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歸來
紅纓掩唇笑道：「小王爺說的果然沒錯。」
沈徽妍微微蹙眉：「這件事情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小王爺說，小王妃您現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都撲在司姑娘遞送到您手上的女學一事上了。」
聽了紅纓的話，沈徽妍下意識垂眸看向手上的冊子。
司竹雪這個提議，遠遠超出她對這個人的認識。
沒想到重來一世，司竹雪的人生竟能如此精彩。
她擔心自己的提議不夠成熟，所以先送到她這個內閣學士手上過目。
可是她越是看著司竹雪在冊子上所寫明的各種細節，就越是對大齊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所以她近來都把時間花在了女學上，對其他事情自然就少了許多的關注。
「所以，宋熹喜歡的，究竟是誰家的關係？」
紅纓沒在逗她：「宋先生喜歡的，是咱們將軍府上的十姑娘。」
「十姑娘近些日子都在忙著擴展鋪子，好給十一公子將來接手兵權做準備，和您一樣，根本分不出多餘的心思辦其他事情了。」
沈徽妍明顯愣怔了一下。
「宋熹，喜歡書儀？」
她回眸看向紅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奴婢也是年節前後從小王爺口中聽到的。」
聞言，沈徽妍猛地放下手上的冊子，提起裙擺就往外走。
紅纓立刻追上去：「小王妃，您去哪兒？」
沈徽妍腳步不停：「書儀前些日子才同我說過，她暫時不想成親。姻緣的事情她不想強求，只想順應天意。」
沈書儀的原話是：九姐姐，我不想嫁人、不想離開家。
不僅因為這個家現在離不開我，也因為我喜歡如今的生活，每日忙碌著讓咱們將軍府變得更好之餘，一回去就能看到祖母、母親，伯母嬸嬸們對她的關心、為她準備的吃食、貼心為她置辦的衣裳和首飾。
時常都能聽到循安的讀書聲，還能不時去寧陽王府和姐姐小聚。
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很滿意、也很開心。
至於祖母口中的姻緣，我不想為了嫁人而嫁人，只想順應天意，更順應自己的心意。
她的這一番話，讓沈徽妍回想起前世的沈書儀也是終身未嫁。
不過，比起前世的無可奈何，這一世的沈書儀明顯是樂此不疲的。
不單單只是沈書儀，在沈徽妍看來，只要她的家人能夠平安順遂、歡歡喜喜的，不論他們做任何決定，她都會支持。
反正，她如今已經有了可以全然保護沈家的能力。
所以一聽說宋熹還要去糾纏沈書儀，沈徽妍下意識就擔心沈書儀會因此而困擾。
「書儀是個聰明的姑娘。」
謝諶恰好從外回來，聽到了沈徽妍方才絮絮叨叨的聲音。
「她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沈徽妍一愣，隨即秀眉蹙起，「你知道這件事情，竟然不告訴我！」
「謝諶，你如今真是長能耐了！」
謝諶拉住她的手：「不告訴你，就是擔心你會關心則亂。」
「書儀遠比你想像的還要聰明許多。」
沈徽妍被迫跟著他慢慢往回走，聽著他娓娓道來：「宋熹是喜歡她，書儀幾次三番拒絕他都不死心。」
「聽聞，昨日書儀放下狠話，此生不出嫁，只招婿。」
「宋熹若是真喜歡她，應該知道怎麼辦。」
沈徽妍訝異地看著謝諶：「你如今對將軍府發生的一切，竟比我還要早知道？」
謝諶側目看著她：「將軍府是你家，也是我家。」
「更何況，母親三不五時就要上門找岳母嬸嬸她們喝茶，我若是不上心，母親第一個饒不了我。」
「還有銀娥，母親已經安排了茶會，特意邀請了韓大人，希望能給她找個好姻緣......」
「韓現？」
沈徽妍沒有想到，長公主自上次登門後，和將軍府老小好得像是一家人似的，連銀娥的終身大事都關心上了。
不過這麼一想，韓現確實不錯。
「嗯，韓現人品貴重，現下就看銀娥的意思了。」
兩人回到房間內，沈徽妍忍不住抱胸上下打量著謝諶。
「嘶......」
「謝諶，你這女婿做的......」
謝諶攬住她的腰身，垂眸看著她的水眸：「怎麼樣？夫人可還滿意？」
沈徽妍笑道：「還不錯。」
的確將他當初在祠堂中立下的誓言做到了，且看起來，還樂在其中。
「我還有其他本事，能讓夫人更加滿意。」
他貼在她的耳側，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慢慢的蠱惑。
