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卡卡西的選擇
就在鳴人平推曉組織二人組的同時，卡卡西也在水面上和再不斬打得難分難解。
兩人控制下的水龍不斷相互撕咬、又相互撞擊，他們的查克拉也在一次次交鋒中快速消耗著。
雖說再不斬因為維持兩個水牢之術，原本的查克拉就已經不剩多少了。
但耐不住卡卡西的查克拉上限也低啊！
於是，已經戰鬥到白熱化的兩人都知道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當兩條水龍再次互相撞擊而崩潰之後，再不斬沒有繼續使用忍術，而是倒持苦無朝著卡卡西沖了過來。
另一邊，卡卡西則將手掌放到嘴邊，輕輕咬破指尖。
「通靈術！」
一瞬間，八隻大小各異的忍犬快速撲向了再不斬。
面對經過訓練的忍犬，再不斬揮舞手中的苦無擊傷了其中兩隻，卻又被緊接而來的大狗給咬住了大腿。
「該死。」
他眼中的凶光一閃，苦無就要對著狗腦袋扎去。
「嘗嘗你帕克大爺的必殺技！」
結果一隻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巴哥犬突然一躍而起，一邊發出大喊一邊像一隻抱臉蟲那樣撲到了再不斬的腦門上，小蘿蔔乾還與再不斬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視線受到阻擋，加之被狗身上的臭味給熏了一臉，再不斬也顧不得自己的大腿了，伸出手去把那條名叫帕克的狗給扯下來扔到一邊。
然而在他剛剛完成這個動作時，一抹閃耀的雷光已經來到了面前。
「再不斬大人！」
千鈞一髮之刻，白的身影突然跳到了再不斬身前，用身體撞向了卡卡西的手掌。
閃耀著雷光的手掌被撞開，但上面的雷屬性查克拉也傳導到了白的身上。
「呃啊！」
即便沒有被帶著雷屬性查克拉的掌擊貫穿，但白仍然被雷電給電得渾身冒煙，臉上的面具也在雷電的攻擊下碎裂開來，露出一張柔和的中性面容。
此時白的臉上滿是痛苦，但他還是咬著牙對身後的再不斬說道。
「再不斬大人，快走……」
再不斬見到白的模樣，也不再猶豫，朝著卡卡西扔出手裡的苦無。
當卡卡西避開苦無回過頭來時，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湖面之上。
隨著再不斬的離開，周邊一直籠罩著的濃霧也消散開來。
卡卡西有些脫力地半蹲在水面之上，喘息了幾口。
說實話，要是再不斬剛剛還不撤退，他可能就要先跑了。
原本自己的查克拉量就不夠，加上使用寫輪眼，見底的速度就更快了。
啪嗒。
這時候，一道身影也輕輕躍到了卡卡西旁邊，同樣踩在了水面上。
卡卡西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正好與鳴人的視線對上。
看著鳴人那熟練至極的踩水，卡卡西的心情也是慢慢沉了下來。
毫無疑問，一個能解決掉角都這種級別忍者的下忍，就算是他當年也沒有這麼「天才」。
而且看鳴人連褶皺都沒有一點的衣服，就能夠看出他對付起剛剛那兩個突然出現的暗殺者十分輕鬆。
「卡卡西老師，看起來你有很多問題。」
這時候，鳴人主動伸出手去，放到了卡卡西面前。
「正好，我也一樣，或許我們可以聊聊——就我們兩個。」
看著鳴人不帶有惡意的澄澈眼神，又聯想到鳴人的真實身份，卡卡西沉默了幾秒後還是握住了鳴人伸過來的手。
-----------------
天色已經陷入昏暗，由於帶著三個昏迷的人不好行動，所以鳴人和卡卡西索性在周圍找了一塊空地生火紮營。
這裡已經處在波之國腹地，距離目的地也不算太遠了，等達茲納醒過來後他們就會再次出發。
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情還需要說清楚。
「我知道，卡卡西老師你應該是火影老爺子派來監視我的，而我也不打算隱瞞你。」
靠坐在一棵大樹旁，鳴人一邊在火上烤著魚一邊悠閒地對卡卡西說道。
而卡卡西此時似乎也想通了什麼一樣，神情放鬆地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燃燒的篝火。
聽到鳴人的話後，他也沒有露出什麼被發現後的震驚神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吧，你問我一個問題，同樣的，在回答完後我也會問你一個問題。」
「怎麼樣，很公平吧？」
說著，鳴人將手裡的烤魚遞到了卡卡西手中。
「你先問吧。」
說完這話後，鳴人就好整以暇地掏出酒壺，慢慢啜飲起來。
卡卡西拿著烤魚沉默半晌，心中無數個問題來回糾結，最終還是化作一句話。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指的是什麼？是對付那兩個傢伙，還是……」
「一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像你這麼強，老實說，我也懷疑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卡卡西的視線已經轉到了鳴人身上，當問出這句話後他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翻臉的準備。
可鳴人聽到他的問題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卡卡西老師，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因為想要畢業，被人誆騙去偷取封印之書……」
柴火燃燒的噼啪聲響中，一個有些奇幻的故事在鳴人的敘述下被緩緩道出。
「……那個忍者就這樣，在大海上找尋了二十年，最後在已經準備放棄時，卻突然回到了曾經的家裡。」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對嗎？」
鳴人粗略地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歷，並沒有隱瞞「穿越」這件事的打算。
