數罷了。」
「陛下日前欽點犬子為狀元郎之際，朝野沸騰，一片譁然，那番景象，即便是現在，臣依舊是歷歷在目。」
「無論是六部九卿，還是王公貴胄，甚至就連一向與犬子交好的長樂，都覺得陛下有失偏頗。」
「禮部王侍郎甚至因此事，當眾頂撞陛下，認為陛下偏愛，因父親的戰功，萌茵到了周世身上，壞了朝廷制度。」
「畢竟，一個幾年前才病癒的痴兒，怎能一舉奪魁，若不是陛下的偏愛，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過去的。」
周崇文仿佛是在說著別人家的事情一般，並未帶有一絲情緒。
這就是周崇文，剛硬正直，即便是自己最喜愛的兒子，在面對李霽的時候。
依舊是那副最為嚴謹的態度。
「那你看看這份卷宗吧。」
李霽說著，便是將剛剛抽出的卷宗遞給周崇文。
他知道周崇文的性格，自己要是不拿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他自是不信。
周崇文接過卷宗。
這正是不久前科舉所用卷宗。
卷宗表面用紙糊過的地方，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周世。
這正是周世的卷宗。
周崇文接過卷宗，不由得白了周世一眼。
「你小子，不會在這裡面寫自己是周世，家父周崇文之類的話吧。」
周世不語，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周崇文。
這次考試的論題共計兩題。
其一是富國之策。
其二是外政之策。
打開周世的卷宗，不僅字體工整，排比正確。
更為厲害的，是周世在試卷中，對這兩個問題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首先是富國之策，周世詳細闡述了貨幣與土地的關係，以及國家如何宏觀干預經濟防止土地兼併，並且使錢流通起來。
最為重要的，便是周世提出了對策，那便是以國家名義，成立大型商會，壟斷諸含鹽鐵、糧食、道路、馬匹等戰略物資，並以法令通傳全國。
僅是這一段論述。
便是讓周崇文驚訝得合不攏嘴。
自家這個不學無術的混小子，什麼時候竟然懷揣了如此經世之才。
而外政之策更為經典。
周世將其稱為驅豚吞狗之策，倚靠強盛國力，外交萬邦，以成盟友。
戰事一起，上陵便以盟友身份，驅使周邊國家，合力一戰，那時，上陵只需要以一精銳戰營督戰即可。
即便是博覽群書的周崇文見到這兩條論述。
都不由得讚不絕口。
要說這兩篇文章若是其他考生寫的。
周崇文會毫不猶豫的對其進行誇讚。
但李霽卻說這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寫的。
那周崇文的表情便是有些耐人尋味了。
看著周世那一臉傻笑的樣子。
周崇文越發的有些不信。
「兔崽子，這文章真是你寫的？」
「不然呢？我總不能欺君吧。」
「那你給我念念，這富國之論第三列的內容。」
周崇文顯然是不信。
「有土者盡掌地利，故土貨同源。」
周崇文趕緊對照，的確是這句話。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這科舉的考卷乃是絕密。
別說是自己這個蠢小子，就連自己都必須要等卷宗解禁之後才能看到卷宗內容。
這篇文，當真是自家這臭小子寫的。
「這便是朕選擇周世的理由。」
「周世雖然有些紈絝，但心思細膩，遇事不亂，又有這等學識。」
「而且還是你周崇文的兒子，朕從小看到大的臭小子，沒有人能比他更適合這項任務了。」
李霽說著，便是微微理了一下鬍鬚，一臉笑意的看著周世。
考量之後。
李霽的確是很想讓周世來當自己的女婿，但自家女兒那個性格自己太了解了。
真要將長樂惹惱了，那妮子，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索性自己將這件事情先行擱置，待周世將這次的任務完成了回來之後，再議。
