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換房
房間裡，剛通完下水口回來的王陽正拿著毛巾擦著頭髮，邊擦邊抬頭看了一眼……
嗯，漏水的情況好像比之前好了一點。
就是這房梁都濕掉了，也不知道之後會不會發霉，要是過幾天長捧蘑菇出來那就好玩了。
「王陽儂衣裳穿好了伐？」
他正胡思亂想呢，就聽見門外朱琳喊了一聲。
「好了，啥事體啊？！」
他收起毛巾大聲問道，話音剛落朱琳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明天去報導了，當心點不要再睡過頭了知道伐？」
「還有，過去的時候記得穿件好點的衣服，不要邋裡邋遢的！」
朱琳看著王陽身上的大褲衩和背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報導？」王陽手上的動作一頓，忍不住脫口而出：「報什麼道？」
話剛出口他就反應了過來，臥槽，不會是那件事吧？！
「你是睡覺睡昏頭了吧？還報什麼道？！」朱琳一聽他這麼說馬上就急了。
「你當我們給你介紹個工作這麼容易嗎？！」
「這麼大的事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朱琳被他氣得直喘粗氣，回頭看向老太太：「姆媽，你看看他，像什麼樣子啊！」
「好來，伐要吵來，等會給人看笑話了。」她身後的老太太趕緊站了出來，打起了圓場。
「陽陽啊，你大媽媽講的也沒錯，你年紀也大了，是該要好好叫正經上班了呀。」老太太看著王陽勸道。
「嗯，奶奶你放心，我知道。」已經想起來是怎麼回事的王陽看著老太太點了點頭。
「哼，知道就好。」朱琳哼了一聲：「過去了記得好好表現！」
「你知道為了這份工作，我和你大伯伯花了多少人情伐？」
「到時候分到宿舍了，記得早點把東西都搬過去！」
「不去！」王陽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說了一句。
「什麼，不去！？」
一聽他這麼說，朱琳瞬間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頭髮都豎起來了。
「你什麼意思啊？好好的幫你介紹工作還不去？你職校都退學了，沒工作以後你吃西北風啊？」
「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瞎混！」
「都十八歲了還想要我們養你是伐？」
朱琳叉著腰，抬手指著王陽就是一通輸出。
王陽聽了臉都黑了，好傢夥，合著我能活到現在全是您的功勞是吧？
「大媽媽，你說得我好像在吃白飯一樣。」王陽眯著眼看著她：「平時家裡洗衣服做飯搬東西，這些活我也沒少干啊。」
「再說了，我爸不還給我寄生活費呢嗎？那錢我可是一分都沒拿到手啊。」
聽他這麼說，朱玲更氣了：「你什麼意思啊？說我貪你那點生活費囉？！」
「你每天吃的飯菜哪來的啊？你住的誰的房子啊？沒我們你吃西北風去啊？！」
越說越氣，朱琳直接一摔門跑了出去。
「陽陽啊，你也少說兩句。」見兩人吵得厲害，老太太也有些頭疼。
孫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動不動就能和兒媳婦吵起來？
平時他也不這樣啊……
王陽在那邊眯著眼睛不說話。
上輩子他最胖的時候足足有三百多斤，心寬體胖之下，一笑起來那眼睛基本就只剩條縫了。
現在雖然是重生了，但這習慣倒是保留了下來。
不過這樣倒也有好處，就像他現在看著是一臉憨憨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笑開花了。
難得能把他大伯母氣成這樣哎！
自從兩年前回滬市讀書開始，這朱琳就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不是嫌他吃得多，就是埋怨他活幹得少。
時不時的就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之前是父母不在身邊他只能咬牙忍著，但現在都重生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還給他介紹工作？
想到這王陽不由哂笑一聲，就他這大伯母能給他介紹什麼好工作？
