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螳螂捕蟬
喬塔·賈塔夫。
這種姓名，在印度很常見。
翻譯過來差不多就是「小東西·皮匠」。
可是此刻站在人群前方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小。
跟在他身後的民眾，已經把他當做了方向標。
因為，他們發現，喬塔和其他那些想要充當領頭人的人不一樣。
那些失業的剎帝利，想的只是利用他們這些苦命人，逼迫拉吉夫下台。
那些在各個社區中間竄連的吠舍，也不過是想要為自身謀取利益。
只有喬塔！
這個一看就是出身底層的小個子，是衝著破壞原有規則去的。
他們跟著他，沖毀了長期欺壓他們的巡警局，焚燒了象徵權力的議會建築群。
火焰中翻滾的濃煙，即是拉吉夫勢力的毀滅，也是底層民眾的新生。
可當聯防部隊趕來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想要獲得新生，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他們慌了神，此刻能繼續給他們指引目標的，就是喬塔。
不是每個遊行的民眾都是亂民，也不是每個人都希望毀掉這座城市。
他們中的很多人，想要的是能夠讓他們有尊嚴生活下去的新規則。
此刻最早的遊行隊伍，差不多分為了三個群體。
最多的，就是在城區里胡作非為的那些亂民，他們趁著沒人能管的功夫，在城區里為所欲為。
但又因為聯防部隊控制住了主要街道，所以就被困在了主城區里。
其次就是無知的受害者。
他們大多屬於吠舍或者首陀羅階層，前一秒，他們還是遊行隊伍的一員。
但在喬塔用槍打跑巡警的時候，他們就成了亂民的獵物。
人數最少的，就是此刻跟在喬塔後面的這群人。
他們想要的是，能夠讓他們有尊嚴生存下去的新規則。
他們以喬塔為首領，做出了驚天動地的成果，此刻在聯防部隊的驅趕追逐下，他們希望喬塔能給他們指明新的方向。
喬塔現在也很迷茫，他甚至連下一步要怎麼做都不知道。
正在這時，能人眾多的隊伍里，有人站了出來，給他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首領，這條街是婆羅門的領地，
他們家裡肯定有很多錢，我們乾脆也搶一點之後，投靠游擊隊去吧！」
「對！搶一筆錢然後去投靠游擊隊！」
「我也贊成！」
喬塔看著面前的幾個點子王，眼睛也慢慢發亮，想著來都來了，哪有空著手回去的道理。
而且萬一維諾德那老傢伙，拿著那兩籮筐金器跑了，他只有帶回更多的金器，才能和威魯交代。
如是想著的他，大手一揮道：「那就搶！」
「喔哦！」圍在喬塔身周的人群短暫歡呼了起來，隨後就襲向了聖臨大道上的一家宅院。
此刻，三米多高的潔白牆體，再也無法隔絕內外的世界。
婆羅門的銅邊雕花木門，被他們用腳蹬，用手推，用槍打，想盡一切辦法將其破壞。
工匠們花費半年時間，才打造而成的大門，他們只花了幾分鐘，就將其整個推倒。
躲在門後的幾名護衛，還沒來得及喊投降，就被衝進來的人開槍打死。
因為在這群人眼中，這種攀附高種姓的同類，比高種姓更加可惡。
他們狂歡著衝進了一家人的內院，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開始掃蕩。
喬塔一個人站在門口，抽著從拉吉夫辦公室里翻出來的雪茄，站在路燈下，模仿威魯的樣子，裝起了深沉。
西瑪帶著三名全副武裝的隊員，借著夜色遮掩，悄悄靠近了此刻顯得孤零零的喬塔。
等他把肺里的煙霧全部吐出後，西瑪才出聲喊了一句：「喬塔！」
突然的呼喚，把喬塔嚇得手都抖了一下。
看到喊他的人是身穿迷彩服的西瑪，喬塔立即扔掉雪茄，扭頭四顧。
還以為是威魯親自來找他了。