沈徽妍一個激靈，轉身就想往外走。
不料卻被謝諶牢牢撈著腰身，一手便能抱著她往內室走。
沈徽妍都要氣笑了：「謝諶！青天白日的，你還知不知羞了？」
「嗯......夫人這麼一提醒我才發現，我們好像還沒試過青天白日做此事......」
沈徽妍：！！！
——
三年的時光，一晃而過。
沈徽妍生產這日，一向穩重的謝諶，緊張到面色發白。
「啊！」
房內，再度傳來沈徽妍的慘叫聲時，謝諶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揮開攔在門口的侍女，「我看誰敢攔著本王！」
進了房間後，就見屏風外面站著一群人。
除去秦氏和長公主外，元嘉和司竹雪她們也來了。
看到謝諶進來，元嘉癟了癟嘴：「你進來做什麼？又幫不上忙。」
謝諶連個眼角都沒給她，直接進了內室。
看到沈徽妍疼得滿頭大汗、面色蒼白，謝諶晃了神。
「小九！」
沈徽妍緩緩轉過腦袋，在看到謝諶的那一剎那，不知為何，熱淚盈眶。
她朝著謝諶伸出手：「謝諶......」
謝諶像個六神無主的孩子，立刻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在......」
內力，通過手心，源源不斷地被輸送進沈徽妍的體內。
即便幫不上她的忙，也能讓她漲些力氣。
東邊紅日初升的那一剎那，望月軒內傳出一道清亮的孩童啼哭聲。
守了一整夜的眾人，在聽到這一聲啼哭時，都跟著喜極而泣。
紅纓抱著孩子送到沈徽妍面前，笑道：「小王妃，您看，是個小公子。」
沈徽妍脫了力，用僅剩的力氣讓謝諶扶著她起來。
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沈徽妍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謝諶！！」
「你看這孩子......」
謝諶依她之言，將視線落在孩子身上。
卻見這孩子皮膚粉白，一雙眼睛如星辰燦爛。
明明才出生，竟對著夫婦二人咧嘴笑了。
他這一笑，直接把眾人的心都笑化開了。
司竹雪盯著紅纓手裡的孩子，喃喃道：「這孩子......」
沈徽妍猛的抬頭看向司竹雪，差點脫口而出問道：你也覺得這孩子和元翊很像，對不對？
好在她的理智還在，重生的只有她而已。
謝諶不曾見過元翊剛生出來的樣子，但能從他的眉眼間依稀看出他長大後的樣子。
也就明白了沈徽妍為何會這麼激動了。
「這孩子，看著就喜人。」
司竹雪的眼裡，全是對孩子的喜歡。
沈徽妍心一軟，朝她問道：「竹雪，你想抱抱嗎？」
司竹雪滿臉激動：「我，可以嗎？」
她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小公子生出來之後，連長公主殿下他們都還沒有抱過，小王妃竟然讓她抱！
沈徽妍點了點頭：「快來。」
直到把小小的、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司竹雪心中的喜愛越發強烈了。
瞧著她滿眼都是母愛，沈徽妍喜極而泣。
她以為，重來一世，所有的人都變得更好了，只有可憐的元翊成為了唯一的犧牲品。
沒想到，上天待她不薄，竟然把元翊還給他們了！
「小公子真的好可愛啊！」
「竹雪，你抱夠了沒有，該換我抱了！！」
元嘉擠到前面，還細細查看了自己身上，確定沒有飾物會膈到孩子後，才朝著司竹雪伸出手。
司竹雪滿心捨不得，但也只能把孩子抱給元嘉。
口中不住囑咐著：「七公主，你輕點......」
「對，要記得護住他的腰背，托住他的臀部......」
元嘉忍不住鄙夷道：「我是第一次抱這么小的孩子，但是竹雪你也還沒成親生孩子吧？怎麼好像比生過的徽妍懂得都要多。」
「我......」
司竹雪愣了愣，才知自己的話似乎真的有點多了。
沈徽妍的眼眶一陣陣發酸發脹，怎麼會不明白，這是來自司竹雪和元翊之間的母子心靈感應啊！
「竹雪。」
沈徽妍只能死死握住謝諶的手，才能讓自己保持足夠的冷靜，不至於因為和元翊的『久別重逢』，而當場失態。
「你願不願意給這孩子，做乾娘？」
司竹雪一聽這話，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小王妃......」
若是沒有沈徽妍救她，她只是高貴妃手裡的傀儡棋子；若是沒有沈徽妍助她，她只是織染局中的一個寂寂無名的繡娘。
而這孩子的父親是當朝王爺，母親是福星公主，舅爺爺還是當朝皇帝......
她何德何能......