說好聽點叫倉庫庫管，說難聽點就是搬運工。每天累死累活的不說，還是個臨時工。
最重要的是，就這臨時工都只幹了三年，他還沒來得及變正式工呢，單位就倒了。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藉口說那邊有宿舍，好讓他早點搬出去，把這房子騰出來給她兒子結婚嗎？
當年自己就是太年輕，信了她的話。
要不然，幾年後他們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出錢把這老公房買下來。
也不至於以後這老房子拆遷了，好處幾乎都被他們一家占了去。
「諾，這是你父母寄給你的，下半年的生活費，還有你的糧票本。」
朱琳蹬蹬蹬衝進房間，板著張臉將一個信封扔進王陽懷裡。
「以後分開自己吃自己的，省得你說我貪你那點生活費。」
王陽一愣，抬手打開信封……
五張藍灰色的一百元整鈔，這邊俗稱叫老人頭，還有一張十元紙幣以及幾張零票幾個硬幣。
他看著鈔票呆住了。
剛重生回來就有錢拿，還有這種好事？
「媽，你看看他！書書不讀，班班不上，一點都不像正經過日子的人。」
朱琳一轉頭朝老太太抱怨道：「龍龍馬上要結婚了，總不能再和我們擠在一起吧？我答應人家小姑娘也不答應啊。」
「陽陽啊，你大媽媽說得也有道理啊。」
老太太也有些為難，兩個都是自己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能怎麼辦。
「要麼這樣，亭子間就先讓給你龍龍哥哥結婚。你先搬到前樓來和我一起住?」
「不行，前樓已經那麼擠了，他再擠進來睡哪啊？」朱琳一臉嫌棄的開口拒絕。
前樓房間現在是他們夫妻倆和老太太一起住的。
二十平方不到的房子，住三個人就已經夠擠了，再進來一個王陽？
她才不樂意呢！
「左不行右不行的，那你要怎麼辦啦？」老太太也有些急了。
「哼，之前說得好好的，去那邊上班還提供宿舍。」
朱琳一副氣沖沖的樣子：「等工作個幾年，表現好了說不定連那宿舍都分給他了。」
「這麼好的條件他都不肯去，我看他就是根懶骨頭！」
「反正辦法我幫他想過了，他工作不要是他的事情！亭子間肯定要讓給龍龍結婚的！」
「我搬出去把亭子間讓給龍龍哥結婚是吧？」王陽點了點頭：「行啊。」
既然都重生回來了，那現在還是賺錢最重要，亭子間就先讓給你們住幾天。
等明年，看我怎麼再讓你們把這房子乖乖的給我送回來。
「咦，你答應了？好好好。」朱琳一聽他這麼說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過去工作記得要賣力點！好好學學你龍龍哥，鈔票拿到手了不要亂花，早點找個小姑娘結婚生小孩曉得伐！」
一樁心事總算是解決了，心情大好之下她連看著王陽都感覺順眼了不少。
「工作麼就算了。」
王陽眯著眼睛搖了搖頭，這臨時工誰愛干誰干去，亭子間讓出去了，好處不可能不拿：
「前樓還是留給你們和奶奶住，我要住樓下客堂間！」
「客堂間？」朱琳一聽這話臉頓時黑了下來。
「不行！客堂間開了煙紙店，哪有給你住的地方！」
她一口回絕道。
難怪這小子剛才答應得這麼痛快呢，原來是在打家裡煙紙店的主意？！
他在想屁吃呢！
朱琳一臉憤憤然的想到。
煙紙店在魔都話里是雜貨店、小賣店的意思。
樓下這間小店是幾年前王陽奶奶退休之後，敲了客堂間的外牆開出來的，平時就賣些菸酒、日用雜貨之類的東西，也算是補貼家用了。
因為附近都是居民區，再加上還有兩所學校，所以生意還算不錯。
現在一個月差不多也能賺個兩三百塊錢，都比普通人的工資還高了。
這麼一條財路，朱琳怎麼可能會答應讓給王陽！
「客堂間裡不是還有間閣樓嗎？我住閣樓就行。」
「不行，二層閣里還要放貨呢！」
「放什麼貨啊……」
王陽翻了個白眼：「閣樓里有多少煙紙店的貨啊，還不都是大媽媽你塞進去的那些垃圾？」
「什麼垃圾！那全是有用的東西好不好！」聽王陽這麼說，朱琳不樂意了。
「不就一堆爛木頭廢鐵嗎？能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了，萬一哪天家裡要接水管呢，那鐵管不就能派上用處了！」
王陽聽了一陣無語，還接水管呢。
以後等弄堂里翻修開始接水管的時候都用上PVC管材了，誰還會用你撿回來的那幾根鍍鋅水管。
「陽陽啊，就算把二層閣里的東西都搬掉，地方也就那麼點大，你這住的也不舒服啊。」老太太有些擔心的說了一句。
石庫門房子底樓的層高一般都比較高。
