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之後
在推辭掉李鑫的邀請後，王浩獨自回到居住的屋內。
自己在那日選拔上一鳴驚人，惹得眾人注意，也帶來了麻煩。
區區奴僕，若不能成為武師，便是一輩子的賤籍，子子孫孫，都將被束縛於此。
古代社會，人們對於身份尊卑的概念，更是深入人心。
自己竟會被一小小馬倌壓上一頭，任誰來都不是滋味。
李鑫終究涉世未深，演技拙劣，神色慌亂，差點就把內心有鬼寫在臉上。
好在李鑫心思良善，並無惡意，不然王浩也不會向眾人推薦他。
「前生今世，只要一個人鋒芒畢露，總有小人作祟！」
王浩感嘆一聲，便繼續專心修煉。
眼下正事在緊，些許跳樑小丑，理會他們做甚！
……
幾天後，王浩一如往常，早起先是修煉一番《養生功》後，開始練習《鷹形拳》來。
「嗯？」王浩疑惑一聲，他明顯感知這次修煉《鷹形拳》的進度加快了一些。
自己這幾天都是按部就班地巡視、吃飯、修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情況，也未有什麼靈丹妙藥、天材地寶滋補，怎地會好端端地出現這種情況呢？
王浩正疑惑不解，忽地發現識海處《養生功》的變化。
【養生功·二層（大成）：2/100】
「莫非，是這《養生功》突破帶來的變化？」
王浩暗自思索，「之前也聽市坊所說，世間不乏有一些天賦異稟者，單靠《養生功》，便能修出內氣！
那些內煉有成的武師，即使從頭開始修煉外煉功法，因為有內氣的滋補，會比普通修煉外功的武師修煉得更快，突破也會更加水到渠成。
外煉武師年輕時爭強好鬥，免不得留下一身暗傷，老來便氣血衰敗，有的甚至不如平頭百姓般長壽。
我恰好有一門能生內氣的法子，萬萬不可將其落下！」
又修煉一陣，見時候不早，王浩停下手中動作，前往陳家廣場集合，開始一天的工作。
說是工作，在王浩看來，陳府護衛很是悠閒，就像前世領著三四千工資的保安一般。
在陳家店鋪附近巡視幾圈，耍耍幾把威風，偶爾有幾個不開眼的潑皮無賴找事，才能動動手，打得他們頭破血流，磕頭求饒，對於陳家護衛來說，也算一件趣事。
怪不得有人打破頭也想進入陳家，成為護衛。
可這對於武師來講，就又算小巫見大巫了。
……
三年轉瞬即逝。
王浩的生活趨於平靜，與世無爭，默默修煉。
這天辰時。
深秋的晨露從屋檐處蜿蜒流下。
一個青年生龍活虎般的打著木樁。
拳峰處的皮膚早已磨成青灰，像乾枯的河床般片片皸裂。
「還不夠。「他緊咬後牙，拳勢陡然加快。
忽然，細密刺痛從手背蔓延至小臂，又從四肢擴散至全身。
拳速再快三分。
終於，青年大喝一聲，竟一拳把木樁給四分五裂。
只見龜裂的舊皮如同風化的牆皮簌簌剝落，將新生的肌膚顯露出來。
王浩猛然收勢。
「鷹形拳終於小成了啊！仔細算算，三年時光真如雲煙一般哪！」
王浩感概道，「人走茶涼啊！」
與他同期的護衛，幾乎都離開了陳府，闖蕩江湖去了。
成為了武師，自然是要策馬江湖，終歸是少年心性，總想著鮮衣怒馬，仗劍紅塵。
唯一只剩下那位和他一道，都是奴僕出身的黢黑少年。
那位名叫李鐵的少年，因為出身，被其他護衛一同孤立，最後加入了陳家，成了陳家子弟，改姓為陳鐵。
他在一月前就已打磨皮膜，晉升三流後，就被陳家派往廣成郡，打理那邊的陳家產業去了。
現在獨留白岩縣城的，只剩王浩一人。
「唉。」
一聲悠嘆從背後響起。
「原本我和陳武以為，你的天資應該是眾人中最好的，沒想到，你現在才堪堪晉升三流。」
陳進背靠青石，有些恨鐵不成鋼。
自己苦心指點王浩三年，還有自己額外的資源供養，他才堪堪突破到二流。
天資之差，簡直未有所聞。
「要不是被這廝撞破自己和大小姐的雅事……」陳進臉色出現一絲慍怒，但又被他悄然消去。
大炎王朝，尊卑有序，陳進一小小供奉，怎麼能肆染指陳家的大小姐呢？
不過，王浩卻不像他人那般反對，反而鼓勵陳進大膽追求，讓他頗為感動。
這才對王浩耐心指點，還把自己的一部分資源供王浩使用。
他們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能被別人所認可、贊同、祝福！
人生在世，唯一知己難求！
