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
上午11點多，王陽和劉軍哥倆一人扛著個蛇皮袋，興沖沖的走出文廟大門。
「王陽你還真厲害啊，竟然還知道這裡有賣舊書的。」劉軍一邊將袋子放在車后座上一邊笑著說道。
「也正好是趕巧了，你沒聽門口售票員說，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嗎。」王陽笑著答道。
說到這個他心裡也是大呼僥倖。
這邊的舊書集市現在只有春節、元宵、暑假、國慶的時候才會開放，而且每次也就開個四、五天而已。
還好他今天起得早，否則要是下午再過來的話，恐怕那些攤主都收攤回家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今天也算是讓他撿到便宜了，要不是那些攤主急著收攤，和他們討價還價恐怕還沒那麼爽快。
這不，他總共才花了三百來塊錢，就淘了兩大袋的書。
射鵰三部曲、天龍、笑傲、鹿鼎記，這幾部都淘齊了，有的還多了幾本。
古龍那幾套比較有名的像是絕代雙驕、小李飛刀、俠盜楚留香這些也都淘到了。
更幸運的是，他還遇到了一個過來擺攤賣漫畫的書販子，連漫畫書的進貨渠道也有了。
批發價8折，瑕疵書6折，雖然比舊書貴多了，但現在市面上也沒舊的漫畫書賣啊。
而且這樣一來以後不光是租書，新書也一樣可以順帶著賣了。
「不過沒想到王陽你現在討價還價也這麼厲害，我還以為我媽過來了呢。」劉軍推著自行車笑著調侃了一句。
「切，你還好意思說，我在那邊砍價的時候你拉我衣服幹嗎？」王陽沖他翻了個白眼。
「誰讓你直接給人家砍了個對半開啊，我看人家老闆臉色都不對了，這不是怕你們吵架嗎？」
「怕個鬼啊，我說要走你還拉著不讓。」
王陽一臉怒其不爭的看著他：「要不是你個豬隊友，我起碼能少花二十塊錢！」
「你小子敢說我是豬？討打！」劉軍最煩的就是別人說他胖了，當場就要翻臉。
「滾滾滾，天這麼熱還湊過來，你再碰我翻臉了啊！」王陽一臉嫌棄的推開了他。
麻蛋，一身肉熱量那麼高，你湊那麼近想幹嗎？！
兩人吵鬧著將蛇皮袋綁在了自行車後架上，晃晃悠悠的騎了出去。
「回家，吃飯！」
王陽興奮的叫了一聲，站起身用力踩下踏板。
一切順利的話，明後天租書店就能開張了。
趕緊找個地方吃飯，然後下午還有得忙呢！
哈哈哈，認購證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了！
「臥槽，等等我，騎那麼快幹嗎？你小子也不怕翻車！」身後劉軍大喊道，手裡的車龍頭一陣亂晃，好懸沒當場翻溝里。
一個多小時後……
「知了~知了~」
陣陣刺耳的蟬鳴聲迴蕩在半空中，昨晚剛下過雨現在再被大太陽那麼一曬，整個城市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大蒸籠。
空蕩蕩的馬路上，兩道人影頂著頭上的大太陽，正有氣無力的騎著自行車。
「失策了啊，這天氣也太熱了。」王陽抬起手抹了把汗，他感覺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早知道這樣，出門的時候就應該帶條濕毛巾的。
「你騎車能不能不要老是歪來扭去的，後面影子晃來晃去的我都沒地方躲。」
跟在他身後的劉軍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王陽無語的回頭看了一眼，你小子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
「趕緊的，還有兩條馬路就到家了！」
說完他鼓起全身力氣，站起身猛地用力一踩腳蹬……
身下的28大槓猛地往前一衝，可惜沒幾米遠就又有氣無力的慢了下來。
十幾分鐘後，老太太正坐在店裡搖著蒲扇，就見王陽和劉軍兩人費勁巴拉的扛著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走了進來。
「陽陽你回來了啊？這麻袋裡什麼東西啊？」
見兩人身上的衣服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老太太也被嚇了一跳。
幹嘛去了這是，不會是跑去十六鋪碼頭扛包了吧？
「我買的書。」一把丟下麻袋，王陽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
濕噠噠的粘在身上難受死了。
「都是書？買那麼多書回來幹嗎啊？」
「看看你倆這頭上，全是汗！等下我先把電扇開了你們好好吹下。」
老太太看著王陽他們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些心疼，轉身就打開了房頂上的吊扇。
老人家嘛總是能省就省，只要天氣沒有熱到受不了的地步，就寧可自己扇扇子，也不想開電扇用電。
但現在孫子都熱得滿頭大汗了，她也顧不上省那點電費了。
「熱死了，我先去沖一衝。」劉軍丟下句話，直接往後門水池那裡沖了過去。
擰開水龍頭，他把頭往底下一伸，水流嘩嘩衝過頭頂，他猛地打了個哆嗦。
「你小子，也不怕將來吃苦頭！」王陽沒好氣的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快點，用毛巾打濕了擦一擦，怎麼能直接這麼沖水啊，年紀輕就不管不顧了是吧？」
