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蕭玄瑾穿這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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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玄瑾一襲絳紅紗袍,衣襟半敞,鎖骨處的一點硃砂小痣若隱若現。

  那紗袍薄如蟬翼,被月光一照,隱約能看到緊實精瘦的腰線,偏又在內襯綴了銀線暗紋,走動時,如如銀河流動,讓人移不開視線。

  也不知是哪裡戴了玉佩。

  隨著他走路的動作,玉佩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明明是玉石純淨的聲音。

  聽在人耳中,倒像是無聲地召喚。

  兩人私下見面,蕭玄瑾從不戴面具,一張勾人心魄的臉,精瘦有力的身材,還有這輕浮的衣裳,看起來像是只會勾人的妖精。

  姜枕雪一時看得有些呆,不知何時,蕭玄瑾已坐到她面前。

  他修長的手指拿著一壺清酒。

  紅棕色的酒壺,更襯得他手指潔白如玉。

  餘光瞥見姜枕雪看呆的模樣,蕭玄瑾隱藏在陰影下的嘴角輕輕勾起,暗爽的表情差點沒抑制住。

  他垂眸,給姜枕雪滿上。

  「特意拿來好酒,慶祝郡主重獲自由,郡主不打算嘗嘗?」

  那酒,的確是上等好酒。

  就連見多識廣的姜枕雪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那醇厚的香味,勾得她饞蟲都出來了。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今晚好像有點饞。

  不僅饞酒。

  還有人……

  她沒阻擋蕭玄瑾給自己滿上,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的衣裳,說話很是直白:「王爺今日為何……穿這麼騷?」

  蕭玄瑾一愣。

  那壺酒差點沒握住。

  面上,他還是那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像是沒想到姜枕雪會這麼說,愣了愣,才順著姜枕雪的視線看自己衣裳。

  「這麼熱的天,難道讓我穿幾層?想著你不是外人,就隨便套了件衣裳。」

  言下之意。

  他就是隨便一穿,若是姜枕雪想入非非,那就是她自己思想不健康,跟他可沒關係。

  姜枕雪有些驚訝。

  「你在府上,也這麼穿?」

  不咸不淡地一聲「嗯。」

  蕭玄瑾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甚至還能反將一軍。

  「怎麼,郡主很喜歡這身衣裳?我瞧著郡主的眼神……怎麼色眯眯的?安全著想,要不我還是回去換件衣服。」

  「不用!」

  姜枕雪立馬拒絕。

  「這身衣裳挺好的,很配王爺氣質。」

  蕭玄瑾不怎麼相信地回了句「是嗎」話題便不在衣裳上多停留,他道:「獻王府私藏兵器,太子被軟禁,身邊的人嚴刑拷打。今日,有個人的嘴被撬開,承認自己是三皇子的人。審訊的結果已經呈了上去,後面就看皇上的意思了。」

  姜枕雪的模樣看起來是在聽蕭玄瑾說話。

  實際上,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眼眸看似下垂,實際上黏在蕭玄瑾身上就沒下來過。

  「也不知手感怎麼樣。」

  「什麼?」蕭玄瑾似是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又追問了一句,姜枕雪這才反應過來:「沒什麼。」

  她總不能說。

  嘰里呱啦說啥呢,給我摸摸。

  因為心虛,她下意識的眼神迴避,再一次錯過蕭玄瑾暗爽的表情。

  不知不覺,姜枕雪喝得有點多。

  她揉了揉太陽穴,腦袋有點迷糊:「我好像,有點醉了。」

  醉意像一層霧蒙蒙的濾鏡。

  此時的姜枕雪眼中沒了平日裡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感,反而多了幾分水汽。

  蕭玄瑾看得有些呆。

  突然,那張好看的臉在她面前放大。

  姜枕雪的突然靠近,讓他下意識往後靠。

  「你,你幹什麼?」

  「給我嘗嘗。」

  不等蕭玄瑾明白姜枕雪是什麼意思,唇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覆蓋,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他的眼睛突然睜大。

  下一刻,姜枕雪被他推開。

  微顫的指尖暴露他此刻的緊張:「姜枕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姜枕雪的聲音軟軟的。

  帶著點撒嬌的腔調。

  「小氣鬼,不給我嘗,我找別人。」

  她一張小臉氣鼓鼓的,像是個小包子,作勢就要離開,腰間卻突然被一隻大手環住,將她整個人帶了回來。

  他主動湊上了自己的唇。

  姜枕雪滿意極了。

  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享受著主動獻上來的美男。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點酒,她怎麼可能醉?

  不借著醉,怎麼找藉口?萬一蕭玄瑾讓她負責怎麼辦?

  感受著蕭玄瑾青澀的吻技,姜枕雪的手不自覺摸上他腰間的肌肉。

  是她喜歡的薄肌。

  精瘦有力量。

  感受到姜枕雪的觸碰,蕭玄瑾的肌肉下意識收緊。

  他的耳根紅得嚇人。

  一摸,還有些燙手。

  「這麼純情?」

  這明顯的嘲笑,蕭玄瑾面上有些掛不住,他微微別過臉去,嘴硬:「怎麼可能?」

  下一刻,姜枕雪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

  不算重。

  卻把蕭玄瑾打清醒了。

  他有些懵。

  「你打我做什麼?」

  姜枕雪很嫌棄地回了自己位置,嘴裡還嘟嘟囔囔的。

  「髒東西,滾遠點。」

  蕭玄瑾的眼睛微微瞪大,表情有些懵。

  他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嗎?

  ……

  裴仲瑄光著腚滿大街跑的事,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整個裴家的氣氛再次陷入低迷。

  他一直等周家人來找他算帳。

  一直都沒等到。

  他不僅沒放鬆,反而更難受了。

  就像腦袋頂上懸著一把大刀,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將他砍成兩半。

  也不知是誰給他出的主意。

  周蕙蘭忌日那天,他出了大血,給她辦了一場盛大的追悼會,給京城裡數得上的人家都發了請帖。

  連姜枕雪都收到了。

  一早,姜枕雪就拿了請帖去找蕭玄瑾。

  本來她是想走大門的。

  想起蕭玄瑾每回來郡主府都翻牆,自己也用了符翻牆。

  院子裡靜悄悄的,也沒個人。

  姜枕雪突然玩心大起,故意不做聲,想嚇唬他一下,找了幾個屋子都沒找到蕭玄瑾的身影。

  突然,她耳朵微動。

  某個房間好似有動靜。

  她悄咪咪的摸過去,門突然被她打開。

  霧蒙蒙的水汽氤氳在空氣中,隱約的,她似乎還看到蕭玄瑾皮膚上晶瑩的水珠,和有些懵的帥臉。

  這……

  這這……

  姜枕雪的腦子說:快點走。

  她的眼睛說:再看一下。

  她的腳說:我黏在地上走不了了。

  半晌,蕭玄瑾終於開口。

  「好看嗎?」

  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有一絲被人偷看的惱怒。

  「還不錯。」

  姜枕雪強撐著鎮定,動作極慢的往後退,像倒放一樣,戀戀不捨地關上了門。

  一大早,屠七就被蕭玄瑾支出去跑腿了。

  若他還在,一定撇撇嘴。

  王爺那耳力,幾乎整個王府的動靜都能聽見,郡主又沒放輕多少的動作,他居然臭不要臉地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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