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姜枕雪直接把人扭送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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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她這話,柳姨娘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她暗戳戳給了裴流螢一個眼神,可惜裴流螢正是滿心不服氣的時候,根本就沒注意到柳姨娘給的眼神。

  裴流螢是一臉不服氣。

  裴老夫人差點沒慪出血來。

  這話,跟朝她心口上扎刀子有什麼區別?

  偏偏,裴流螢還以為裴老夫人難看的臉色是因為姜枕雪:「眼看著她一個草包又是當郡主,又是拿賞賜,還在陛下那裡掛了名。陛下肯定是被她迷惑了,前日才封了郡主,今日又賞田地。憑什麼三哥在戰場上拼命,到頭來什麼都沒有,說不定陛下根本就不記得他。」

  頓了頓,裴流螢又換了個說法。

  「說不定陛下只記得三哥是郡馬爺,不記得他曾經是裴將軍。」

  一句又一句的話,裴老夫人好不容易才勉強平和的心態瞬間崩了。

  「你給我住嘴!」

  裴老夫人哪敢議論陛下?

  陛下英明,難道讓她承認自己孫兒比不得一個姜枕雪?

  她哪裡受得了?

  「你給我出去,滾出去!」

  裴老夫人氣得直砸床,心裡在滴血,嘴裡不停念叨著「執墨會給我掙誥命,老身不稀罕這些」就這麼不停念叨了許多遍,才讓自己心裡好受些。

  「去把仲瑄給我過來,我有事找他。姜枕雪有侯府做靠山,咱們還有周家。我看那小蹄子還能得意幾天!」

  此時的裴仲瑄正窩在房間內不敢出去,就連自己老娘受傷都沒敢出去。

  昨天晚上一直跑茅房,愣生生竄到天亮才好一些,臉色白得嚇人,整個人都虛脫到沒有力氣。

  他覺得是醉紅樓的酒菜有問題。

  偏偏他在外又是個思念亡妻,不近女色的名聲,根本不敢聲張。

  最可恨的是,今早他剛出了醉紅樓的大門,就被人套了麻袋狠狠打了一頓。

  那人也不知跟他什麼仇什麼怨,專門朝他臉上招呼。

  打得他現在跟個豬頭似的,哪裡還有半點人樣?

  然而他的反抗,在強勢的裴老夫人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最終,他還是乖乖敲響了周家的門。

  等待下人通報的功夫,裴仲瑄已經在心裡醞釀好了詞。

  臉上的傷,他就說是來蘭娘忌日快到了,他思念蘭娘太甚,喝多了不小心摔得。周家就算看在要給蘭娘一個安息的地方,也一定要在臨江侯面前多為裴家說說好話。

  這麼想著,裴仲瑄心裡有底氣多了。

  今日,他一定在周家狠狠撈一些好處再走。

  快到大理寺,姜枕雪才想起一路跟著自己的清虛。

  她打開隨身帶的小包翻了翻,從角落裡翻出來一個疊成三角形的符:「這張符對你臉上的傷有好處,百兩銀子一張。」

  百兩銀子聽起來多。

  清虛這是鬼燙出來的傷口,就算是宮中的御醫用最好的藥都醫不好。

  自己一張符就能完全解決,姜枕雪自認為不算貴。

  況且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並沒有強買強賣。

  清虛道長整日在貴人窩裡打轉,又沒有五弊三缺的問題,手中自然不缺銀子,聽姜枕雪主動拿出能治他臉上傷的符,連忙掏了張百兩的銀票。

  「多謝郡主。郡主……」

  「打住。」

  姜枕雪拿上那張百兩銀票,又把符交到他手上。

  「我不收徒。你在這站著,不許跟著我。」

  清虛非常聽話,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看著姜枕雪遠去的背影,而後看向手中姜枕雪給的符,只覺得拜師成功指日可待。

  這一行手藝不輕易外傳,清虛也沒想著自己能輕易拜師。

  郡主這個階段一定是在考驗他。

  如果郡主一點都不考慮收自己為徒,幹嘛要對自己這麼好?還專門找了針對他臉上傷口的符?

  清虛道長的胡思亂想,姜枕雪是一點都不知道。

  她和清虛沒有師徒緣分。

  短時間內,也不會考慮收徒。


  夏蟬直接押著道士到了大理寺門口,那道士被打得沒個人樣,說話倒是囂張得很。

  「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夏蟬不僅沒放手,還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

  「你給我老實點。」

  他身為紫陽真人的大弟子,又深得紫陽真人的喜歡,平常除了在師父面前伏低做小,走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被一個女人扇腦門,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放開我,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

  夏蟬發現他不喜歡被自己拍腦門了。

  反手又拍了幾巴掌。

  「我有沒有後悔的時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但我知道你現在挺後悔的。」

  他當然後悔。

  自問在修煉這一塊,天賦加上他勤奮,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

  對方跟他拼的根本不是修煉。

  簡單粗暴就把他打一頓綁到這裡。

  夏蟬又在他腦門上扇了幾下:「忘記問了,你叫什麼玩意兒?」

  道士別過臉去,不理她。

  姜枕雪和夏蟬以他攔路打劫的名義,將他送上大理寺。

  大理寺丞外出,負責斷案的事大理評事。

  了解完事情緣尾後,他正欲宣判,道士卻抬頭看向他,而後叫人呈了個東西上去。

  姜枕雪親眼看著大理評事的臉,由面無表情到友好諂媚。

  若不是眾人都還在這。

  他恨不得親自下來將道士扶起來。

  再看向姜枕雪,大理評事的臉上帶上一絲厭惡:「姜枕雪,誣告明心道長,你可知罪?」

  夏蟬立馬站在姜枕雪面前,看向大理評事。

  「是他搶劫我們東西,憑什麼讓我們知罪?」

  姜枕雪並未亮明郡主身份,更不會提裴家,是以大理評事只當她是個平民。

  就算她周身的氣質和不菲的衣服首飾,他也只以為她有點銀子罷了。

  驚堂木一拍,大理評事表情更為不耐煩。

  「搶你們東西?你們有何東西被搶?倒是他渾身是傷,一看就是被你們兩個刁民重傷所致,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把這兩個刁民押下去。」

  明心微微側過臉,沖姜枕雪和夏蟬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夏蟬毫不留情地嘲諷回去。

  「都被打成豬頭了,誰給你的勇氣露出這樣笑容?」

  明心的笑瞬間僵在臉上。

  他抬頭,給了大理評事一個眼神。

  大理憑事立馬改了口:「刁民行兇,理當用刑,來人,上刑。」

  夏蟬已經做好了防禦姿勢,準備隨時動手。

  姜枕雪卻眼神清明看向大理評事,手指輕捻,一道金光縈繞在指尖。

  這時,一道威嚴又好聽的男聲從外傳來。

  「我看誰敢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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