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麼,你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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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淮景被捏得舒爽,身子又向後靠了靠,整個人都快陷進任傾雪的懷中。

  任傾雪一怔,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嘖!」言淮景不滿地砸了下嘴,雙眸依舊閉緊,「按啊!」他不耐煩地說道。

  任傾雪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手上的動作。

  不知為何,只要任傾雪在他身邊,言淮景就很放鬆,連那根常年緊繃著的神經,也會稍微歇息片刻。

  特別是此時,任傾雪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揉捏著他的肩膀。

  身上散發的檀香將他包裹,他不禁沉迷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如果一直是這種日子,京城不回就不回吧!

  任傾雪的腿又傳來一陣劇痛,她本能地忍著不想出聲,手上卻不自覺地加深了力道。

  言淮景剛有些睡意,被任傾雪用力一按,瞬間跑得乾乾淨淨。

  他不爽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

  羅漢床上面的矮桌上,放著一面銅鏡,剛好可以看到任傾雪那張清秀的臉。

  她正皺著眉頭,身子緊繃地垂頭盯著地面。

  言淮景本就因睡意被打斷有些煩躁,此時胸中更是升起一團怒火,她竟如此的嫌棄自己!

  即便為他捏著肩膀,視線也不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言淮景徹底被惹怒了。

  他猛地抓住任傾雪的左手,用力往前一帶,任傾雪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順勢跌進到他的懷裡。

  暖玉入懷,言淮景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任傾雪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他猶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在懷中!

  屋中炭火燒得正旺,言淮景身著單衣,任由任傾雪在他懷中瘋狂掙扎,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言淮景的錦衣。

  他不自覺地加深了抱著她的力道。

  任傾雪感受到言淮景的力道加深,掙扎得更甚。

  她想逃!

  逃離言府,逃離景國。

  逃得遠遠的,她再也不想見到言淮景。

  她想時檐哥哥了,那個如月光般皎潔,溫潤如玉的男子。

  任傾雪本以為言淮景對她三年的囚禁,折磨已是極限。

  卻沒料到,言淮景會無恥到這般田地。

  因劇烈的掙扎任傾雪的衣領,不知何時敞開了些許,香肩微露,脖頸間白皙的肌膚,吸引著言淮景的視線。

  女子的香氣混雜著任傾雪衣物上的檀香,在他的呼吸間縈繞,勾得他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言淮景丹眸微微眯起,眼中的獸慾漸漸浮現。

  任傾雪又驚又恐,慌亂地望著言淮景,眼中透著哀求。

  她希望言淮景能讀懂她的驚慌。

  希望言淮景能就此放過她。

  可她想錯了,言淮景怎會顧忌她的情緒,即便是讀懂了她眼中的悲傷,他也不會在意自己的想法,只會我行我素地依照他的內心行事。

  言淮景盯著那片白皙,懷中的佳人不斷地扭動著腰肢,激起了他更深處的欲望。

  言淮景再也忍不下去,也不想再忍,他將唇貼在了她的脖頸上。

  任傾雪怕得急了,一時忘記了掙扎,她秉著呼吸顫抖地感受著言淮景的親昵。

  他的唇很輕,似是在品嘗珍貴之物一般,緩緩地在她的脖頸處打轉。

  任傾雪全身僵硬,手緊緊地抓著言淮景的臂膀,指甲更是陷進了他的肉中。

  脖頸處男人逐漸濃重的呼吸,如野獸般吞噬著她的自尊。

  任傾雪嗅到一絲危險:「求求你……放過我……」她聲如蚊喃,絲毫不敢大聲,她怕言淮景一怒之下會咬斷她的脖頸。

  她還不想死!

  更不能死!

  她知道她的父皇母妃還在等著她回家!

  她一定要活著回到故土,回到父皇母妃身邊!

  言淮景停了下來,用帶有侵略性的眼神緩緩上移。

  任傾雪正淚眼汪汪看著他。


  面帶紅暈,唇齒微張,宛如一顆盛夏的櫻桃,言淮景不禁想將她吞入腹中。

  他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

  言淮景猛地貼上任傾雪的紅唇,猶如饑渴的人得到水源,他瘋狂地吮吸著,貪婪地想要占有任傾雪。

  她是他的!

  從初見時,她就註定是他的!

  既然她父皇母妃不要她,那就留在他身邊好了。

  言淮景見任傾雪久未掙扎,鬆緩了禁錮著她的力道,騰出一隻手,捏在她的臉頰上,粗魯且強硬地掰開她的唇,將滾燙的舌伸向她的口中。

  任傾雪吃痛,猛地用力推開了言淮景,她順勢骨碌了一圈,逃到了羅漢床的邊緣,起身想往外跑卻因腿上的劇痛,跌倒在地上。

  言淮景正沉迷於溫柔鄉,突然間被推開,滿臉都是被打斷的不悅。

  他站起身,高挺地站在任傾雪面前,壓迫感十足,「怎麼,你不願?」

  不願!

  當然不願!

  言淮景逼她如蛇蠍,她又怎會願!

  任傾雪被他親得腿軟,又掙扎了許久,身上早就沒有了力氣,加之病腿實在疼得難以忍受,現下根本站不起來。

  站不起來,索性就用爬,她用手臂撐著地面,拖著身子艱難地向屋外爬去。

  言淮景也不急,看著任傾雪一寸寸地挪動。

  任傾雪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爬到了門檻。

  她以為自己勝利在望。

  她以為她終於逃了出去。

  她有些激動,伸手去夠門檻。

  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了。

  出了這道門,她就安全了。

  言淮景再無恥,也不會當著言府下人的面,對她怎麼樣的。

  可任傾雪到底是想多了!

  到嘴邊的肉,言淮景怎麼會放過。

  他似笑非笑地跟在任傾雪的後面,像一個獵手耐心地等待著獵物落入他的圈套。

  任傾雪的手終於摸到了門檻,可是只有僅僅一瞬。

  言淮景抓著她的腳踝,將她拖回到屋中。

  「鬆開!」任傾雪無助地怒吼著,萬念俱灰,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囚鳥。她能自由多久,能走多遠,全在主人的繩子放得多長。

  言淮景的步子很大,僅用幾步,就走到了羅漢床的邊上。

  他俯身想抱起任傾雪,卻被她一腳踹開。

  這一腳任傾雪用了十分力,她本是想踹言淮景的胯下,即便他不能因此殘廢,也會因疼痛而顧不上她。

  管他以後要殺要剮,先逃出屋子再說。

  誰知任傾雪腳下沒有準頭,竟踹在了言淮景的下腹。

  言淮景疼得悶哼了一聲,滿腔的欲望化為憤怒,他一把掐住任傾雪的脖頸,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看你是活膩了!」

  任傾雪梗著脖子,眼中滿是憤恨:「死又何懼?」

  如果不能以清白之身離開,那還不如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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