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與魔鬼交易
「提頭來見？」
蘇宸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了早已波濤洶湧的校場。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蘇宸是失心瘋了嗎？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憑什麼敢夸下如此海口？
就連龍椅之上的唐玄宗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蘇宸眼中充滿了不解和一絲隱隱的擔憂。
「蘇愛卿。」
他的聲音有些沉。
「君無戲言。」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微臣知道。」
蘇宸抬起頭迎著皇帝的目光眼神平靜而又堅定。
「微臣不僅知道。」
「微臣還有十足的把握。」
「三日之內必讓諸國使臣心服口服主動退婚。」
「好！」
唐玄宗看著他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中的豪情再次被點燃。
他猛地一拍龍椅！
「朕就准你三日！」
「三日之後若此事不成。」
「若此事成了。」
「朕就依你一個請求！」
轟！！！
皇帝金口玉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賭約了。
婉儀公主站在看台上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擔憂。
她想衝下去阻止蘇宸。
可她知道已經晚了。
蘇宸已經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也將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
……
夜深了。
蘇府書房。
蘇宸屏退了所有下人。
他一個人坐在書案前靜靜地等待著。
他在等一個人。
一個他從未見過面卻早已神交已久的「老朋友」。
子時。
窗外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貓頭鷹的叫聲。
三長兩短。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蘇宸站起身推開了書房的暗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了進來。
黑影單膝跪地聲音沙啞。
「屬下參見公子。」
「起來吧。」
蘇宸的聲音很平靜。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回公子。」
黑影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竹筒。
「屬下已將公子的親筆信用最快的『海東青』送到了范陽。」
「大將軍的回信也已帶到。」
蘇宸接過竹筒打開。
裡面是一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只有寥寥幾個字筆鋒卻霸道無比力透紙背。
「你想要什麼？」
蘇宸看著那幾個字笑了。
他知道安祿山這條沉睡的猛虎終於被他驚醒了。
他拿起筆在另一張紙條上飛快地寫下了幾個字。
然後他將紙條重新塞回竹筒交給了黑影。
「告訴他。」
「我想要的他給得起。」
「也必須給。」
「是！」
黑影接過竹筒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兩天後。
范陽節度使府。
安祿山看著手中那張從長安傳回來的紙條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那肥胖的身體靠在虎皮大椅上一動不動。
但他那雙小小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我要婉儀公主。」
「你幫我。」
狂妄！
何等的狂妄！
一個區區從五品上的大理寺少卿。
竟然敢用這種命令的口吻來跟他這個手握二十萬重兵的范陽節度使說話！
「呵呵……」
安祿山忽然笑了起來。
笑聲低沉而又充滿了殺意。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他將那張紙條扔進了火盆里。
看著它一點點地化為灰燼。
他想起了這個名叫蘇宸的少年。
從他在長安出現的那一刻起。
自己所有的布局就都開始變得處處掣肘。
先是鄭謙莫名其妙地暴露身死。
然後是自己與大食國的交易被他攪黃。
再然後是自己在朝中的最大靠山楊國忠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最後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安插進東宮的那顆最重要的棋子也被他連根拔起！
這個少年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幽靈。
他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最關鍵的地方。
精準地破壞掉自己所有的計劃。
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安祿山想不通。
他只知道這個蘇宸已經成了他心腹大患。
一個必須除之而後快的存在。
可現在這個心腹大患竟然主動找上了自己。
還提出了如此荒唐的合作。
「大將軍。」
一旁他的心腹謀士嚴莊開口說道。
「這個蘇宸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依屬下之見不如將計就計。」
「派人去長安將他秘密處決！」
「一了百了！」
「不。」
安祿山卻搖了搖頭。
他拿起蘇宸送來的第一封信。
那封信上畫著一幅極其詳細的范陽周邊軍事布防圖。
圖上甚至標註出了他最新秘密修建的幾個糧草大營的確切位置！
這些都是他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
除了他和嚴莊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蘇宸卻了如指掌！
這才是安祿山真正感到恐懼的地方！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就像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秘密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殺不得。」
安祿山的聲音有些沙啞。
「至少現在殺不得。」
「在他弄清楚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之前。」
「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他看著火盆里那即將熄滅的火光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而且……」
「我也很想看看。」
「這個傳說中的蘇家二郎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他既然敢跟我做交易。」
「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他對著嚴莊下令道：
「傳我的命令。」
「讓史思明帶上我那三千『曳落河』。」
「即刻秘密潛入長安！」
「告訴他到了長安一切聽從蘇宸的調遣！」
「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嚴莊的心中一凜。
曳落河！
那可是大將軍手中最精銳也最神秘的王牌！
是由各族勇士組成的重甲騎兵！
每一個都以一當百！
大將軍竟然捨得將這支王牌交到一個外人的手裡？
「大將軍三思啊！」嚴莊勸道。
「不必多言！」
安祿山擺了擺手。
「我自有分寸。」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也很久沒有回長安了。」
「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