「朕剛才那話要改一改，有了這小子，你周家還能繼續昌盛幾十年呢。」
卻見周崇文緩緩起身，臉上卻是有些陰晴不定，看得周世渾身發毛。
「爹、爹，咱這是在陛下面前，咱有話回去說可好？」
顯然，周世也是看出了自己老爹有些不對勁。
趕緊出言勸解。
但周崇文此時哪裡還聽得進周世的話。
二話不說，提腳便是狠狠的踹周世的屁股。
「逆子！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給我全部說出來！」
今日周崇文內心簡直就是過山車。
先是周世抗旨，隨後知道這都是陛下的主意，到現在發現自己兒子居然是個滿腹經綸的人才。
而自己，卻是一直被自己兒子蒙在鼓裡。
這讓他如何不氣憤。
「爹！錯了！錯了！你老消消氣。」
周世也清楚，自己老爹這秉性，趕緊認錯。
李霽則是端坐上位，一邊吃著貢品，一邊看著周家的瓜。
片刻過後。
周崇文這才一把摟住了周世的腦袋。
雖然剛才氣憤是真，如今疼愛也是真。
而更多的，則是驕傲。
周崇文內心從不期許周世能出人頭地。
有自己與他爺爺在，周世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當個富家翁。
但周家家世在這裡擺著，家中除了自己這位主家之外，還有不少分家。
因為周世的緣故，背後被不少人指點。
即便如今中狀元，也有不少人在身後議論，是周崇文在陛下面前力爭。
這才將狀元給了周世。
否則這麼一個二世祖，何德何能能成為狀元。
如今，這份考卷乃是鐵證，誰都不能說自家孩子是個不學無術之徒。
「兒子，爹以你為榮。」
簡單一句話。
周世知道，這是父親認可自己了。
「我也是。」
「你也以自己為榮。」
聽到這話。
周世立刻又挨了周崇文兩腳。
李霽看著這對活寶一樣的父子，雖然心中仍舊想要繼續吃瓜。
但接下來自己還有要事商議，便是決定長話短說了。
「......周崇文，在你眼中，朕是個如此分不清事輕緩重之人？」
「豈敢，只是臣對臣這個逆子心中有數罷了。」
「陛下日前欽點犬子為狀元郎之際，朝野沸騰，一片譁然，那番景象，即便是現在，臣依舊是歷歷在目。」
「無論是六部九卿，還是王公貴胄，甚至就連一向與犬子交好的長樂，都覺得陛下有失偏頗。」
「禮部王侍郎甚至因此事，當眾頂撞陛下，認為陛下偏愛，因父親的戰功，萌茵到了周世身上，壞了朝廷制度。」
「畢竟，一個幾年前才病癒的痴兒，怎能一舉奪魁，若不是陛下的偏愛，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過去的。」
周崇文仿佛是在說著別人家的事情一般，並未帶有一絲情緒。
這就是周崇文，剛硬正直，即便是自己最喜愛的兒子，在面對李霽的時候。
依舊是那副最為嚴謹的態度。
「那你看看這份卷宗吧。」
李霽說著，便是將剛剛抽出的卷宗遞給周崇文。
他知道周崇文的性格，自己要是不拿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他自是不信。
周崇文接過卷宗。
這正是不久前科舉所用卷宗。
卷宗表面用紙糊過的地方，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周世。
這正是周世的卷宗。
周崇文接過卷宗，不由得白了周世一眼。
「你小子，不會在這裡面寫自己是周世，家父周崇文之類的話吧。」
周世不語，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周崇文。
這次考試的論題共計兩題。
其一是富國之策。
其二是外政之策。
打開周世的卷宗，不僅字體工整，排比正確。
更為厲害的，是周世在試卷中，對這兩個問題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首先是富國之策，周世詳細闡述了貨幣與土地的關係，以及國家如何宏觀干預經濟防止土地兼併，並且使錢流通起來。