他家樓下的客堂間就是這樣，差不多有四米左右的層高，所以才能在房間後面搭出來這麼一間二層閣來。
不過這樣一來閣樓的條件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層高也就一米五的樣子，面積也才七八個平方，平時也只是作為雜物間來用。
王陽身高一米八幾，要住閣樓的話那不變成橫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所以也難怪老太太會擔心。
「奶奶，閣樓里只要能放張床睡覺就行，我主要是想再借前面半間門面開家小店。」
「開店？你還想做生意啊！生意是這麼好做的嗎？等你虧本了哭都來不及。」
朱琳聽了一臉的不屑。
「那就不勞大媽媽你費心了。」王陽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堂堂一重生者，在九十年代的滬市開家店做生意，還會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想做什麼生意？不會是想搶煙紙店生意吧？」朱琳一臉警惕的看向王陽問道。
「我有空哦，搶自己家的生意。」王陽都無語了，兩家店自己搶自己生意，你當我神經病啊。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你別管那麼多了，就說答不答應吧。」
「行，我答應了！姆媽你看呢？」朱琳思索再三，最終還是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不管怎麼樣，先讓這臭小子從亭子間裡搬出去再說！
至於以後……
哼，看姆媽開店賺到錢了就以為自己也能賺錢？
等以後開店虧了，有的是他哭的時候！
「陽陽，你真的要做生意啊？要麼把煙紙店讓你看著好了，正好我年紀也大了，好好休息休息。」
老太太一臉擔心的看向王陽問道。
「沒事，我就做點小生意，用不了多大地方的。煙紙店還是奶奶你自己照顧吧，我平時也會幫你多看看的。」
王陽趕忙開口安慰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
朱琳見狀連忙趁熱打鐵想把事情敲定：「既然大家都說好了，那王陽你就趕緊把亭子間騰出來吧。」
「行。」王陽笑著點點頭。
早點搬我也能早點開店賺錢，這房子，就暫時讓給你們住一下。
嗯，漏水的情況好像比之前好了一點。
就是這房梁都濕掉了，也不知道之後會不會發霉，要是過幾天長捧蘑菇出來那就好玩了。
「王陽儂衣裳穿好了伐？」
他正胡思亂想呢，就聽見門外朱琳喊了一聲。
「好了，啥事體啊？！」
他收起毛巾大聲問道，話音剛落朱琳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我就是和你說一聲，明天去報導了，當心點不要再睡過頭了知道伐？」
「還有，過去的時候記得穿件好點的衣服，不要邋裡邋遢的！」
朱琳看著王陽身上的大褲衩和背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報導？」王陽手上的動作一頓，忍不住脫口而出：「報什麼道？」
話剛出口他就反應了過來，臥槽，不會是那件事吧？！
「你是睡覺睡昏頭了吧？還報什麼道？！」朱琳一聽他這麼說馬上就急了。
「你當我們給你介紹個工作這麼容易嗎？！」
「這麼大的事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朱琳被他氣得直喘粗氣，回頭看向老太太：「姆媽，你看看他，像什麼樣子啊！」
「好來，伐要吵來，等會給人看笑話了。」她身後的老太太趕緊站了出來，打起了圓場。
「陽陽啊，你大媽媽講的也沒錯，你年紀也大了，是該要好好叫正經上班了呀。」老太太看著王陽勸道。
「嗯，奶奶你放心，我知道。」已經想起來是怎麼回事的王陽看著老太太點了點頭。
「哼，知道就好。」朱琳哼了一聲：「過去了記得好好表現！」
「你知道為了這份工作，我和你大伯伯花了多少人情伐？」
「到時候分到宿舍了，記得早點把東西都搬過去！」
「不去！」王陽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說了一句。
「什麼，不去！？」
一聽他這麼說，朱琳瞬間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頭髮都豎起來了。