西瑪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但此刻情況緊急，只能長話短說道：「別看了，我們是被老闆派來救人的！」
「救誰？」
「那個婆羅門女人的家人！」
「她家在哪？」
西瑪用手指了指隔壁宅院的大門，喬塔額頭立時滲出一滴冷汗，然後就想喊停在門內興奮呼喊的眾多小弟。
西瑪連忙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聲音急切地說道：「你別急啊！你還沒明白老闆的計劃嗎？」
「什麼計劃？」
「你不殺，我怎麼救？
我不救，老闆怎麼哄那個婆羅門女人開心？」
西瑪站在喬塔身邊，說完這句話後，小聲嘀嘀咕咕地比劃完了她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她的計劃，是建立在威魯營救計劃之上的斂財計劃。
因為就在剛剛，打她電話求援的婆羅門客戶不在少數。
原來本著只能救一家人的她，看在威魯欠她錢的份上，選擇了幫威魯救人。
畢竟這樣一來她可以收兩份錢。
一份威魯的，一份卡薇婭家裡人的。
可當她看到喬塔之後，她的小腦袋瓜一下就轉動了起來。
她為什麼不全部都救呢？
畢竟這條街道上的現有武裝力量，都是自己人！
按照西瑪的計劃，她負責救人，喬塔負責掃蕩。
然後人質歸她，財寶歸威魯。
這樣一來，兩人都是大賺特賺！
由於她是打著威魯名義提出的行動計劃，所以喬塔沒有絲毫遲疑地就同意了她的計劃。
而後兩人一合計，就商量好了之後該怎麼演戲。
喬塔有了目標，眼神都變明亮了許多，踏步走進了剛被他炸開的宅院裡，朝天上開了幾槍，大聲喊道：
「都別他娘的亂翻了！
婆羅門的寶物，都被他們藏在密室里。
所有人都過來，現在開始，聽我指揮！
我們必須趕在天亮之前，掃蕩完整條街道！」
梅農一家人聽著隔壁院傳來的槍聲，身上衣服已被汗水浸濕。
所有人都捂住嘴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女人的呼喚。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威魯老闆派來救你們的...」
「威魯？」迪內什看著妻子，小聲問道：「這個名字是不是在哪聽過？」
「你才四十歲！怎麼已經老糊塗了！他不就是那個騙走卡薇婭的剎帝利嘛！」
「......」
夜幕之下的聖臨大街，混亂而有序。
喬塔組織好人手，擋在街道兩邊，防止有其他人來干涉威魯的計劃。
他卻不知道，聯防部隊司令也是這樣想的。
聯防司令之所以把喬塔一行人趕到婆羅門街區，除了出口惡氣之外，想的就是讓喬塔這群亂民，把婆羅門的家底幫他搬出來！
他的身份，註定不能做出掃蕩這種事。
但他只要守住路口，等亂民們逃出來的時候，再組織人手將婆羅門的財產繳獲過來。
這批東西不就歸他了嘛！
所以他不但沒有派人守住街區，反而在喬塔設立的防線之外，又設立了一道防線！
把婆羅門呼喚來類似於西瑪這樣的僱傭護衛，全部攔截在了外圍！
所以此刻的聖臨大街上，四捨五入一下，基本上全部都是威魯的人。
喬塔帶隊走在大街主路，每次進門都要搞出很大動靜，起到打草驚蛇的作用。
而西瑪則開著一輛路邊找來的卡車，走在背街，在喬塔進門掃蕩之前，搶先一步救走裡面的人。
如此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半夜三點。
整條聖臨大街的十幾家婆羅門宅院，幾乎被兩隊人馬合力搬空！
西瑪這邊收穫了一大卡車感恩戴德的婆羅門人質。
他們聚成一堆，毫無間隙地擠在西瑪從路邊找來的一輛卡車上。
七米長的車廂上，擠了一百六十多個人。
每個人的車票錢，是三百萬盧比，人情另算！
而喬塔這邊，則收穫了一座由金器物件壘出來的小山。
除此之外，每個參與掃蕩的人，此刻身上都是穿金戴銀，佩玉掛翠。
喬塔坐在卡車上，拿著搶來的鍍金手機，撥通了卡薇婭的電話號。
威魯此刻，正抱著卡薇婭一起遨遊在美夢當中。
