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死忍者，死了
面對鳴人所帶來的強烈壓力，角都就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瞬間亮出了利爪與獠牙。
他身後皮膚上的絲線快速被扯斷，皮膚底下所隱藏的東西也徹底暴露。
那是由黑色絲線所構成的巨大觸手。
秘術，地怨虞！
觸手很快就撐破了角都的衣服，露出他後背的四枚面具。
接著那些面具就在他的背上不斷鼓動起來，然後被那些觸手所撐起，一個漆黑的巨大怪物撐著面具從他後背鑽了出來。
眼看那由黑色觸手組成的面具怪物輕易就將地面踩出來一個巨大凹坑，鳴人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倒是不能和你在這裡直接開打啊……」
不等角都聽清楚他的下半句話，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強烈的失重感包裹了全身。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看到自己正被鳴人單手捏住腦袋，一路帶著衝出了森林。
而那隻剛剛被他使用地怨虞召喚而出，代表「水」屬性查克拉的面具怪物就沒那麼好的下場了，被鳴人一腳直接擊碎了面具，徹底斷掉了與他的意識連結。
感受到自身一顆心臟停止跳動後，死亡的危機感剎那便裹挾住了角都。
雖然他被人稱作「不死忍者」，但他自己很清楚，只要在他補充前將他五顆心臟全部擊碎，那不死的忍者也活不下來。
因此，在重新恢復對身體的操控後，他第一時間就使用那些黑色觸手對著鳴人發起了攻擊。
與此同時，角都的身體也與脖頸自動分開，從而獲得了自由行動的能力。
兩個不同顏色的面具快速從背後轉移到了角都的肩膀處。
「雷遁，偽暗！」
「土遁，土槍！」
「地怨虞，觸手拳！」
剎那間，暗紫色的雷電化作長槍，從面具中噴出，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也像是鳴人「武裝色硬化」那樣變成灰白色，接著一同襲向鳴人。
「蠢貨！這麼近的距離我看你怎麼躲？」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腦袋此刻正被鳴人捏在手裡，角都原本還不打算使用這種打法。
畢竟這個臭小子被雷槍命中後，與他接觸的自己同樣也會受到電擊。
不過他可是有著足足五條命，就算剛剛被摧毀了一條，依然耗得起。
面對激射而來的雷槍和觸手拳，鳴人連眼都沒眨一下，甚至都沒有試圖拿角都的腦袋給自己擋槍。
這傢伙可還不能死，至少在問出幕後黑手前，鳴人還不想要這條線徹底斷掉。
於是，透過鳴人的指縫，角都就看著觸手拳率先命中鳴人的腦袋，他的臉上下意識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可緊接著，讓角都目瞪口呆的畫面就出現了。
鳴人的腦袋就好像是由某種合金製作的那樣，在他的拳頭接觸到鳴人的額頭時，只覺得跟撞到堅固的山壁沒什麼兩樣。
緊接而來的雷槍也不偏不倚地命中了鳴人。
紫色電流眨眼傳遍全身，連帶著角都也同樣感受到了麻痹和痛楚。
可鳴人卻跟沒事人一樣，只是腦袋被衝擊力撞得微微抬起。
「現在，你有興趣說了嗎？」
鳴人的語氣還是和之前一樣平緩沒有波瀾，但聽在角都的耳朵中時卻如同炸雷一樣刺耳。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用臉硬接下B級忍術，這種程度的肉體強度，他唯一能夠聯想到的就是雲隱村那幫喜歡用雷屬性查克拉鍛鍊的肌肉變態。
「真沒想到，你這種殺手居然也這麼有職業道德……」
像是抱怨，也像是自言自語。
鳴人說完這句話後就把角都的腦袋高高舉起，接著朝著正下方的空地猛地扔出。
轟！
那顆腦袋瞬間將地面砸碎，蛛網狀的裂紋一層一層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而鳴人也在將對方扔出後，身形輕飄飄地落回了地面。
「火遁，頭刻苦！」
「風遁，壓害！」
在被煙塵籠罩的土石堆里，角都的聲音突兀傳了出來。
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團被極致壓縮的空氣與大片的火焰。
火焰在半空中被爆散開來的風壓氣團給席捲擴散開來，瞬間化作大片火海，眨眼就淹沒掉了鳴人的身影。
「複合忍法，炎風亂波！」
這時候，角都才緩緩從石堆里走了出來，雙手接觸印式，兩個由黑色觸手構成的怪物正不斷往外噴吐著攻擊。
同時，還有無數條絲線正快速縫合著角都的腦袋。
鳴人剛剛的那一次投擲，差點就把他的頭給砸成了西瓜醬，得虧他有著豐富的縫合屍體經驗，不然還真沒把握將自己的腦袋復原。
「哼，大意的蠢貨。」
他，不死的忍者角都再次戰勝了敵人。
當然，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角都操控地怨虞怪物釋放忍術的動作可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火海還在不斷向著周邊蔓延，眼看著就要逼近佐助等人所在的地方。
看起來，他似乎打算把自己那個同伴也順手燒死。
正好能換一個不那麼浪費時間的傢伙。
也正在此時，一道角都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響起。