作為一個大海上的強者，他並不喜歡忍者間那種互相算計的相處模式。
同時，自己的經歷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現在除了卡卡西之外沒人知道他曾經去過另一個世界，不是一樣還有人對他痛下殺手嗎。
弱小，才是被覬覦的原因，而強者，則擁有坦蕩活下去的資格。
當然了，第二個原因，則是鳴人從卡卡西身上也察覺不到任何惡意。
甚至於和面對三代火影時一樣，他的見聞色霸氣也在卡卡西身上感知到了一股愧疚感。
卡卡西呆立在原地，似乎還在消化鳴人講述的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對於「穿越」，他聞所未聞。
還沒有當上第六代火影的他自然沒資格查閱有關「龍脈」任務的資料，也不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其實也存在著穿越時間的可能。
儘管無法理解，也不敢相信，但卡卡西還是能從鳴人身上感受到真誠。
說白了，以鳴人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連之前那兩個看上去十分棘手的傢伙都被他無傷搞定了，更別提已經查克拉已經見底的自己了。
他並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
如果他所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話……
這麼想著，卡卡西的視線轉到了鳴人臉上。
看著那張還十分年輕，但眼角卻蘊滿滄桑的臉，卡卡西在心底無聲地嘆息了一句。
……那他都經歷了多少苦難，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啊。
「那麼，現在輪到我提問了。」
鳴人說完這句話後，將手上的酒葫蘆放到地上，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卡卡西老師，我能感覺到你和三代老爺子對我都並沒有什麼惡意。」
「但為什麼村子裡會有專人監視我？」
「在來到這裡之前，甚至還有人假借老爺子的名義，想要對我出手。」
聽到這話的卡卡西瞬間抬起眼皮，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我想知道，我的身世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讓那麼多雙眼睛都時刻盯著我？」
「這……」
卡卡西聞言一窒，有些猶豫該不該說。
「卡卡西老師，請你如實告訴我。」
「關於我的事情，我已經坦誠相告，而你的回答，也會決定接下來我面對村子的態度。」
「希望你認真思考後再回答我。」
這句話說出口後，卡卡西只覺得肩膀上驟然浮現了巨大壓力。
沉默良久，他才語氣乾澀地講述起來。
「其實……」
兩人的對話就這樣隱沒在夜風中。
兩人控制下的水龍不斷相互撕咬、又相互撞擊，他們的查克拉也在一次次交鋒中快速消耗著。
雖說再不斬因為維持兩個水牢之術，原本的查克拉就已經不剩多少了。
但耐不住卡卡西的查克拉上限也低啊！
於是，已經戰鬥到白熱化的兩人都知道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當兩條水龍再次互相撞擊而崩潰之後，再不斬沒有繼續使用忍術，而是倒持苦無朝著卡卡西沖了過來。
另一邊，卡卡西則將手掌放到嘴邊，輕輕咬破指尖。
「通靈術！」
一瞬間，八隻大小各異的忍犬快速撲向了再不斬。
面對經過訓練的忍犬，再不斬揮舞手中的苦無擊傷了其中兩隻，卻又被緊接而來的大狗給咬住了大腿。
「該死。」
他眼中的凶光一閃，苦無就要對著狗腦袋扎去。
「嘗嘗你帕克大爺的必殺技！」
結果一隻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巴哥犬突然一躍而起，一邊發出大喊一邊像一隻抱臉蟲那樣撲到了再不斬的腦門上，小蘿蔔乾還與再不斬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視線受到阻擋，加之被狗身上的臭味給熏了一臉，再不斬也顧不得自己的大腿了，伸出手去把那條名叫帕克的狗給扯下來扔到一邊。
然而在他剛剛完成這個動作時，一抹閃耀的雷光已經來到了面前。
「再不斬大人！」
千鈞一髮之刻，白的身影突然跳到了再不斬身前，用身體撞向了卡卡西的手掌。
閃耀著雷光的手掌被撞開，但上面的雷屬性查克拉也傳導到了白的身上。
「呃啊！」
即便沒有被帶著雷屬性查克拉的掌擊貫穿，但白仍然被雷電給電得渾身冒煙，臉上的面具也在雷電的攻擊下碎裂開來，露出一張柔和的中性面容。
此時白的臉上滿是痛苦，但他還是咬著牙對身後的再不斬說道。
「再不斬大人，快走……」
再不斬見到白的模樣，也不再猶豫，朝著卡卡西扔出手裡的苦無。
當卡卡西避開苦無回過頭來時，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湖面之上。
隨著再不斬的離開，周邊一直籠罩著的濃霧也消散開來。
卡卡西有些脫力地半蹲在水面之上，喘息了幾口。
說實話，要是再不斬剛剛還不撤退，他可能就要先跑了。
原本自己的查克拉量就不夠，加上使用寫輪眼，見底的速度就更快了。
啪嗒。
這時候，一道身影也輕輕躍到了卡卡西旁邊，同樣踩在了水面上。
卡卡西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正好與鳴人的視線對上。
看著鳴人那熟練至極的踩水，卡卡西的心情也是慢慢沉了下來。
毫無疑問，一個能解決掉角都這種級別忍者的下忍，就算是他當年也沒有這麼「天才」。
而且看鳴人連褶皺都沒有一點的衣服，就能夠看出他對付起剛剛那兩個突然出現的暗殺者十分輕鬆。
「卡卡西老師，看起來你有很多問題。」
這時候，鳴人主動伸出手去，放到了卡卡西面前。
「正好，我也一樣，或許我們可以聊聊——就我們兩個。」