忽然響起的鈴聲，讓熟睡中的他眼皮跳了一跳。
而後他緩緩睜開眼睛，拿起了被衣服蓋住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老爺，我是喬塔！」
「喬塔？你現在在哪？」
「我在卡薇婭小姐的家門口。」喬塔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門，而後看著院子裡的金山說道：「我已經按照您的計劃，把整條聖臨大道的財寶都聚到一起了。
但街口有聯防部隊守著，所以我想和你請示一下，下一步我應該怎麼做？」
「嗯？」正在地板上躺著的威魯，聞言不由慢慢睜大了眼睛。
什麼計劃？
什麼財寶？
還有，他為什麼會在卡薇婭的家門口？
威魯這樣想著，瞄了眼旁邊不知是熟睡還是昏睡的卡薇婭，緩緩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微微搖晃的木質平台，讓他的腦袋更加發暈，思考了幾秒後，才面色古怪地對著電話說道：
「告訴我，你下午都幹了什麼。」
「老爺，我....」
等威魯聽完了喬塔這半天的行動軌跡後，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清醒。
威魯用手掌摩挲著卡薇婭如同絲綢一般順滑的後背，劇烈震盪的心神，才慢慢得到了平復。
只見他眯著眼睛輕聲問道：「你是說，是聯防部隊主動把你們趕到婆羅門社區的？」
「是的，老爺。
而且他們把我們趕進來之後，只是守住了兩個街口，沒有打進來的意思。」
「喬塔，看樣子，你這是被人當刀使了。」
「什麼刀？」
「你別管這些。」威魯扭頭看了一眼卡薇婭的潔白背身，盯著最美妙的那段曲線，接著說道：
「現在，你把那些財寶先放到卡薇婭家裡。
然後帶著你的人守在附近，明天，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接應你們出來...」
這種姓名，在印度很常見。
翻譯過來差不多就是「小東西·皮匠」。
可是此刻站在人群前方的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小。
跟在他身後的民眾，已經把他當做了方向標。
因為，他們發現，喬塔和其他那些想要充當領頭人的人不一樣。
那些失業的剎帝利，想的只是利用他們這些苦命人，逼迫拉吉夫下台。
那些在各個社區中間竄連的吠舍，也不過是想要為自身謀取利益。
只有喬塔！
這個一看就是出身底層的小個子，是衝著破壞原有規則去的。
他們跟著他，沖毀了長期欺壓他們的巡警局，焚燒了象徵權力的議會建築群。
火焰中翻滾的濃煙，即是拉吉夫勢力的毀滅，也是底層民眾的新生。
可當聯防部隊趕來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想要獲得新生，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他們慌了神，此刻能繼續給他們指引目標的，就是喬塔。
不是每個遊行的民眾都是亂民，也不是每個人都希望毀掉這座城市。
他們中的很多人，想要的是能夠讓他們有尊嚴生活下去的新規則。
此刻最早的遊行隊伍，差不多分為了三個群體。
最多的，就是在城區里胡作非為的那些亂民，他們趁著沒人能管的功夫，在城區里為所欲為。
但又因為聯防部隊控制住了主要街道，所以就被困在了主城區里。
其次就是無知的受害者。
他們大多屬於吠舍或者首陀羅階層，前一秒，他們還是遊行隊伍的一員。
但在喬塔用槍打跑巡警的時候，他們就成了亂民的獵物。
人數最少的，就是此刻跟在喬塔後面的這群人。
他們想要的是，能夠讓他們有尊嚴生存下去的新規則。
他們以喬塔為首領，做出了驚天動地的成果，此刻在聯防部隊的驅趕追逐下，他們希望喬塔能給他們指明新的方向。