「你什麼意思啊？好好的幫你介紹工作還不去？你職校都退學了，沒工作以後你吃西北風啊？」
「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瞎混！」
「都十八歲了還想要我們養你是伐？」
朱琳叉著腰，抬手指著王陽就是一通輸出。
王陽聽了臉都黑了，好傢夥，合著我能活到現在全是您的功勞是吧？
「大媽媽，你說得我好像在吃白飯一樣。」王陽眯著眼看著她：「平時家裡洗衣服做飯搬東西，這些活我也沒少干啊。」
「再說了，我爸不還給我寄生活費呢嗎？那錢我可是一分都沒拿到手啊。」
聽他這麼說，朱玲更氣了：「你什麼意思啊？說我貪你那點生活費囉？！」
「你每天吃的飯菜哪來的啊？你住的誰的房子啊？沒我們你吃西北風去啊？！」
越說越氣，朱琳直接一摔門跑了出去。
「陽陽啊，你也少說兩句。」見兩人吵得厲害，老太太也有些頭疼。
孫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動不動就能和兒媳婦吵起來？
平時他也不這樣啊……
王陽在那邊眯著眼睛不說話。
上輩子他最胖的時候足足有三百多斤，心寬體胖之下，一笑起來那眼睛基本就只剩條縫了。
現在雖然是重生了，但這習慣倒是保留了下來。
不過這樣倒也有好處，就像他現在看著是一臉憨憨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笑開花了。
難得能把他大伯母氣成這樣哎！
自從兩年前回滬市讀書開始，這朱琳就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不是嫌他吃得多，就是埋怨他活幹得少。
時不時的就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之前是父母不在身邊他只能咬牙忍著，但現在都重生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還給他介紹工作？
想到這王陽不由哂笑一聲，就他這大伯母能給他介紹什麼好工作？
說好聽點叫倉庫庫管，說難聽點就是搬運工。每天累死累活的不說，還是個臨時工。
最重要的是，就這臨時工都只幹了三年，他還沒來得及變正式工呢，單位就倒了。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藉口說那邊有宿舍，好讓他早點搬出去，把這房子騰出來給她兒子結婚嗎？
當年自己就是太年輕，信了她的話。
要不然，幾年後他們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出錢把這老公房買下來。
也不至於以後這老房子拆遷了，好處幾乎都被他們一家占了去。
「諾，這是你父母寄給你的，下半年的生活費，還有你的糧票本。」
朱琳蹬蹬蹬衝進房間，板著張臉將一個信封扔進王陽懷裡。
「以後分開自己吃自己的，省得你說我貪你那點生活費。」
王陽一愣，抬手打開信封……
五張藍灰色的一百元整鈔，這邊俗稱叫老人頭，還有一張十元紙幣以及幾張零票幾個硬幣。
他看著鈔票呆住了。
剛重生回來就有錢拿，還有這種好事？
「媽，你看看他！書書不讀，班班不上，一點都不像正經過日子的人。」
朱琳一轉頭朝老太太抱怨道：「龍龍馬上要結婚了，總不能再和我們擠在一起吧？我答應人家小姑娘也不答應啊。」
「陽陽啊，你大媽媽說得也有道理啊。」
老太太也有些為難，兩個都是自己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能怎麼辦。
「要麼這樣，亭子間就先讓給你龍龍哥哥結婚。你先搬到前樓來和我一起住?」
「不行，前樓已經那麼擠了，他再擠進來睡哪啊？」朱琳一臉嫌棄的開口拒絕。
前樓房間現在是他們夫妻倆和老太太一起住的。
二十平方不到的房子，住三個人就已經夠擠了，再進來一個王陽？
她才不樂意呢！
「左不行右不行的，那你要怎麼辦啦？」老太太也有些急了。
「哼，之前說得好好的，去那邊上班還提供宿舍。」
朱琳一副氣沖沖的樣子：「等工作個幾年，表現好了說不定連那宿舍都分給他了。」
「這麼好的條件他都不肯去，我看他就是根懶骨頭！」
「反正辦法我幫他想過了，他工作不要是他的事情！亭子間肯定要讓給龍龍結婚的！」
「我搬出去把亭子間讓給龍龍哥結婚是吧？」王陽點了點頭：「行啊。」
