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香
「我答應你。」
安祿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屈辱。
但他別無選擇。
「好。」
蘇宸滿意地點了點頭。
「安大將軍果然是個爽快人。」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黃衣聖女。
他又笑了。
「既然大將軍如此有誠意。」
「那蘇宸也不能太小氣了。」
「這樣吧。」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安祿山和聖女都始料未及的提議。
「我不僅可以給大將軍『煉鋼技術』。」
「我還可以將『神臂連弩』的部分核心圖紙一併贈予大將軍。」
什麼？
此言一出。
安祿山和聖女同時愣住了！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宸！
他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宸竟然要主動交出神臂連弩的圖紙？
他瘋了嗎？
他難道不知道這東西對大唐對皇帝意味著什麼嗎？
「蘇……蘇老弟你……你此話當真？」
安祿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當真。」
蘇宸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安祿山急切地問道。
「我的條件就是……」
蘇宸的目光落在了聖女雲霓的身上。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要聖女殿下親自陪我去范陽的軍器監『指導』工作。」
「為期一個月。」
轟！！！
蘇宸的這個條件如同一顆驚雷在安祿山和聖女的心中炸響！
讓拜火教的聖女去給他當技術指導？
還為期一個月？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簡直是在把拜火教的臉面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你！休想！」
聖女雲霓第一個就尖叫了起來！
她氣得渾身發抖！
那張隱藏在面紗下的絕美容顏早已漲得通紅！
她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將眼前這個無恥之徒撕成碎片！
安祿山也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很想得到神臂連弩的技術。
但他也知道聖女雲霓在拜火教中的地位。
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拜火教。
這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蘇老弟你這個條件是不是有點……」他有些為難地說道。
「有點強人所難？」
蘇宸接過了他的話。
「安大將軍你錯了。」
他看著聖女雲霓那快要噴出火來的桃花眼笑了。
「我不是在強人所難。」
「我是在給聖女殿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將功補過？」聖女冷笑一聲。
「我何罪之有？」
「哦？」
蘇宸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來聖女殿下是忘了幾天前在雲州，死在我手上的那些拜火教的刺客了？」
「也忘了那個被我送到史思明將軍手上的拜火教祭司了？」
「你……」
聖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這才想起。
自己還有致命的把柄握在蘇宸的手裡！
那些人證物證一旦被蘇宸捅到皇帝那裡去。
那整個拜火教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蘇宸！」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蘇宸攤了攤手。
「我要你做我的『人質』。」
「一個月。」
「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的身邊。」
「一個月之後我保證那些所謂的『證據』會煙消云云散。」
「而我的那些技術也會如期交到安大將軍的手中。」
「這是一個對我們三方都有利的交易。」
「聖女殿下意下如何？」
他的話說得雲淡風輕。
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將所有的選擇都擺在了桌面上。
也堵死了聖女所有的退路。
聖女雲霓看著他那充滿了自信的眼神。
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輸了。
輸在了這個男人那神鬼莫測的心機和算計之下。
她真的很想拒絕。
很想跟他同歸於盡。
可她不能。
她的身上還背負著整個拜火教的興衰榮辱。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將整個教派都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良久。
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好。」
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不甘。
「我答應你。」
「哈哈哈！好！好啊！」
安祿山在一旁看得是心花怒放！
他怎麼也想不到。
事情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發展！
蘇宸不僅主動交出了技術。
還順便幫他敲打了拜火教這個一直讓他有些忌憚的盟友。
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他看著蘇宸的眼神充滿了說不出的欣賞和忌憚。
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跟他做朋友都會睡不著覺。
更何況是做敵人。
……
第二天。
蘇宸便正式入駐了范陽的軍器監。
而聖女雲霓也如約成了他的「貼身助理」。
每日都待在那戒備森嚴的軍器監里。
「指導」煉鋼。
蘇宸是真的在指導。
他拿出了後世最先進的流水線管理模式。
將整個煉鋼的過程分成了十幾個不同的工序。
選礦粉碎配料入爐冶煉出鋼澆築鍛打……
每一個工序都由專門的人負責。
互不干擾卻又環環相扣。
效率比傳統的方式提高了不止十倍！
