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攤牌
「你說什麼？」
安祿山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憨厚笑意的小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縫。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氣，從他那肥胖的身體裡轟然爆發！
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胡姬們被這股殺氣一衝，嚇得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李嗣業和蘇哲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一臉警惕地護在了蘇宸的身前！
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刻下降到了冰點！
然而。
身處這風暴中心的蘇宸，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仿佛根本沒有感覺他的殺氣。
他看著安祿山笑了。
「安大將軍何必如此緊張？」
「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玩笑？」
安祿山死死的盯著他。
「蘇宸你最好給本將軍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解釋？」
蘇宸放下了酒杯。
「解釋就是我知道她在這裡。」
「而且我還知道她是為了什麼而來。」
蘇宸沒有再拐彎抹角。
他選擇了直接攤牌。
因為他知道。
對付安祿山這種多疑而又自負的梟雄。
任何的試探和算計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唯有用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掌控的「全知」才能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安祿山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著蘇宸眼神中充滿了驚駭和不解！
他是怎麼知道的！
聖女雲霓秘密潛入范陽與他會面的事情。
乃是拜火教和他之間最高級別的機密！
除了他和嚴莊以及聖女身邊的幾個心腹。
絕不可能有第六個人知道！
可蘇宸卻一語道破！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安祿山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
蘇宸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安大將軍你只需要知道。」
「在這長安城乃至整個大唐。」
「就沒有我蘇宸想知道而又不知道的事情。」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那位聖女殿下了嗎？」
「我想她應該也很想見我一面吧？」
安祿山看著他那充滿了自信的眼神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
應該立刻下令將眼前這個知道的太多的少年碎屍萬段以絕後患！
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卻又在阻止他。
他怕了。
他是真的有點怕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了。
他怕自己就算殺了他。
也無法阻止那些他早已布置好的後手。
良久。
他終於長長地嘆了셔口氣。
他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殺氣。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聖女殿下確實在我的府上做客。」
「她乃是拜火教除了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教主之外，地位最高權勢最大之人。」
「教中數萬教眾上至長老下至走卒，無不聽其號令。」
「她這次來確實是代表拜火教的教主來與我商議一些『大事』。」
「什麼大事？」蘇宸追問道。
安祿山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這個恕我不能說。」
「這是我與拜火教之間的秘密。」
蘇宸笑了。
「安大將軍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我的把柄也同樣是你的把柄。」
安祿山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就在這時。
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從內堂的屏風後傳了出來。
「咯咯咯……」
「蘇大人說得對。」
「安大將軍您確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了。」
隨著話音落下。
那個讓蘇宸魂牽夢縈的黃衣女子，款款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依舊蒙著那層金色的面紗。
依舊是那副妖媚入骨顛倒眾生的模樣。
她的出現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好幾度。
安祿山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痴迷。
隨即又被深深的忌憚所取代。
「聖女殿下。」
他竟然主動站起身對著她點點頭。
可見這個女人在他的心中地位非同一般。
聖女雲霓沒有理會他。
她那雙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蘇宸。
眼神中充滿了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恨有怨有好奇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緊張。
「蘇大人。」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
蘇宸看著她笑了。
「聖女殿下風采依舊。」
「只是不知殿下這次找上安大將軍又是在謀劃著名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他的話充滿了試探和調侃。
聖女雲霓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羞惱。
她想起了那個屈辱而又瘋狂的夜晚。
她的臉頰在面紗之下微微一紅。
「蘇大人說笑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
「小女子只是與安大將軍有些生意上的往來罷了。」
「生意？」
蘇宸笑了。
「是關於『煉鋼技術』的生意？」
「還是關於『火器圖紙』的生意？」
聖女雲霓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宸！
他……他怎麼會知道！
這些都是她與安祿山剛剛才達成的秘密協議！
他真的能洞悉一切？
看著她那驚駭欲絕的表情。
他緩緩地站起身。
走到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輕輕地拂去了她肩上的一片落葉。
然後他附在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聖女殿下。」
「我勸你離安祿山這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遠一點。」
「否則當心被他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你……」
聖女雲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和那充滿了暗示性的話語，搞的是心神大亂方寸盡失。
「還有。」
蘇宸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桃花眼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下一次見面。」
「我希望能看到一張不戴面紗的臉。」
他說完不再停留。
轉身對著早已石化了的安祿山拱了拱手。
「安大將軍。」
「酒也喝了。」
「天也聊了。」
「那關於我們之間的『交易』。」
「不知大將軍考慮的怎麼樣了？」
安祿山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
他的心中也拿捏不定，只能先穩住他。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你。」