王浩咧嘴一笑：「進哥，我那次考核不過打巧、碰上運氣罷了。」
陳進搖搖頭：「算了，你既然也突破武師了，想好之後的打算了？」
「想好了，就留在陳家吧，我這性子，不適合在外闖蕩。
留在陳家，不僅有銀子拿，還能領取形意拳另外兩形功法，何樂不為呢？」王浩說道。
「呵，你小子難道不知，一個人最多只能掌握形意拳的兩種勁力嗎？
只有極少數人才能掌握三種，至於四種、五種，更是聞所未聞！
不然李鑫那小子晉升三流後，為何要去往其他地方拜師去了？」
陳進又轉念一想，說道：「留在陳家自然也是極好的，你這天資去闖蕩江湖，怕是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給我陳家做事，有我陳府庇佑，在這，最起碼能保你一生平安。」
王浩點點頭，自從成為了陳家護衛，有陳進這二流巔峰武師庇佑，自己便極少受到欺侮。
不過陳進這小子，沒想到還……
想到這，王浩朝陳進眨了眨眼，揶揄道：「那你呢？偷偷跟大小姐私會，以下犯上，作何解釋？」
陳進一聽這話，臉瞬間紅到了脖根，話語頓時含糊不清。
什麼「武師的事，怎麼能算偷呢」，「和大小姐真心相愛」，「等突破到了一流就去提親」之類云云。
王浩看他手足無措，仿佛小學生做錯了事般，忍住不哈哈大笑起來。
陳進知曉王浩調笑自己，便靜下神來，悠悠然地低語：「等我突破一流，就……」
王浩拍拍他的臂膀：「得了吧，進哥，還等呢？
等你突破一流，怕是黃花菜都涼了，趕緊找個良辰吉日，提上禮兒，找你未來老丈說明了才是正事！」
陳進一聽，心中一暖，但又搖搖頭道：「不行，我曾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才會和輕微大小姐成親！」
王浩止住笑，嚴肅下來：「我相信你，進哥，有句古話叫做，有志者，事竟成！」
「有志者，事竟成！」
陳進細細回味，說道，「想不到你這廝還懂些文化，再給我幾年，我定將將筋骨熬煉大成，突破一流！」
王浩看陳進面露堅定之色，也大笑起來：「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喜酒！」
自己在那日選拔上一鳴驚人，惹得眾人注意，也帶來了麻煩。
區區奴僕，若不能成為武師，便是一輩子的賤籍，子子孫孫，都將被束縛於此。
古代社會，人們對於身份尊卑的概念，更是深入人心。
自己竟會被一小小馬倌壓上一頭，任誰來都不是滋味。
李鑫終究涉世未深，演技拙劣，神色慌亂，差點就把內心有鬼寫在臉上。
好在李鑫心思良善，並無惡意，不然王浩也不會向眾人推薦他。
「前生今世，只要一個人鋒芒畢露，總有小人作祟！」
王浩感嘆一聲，便繼續專心修煉。
眼下正事在緊，些許跳樑小丑，理會他們做甚！
……
幾天後，王浩一如往常，早起先是修煉一番《養生功》後，開始練習《鷹形拳》來。
「嗯？」王浩疑惑一聲，他明顯感知這次修煉《鷹形拳》的進度加快了一些。
自己這幾天都是按部就班地巡視、吃飯、修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情況，也未有什麼靈丹妙藥、天材地寶滋補，怎地會好端端地出現這種情況呢？
王浩正疑惑不解，忽地發現識海處《養生功》的變化。
【養生功·二層（大成）：2/100】
「莫非，是這《養生功》突破帶來的變化？」
王浩暗自思索，「之前也聽市坊所說，世間不乏有一些天賦異稟者，單靠《養生功》，便能修出內氣！
那些內煉有成的武師，即使從頭開始修煉外煉功法，因為有內氣的滋補，會比普通修煉外功的武師修煉得更快，突破也會更加水到渠成。
外煉武師年輕時爭強好鬥，免不得留下一身暗傷，老來便氣血衰敗，有的甚至不如平頭百姓般長壽。
我恰好有一門能生內氣的法子，萬萬不可將其落下！」
又修煉一陣，見時候不早，王浩停下手中動作，前往陳家廣場集合，開始一天的工作。
說是工作，在王浩看來，陳府護衛很是悠閒，就像前世領著三四千工資的保安一般。
在陳家店鋪附近巡視幾圈，耍耍幾把威風，偶爾有幾個不開眼的潑皮無賴找事，才能動動手，打得他們頭破血流，磕頭求饒，對於陳家護衛來說，也算一件趣事。