「也順便會一會那個傳說中的蘇家二郎。」
他要親自去看看。
這個讓他感到恐懼的少年到底是人是鬼。
是神是魔。
蘇宸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了早已波濤洶湧的校場。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蘇宸是失心瘋了嗎？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憑什麼敢夸下如此海口？
就連龍椅之上的唐玄宗也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蘇宸眼中充滿了不解和一絲隱隱的擔憂。
「蘇愛卿。」
他的聲音有些沉。
「君無戲言。」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微臣知道。」
蘇宸抬起頭迎著皇帝的目光眼神平靜而又堅定。
「微臣不僅知道。」
「微臣還有十足的把握。」
「三日之內必讓諸國使臣心服口服主動退婚。」
「好！」
唐玄宗看著他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中的豪情再次被點燃。
他猛地一拍龍椅！
「朕就准你三日！」
「三日之後若此事不成。」
「若此事成了。」
「朕就依你一個請求！」
轟！！！
皇帝金口玉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賭約了。
婉儀公主站在看台上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擔憂。
她想衝下去阻止蘇宸。
可她知道已經晚了。
蘇宸已經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也將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
……
夜深了。
蘇府書房。
蘇宸屏退了所有下人。
他一個人坐在書案前靜靜地等待著。
他在等一個人。
一個他從未見過面卻早已神交已久的「老朋友」。
子時。
窗外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貓頭鷹的叫聲。
三長兩短。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蘇宸站起身推開了書房的暗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了進來。
黑影單膝跪地聲音沙啞。
「屬下參見公子。」
「起來吧。」
蘇宸的聲音很平靜。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回公子。」
黑影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竹筒。
「屬下已將公子的親筆信用最快的『海東青』送到了范陽。」
「大將軍的回信也已帶到。」
蘇宸接過竹筒打開。
裡面是一張小小的紙條。
紙條上只有寥寥幾個字筆鋒卻霸道無比力透紙背。
「你想要什麼？」
蘇宸看著那幾個字笑了。
他知道安祿山這條沉睡的猛虎終於被他驚醒了。
他拿起筆在另一張紙條上飛快地寫下了幾個字。
然後他將紙條重新塞回竹筒交給了黑影。
「告訴他。」
「我想要的他給得起。」
「也必須給。」
「是！」
黑影接過竹筒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兩天後。
范陽節度使府。
安祿山看著手中那張從長安傳回來的紙條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那肥胖的身體靠在虎皮大椅上一動不動。
但他那雙小小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我要婉儀公主。」
「你幫我。」
狂妄！
何等的狂妄！
一個區區從五品上的大理寺少卿。
竟然敢用這種命令的口吻來跟他這個手握二十萬重兵的范陽節度使說話！
「呵呵……」
安祿山忽然笑了起來。
笑聲低沉而又充滿了殺意。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他將那張紙條扔進了火盆里。
看著它一點點地化為灰燼。
他想起了這個名叫蘇宸的少年。
從他在長安出現的那一刻起。
自己所有的布局就都開始變得處處掣肘。
先是鄭謙莫名其妙地暴露身死。
然後是自己與大食國的交易被他攪黃。
再然後是自己在朝中的最大靠山楊國忠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最後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安插進東宮的那顆最重要的棋子也被他連根拔起！
這個少年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幽靈。
他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最關鍵的地方。
精準地破壞掉自己所有的計劃。
他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安祿山想不通。
他只知道這個蘇宸已經成了他心腹大患。
一個必須除之而後快的存在。
可現在這個心腹大患竟然主動找上了自己。
還提出了如此荒唐的合作。
「大將軍。」
一旁他的心腹謀士嚴莊開口說道。
「這個蘇宸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依屬下之見不如將計就計。」
「派人去長安將他秘密處決！」
「一了百了！」
「不。」
安祿山卻搖了搖頭。
他拿起蘇宸送來的第一封信。
那封信上畫著一幅極其詳細的范陽周邊軍事布防圖。
圖上甚至標註出了他最新秘密修建的幾個糧草大營的確切位置！
這些都是他最高級別的軍事機密！
除了他和嚴莊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蘇宸卻了如指掌！
這才是安祿山真正感到恐懼的地方！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就像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秘密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殺不得。」
安祿山的聲音有些沙啞。
「至少現在殺不得。」
「在他弄清楚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之前。」
「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他看著火盆里那即將熄滅的火光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而且……」
「我也很想看看。」
「這個傳說中的蘇家二郎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他既然敢跟我做交易。」
「那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他對著嚴莊下令道：
「傳我的命令。」
「讓史思明帶上我那三千『曳落河』。」
「即刻秘密潛入長安！」
「告訴他到了長安一切聽從蘇宸的調遣！」
「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嚴莊的心中一凜。
曳落河！
那可是大將軍手中最精銳也最神秘的王牌！
是由各族勇士組成的重甲騎兵！
每一個都以一當百！
大將軍竟然捨得將這支王牌交到一個外人的手裡？
「大將軍三思啊！」嚴莊勸道。
「不必多言！」
安祿山擺了擺手。
「我自有分寸。」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我也很久沒有回長安了。」
「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
「也順便會一會那個傳說中的蘇家二郎。」
他要親自去看看。
這個讓他感到恐懼的少年到底是人是鬼。
是神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