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藥有毒
採薇在旁邊輕輕地拽了拽許洛妍，小聲地說：「娘娘不要被人挑撥了情緒，您忘了出門之前說好的事情嗎？」
「哼！本宮用不著你來提醒。」許洛妍甩了一下手。
殺氣騰騰盯著婉棠，冷笑著說：「妹妹別得意，你我好歹也是好姐妹。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這後宮之中，沒有寵愛的妃嬪，就如同那臭老鼠一樣。」
「更何況你這種病癆子，鬼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
她抬起手，精緻的護甲在陽光下發出奪目的光輝，許洛妍笑了起來：「本宮要回去準備了，畢竟皇上，可是日日都宿在本宮那。」
「本宮每天忙得很，不像某些人，只能充當一下皇上的玩意兒……」
許洛妍一笑之間，轉身離開。
只是在出門的出門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小桌子一眼。
「小主，我將東西先放庫房了。」這一次，喜兒還沒開口，小桌子主動上前，將東西帶走。
【小桌子可真積極，也不怕得罪喜公公。】
【比起任務來說，他有什麼好怕的？畢竟採薇敲擊了一下的盒子裡面，可有好東西。】
【是啊，許洛妍會那麼好心來送東西？還不是往裡面放了烏頭。】
烏頭？劇毒之物。
婉棠再看向小桌子馬不停蹄的步伐，眸光深沉。
「小主。」李萍兒的聲音讓婉棠從沉思中喚醒：「貴妃娘娘地位不凡，如今又成功復寵。小主和她這樣說話，就不怕貴妃嗎？」
害怕，是婉棠聽到過最好笑的話了。
她嘴角上揚，聲音裡面透著冷漠：「怕？示弱就能讓別人放過你嗎？」
「我對她避之不及，她就不會殺我了嗎？」
一連兩個問題，都問得李萍兒語塞。
李萍兒低垂著頭，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擔憂：「小主，可如今貴妃殺意已起，皇上已許久沒來這兒了。」
「宮裡的奴才們都是拜高踩低的，我們該怎麼應付？」
婉棠瞧著李萍兒的眼睛，略微透著點複雜之色：「萍兒，你也瞧見了，如今我和貴妃定是不死不休的，跟著我，九死一生。」
「我知道，你在宮中也不容易。你要走，我絕不怪你。」
李萍兒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跪在地上，情緒激動地說：「小主救了奴才的命，是奴才見過最好的主子。奴才說過，要同小主共進退。」
「好！團絨呢？將它抱來。」婉棠想了想，說了一句。
許洛妍不是說皇上要去她那嗎？
好，她今兒就要讓皇上，沒有力氣去瞧她。
婉棠抱著團絨，撫摸著它的毛髮，身邊一個人也不帶，走了出去。
一路彎彎繞繞，通往景仁宮的途中，有一個極好的地方。上面寫著聽竹軒三字。
惠妃剛入宮時，皇帝特地為惠妃修建。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惠妃就再不肯見皇上的面。這聽竹軒，也沒了人進出。
走進去之後，真讓人恍惚，如同進入仙境一般。
竹影綽綽，隨風搖曳。碧水蜿蜒，繞過青石假山，山石嶙峋，苔痕斑駁，與竹影交相輝映。
水面上，幾片竹葉輕浮，隨波逐流。假山旁，一池清泉潺潺，水聲如琴。
軒內，竹香瀰漫，光影斑駁。
往裡面一站，便能讓人心曠神怡。
婉棠在門口提前挖了小坑，埋了團絨最喜歡的食物。
又退回到聽雨軒，小心地抽著竹葉心。
外面傳來腳步聲，雖人數眾多，卻步伐整齊。甚至空中還傳來獨有的薰香味道。
婉棠忙將團絨放了出去，挽起輕紗，任由柔順的長髮垂下，踮起腳尖去摘上面的竹葉心。
聽竹軒門路，楚雲崢的儀仗隊正走著。
草叢中忽然闖出一隻小兔，渾身雪白，只有一雙眼睛紅紅的。
「哪裡來的兔子？」李德福聲音裡面有點疑惑。剛要驅趕，便聽得楚雲崢說：「停。」