最為重要的，便是周世提出了對策，那便是以國家名義，成立大型商會，壟斷諸含鹽鐵、糧食、道路、馬匹等戰略物資，並以法令通傳全國。
僅是這一段論述。
便是讓周崇文驚訝得合不攏嘴。
自家這個不學無術的混小子，什麼時候竟然懷揣了如此經世之才。
而外政之策更為經典。
周世將其稱為驅豚吞狗之策，倚靠強盛國力，外交萬邦，以成盟友。
戰事一起，上陵便以盟友身份，驅使周邊國家，合力一戰，那時，上陵只需要以一精銳戰營督戰即可。
即便是博覽群書的周崇文見到這兩條論述。
都不由得讚不絕口。
要說這兩篇文章若是其他考生寫的。
周崇文會毫不猶豫的對其進行誇讚。
但李霽卻說這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寫的。
那周崇文的表情便是有些耐人尋味了。
看著周世那一臉傻笑的樣子。
周崇文越發的有些不信。
「兔崽子，這文章真是你寫的？」
「不然呢？我總不能欺君吧。」
「那你給我念念，這富國之論第三列的內容。」
周崇文顯然是不信。
「有土者盡掌地利，故土貨同源。」
周崇文趕緊對照，的確是這句話。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這科舉的考卷乃是絕密。
別說是自己這個蠢小子，就連自己都必須要等卷宗解禁之後才能看到卷宗內容。
這篇文，當真是自家這臭小子寫的。
「這便是朕選擇周世的理由。」
「周世雖然有些紈絝，但心思細膩，遇事不亂，又有這等學識。」
「而且還是你周崇文的兒子，朕從小看到大的臭小子，沒有人能比他更適合這項任務了。」
李霽說著，便是微微理了一下鬍鬚，一臉笑意的看著周世。
考量之後。
李霽的確是很想讓周世來當自己的女婿，但自家女兒那個性格自己太了解了。
真要將長樂惹惱了，那妮子，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索性自己將這件事情先行擱置，待周世將這次的任務完成了回來之後，再議。
「朕剛才那話要改一改，有了這小子，你周家還能繼續昌盛幾十年呢。」
卻見周崇文緩緩起身，臉上卻是有些陰晴不定，看得周世渾身發毛。
「爹、爹，咱這是在陛下面前，咱有話回去說可好？」
顯然，周世也是看出了自己老爹有些不對勁。
趕緊出言勸解。
但周崇文此時哪裡還聽得進周世的話。
二話不說，提腳便是狠狠的踹周世的屁股。
「逆子！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給我全部說出來！」
今日周崇文內心簡直就是過山車。
先是周世抗旨，隨後知道這都是陛下的主意，到現在發現自己兒子居然是個滿腹經綸的人才。
而自己，卻是一直被自己兒子蒙在鼓裡。
這讓他如何不氣憤。
「爹！錯了！錯了！你老消消氣。」
周世也清楚，自己老爹這秉性，趕緊認錯。
李霽則是端坐上位，一邊吃著貢品，一邊看著周家的瓜。
片刻過後。
周崇文這才一把摟住了周世的腦袋。
雖然剛才氣憤是真，如今疼愛也是真。
而更多的，則是驕傲。
周崇文內心從不期許周世能出人頭地。
有自己與他爺爺在，周世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當個富家翁。
但周家家世在這裡擺著，家中除了自己這位主家之外，還有不少分家。
因為周世的緣故，背後被不少人指點。
即便如今中狀元，也有不少人在身後議論，是周崇文在陛下面前力爭。
這才將狀元給了周世。
否則這麼一個二世祖，何德何能能成為狀元。
如今，這份考卷乃是鐵證，誰都不能說自家孩子是個不學無術之徒。
「兒子，爹以你為榮。」
簡單一句話。
周世知道，這是父親認可自己了。
「我也是。」
「你也以自己為榮。」
聽到這話。
周世立刻又挨了周崇文兩腳。
李霽看著這對活寶一樣的父子，雖然心中仍舊想要繼續吃瓜。
但接下來自己還有要事商議，便是決定長話短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