老太太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來，一邊念叨一邊遞了塊毛巾過來。
「謝謝（王陽）奶奶啊。」
兩人抬手接過毛巾，劉軍還是覺得不過癮，頭一伸，湊到水龍頭下面，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自來水喝了下去。
「啊呀，喝什麼生水啊！」老太太見狀頓時急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早上剛燒好的綠豆百合湯，等下我去給你們盛出來。」
「嘿嘿，謝謝王陽奶奶。」劉軍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傻笑道。
王陽拿著毛巾的手一頓，奶奶燒的綠豆百合湯，他有多久沒喝到了？
看著昏暗的過道里老太太的背影，依稀間王陽好像又看見了她彎腰站在水池前，一瓣瓣的挑著百合的樣子。
「奶奶，以後要燒綠豆湯了記得和我說啊，我來幫你洗百合。」
王陽鼻子一酸，快走幾步湊到了老太太身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去去去，說得好聽，就知道在那糊弄事，水裡沖一衝就能洗乾淨啦？」
「那些壞掉的地方不挖掉，最後還不都是吃到你自己嘴裡的啊？」
「嘿嘿，奶奶你放心，這次我保證一瓣瓣都洗得乾乾淨淨的。」王陽抬起手，胸脯拍得邦邦響。
「行行行，那以後買回來就交給你洗。」老太太笑眯眯的點頭應了聲：「你買這麼多書回來幹嗎？」
「那些書啊？我準備在樓下開家租書店。」王陽順手將毛巾搭在肩膀上。
「開租書店？那你進書的本錢呢？」
老太太順嘴問了句，孫子能找點事做總歸是好事情。
哪怕是做生意虧點錢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自己貼點給他，只要不給老大一家說就是了。
「昨天大媽媽把多下來的生活費給我了，今天進完書還剩二百呢。」
「哦，那你鈔票自己省著點用啊，要是吃飯鈔票不夠了就和奶奶說知道嗎？」
「嗯，奶奶你放心吧，我租書店開起來很快就能賺到錢了。」王陽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件事。
「對了，奶奶，大媽媽在家嗎？」
「你大媽媽今天是中班，要四點鐘下班了。你找她有事？」
「嗯。」王陽點了點頭：「我準備做個書架，木頭全在亭子間裡，要問她拿下鑰匙。」
「拿木頭做書架啊？」老太太愣了一下。
「我聽你大媽媽說，那些木頭她還準備給龍龍打個衣櫃呢。」
「王陽你還真厲害啊，竟然還知道這裡有賣舊書的。」劉軍一邊將袋子放在車后座上一邊笑著說道。
「也正好是趕巧了，你沒聽門口售票員說，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嗎。」王陽笑著答道。
說到這個他心裡也是大呼僥倖。
這邊的舊書集市現在只有春節、元宵、暑假、國慶的時候才會開放，而且每次也就開個四、五天而已。
還好他今天起得早，否則要是下午再過來的話，恐怕那些攤主都收攤回家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今天也算是讓他撿到便宜了，要不是那些攤主急著收攤，和他們討價還價恐怕還沒那麼爽快。
這不，他總共才花了三百來塊錢，就淘了兩大袋的書。
射鵰三部曲、天龍、笑傲、鹿鼎記，這幾部都淘齊了，有的還多了幾本。
古龍那幾套比較有名的像是絕代雙驕、小李飛刀、俠盜楚留香這些也都淘到了。
更幸運的是，他還遇到了一個過來擺攤賣漫畫的書販子，連漫畫書的進貨渠道也有了。
批發價8折，瑕疵書6折，雖然比舊書貴多了，但現在市面上也沒舊的漫畫書賣啊。
而且這樣一來以後不光是租書，新書也一樣可以順帶著賣了。
「不過沒想到王陽你現在討價還價也這麼厲害，我還以為我媽過來了呢。」劉軍推著自行車笑著調侃了一句。
「切，你還好意思說，我在那邊砍價的時候你拉我衣服幹嗎？」王陽沖他翻了個白眼。
「誰讓你直接給人家砍了個對半開啊，我看人家老闆臉色都不對了，這不是怕你們吵架嗎？」
「怕個鬼啊，我說要走你還拉著不讓。」
王陽一臉怒其不爭的看著他：「要不是你個豬隊友，我起碼能少花二十塊錢！」
「你小子敢說我是豬？討打！」劉軍最煩的就是別人說他胖了，當場就要翻臉。
「滾滾滾，天這麼熱還湊過來，你再碰我翻臉了啊！」王陽一臉嫌棄的推開了他。
麻蛋，一身肉熱量那麼高，你湊那麼近想幹嗎？！
兩人吵鬧著將蛇皮袋綁在了自行車後架上，晃晃悠悠的騎了出去。
「回家，吃飯！」
王陽興奮的叫了一聲，站起身用力踩下踏板。
一切順利的話，明後天租書店就能開張了。
趕緊找個地方吃飯，然後下午還有得忙呢！
哈哈哈，認購證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了！
「臥槽，等等我，騎那麼快幹嗎？你小子也不怕翻車！」身後劉軍大喊道，手裡的車龍頭一陣亂晃，好懸沒當場翻溝里。
一個多小時後……
「知了~知了~」
陣陣刺耳的蟬鳴聲迴蕩在半空中，昨晚剛下過雨現在再被大太陽那麼一曬，整個城市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大蒸籠。