看著鳴人不帶有惡意的澄澈眼神，又聯想到鳴人的真實身份，卡卡西沉默了幾秒後還是握住了鳴人伸過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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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陷入昏暗，由於帶著三個昏迷的人不好行動，所以鳴人和卡卡西索性在周圍找了一塊空地生火紮營。
這裡已經處在波之國腹地，距離目的地也不算太遠了，等達茲納醒過來後他們就會再次出發。
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情還需要說清楚。
「我知道，卡卡西老師你應該是火影老爺子派來監視我的，而我也不打算隱瞞你。」
靠坐在一棵大樹旁，鳴人一邊在火上烤著魚一邊悠閒地對卡卡西說道。
而卡卡西此時似乎也想通了什麼一樣，神情放鬆地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燃燒的篝火。
聽到鳴人的話後，他也沒有露出什麼被發現後的震驚神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樣吧，你問我一個問題，同樣的，在回答完後我也會問你一個問題。」
「怎麼樣，很公平吧？」
說著，鳴人將手裡的烤魚遞到了卡卡西手中。
「你先問吧。」
說完這話後，鳴人就好整以暇地掏出酒壺，慢慢啜飲起來。
卡卡西拿著烤魚沉默半晌，心中無數個問題來回糾結，最終還是化作一句話。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指的是什麼？是對付那兩個傢伙，還是……」
「一個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像你這麼強，老實說，我也懷疑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卡卡西的視線已經轉到了鳴人身上，當問出這句話後他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翻臉的準備。
可鳴人聽到他的問題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卡卡西老師，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忍者學校的學生，因為想要畢業，被人誆騙去偷取封印之書……」
柴火燃燒的噼啪聲響中，一個有些奇幻的故事在鳴人的敘述下被緩緩道出。
「……那個忍者就這樣，在大海上找尋了二十年，最後在已經準備放棄時，卻突然回到了曾經的家裡。」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對嗎？」
鳴人粗略地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經歷，並沒有隱瞞「穿越」這件事的打算。
作為一個大海上的強者，他並不喜歡忍者間那種互相算計的相處模式。
同時，自己的經歷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現在除了卡卡西之外沒人知道他曾經去過另一個世界，不是一樣還有人對他痛下殺手嗎。
弱小，才是被覬覦的原因，而強者，則擁有坦蕩活下去的資格。
當然了，第二個原因，則是鳴人從卡卡西身上也察覺不到任何惡意。
甚至於和面對三代火影時一樣，他的見聞色霸氣也在卡卡西身上感知到了一股愧疚感。
卡卡西呆立在原地，似乎還在消化鳴人講述的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
對於「穿越」，他聞所未聞。
還沒有當上第六代火影的他自然沒資格查閱有關「龍脈」任務的資料，也不清楚在這個世界上其實也存在著穿越時間的可能。
儘管無法理解，也不敢相信，但卡卡西還是能從鳴人身上感受到真誠。
說白了，以鳴人之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連之前那兩個看上去十分棘手的傢伙都被他無傷搞定了，更別提已經查克拉已經見底的自己了。
他並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
如果他所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話……
這麼想著，卡卡西的視線轉到了鳴人臉上。
看著那張還十分年輕，但眼角卻蘊滿滄桑的臉，卡卡西在心底無聲地嘆息了一句。
……那他都經歷了多少苦難，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啊。
「那麼，現在輪到我提問了。」
鳴人說完這句話後，將手上的酒葫蘆放到地上，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
「卡卡西老師，我能感覺到你和三代老爺子對我都並沒有什麼惡意。」
「但為什麼村子裡會有專人監視我？」
「在來到這裡之前，甚至還有人假借老爺子的名義，想要對我出手。」
聽到這話的卡卡西瞬間抬起眼皮，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我想知道，我的身世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讓那麼多雙眼睛都時刻盯著我？」
「這……」
卡卡西聞言一窒，有些猶豫該不該說。
「卡卡西老師，請你如實告訴我。」
「關於我的事情，我已經坦誠相告，而你的回答，也會決定接下來我面對村子的態度。」
「希望你認真思考後再回答我。」
這句話說出口後，卡卡西只覺得肩膀上驟然浮現了巨大壓力。
沉默良久，他才語氣乾澀地講述起來。
「其實……」
兩人的對話就這樣隱沒在夜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