沈徽妍知她心中顧慮，只笑著問她：「你，願意嗎？」
沈徽妍微微蹙眉：「這件事情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小王爺說，小王妃您現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都撲在司姑娘遞送到您手上的女學一事上了。」
聽了紅纓的話，沈徽妍下意識垂眸看向手上的冊子。
司竹雪這個提議，遠遠超出她對這個人的認識。
沒想到重來一世，司竹雪的人生竟能如此精彩。
她擔心自己的提議不夠成熟，所以先送到她這個內閣學士手上過目。
可是她越是看著司竹雪在冊子上所寫明的各種細節，就越是對大齊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所以她近來都把時間花在了女學上，對其他事情自然就少了許多的關注。
「所以，宋熹喜歡的，究竟是誰家的關係？」
紅纓沒在逗她：「宋先生喜歡的，是咱們將軍府上的十姑娘。」
「十姑娘近些日子都在忙著擴展鋪子，好給十一公子將來接手兵權做準備，和您一樣，根本分不出多餘的心思辦其他事情了。」
沈徽妍明顯愣怔了一下。
「宋熹，喜歡書儀？」
她回眸看向紅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奴婢也是年節前後從小王爺口中聽到的。」
聞言，沈徽妍猛地放下手上的冊子，提起裙擺就往外走。
紅纓立刻追上去：「小王妃，您去哪兒？」
沈徽妍腳步不停：「書儀前些日子才同我說過，她暫時不想成親。姻緣的事情她不想強求，只想順應天意。」
沈書儀的原話是：九姐姐，我不想嫁人、不想離開家。
不僅因為這個家現在離不開我，也因為我喜歡如今的生活，每日忙碌著讓咱們將軍府變得更好之餘，一回去就能看到祖母、母親，伯母嬸嬸們對她的關心、為她準備的吃食、貼心為她置辦的衣裳和首飾。
時常都能聽到循安的讀書聲，還能不時去寧陽王府和姐姐小聚。
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很滿意、也很開心。
至於祖母口中的姻緣，我不想為了嫁人而嫁人，只想順應天意，更順應自己的心意。
她的這一番話，讓沈徽妍回想起前世的沈書儀也是終身未嫁。
不過，比起前世的無可奈何，這一世的沈書儀明顯是樂此不疲的。
不單單只是沈書儀，在沈徽妍看來，只要她的家人能夠平安順遂、歡歡喜喜的，不論他們做任何決定，她都會支持。
反正，她如今已經有了可以全然保護沈家的能力。
所以一聽說宋熹還要去糾纏沈書儀，沈徽妍下意識就擔心沈書儀會因此而困擾。
「書儀是個聰明的姑娘。」
謝諶恰好從外回來，聽到了沈徽妍方才絮絮叨叨的聲音。
「她定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沈徽妍一愣，隨即秀眉蹙起，「你知道這件事情，竟然不告訴我！」
「謝諶，你如今真是長能耐了！」
謝諶拉住她的手：「不告訴你，就是擔心你會關心則亂。」
「書儀遠比你想像的還要聰明許多。」
沈徽妍被迫跟著他慢慢往回走，聽著他娓娓道來：「宋熹是喜歡她，書儀幾次三番拒絕他都不死心。」
「聽聞，昨日書儀放下狠話，此生不出嫁，只招婿。」
「宋熹若是真喜歡她，應該知道怎麼辦。」
沈徽妍訝異地看著謝諶：「你如今對將軍府發生的一切，竟比我還要早知道？」
謝諶側目看著她：「將軍府是你家，也是我家。」
「更何況，母親三不五時就要上門找岳母嬸嬸她們喝茶，我若是不上心，母親第一個饒不了我。」
「還有銀娥，母親已經安排了茶會，特意邀請了韓大人，希望能給她找個好姻緣......」
「韓現？」
沈徽妍沒有想到，長公主自上次登門後，和將軍府老小好得像是一家人似的，連銀娥的終身大事都關心上了。
不過這麼一想，韓現確實不錯。
「嗯，韓現人品貴重，現下就看銀娥的意思了。」
兩人回到房間內，沈徽妍忍不住抱胸上下打量著謝諶。
「嘶......」
「謝諶，你這女婿做的......」
謝諶攬住她的腰身，垂眸看著她的水眸：「怎麼樣？夫人可還滿意？」
沈徽妍笑道：「還不錯。」
的確將他當初在祠堂中立下的誓言做到了，且看起來，還樂在其中。
「我還有其他本事，能讓夫人更加滿意。」
他貼在她的耳側，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慢慢的蠱惑。
沈徽妍一個激靈，轉身就想往外走。