「都在外面候著，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要等人來了，婉棠便叫腳尖踮得更高，竹影、薄紗、光影融合，不同於房中死板春色。在這樣幾乎完美的背景下，呈現出高雅旖旎。
本就傾城，這般朦朧中，更令人移不開眼睛。
楚雲崢只是一眼，竟移不開眼睛，那雙眼睛越發向前，竟快步走來，從後面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啊！」婉棠發出一聲嬌呼聲，急忙轉過頭去。
她分明瞧著皇上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隨即又滿是寵溺的笑：「怎麼在這兒？」
「皇上。」婉棠順勢依靠在楚雲崢懷中。
嬌嗔著說：「早好了，只是還需要調養而已。」
粗略提一下，又很驚訝地說：「團絨？怎麼在皇上那？」
婉棠將團絨抱在懷中，臉上還帶著天真之色地說：「團絨是不是也想皇上了，所以跑去找皇上。」
「要不是看見團絨，朕也不知道，你在這兒。」楚雲崢的語氣裡面，有著一絲試探。
婉棠滿臉坦誠之色，得意地揚了揚手中裝了半籃子的竹葉心：「早就聽說這兒有很多竹子，這不特地來了。今天可是大豐收，又可以做好些竹心茶。」
楚雲崢眼中疑慮全消：「你最有新意了，這院中的花花草草，全成你的寶貝。」
說到此處，楚雲崢的目光從聽竹軒環視一圈，眼神裡面竟透著些遺憾：「朕也有好些年沒來這兒了。說起來朕還沒喝過竹葉心煮的茶。」
「前面有個閣樓，去煮一壺來，朕嘗嘗。」楚雲崢滿眼都是婉棠的影子，聲音里也多了些神情：「若好喝，朕有賞。」
閣樓清雅，裡面裝潢柔中帶剛，可瞧得出原來的主人是個卓越不凡的女子。
竹葉翠綠，茶湯清亮，一口下去滿口竹香，不僅解渴潤燥，夏季喝來甚好。
楚雲崢連連點頭：「不錯，成天喝些口感濃郁的茶，這一口下去，倒是讓朕清爽了些。」
瞧著皇上連喝了兩杯，甚至喜歡，婉棠嬌俏一笑，問：「皇上說過要看賞，臣妾可不會客氣，就看皇上賞什麼了？」
楚雲崢瞧著婉棠的臉，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朕賞給你，可好？」
「皇上……」婉棠故作嬌羞。
還未來得及避開臉龐，楚雲崢已俯身而來，含住了她的唇。
淡淡的竹香味瀰漫在兩人之間，一旁的竹床也格外的涼爽。
楚雲崢肆無忌憚地索取著，好久好久，這才停下。
婉棠身體軟得厲害，可她深知楚雲崢如今身強體壯，年輕氣盛，僅僅只是這運動量，不足以讓他疲憊不堪。
雖然很難看，婉棠還是一咬牙，忍著女兒家的羞澀，主動出擊。
「棠棠，你這個小妖精……」
當婉棠主動的那一下，楚雲崢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不管不顧享受其中。
直到晚霞漫天，聽竹軒竹葉繁茂，沒了日光，兩個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穿上衣服。
「朕明日再去瞧你。」
「今日朕還有些事情，乖。」
「嗯。」婉棠笑容很甜，和團絨一樣乖巧，重重點頭。
楚雲崢走的時候腿有些酸，竟停了好些時候，這才離開聽竹軒。
門口再次傳來楚雲崢的聲音：「今兒個就不去景仁宮了，先回御書房。」
婉棠扶著宮牆，慢慢地往翠微宮走。
婉棠許久沒回來，翠微宮的人焦急得不得了。
喜兒滿頭是汗，如臨大敵。瞧見婉棠回來了，這才長舒一口氣，忙喊道：「哎喲喂，我的小主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如今您還病著，這忽然沒了人影，可讓奴才好擔心啊！」
婉棠並作為作答，是跟丟了人，怕沒辦法給皇后交代吧。
「小主，您這幾個時辰去哪兒了？」喜兒試探性地問。
婉棠沒多大表情：「心中煩悶，出去走了走。」
【喜兒不是愛玩嗎？這下玩脫了吧！】
【重點是，許洛妍帶來的那些東西，壓根就沒有放在庫房。】