「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瞬間，影分身之術所產生的煙霧迅速擴散開來，煙霧散去後，足有幾百個鳴人的身影同時出現在火海的前方。
「不過是分身術，在我的複合忍術面前也得死！」
似乎對於自己的忍術很有信心，即便是在看到沒能第一時間殺死鳴人後，角都也並沒有收手跑路的意思，反而還加大了查克拉的傾注。
而另一邊的鳴人們，則是同時結印。
「土遁，土流壁。」
這是他從之前追殺自己的未知忍者手上學來的C級忍術。
原本這樣的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很難起到效果，但那也得看是誰釋放了。
在鳴人那與身體一同產生變化的「查噸拉」面前，原本只能升起一小面土牆的土流壁現在直接憑空造出了一道近十米厚的「城牆」。
外側的土牆被火焰燒得劈啪作響，迅速乾裂開來。
可緊接著就有更多的泥漿填補上來，維持著對火海的攔截。
「該死，這還是土流壁嗎？」
看到這一幕的角都心中甚至泛起了一股無語的感覺。
可不等他繼續加大火力，幾道清脆的咔嚓聲響瞬間讓他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有些艱難地迴轉頭顱，看到的正是不知何時起出現在自己身側的鳴人。
而鳴人此刻則用雙手貫穿了他身上的面具。
此刻角都身上只剩下了自己本體的那顆心臟還在跳動。
「現在你有興趣說一下了嗎？」
鳴人的語氣依舊輕鬆，就好像是在問需不需要去吃飯一樣。
但說這句話的時候，鳴人的手掌正插在角都身體內，握住他的最後一顆心臟。
像這種看似「不死」、具備很強恢復性的傢伙，他在大海上也遇到過不少。
記得印象里就有個使用影子果實的傢伙，能夠將屍體改造成殭屍。
那些玩意才是真正的不死者，除非被太陽照射，否則無論被砍成幾塊，都可以恢復如初。
當自己的最後一條命都被敵人握在手裡後，角都似乎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好像並不是不怕死。
「……我們是通過黑市聯繫的，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角都就很能認清形勢。
「這樣嗎……」
鳴人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角都。
「還有什麼其他要說的嗎？」
看著對方一副完全不打算放過自己的模樣，角都心中最後一絲的求生欲都難以升起。
「……『曉』會為我報仇。」
噗呲——
鳴人抽出手掌，在徹底失去聲息的角都衣服上擦了擦沾上的血跡。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卡卡西老師……」
他身後皮膚上的絲線快速被扯斷，皮膚底下所隱藏的東西也徹底暴露。
那是由黑色絲線所構成的巨大觸手。
秘術，地怨虞！
觸手很快就撐破了角都的衣服，露出他後背的四枚面具。
接著那些面具就在他的背上不斷鼓動起來，然後被那些觸手所撐起，一個漆黑的巨大怪物撐著面具從他後背鑽了出來。
眼看那由黑色觸手組成的面具怪物輕易就將地面踩出來一個巨大凹坑，鳴人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倒是不能和你在這裡直接開打啊……」
不等角都聽清楚他的下半句話，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強烈的失重感包裹了全身。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就已經看到自己正被鳴人單手捏住腦袋，一路帶著衝出了森林。
而那隻剛剛被他使用地怨虞召喚而出，代表「水」屬性查克拉的面具怪物就沒那麼好的下場了，被鳴人一腳直接擊碎了面具，徹底斷掉了與他的意識連結。
感受到自身一顆心臟停止跳動後，死亡的危機感剎那便裹挾住了角都。
雖然他被人稱作「不死忍者」，但他自己很清楚，只要在他補充前將他五顆心臟全部擊碎，那不死的忍者也活不下來。
因此，在重新恢復對身體的操控後，他第一時間就使用那些黑色觸手對著鳴人發起了攻擊。
與此同時，角都的身體也與脖頸自動分開，從而獲得了自由行動的能力。
兩個不同顏色的面具快速從背後轉移到了角都的肩膀處。
「雷遁，偽暗！」
「土遁，土槍！」
「地怨虞，觸手拳！」
剎那間，暗紫色的雷電化作長槍，從面具中噴出，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也像是鳴人「武裝色硬化」那樣變成灰白色，接著一同襲向鳴人。
「蠢貨！這麼近的距離我看你怎麼躲？」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腦袋此刻正被鳴人捏在手裡，角都原本還不打算使用這種打法。
畢竟這個臭小子被雷槍命中後，與他接觸的自己同樣也會受到電擊。
不過他可是有著足足五條命，就算剛剛被摧毀了一條，依然耗得起。
面對激射而來的雷槍和觸手拳，鳴人連眼都沒眨一下，甚至都沒有試圖拿角都的腦袋給自己擋槍。
這傢伙可還不能死，至少在問出幕後黑手前，鳴人還不想要這條線徹底斷掉。
於是，透過鳴人的指縫，角都就看著觸手拳率先命中鳴人的腦袋，他的臉上下意識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可緊接著，讓角都目瞪口呆的畫面就出現了。