空蕩蕩的馬路上，兩道人影頂著頭上的大太陽，正有氣無力的騎著自行車。
「失策了啊，這天氣也太熱了。」王陽抬起手抹了把汗，他感覺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早知道這樣，出門的時候就應該帶條濕毛巾的。
「你騎車能不能不要老是歪來扭去的，後面影子晃來晃去的我都沒地方躲。」
跟在他身後的劉軍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王陽無語的回頭看了一眼，你小子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
「趕緊的，還有兩條馬路就到家了！」
說完他鼓起全身力氣，站起身猛地用力一踩腳蹬……
身下的28大槓猛地往前一衝，可惜沒幾米遠就又有氣無力的慢了下來。
十幾分鐘後，老太太正坐在店裡搖著蒲扇，就見王陽和劉軍兩人費勁巴拉的扛著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走了進來。
「陽陽你回來了啊？這麻袋裡什麼東西啊？」
見兩人身上的衣服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老太太也被嚇了一跳。
幹嘛去了這是，不會是跑去十六鋪碼頭扛包了吧？
「我買的書。」一把丟下麻袋，王陽迫不及待的把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
濕噠噠的粘在身上難受死了。
「都是書？買那麼多書回來幹嗎啊？」
「看看你倆這頭上，全是汗！等下我先把電扇開了你們好好吹下。」
老太太看著王陽他們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些心疼，轉身就打開了房頂上的吊扇。
老人家嘛總是能省就省，只要天氣沒有熱到受不了的地步，就寧可自己扇扇子，也不想開電扇用電。
但現在孫子都熱得滿頭大汗了，她也顧不上省那點電費了。
「熱死了，我先去沖一衝。」劉軍丟下句話，直接往後門水池那裡沖了過去。
擰開水龍頭，他把頭往底下一伸，水流嘩嘩衝過頭頂，他猛地打了個哆嗦。
「你小子，也不怕將來吃苦頭！」王陽沒好氣的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快點，用毛巾打濕了擦一擦，怎麼能直接這麼沖水啊，年紀輕就不管不顧了是吧？」
老太太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來，一邊念叨一邊遞了塊毛巾過來。
「謝謝（王陽）奶奶啊。」
兩人抬手接過毛巾，劉軍還是覺得不過癮，頭一伸，湊到水龍頭下面，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自來水喝了下去。
「啊呀，喝什麼生水啊！」老太太見狀頓時急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早上剛燒好的綠豆百合湯，等下我去給你們盛出來。」
「嘿嘿，謝謝王陽奶奶。」劉軍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傻笑道。
王陽拿著毛巾的手一頓，奶奶燒的綠豆百合湯，他有多久沒喝到了？
看著昏暗的過道里老太太的背影，依稀間王陽好像又看見了她彎腰站在水池前，一瓣瓣的挑著百合的樣子。
「奶奶，以後要燒綠豆湯了記得和我說啊，我來幫你洗百合。」
王陽鼻子一酸，快走幾步湊到了老太太身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去去去，說得好聽，就知道在那糊弄事，水裡沖一衝就能洗乾淨啦？」
「那些壞掉的地方不挖掉，最後還不都是吃到你自己嘴裡的啊？」
「嘿嘿，奶奶你放心，這次我保證一瓣瓣都洗得乾乾淨淨的。」王陽抬起手，胸脯拍得邦邦響。
「行行行，那以後買回來就交給你洗。」老太太笑眯眯的點頭應了聲：「你買這麼多書回來幹嗎？」
「那些書啊？我準備在樓下開家租書店。」王陽順手將毛巾搭在肩膀上。
「開租書店？那你進書的本錢呢？」
老太太順嘴問了句，孫子能找點事做總歸是好事情。
哪怕是做生意虧點錢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自己貼點給他，只要不給老大一家說就是了。
「昨天大媽媽把多下來的生活費給我了，今天進完書還剩二百呢。」
「哦，那你鈔票自己省著點用啊，要是吃飯鈔票不夠了就和奶奶說知道嗎？」
「嗯，奶奶你放心吧，我租書店開起來很快就能賺到錢了。」王陽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件事。
「對了，奶奶，大媽媽在家嗎？」
「你大媽媽今天是中班，要四點鐘下班了。你找她有事？」
「嗯。」王陽點了點頭：「我準備做個書架，木頭全在亭子間裡，要問她拿下鑰匙。」
「拿木頭做書架啊？」老太太愣了一下。
「我聽你大媽媽說，那些木頭她還準備給龍龍打個衣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