【許洛妍帶東西來就不是真心的，如今婉棠失寵，誰又會真的將她放在眼中。】
【小桌子將東西帶回去了，誰又知道？】
婉棠壓制住想笑的衝動，倒是不滿地說了一句：「喜公公，今日貴妃來，我心裏面始終不舒服。」
「左右想了想，我們翠微宮就算再窮，也沒必要接受貴妃的施捨。你給處理吧！」
婉棠故意營造出一種，在貴妃那受氣後，才出去散心的樣子。
可這話停在喜兒的耳中，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擠了擠笑：「小主放心，奴才一定辦的妥妥噹噹的。」
「小主。」喜兒一走，李萍兒急忙攙扶著婉棠，回到房中。
看婉棠走路艱難，滿眼擔憂的說：「小主這是怎麼了？可是被誰欺負了？」
「沒事，歇歇就好。」婉棠臉很紅，想到不要命般的沉淪，整個人都燒得厲害。
李萍兒還是童貞，對此更是完全不懂。
用手背觸碰婉棠額頭，更緊張了：「小主身上好燙，難不成是發燒了。」
「我去請太醫。」
「不必。」婉棠實屬無奈：「沒事，這樣，先喝藥，喝了藥再看。」
「對，先喝藥。」李萍兒急忙衝著外面喊。
秋菊端了藥來。
「主子，那金子所剩無幾，謝太醫最近告了假，旁的太醫，不見金子也不肯來。」秋季進來之後，便是一通抱怨。
瞧著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看來是去太醫院受了氣回來。
婉棠將團絨放在桌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口：「無妨，這藥喝不了太久了。」
只要躲過了這段時間，避其鋒芒，再次出手，才能真正的讓許洛妍，墜入深淵。
婉棠端起藥丸，用勺子輕輕地攪動著。
團絨盯著婉棠，嘴巴一直動。
「團絨，怎麼？你也想喝嗎？」婉棠聲音溫柔得很：「反正都是滋補的，我們團絨喝了說不定長得更好看呢？」
婉棠用勺子，送到團絨的嘴邊。
沒想到團絨真的喝了。
只是下一秒，團絨渾身不安地瞪腿，口鼻中流出血來。
不過片刻掙扎，竟再也動不得了，身體逐漸僵硬。
婉棠手一顫，藥碗摔在地上。
臉色煞白：「這……藥……有毒！」」
「哼！本宮用不著你來提醒。」許洛妍甩了一下手。
殺氣騰騰盯著婉棠，冷笑著說：「妹妹別得意，你我好歹也是好姐妹。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這後宮之中，沒有寵愛的妃嬪，就如同那臭老鼠一樣。」
「更何況你這種病癆子，鬼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
她抬起手，精緻的護甲在陽光下發出奪目的光輝，許洛妍笑了起來：「本宮要回去準備了，畢竟皇上，可是日日都宿在本宮那。」
「本宮每天忙得很，不像某些人，只能充當一下皇上的玩意兒……」
許洛妍一笑之間，轉身離開。
只是在出門的出門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小桌子一眼。
「小主，我將東西先放庫房了。」這一次，喜兒還沒開口，小桌子主動上前，將東西帶走。
【小桌子可真積極，也不怕得罪喜公公。】
【比起任務來說，他有什麼好怕的？畢竟採薇敲擊了一下的盒子裡面，可有好東西。】
【是啊，許洛妍會那麼好心來送東西？還不是往裡面放了烏頭。】
烏頭？劇毒之物。
婉棠再看向小桌子馬不停蹄的步伐，眸光深沉。
「小主。」李萍兒的聲音讓婉棠從沉思中喚醒：「貴妃娘娘地位不凡，如今又成功復寵。小主和她這樣說話，就不怕貴妃嗎？」
害怕，是婉棠聽到過最好笑的話了。
她嘴角上揚，聲音裡面透著冷漠：「怕？示弱就能讓別人放過你嗎？」
「我對她避之不及，她就不會殺我了嗎？」
一連兩個問題，都問得李萍兒語塞。
李萍兒低垂著頭，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擔憂：「小主，可如今貴妃殺意已起，皇上已許久沒來這兒了。」