安祿山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憨厚笑意的小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縫。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氣，從他那肥胖的身體裡轟然爆發！
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廳！
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胡姬們被這股殺氣一衝，嚇得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李嗣業和蘇哲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一臉警惕地護在了蘇宸的身前！
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刻下降到了冰點！
然而。
身處這風暴中心的蘇宸，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仿佛根本沒有感覺他的殺氣。
他看著安祿山笑了。
「安大將軍何必如此緊張？」
「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玩笑？」
安祿山死死的盯著他。
「蘇宸你最好給本將軍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解釋？」
蘇宸放下了酒杯。
「解釋就是我知道她在這裡。」
「而且我還知道她是為了什麼而來。」
蘇宸沒有再拐彎抹角。
他選擇了直接攤牌。
因為他知道。
對付安祿山這種多疑而又自負的梟雄。
任何的試探和算計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唯有用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掌控的「全知」才能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安祿山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著蘇宸眼神中充滿了驚駭和不解！
他是怎麼知道的！
聖女雲霓秘密潛入范陽與他會面的事情。
乃是拜火教和他之間最高級別的機密！
除了他和嚴莊以及聖女身邊的幾個心腹。
絕不可能有第六個人知道！
可蘇宸卻一語道破！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安祿山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自有我的消息渠道。」
蘇宸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安大將軍你只需要知道。」
「在這長安城乃至整個大唐。」
「就沒有我蘇宸想知道而又不知道的事情。」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那位聖女殿下了嗎？」
「我想她應該也很想見我一面吧？」
安祿山看著他那充滿了自信的眼神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他。
應該立刻下令將眼前這個知道的太多的少年碎屍萬段以絕後患！
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卻又在阻止他。
他怕了。
他是真的有點怕這個深不可測的少年了。
他怕自己就算殺了他。
也無法阻止那些他早已布置好的後手。
良久。
他終於長長地嘆了셔口氣。
他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殺氣。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聖女殿下確實在我的府上做客。」
「她乃是拜火教除了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教主之外，地位最高權勢最大之人。」
「教中數萬教眾上至長老下至走卒，無不聽其號令。」
「她這次來確實是代表拜火教的教主來與我商議一些『大事』。」
「什麼大事？」蘇宸追問道。
安祿山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這個恕我不能說。」
「這是我與拜火教之間的秘密。」
蘇宸笑了。
「安大將軍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我的把柄也同樣是你的把柄。」
安祿山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就在這時。
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從內堂的屏風後傳了出來。
「咯咯咯……」
「蘇大人說得對。」
「安大將軍您確實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了。」
隨著話音落下。
那個讓蘇宸魂牽夢縈的黃衣女子，款款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她依舊蒙著那層金色的面紗。
依舊是那副妖媚入骨顛倒眾生的模樣。
她的出現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仿佛升高了好幾度。
安祿山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痴迷。
隨即又被深深的忌憚所取代。
「聖女殿下。」
他竟然主動站起身對著她點點頭。
可見這個女人在他的心中地位非同一般。
聖女雲霓沒有理會他。
她那雙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蘇宸。
眼神中充滿了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恨有怨有好奇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緊張。
「蘇大人。」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
蘇宸看著她笑了。
「聖女殿下風采依舊。」
「只是不知殿下這次找上安大將軍又是在謀劃著名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他的話充滿了試探和調侃。
聖女雲霓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羞惱。
她想起了那個屈辱而又瘋狂的夜晚。
她的臉頰在面紗之下微微一紅。
「蘇大人說笑了。」
她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
「小女子只是與安大將軍有些生意上的往來罷了。」
「生意？」
蘇宸笑了。
「是關於『煉鋼技術』的生意？」
「還是關於『火器圖紙』的生意？」
聖女雲霓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宸！
他……他怎麼會知道！
這些都是她與安祿山剛剛才達成的秘密協議！
他真的能洞悉一切？
看著她那驚駭欲絕的表情。
他緩緩地站起身。
走到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輕輕地拂去了她肩上的一片落葉。
然後他附在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聖女殿下。」
「我勸你離安祿山這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遠一點。」
「否則當心被他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你……」
聖女雲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和那充滿了暗示性的話語，搞的是心神大亂方寸盡失。
「還有。」
蘇宸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桃花眼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下一次見面。」
「我希望能看到一張不戴面紗的臉。」
他說完不再停留。
轉身對著早已石化了的安祿山拱了拱手。
「安大將軍。」
「酒也喝了。」
「天也聊了。」
「那關於我們之間的『交易』。」
「不知大將軍考慮的怎麼樣了？」
安祿山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
他的心中也拿捏不定，只能先穩住他。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