那些原本對蘇宸還心存疑慮的范陽工匠們。
在見識了這種神乎其技的生產方式後。
全都驚為天人！
他們看著蘇宸的眼神就如同看著工匠之神！
而聖女雲霓則是真的在「貼身」。
她每日都寸步不離地跟在蘇宸的身邊。
美其名曰「學習」和「監督」。
實則是想從蘇宸的身上找出破綻。
找出他那些驚世駭俗的知識到底從何而來。
可她越是接觸就越是心驚。
她發現這個男人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百科全書。
無論是天文地理還是格物算學。
他都信手拈來無所不通。
他甚至能根據她每日飲食的細微變化。
推斷出她身體的那幾天特殊的日子。
然後不咸不淡地提醒她多喝熱水。
這讓她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一個透明人。
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更讓她感到恐慌的是。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習慣待在他的身邊了。
習慣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書卷氣息。
習慣了他那專注而又自信的側臉。
也習慣了他那時不時看過來的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的眼神。
她的心正在一點點地沉淪。
她知道這很危險。
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
這天晚上。
蘇宸正在書房裡繪製一張新的神臂連弩的改良圖紙。
雲霓像往常一樣站在一旁為他研墨。
突然。
蘇宸停下了筆。
他轉過頭看著她。
「聖女殿下。」
「你信不信。」
「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你的模樣？」
雲霓的身體一僵。
她的臉在面紗之下微微一紅。
「無聊。」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信？」
蘇宸笑了。
他真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拿起筆在一張新的宣紙上憑藉著記憶和那夜瘋狂的觸感。
開始勾勒。
很快。
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出浴圖便躍然紙上。
畫中的女子雖然沒有五官。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和那散落在香肩上的一縷青絲。
都與她一模一樣！
甚至連她左邊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硃砂痣。
都點得分毫不差！
雲霓看著那幅畫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羞憤屈辱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情愫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蘇宸！！！」
她尖叫一聲想也不想便一巴掌向著蘇宸的臉扇了過去！
安祿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屈辱。
但他別無選擇。
「好。」
蘇宸滿意地點了點頭。
「安大將軍果然是個爽快人。」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黃衣聖女。
他又笑了。
「既然大將軍如此有誠意。」
「那蘇宸也不能太小氣了。」
「這樣吧。」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安祿山和聖女都始料未及的提議。
「我不僅可以給大將軍『煉鋼技術』。」
「我還可以將『神臂連弩』的部分核心圖紙一併贈予大將軍。」
什麼？
此言一出。
安祿山和聖女同時愣住了！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宸！
他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宸竟然要主動交出神臂連弩的圖紙？
他瘋了嗎？
他難道不知道這東西對大唐對皇帝意味著什麼嗎？
「蘇……蘇老弟你……你此話當真？」
安祿山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當真。」
蘇宸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安祿山急切地問道。
「我的條件就是……」
蘇宸的目光落在了聖女雲霓的身上。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要聖女殿下親自陪我去范陽的軍器監『指導』工作。」
「為期一個月。」
轟！！！
蘇宸的這個條件如同一顆驚雷在安祿山和聖女的心中炸響！
讓拜火教的聖女去給他當技術指導？
還為期一個月？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簡直是在把拜火教的臉面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你！休想！」
聖女雲霓第一個就尖叫了起來！
她氣得渾身發抖！
那張隱藏在面紗下的絕美容顏早已漲得通紅！
她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將眼前這個無恥之徒撕成碎片！
安祿山也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很想得到神臂連弩的技術。
但他也知道聖女雲霓在拜火教中的地位。
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拜火教。
這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蘇老弟你這個條件是不是有點……」他有些為難地說道。
「有點強人所難？」
蘇宸接過了他的話。
「安大將軍你錯了。」
他看著聖女雲霓那快要噴出火來的桃花眼笑了。
「我不是在強人所難。」
「我是在給聖女殿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將功補過？」聖女冷笑一聲。
「我何罪之有？」
「哦？」