怪不得有人打破頭也想進入陳家，成為護衛。
可這對於武師來講，就又算小巫見大巫了。
……
三年轉瞬即逝。
王浩的生活趨於平靜，與世無爭，默默修煉。
這天辰時。
深秋的晨露從屋檐處蜿蜒流下。
一個青年生龍活虎般的打著木樁。
拳峰處的皮膚早已磨成青灰，像乾枯的河床般片片皸裂。
「還不夠。「他緊咬後牙，拳勢陡然加快。
忽然，細密刺痛從手背蔓延至小臂，又從四肢擴散至全身。
拳速再快三分。
終於，青年大喝一聲，竟一拳把木樁給四分五裂。
只見龜裂的舊皮如同風化的牆皮簌簌剝落，將新生的肌膚顯露出來。
王浩猛然收勢。
「鷹形拳終於小成了啊！仔細算算，三年時光真如雲煙一般哪！」
王浩感概道，「人走茶涼啊！」
與他同期的護衛，幾乎都離開了陳府，闖蕩江湖去了。
成為了武師，自然是要策馬江湖，終歸是少年心性，總想著鮮衣怒馬，仗劍紅塵。
唯一只剩下那位和他一道，都是奴僕出身的黢黑少年。
那位名叫李鐵的少年，因為出身，被其他護衛一同孤立，最後加入了陳家，成了陳家子弟，改姓為陳鐵。
他在一月前就已打磨皮膜，晉升三流後，就被陳家派往廣成郡，打理那邊的陳家產業去了。
現在獨留白岩縣城的，只剩王浩一人。
「唉。」
一聲悠嘆從背後響起。
「原本我和陳武以為，你的天資應該是眾人中最好的，沒想到，你現在才堪堪晉升三流。」
陳進背靠青石，有些恨鐵不成鋼。
自己苦心指點王浩三年，還有自己額外的資源供養，他才堪堪突破到二流。
天資之差，簡直未有所聞。
「要不是被這廝撞破自己和大小姐的雅事……」陳進臉色出現一絲慍怒，但又被他悄然消去。
大炎王朝，尊卑有序，陳進一小小供奉，怎麼能肆染指陳家的大小姐呢？
不過，王浩卻不像他人那般反對，反而鼓勵陳進大膽追求，讓他頗為感動。
這才對王浩耐心指點，還把自己的一部分資源供王浩使用。
他們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能被別人所認可、贊同、祝福！
人生在世，唯一知己難求！
王浩咧嘴一笑：「進哥，我那次考核不過打巧、碰上運氣罷了。」
陳進搖搖頭：「算了，你既然也突破武師了，想好之後的打算了？」
「想好了，就留在陳家吧，我這性子，不適合在外闖蕩。
留在陳家，不僅有銀子拿，還能領取形意拳另外兩形功法，何樂不為呢？」王浩說道。
「呵，你小子難道不知，一個人最多只能掌握形意拳的兩種勁力嗎？
只有極少數人才能掌握三種，至於四種、五種，更是聞所未聞！
不然李鑫那小子晉升三流後，為何要去往其他地方拜師去了？」
陳進又轉念一想，說道：「留在陳家自然也是極好的，你這天資去闖蕩江湖，怕是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給我陳家做事，有我陳府庇佑，在這，最起碼能保你一生平安。」
王浩點點頭，自從成為了陳家護衛，有陳進這二流巔峰武師庇佑，自己便極少受到欺侮。
不過陳進這小子，沒想到還……
想到這，王浩朝陳進眨了眨眼，揶揄道：「那你呢？偷偷跟大小姐私會，以下犯上，作何解釋？」
陳進一聽這話，臉瞬間紅到了脖根，話語頓時含糊不清。
什麼「武師的事，怎麼能算偷呢」，「和大小姐真心相愛」，「等突破到了一流就去提親」之類云云。
王浩看他手足無措，仿佛小學生做錯了事般，忍住不哈哈大笑起來。
陳進知曉王浩調笑自己，便靜下神來，悠悠然地低語：「等我突破一流，就……」
王浩拍拍他的臂膀：「得了吧，進哥，還等呢？
等你突破一流，怕是黃花菜都涼了，趕緊找個良辰吉日，提上禮兒，找你未來老丈說明了才是正事！」
陳進一聽，心中一暖，但又搖搖頭道：「不行，我曾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才會和輕微大小姐成親！」
王浩止住笑，嚴肅下來：「我相信你，進哥，有句古話叫做，有志者，事竟成！」
「有志者，事竟成！」
陳進細細回味，說道，「想不到你這廝還懂些文化，再給我幾年，我定將將筋骨熬煉大成，突破一流！」
王浩看陳進面露堅定之色，也大笑起來：「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