喬塔現在也很迷茫，他甚至連下一步要怎麼做都不知道。
正在這時，能人眾多的隊伍里，有人站了出來，給他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首領，這條街是婆羅門的領地，
他們家裡肯定有很多錢，我們乾脆也搶一點之後，投靠游擊隊去吧！」
「對！搶一筆錢然後去投靠游擊隊！」
「我也贊成！」
喬塔看著面前的幾個點子王，眼睛也慢慢發亮，想著來都來了，哪有空著手回去的道理。
而且萬一維諾德那老傢伙，拿著那兩籮筐金器跑了，他只有帶回更多的金器，才能和威魯交代。
如是想著的他，大手一揮道：「那就搶！」
「喔哦！」圍在喬塔身周的人群短暫歡呼了起來，隨後就襲向了聖臨大道上的一家宅院。
此刻，三米多高的潔白牆體，再也無法隔絕內外的世界。
婆羅門的銅邊雕花木門，被他們用腳蹬，用手推，用槍打，想盡一切辦法將其破壞。
工匠們花費半年時間，才打造而成的大門，他們只花了幾分鐘，就將其整個推倒。
躲在門後的幾名護衛，還沒來得及喊投降，就被衝進來的人開槍打死。
因為在這群人眼中，這種攀附高種姓的同類，比高種姓更加可惡。
他們狂歡著衝進了一家人的內院，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開始掃蕩。
喬塔一個人站在門口，抽著從拉吉夫辦公室里翻出來的雪茄，站在路燈下，模仿威魯的樣子，裝起了深沉。
西瑪帶著三名全副武裝的隊員，借著夜色遮掩，悄悄靠近了此刻顯得孤零零的喬塔。
等他把肺里的煙霧全部吐出後，西瑪才出聲喊了一句：「喬塔！」
突然的呼喚，把喬塔嚇得手都抖了一下。
看到喊他的人是身穿迷彩服的西瑪，喬塔立即扔掉雪茄，扭頭四顧。
還以為是威魯親自來找他了。
西瑪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但此刻情況緊急，只能長話短說道：「別看了，我們是被老闆派來救人的！」
「救誰？」
「那個婆羅門女人的家人！」
「她家在哪？」
西瑪用手指了指隔壁宅院的大門，喬塔額頭立時滲出一滴冷汗，然後就想喊停在門內興奮呼喊的眾多小弟。
西瑪連忙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聲音急切地說道：「你別急啊！你還沒明白老闆的計劃嗎？」
「什麼計劃？」
「你不殺，我怎麼救？
我不救，老闆怎麼哄那個婆羅門女人開心？」
西瑪站在喬塔身邊，說完這句話後，小聲嘀嘀咕咕地比劃完了她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她的計劃，是建立在威魯營救計劃之上的斂財計劃。
因為就在剛剛，打她電話求援的婆羅門客戶不在少數。
原來本著只能救一家人的她，看在威魯欠她錢的份上，選擇了幫威魯救人。
畢竟這樣一來她可以收兩份錢。
一份威魯的，一份卡薇婭家裡人的。
可當她看到喬塔之後，她的小腦袋瓜一下就轉動了起來。
她為什麼不全部都救呢？
畢竟這條街道上的現有武裝力量，都是自己人！
按照西瑪的計劃，她負責救人，喬塔負責掃蕩。
然後人質歸她，財寶歸威魯。
這樣一來，兩人都是大賺特賺！
由於她是打著威魯名義提出的行動計劃，所以喬塔沒有絲毫遲疑地就同意了她的計劃。
而後兩人一合計，就商量好了之後該怎麼演戲。
喬塔有了目標，眼神都變明亮了許多，踏步走進了剛被他炸開的宅院裡，朝天上開了幾槍，大聲喊道：
「都別他娘的亂翻了！
婆羅門的寶物，都被他們藏在密室里。
所有人都過來，現在開始，聽我指揮！
我們必須趕在天亮之前，掃蕩完整條街道！」
梅農一家人聽著隔壁院傳來的槍聲，身上衣服已被汗水浸濕。
所有人都捂住嘴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女人的呼喚。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威魯老闆派來救你們的...」