不料卻被謝諶牢牢撈著腰身，一手便能抱著她往內室走。
沈徽妍都要氣笑了：「謝諶！青天白日的，你還知不知羞了？」
「嗯......夫人這麼一提醒我才發現，我們好像還沒試過青天白日做此事......」
沈徽妍：！！！
——
三年的時光，一晃而過。
沈徽妍生產這日，一向穩重的謝諶，緊張到面色發白。
「啊！」
房內，再度傳來沈徽妍的慘叫聲時，謝諶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揮開攔在門口的侍女，「我看誰敢攔著本王！」
進了房間後，就見屏風外面站著一群人。
除去秦氏和長公主外，元嘉和司竹雪她們也來了。
看到謝諶進來，元嘉癟了癟嘴：「你進來做什麼？又幫不上忙。」
謝諶連個眼角都沒給她，直接進了內室。
看到沈徽妍疼得滿頭大汗、面色蒼白，謝諶晃了神。
「小九！」
沈徽妍緩緩轉過腦袋，在看到謝諶的那一剎那，不知為何，熱淚盈眶。
她朝著謝諶伸出手：「謝諶......」
謝諶像個六神無主的孩子，立刻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在......」
內力，通過手心，源源不斷地被輸送進沈徽妍的體內。
即便幫不上她的忙，也能讓她漲些力氣。
東邊紅日初升的那一剎那，望月軒內傳出一道清亮的孩童啼哭聲。
守了一整夜的眾人，在聽到這一聲啼哭時，都跟著喜極而泣。
紅纓抱著孩子送到沈徽妍面前，笑道：「小王妃，您看，是個小公子。」
沈徽妍脫了力，用僅剩的力氣讓謝諶扶著她起來。
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沈徽妍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謝諶！！」
「你看這孩子......」
謝諶依她之言，將視線落在孩子身上。
卻見這孩子皮膚粉白，一雙眼睛如星辰燦爛。
明明才出生，竟對著夫婦二人咧嘴笑了。
他這一笑，直接把眾人的心都笑化開了。
司竹雪盯著紅纓手裡的孩子，喃喃道：「這孩子......」
沈徽妍猛的抬頭看向司竹雪，差點脫口而出問道：你也覺得這孩子和元翊很像，對不對？
好在她的理智還在，重生的只有她而已。
謝諶不曾見過元翊剛生出來的樣子，但能從他的眉眼間依稀看出他長大後的樣子。
也就明白了沈徽妍為何會這麼激動了。
「這孩子，看著就喜人。」
司竹雪的眼裡，全是對孩子的喜歡。
沈徽妍心一軟，朝她問道：「竹雪，你想抱抱嗎？」
司竹雪滿臉激動：「我，可以嗎？」
她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小公子生出來之後，連長公主殿下他們都還沒有抱過，小王妃竟然讓她抱！
沈徽妍點了點頭：「快來。」
直到把小小的、軟軟的身體抱在懷裡，司竹雪心中的喜愛越發強烈了。
瞧著她滿眼都是母愛，沈徽妍喜極而泣。
她以為，重來一世，所有的人都變得更好了，只有可憐的元翊成為了唯一的犧牲品。
沒想到，上天待她不薄，竟然把元翊還給他們了！
「小公子真的好可愛啊！」
「竹雪，你抱夠了沒有，該換我抱了！！」
元嘉擠到前面，還細細查看了自己身上，確定沒有飾物會膈到孩子後，才朝著司竹雪伸出手。
司竹雪滿心捨不得，但也只能把孩子抱給元嘉。
口中不住囑咐著：「七公主，你輕點......」
「對，要記得護住他的腰背，托住他的臀部......」
元嘉忍不住鄙夷道：「我是第一次抱這么小的孩子，但是竹雪你也還沒成親生孩子吧？怎麼好像比生過的徽妍懂得都要多。」
「我......」
司竹雪愣了愣，才知自己的話似乎真的有點多了。
沈徽妍的眼眶一陣陣發酸發脹，怎麼會不明白，這是來自司竹雪和元翊之間的母子心靈感應啊！
「竹雪。」
沈徽妍只能死死握住謝諶的手，才能讓自己保持足夠的冷靜，不至於因為和元翊的『久別重逢』，而當場失態。
「你願不願意給這孩子，做乾娘？」
司竹雪一聽這話，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小王妃......」
若是沒有沈徽妍救她，她只是高貴妃手裡的傀儡棋子；若是沒有沈徽妍助她，她只是織染局中的一個寂寂無名的繡娘。
而這孩子的父親是當朝王爺，母親是福星公主，舅爺爺還是當朝皇帝......
她何德何能......
沈徽妍知她心中顧慮，只笑著問她：「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