「宮裡的奴才們都是拜高踩低的，我們該怎麼應付？」
婉棠瞧著李萍兒的眼睛，略微透著點複雜之色：「萍兒，你也瞧見了，如今我和貴妃定是不死不休的，跟著我，九死一生。」
「我知道，你在宮中也不容易。你要走，我絕不怪你。」
李萍兒腦袋搖得撥浪鼓一樣，跪在地上，情緒激動地說：「小主救了奴才的命，是奴才見過最好的主子。奴才說過，要同小主共進退。」
「好！團絨呢？將它抱來。」婉棠想了想，說了一句。
許洛妍不是說皇上要去她那嗎？
好，她今兒就要讓皇上，沒有力氣去瞧她。
婉棠抱著團絨，撫摸著它的毛髮，身邊一個人也不帶，走了出去。
一路彎彎繞繞，通往景仁宮的途中，有一個極好的地方。上面寫著聽竹軒三字。
惠妃剛入宮時，皇帝特地為惠妃修建。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惠妃就再不肯見皇上的面。這聽竹軒，也沒了人進出。
走進去之後，真讓人恍惚，如同進入仙境一般。
竹影綽綽，隨風搖曳。碧水蜿蜒，繞過青石假山，山石嶙峋，苔痕斑駁，與竹影交相輝映。
水面上，幾片竹葉輕浮，隨波逐流。假山旁，一池清泉潺潺，水聲如琴。
軒內，竹香瀰漫，光影斑駁。
往裡面一站，便能讓人心曠神怡。
婉棠在門口提前挖了小坑，埋了團絨最喜歡的食物。
又退回到聽雨軒，小心地抽著竹葉心。
外面傳來腳步聲，雖人數眾多，卻步伐整齊。甚至空中還傳來獨有的薰香味道。
婉棠忙將團絨放了出去，挽起輕紗，任由柔順的長髮垂下，踮起腳尖去摘上面的竹葉心。
聽竹軒門路，楚雲崢的儀仗隊正走著。
草叢中忽然闖出一隻小兔，渾身雪白，只有一雙眼睛紅紅的。
「哪裡來的兔子？」李德福聲音裡面有點疑惑。剛要驅趕，便聽得楚雲崢說：「停。」
「都在外面候著，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要等人來了，婉棠便叫腳尖踮得更高，竹影、薄紗、光影融合，不同於房中死板春色。在這樣幾乎完美的背景下，呈現出高雅旖旎。
本就傾城，這般朦朧中，更令人移不開眼睛。
楚雲崢只是一眼，竟移不開眼睛，那雙眼睛越發向前，竟快步走來，從後面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啊！」婉棠發出一聲嬌呼聲，急忙轉過頭去。
她分明瞧著皇上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隨即又滿是寵溺的笑：「怎麼在這兒？」
「皇上。」婉棠順勢依靠在楚雲崢懷中。
嬌嗔著說：「早好了，只是還需要調養而已。」
粗略提一下，又很驚訝地說：「團絨？怎麼在皇上那？」
婉棠將團絨抱在懷中，臉上還帶著天真之色地說：「團絨是不是也想皇上了，所以跑去找皇上。」
「要不是看見團絨，朕也不知道，你在這兒。」楚雲崢的語氣裡面，有著一絲試探。
婉棠滿臉坦誠之色，得意地揚了揚手中裝了半籃子的竹葉心：「早就聽說這兒有很多竹子，這不特地來了。今天可是大豐收，又可以做好些竹心茶。」
楚雲崢眼中疑慮全消：「你最有新意了，這院中的花花草草，全成你的寶貝。」
說到此處，楚雲崢的目光從聽竹軒環視一圈，眼神裡面竟透著些遺憾：「朕也有好些年沒來這兒了。說起來朕還沒喝過竹葉心煮的茶。」
「前面有個閣樓，去煮一壺來，朕嘗嘗。」楚雲崢滿眼都是婉棠的影子，聲音里也多了些神情：「若好喝，朕有賞。」
閣樓清雅，裡面裝潢柔中帶剛，可瞧得出原來的主人是個卓越不凡的女子。
竹葉翠綠，茶湯清亮，一口下去滿口竹香，不僅解渴潤燥，夏季喝來甚好。
楚雲崢連連點頭：「不錯，成天喝些口感濃郁的茶，這一口下去，倒是讓朕清爽了些。」
瞧著皇上連喝了兩杯，甚至喜歡，婉棠嬌俏一笑，問：「皇上說過要看賞，臣妾可不會客氣，就看皇上賞什麼了？」
楚雲崢瞧著婉棠的臉，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朕賞給你，可好？」
「皇上……」婉棠故作嬌羞。