「威魯？」迪內什看著妻子，小聲問道：「這個名字是不是在哪聽過？」
「你才四十歲！怎麼已經老糊塗了！他不就是那個騙走卡薇婭的剎帝利嘛！」
「......」
夜幕之下的聖臨大街，混亂而有序。
喬塔組織好人手，擋在街道兩邊，防止有其他人來干涉威魯的計劃。
他卻不知道，聯防部隊司令也是這樣想的。
聯防司令之所以把喬塔一行人趕到婆羅門街區，除了出口惡氣之外，想的就是讓喬塔這群亂民，把婆羅門的家底幫他搬出來！
他的身份，註定不能做出掃蕩這種事。
但他只要守住路口，等亂民們逃出來的時候，再組織人手將婆羅門的財產繳獲過來。
這批東西不就歸他了嘛！
所以他不但沒有派人守住街區，反而在喬塔設立的防線之外，又設立了一道防線！
把婆羅門呼喚來類似於西瑪這樣的僱傭護衛，全部攔截在了外圍！
所以此刻的聖臨大街上，四捨五入一下，基本上全部都是威魯的人。
喬塔帶隊走在大街主路，每次進門都要搞出很大動靜，起到打草驚蛇的作用。
而西瑪則開著一輛路邊找來的卡車，走在背街，在喬塔進門掃蕩之前，搶先一步救走裡面的人。
如此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半夜三點。
整條聖臨大街的十幾家婆羅門宅院，幾乎被兩隊人馬合力搬空！
西瑪這邊收穫了一大卡車感恩戴德的婆羅門人質。
他們聚成一堆，毫無間隙地擠在西瑪從路邊找來的一輛卡車上。
七米長的車廂上，擠了一百六十多個人。
每個人的車票錢，是三百萬盧比，人情另算！
而喬塔這邊，則收穫了一座由金器物件壘出來的小山。
除此之外，每個參與掃蕩的人，此刻身上都是穿金戴銀，佩玉掛翠。
喬塔坐在卡車上，拿著搶來的鍍金手機，撥通了卡薇婭的電話號。
威魯此刻，正抱著卡薇婭一起遨遊在美夢當中。
忽然響起的鈴聲，讓熟睡中的他眼皮跳了一跳。
而後他緩緩睜開眼睛，拿起了被衣服蓋住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老爺，我是喬塔！」
「喬塔？你現在在哪？」
「我在卡薇婭小姐的家門口。」喬塔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門，而後看著院子裡的金山說道：「我已經按照您的計劃，把整條聖臨大道的財寶都聚到一起了。
但街口有聯防部隊守著，所以我想和你請示一下，下一步我應該怎麼做？」
「嗯？」正在地板上躺著的威魯，聞言不由慢慢睜大了眼睛。
什麼計劃？
什麼財寶？
還有，他為什麼會在卡薇婭的家門口？
威魯這樣想著，瞄了眼旁邊不知是熟睡還是昏睡的卡薇婭，緩緩從地板上坐了起來。
微微搖晃的木質平台，讓他的腦袋更加發暈，思考了幾秒後，才面色古怪地對著電話說道：
「告訴我，你下午都幹了什麼。」
「老爺，我....」
等威魯聽完了喬塔這半天的行動軌跡後，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清醒。
威魯用手掌摩挲著卡薇婭如同絲綢一般順滑的後背，劇烈震盪的心神，才慢慢得到了平復。
只見他眯著眼睛輕聲問道：「你是說，是聯防部隊主動把你們趕到婆羅門社區的？」
「是的，老爺。
而且他們把我們趕進來之後，只是守住了兩個街口，沒有打進來的意思。」
「喬塔，看樣子，你這是被人當刀使了。」
「什麼刀？」
「你別管這些。」威魯扭頭看了一眼卡薇婭的潔白背身，盯著最美妙的那段曲線，接著說道：
「現在，你把那些財寶先放到卡薇婭家裡。
然後帶著你的人守在附近，明天，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接應你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