鳴人的腦袋就好像是由某種合金製作的那樣，在他的拳頭接觸到鳴人的額頭時，只覺得跟撞到堅固的山壁沒什麼兩樣。
緊接而來的雷槍也不偏不倚地命中了鳴人。
紫色電流眨眼傳遍全身，連帶著角都也同樣感受到了麻痹和痛楚。
可鳴人卻跟沒事人一樣，只是腦袋被衝擊力撞得微微抬起。
「現在，你有興趣說了嗎？」
鳴人的語氣還是和之前一樣平緩沒有波瀾，但聽在角都的耳朵中時卻如同炸雷一樣刺耳。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用臉硬接下B級忍術，這種程度的肉體強度，他唯一能夠聯想到的就是雲隱村那幫喜歡用雷屬性查克拉鍛鍊的肌肉變態。
「真沒想到，你這種殺手居然也這麼有職業道德……」
像是抱怨，也像是自言自語。
鳴人說完這句話後就把角都的腦袋高高舉起，接著朝著正下方的空地猛地扔出。
轟！
那顆腦袋瞬間將地面砸碎，蛛網狀的裂紋一層一層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而鳴人也在將對方扔出後，身形輕飄飄地落回了地面。
「火遁，頭刻苦！」
「風遁，壓害！」
在被煙塵籠罩的土石堆里，角都的聲音突兀傳了出來。
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團被極致壓縮的空氣與大片的火焰。
火焰在半空中被爆散開來的風壓氣團給席捲擴散開來，瞬間化作大片火海，眨眼就淹沒掉了鳴人的身影。
「複合忍法，炎風亂波！」
這時候，角都才緩緩從石堆里走了出來，雙手接觸印式，兩個由黑色觸手構成的怪物正不斷往外噴吐著攻擊。
同時，還有無數條絲線正快速縫合著角都的腦袋。
鳴人剛剛的那一次投擲，差點就把他的頭給砸成了西瓜醬，得虧他有著豐富的縫合屍體經驗，不然還真沒把握將自己的腦袋復原。
「哼，大意的蠢貨。」
他，不死的忍者角都再次戰勝了敵人。
當然，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角都操控地怨虞怪物釋放忍術的動作可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火海還在不斷向著周邊蔓延，眼看著就要逼近佐助等人所在的地方。
看起來，他似乎打算把自己那個同伴也順手燒死。
正好能換一個不那麼浪費時間的傢伙。
也正在此時，一道角都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響起。
「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瞬間，影分身之術所產生的煙霧迅速擴散開來，煙霧散去後，足有幾百個鳴人的身影同時出現在火海的前方。
「不過是分身術，在我的複合忍術面前也得死！」
似乎對於自己的忍術很有信心，即便是在看到沒能第一時間殺死鳴人後，角都也並沒有收手跑路的意思，反而還加大了查克拉的傾注。
而另一邊的鳴人們，則是同時結印。
「土遁，土流壁。」
這是他從之前追殺自己的未知忍者手上學來的C級忍術。
原本這樣的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很難起到效果，但那也得看是誰釋放了。
在鳴人那與身體一同產生變化的「查噸拉」面前，原本只能升起一小面土牆的土流壁現在直接憑空造出了一道近十米厚的「城牆」。
外側的土牆被火焰燒得劈啪作響，迅速乾裂開來。
可緊接著就有更多的泥漿填補上來，維持著對火海的攔截。
「該死，這還是土流壁嗎？」
看到這一幕的角都心中甚至泛起了一股無語的感覺。
可不等他繼續加大火力，幾道清脆的咔嚓聲響瞬間讓他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有些艱難地迴轉頭顱，看到的正是不知何時起出現在自己身側的鳴人。
而鳴人此刻則用雙手貫穿了他身上的面具。
此刻角都身上只剩下了自己本體的那顆心臟還在跳動。
「現在你有興趣說一下了嗎？」
鳴人的語氣依舊輕鬆，就好像是在問需不需要去吃飯一樣。
但說這句話的時候，鳴人的手掌正插在角都身體內，握住他的最後一顆心臟。
像這種看似「不死」、具備很強恢復性的傢伙，他在大海上也遇到過不少。
記得印象里就有個使用影子果實的傢伙，能夠將屍體改造成殭屍。
那些玩意才是真正的不死者，除非被太陽照射，否則無論被砍成幾塊，都可以恢復如初。
當自己的最後一條命都被敵人握在手裡後，角都似乎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好像並不是不怕死。
「……我們是通過黑市聯繫的，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角都就很能認清形勢。
「這樣嗎……」
鳴人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角都。
「還有什麼其他要說的嗎？」
看著對方一副完全不打算放過自己的模樣，角都心中最後一絲的求生欲都難以升起。
「……『曉』會為我報仇。」
噗呲——
鳴人抽出手掌，在徹底失去聲息的角都衣服上擦了擦沾上的血跡。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卡卡西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