還未來得及避開臉龐，楚雲崢已俯身而來，含住了她的唇。
淡淡的竹香味瀰漫在兩人之間，一旁的竹床也格外的涼爽。
楚雲崢肆無忌憚地索取著，好久好久，這才停下。
婉棠身體軟得厲害，可她深知楚雲崢如今身強體壯，年輕氣盛，僅僅只是這運動量，不足以讓他疲憊不堪。
雖然很難看，婉棠還是一咬牙，忍著女兒家的羞澀，主動出擊。
「棠棠，你這個小妖精……」
當婉棠主動的那一下，楚雲崢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不管不顧享受其中。
直到晚霞漫天，聽竹軒竹葉繁茂，沒了日光，兩個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穿上衣服。
「朕明日再去瞧你。」
「今日朕還有些事情，乖。」
「嗯。」婉棠笑容很甜，和團絨一樣乖巧，重重點頭。
楚雲崢走的時候腿有些酸，竟停了好些時候，這才離開聽竹軒。
門口再次傳來楚雲崢的聲音：「今兒個就不去景仁宮了，先回御書房。」
婉棠扶著宮牆，慢慢地往翠微宮走。
婉棠許久沒回來，翠微宮的人焦急得不得了。
喜兒滿頭是汗，如臨大敵。瞧見婉棠回來了，這才長舒一口氣，忙喊道：「哎喲喂，我的小主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如今您還病著，這忽然沒了人影，可讓奴才好擔心啊！」
婉棠並作為作答，是跟丟了人，怕沒辦法給皇后交代吧。
「小主，您這幾個時辰去哪兒了？」喜兒試探性地問。
婉棠沒多大表情：「心中煩悶，出去走了走。」
【喜兒不是愛玩嗎？這下玩脫了吧！】
【重點是，許洛妍帶來的那些東西，壓根就沒有放在庫房。】
【許洛妍帶東西來就不是真心的，如今婉棠失寵，誰又會真的將她放在眼中。】
【小桌子將東西帶回去了，誰又知道？】
婉棠壓制住想笑的衝動，倒是不滿地說了一句：「喜公公，今日貴妃來，我心裏面始終不舒服。」
「左右想了想，我們翠微宮就算再窮，也沒必要接受貴妃的施捨。你給處理吧！」
婉棠故意營造出一種，在貴妃那受氣後，才出去散心的樣子。
可這話停在喜兒的耳中，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擠了擠笑：「小主放心，奴才一定辦的妥妥噹噹的。」
「小主。」喜兒一走，李萍兒急忙攙扶著婉棠，回到房中。
看婉棠走路艱難，滿眼擔憂的說：「小主這是怎麼了？可是被誰欺負了？」
「沒事，歇歇就好。」婉棠臉很紅，想到不要命般的沉淪，整個人都燒得厲害。
李萍兒還是童貞，對此更是完全不懂。
用手背觸碰婉棠額頭，更緊張了：「小主身上好燙，難不成是發燒了。」
「我去請太醫。」
「不必。」婉棠實屬無奈：「沒事，這樣，先喝藥，喝了藥再看。」
「對，先喝藥。」李萍兒急忙衝著外面喊。
秋菊端了藥來。
「主子，那金子所剩無幾，謝太醫最近告了假，旁的太醫，不見金子也不肯來。」秋季進來之後，便是一通抱怨。
瞧著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看來是去太醫院受了氣回來。
婉棠將團絨放在桌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口：「無妨，這藥喝不了太久了。」
只要躲過了這段時間，避其鋒芒，再次出手，才能真正的讓許洛妍，墜入深淵。
婉棠端起藥丸，用勺子輕輕地攪動著。
團絨盯著婉棠，嘴巴一直動。
「團絨，怎麼？你也想喝嗎？」婉棠聲音溫柔得很：「反正都是滋補的，我們團絨喝了說不定長得更好看呢？」
婉棠用勺子，送到團絨的嘴邊。
沒想到團絨真的喝了。
只是下一秒，團絨渾身不安地瞪腿，口鼻中流出血來。
不過片刻掙扎，竟再也動不得了，身體逐漸僵硬。
婉棠手一顫，藥碗摔在地上。
臉色煞白：「這……藥……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