蘇宸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來聖女殿下是忘了幾天前在雲州，死在我手上的那些拜火教的刺客了？」
「也忘了那個被我送到史思明將軍手上的拜火教祭司了？」
「你……」
聖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這才想起。
自己還有致命的把柄握在蘇宸的手裡！
那些人證物證一旦被蘇宸捅到皇帝那裡去。
那整個拜火教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蘇宸！」
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蘇宸攤了攤手。
「我要你做我的『人質』。」
「一個月。」
「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的身邊。」
「一個月之後我保證那些所謂的『證據』會煙消云云散。」
「而我的那些技術也會如期交到安大將軍的手中。」
「這是一個對我們三方都有利的交易。」
「聖女殿下意下如何？」
他的話說得雲淡風輕。
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將所有的選擇都擺在了桌面上。
也堵死了聖女所有的退路。
聖女雲霓看著他那充滿了自信的眼神。
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輸了。
輸在了這個男人那神鬼莫測的心機和算計之下。
她真的很想拒絕。
很想跟他同歸於盡。
可她不能。
她的身上還背負著整個拜火教的興衰榮辱。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將整個教派都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良久。
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好。」
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不甘。
「我答應你。」
「哈哈哈！好！好啊！」
安祿山在一旁看得是心花怒放！
他怎麼也想不到。
事情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發展！
蘇宸不僅主動交出了技術。
還順便幫他敲打了拜火教這個一直讓他有些忌憚的盟友。
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他看著蘇宸的眼神充滿了說不出的欣賞和忌憚。
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跟他做朋友都會睡不著覺。
更何況是做敵人。
……
第二天。
蘇宸便正式入駐了范陽的軍器監。
而聖女雲霓也如約成了他的「貼身助理」。
每日都待在那戒備森嚴的軍器監里。
「指導」煉鋼。
蘇宸是真的在指導。
他拿出了後世最先進的流水線管理模式。
將整個煉鋼的過程分成了十幾個不同的工序。
選礦粉碎配料入爐冶煉出鋼澆築鍛打……
每一個工序都由專門的人負責。
互不干擾卻又環環相扣。
效率比傳統的方式提高了不止十倍！
那些原本對蘇宸還心存疑慮的范陽工匠們。
在見識了這種神乎其技的生產方式後。
全都驚為天人！
他們看著蘇宸的眼神就如同看著工匠之神！
而聖女雲霓則是真的在「貼身」。
她每日都寸步不離地跟在蘇宸的身邊。
美其名曰「學習」和「監督」。
實則是想從蘇宸的身上找出破綻。
找出他那些驚世駭俗的知識到底從何而來。
可她越是接觸就越是心驚。
她發現這個男人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百科全書。
無論是天文地理還是格物算學。
他都信手拈來無所不通。
他甚至能根據她每日飲食的細微變化。
推斷出她身體的那幾天特殊的日子。
然後不咸不淡地提醒她多喝熱水。
這讓她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一個透明人。
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而更讓她感到恐慌的是。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習慣待在他的身邊了。
習慣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書卷氣息。
習慣了他那專注而又自信的側臉。
也習慣了他那時不時看過來的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的眼神。
她的心正在一點點地沉淪。
她知道這很危險。
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
這天晚上。
蘇宸正在書房裡繪製一張新的神臂連弩的改良圖紙。
雲霓像往常一樣站在一旁為他研墨。
突然。
蘇宸停下了筆。
他轉過頭看著她。
「聖女殿下。」
「你信不信。」
「我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你的模樣？」
雲霓的身體一僵。
她的臉在面紗之下微微一紅。
「無聊。」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信？」
蘇宸笑了。
他真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他拿起筆在一張新的宣紙上憑藉著記憶和那夜瘋狂的觸感。
開始勾勒。
很快。
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出浴圖便躍然紙上。
畫中的女子雖然沒有五官。
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和那散落在香肩上的一縷青絲。
都與她一模一樣！
甚至連她左邊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硃砂痣。
都點得分毫不差！
雲霓看著那幅畫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羞憤屈辱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情愫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蘇宸！！！」
她尖叫一聲想也不想便一巴掌向著蘇宸的臉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