既然都重生回來了，那現在還是賺錢最重要，亭子間就先讓給你們住幾天。
等明年，看我怎麼再讓你們把這房子乖乖的給我送回來。
「咦，你答應了？好好好。」朱琳一聽他這麼說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過去工作記得要賣力點！好好學學你龍龍哥，鈔票拿到手了不要亂花，早點找個小姑娘結婚生小孩曉得伐！」
一樁心事總算是解決了，心情大好之下她連看著王陽都感覺順眼了不少。
「工作麼就算了。」
王陽眯著眼睛搖了搖頭，這臨時工誰愛干誰干去，亭子間讓出去了，好處不可能不拿：
「前樓還是留給你們和奶奶住，我要住樓下客堂間！」
「客堂間？」朱琳一聽這話臉頓時黑了下來。
「不行！客堂間開了煙紙店，哪有給你住的地方！」
她一口回絕道。
難怪這小子剛才答應得這麼痛快呢，原來是在打家裡煙紙店的主意？！
他在想屁吃呢！
朱琳一臉憤憤然的想到。
煙紙店在魔都話里是雜貨店、小賣店的意思。
樓下這間小店是幾年前王陽奶奶退休之後，敲了客堂間的外牆開出來的，平時就賣些菸酒、日用雜貨之類的東西，也算是補貼家用了。
因為附近都是居民區，再加上還有兩所學校，所以生意還算不錯。
現在一個月差不多也能賺個兩三百塊錢，都比普通人的工資還高了。
這麼一條財路，朱琳怎麼可能會答應讓給王陽！
「客堂間裡不是還有間閣樓嗎？我住閣樓就行。」
「不行，二層閣里還要放貨呢！」
「放什麼貨啊……」
王陽翻了個白眼：「閣樓里有多少煙紙店的貨啊，還不都是大媽媽你塞進去的那些垃圾？」
「什麼垃圾！那全是有用的東西好不好！」聽王陽這麼說，朱琳不樂意了。
「不就一堆爛木頭廢鐵嗎？能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了，萬一哪天家裡要接水管呢，那鐵管不就能派上用處了！」
王陽聽了一陣無語，還接水管呢。
以後等弄堂里翻修開始接水管的時候都用上PVC管材了，誰還會用你撿回來的那幾根鍍鋅水管。
「陽陽啊，就算把二層閣里的東西都搬掉，地方也就那麼點大，你這住的也不舒服啊。」老太太有些擔心的說了一句。
石庫門房子底樓的層高一般都比較高。
他家樓下的客堂間就是這樣，差不多有四米左右的層高，所以才能在房間後面搭出來這麼一間二層閣來。
不過這樣一來閣樓的條件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層高也就一米五的樣子，面積也才七八個平方，平時也只是作為雜物間來用。
王陽身高一米八幾，要住閣樓的話那不變成橫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所以也難怪老太太會擔心。
「奶奶，閣樓里只要能放張床睡覺就行，我主要是想再借前面半間門面開家小店。」
「開店？你還想做生意啊！生意是這麼好做的嗎？等你虧本了哭都來不及。」
朱琳聽了一臉的不屑。
「那就不勞大媽媽你費心了。」王陽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堂堂一重生者，在九十年代的滬市開家店做生意，還會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想做什麼生意？不會是想搶煙紙店生意吧？」朱琳一臉警惕的看向王陽問道。
「我有空哦，搶自己家的生意。」王陽都無語了，兩家店自己搶自己生意，你當我神經病啊。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你別管那麼多了，就說答不答應吧。」
「行，我答應了！姆媽你看呢？」朱琳思索再三，最終還是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不管怎麼樣，先讓這臭小子從亭子間裡搬出去再說！
至於以後……
哼，看姆媽開店賺到錢了就以為自己也能賺錢？
等以後開店虧了，有的是他哭的時候！
「陽陽，你真的要做生意啊？要麼把煙紙店讓你看著好了，正好我年紀也大了，好好休息休息。」
老太太一臉擔心的看向王陽問道。
「沒事，我就做點小生意，用不了多大地方的。煙紙店還是奶奶你自己照顧吧，我平時也會幫你多看看的。」
王陽趕忙開口安慰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
朱琳見狀連忙趁熱打鐵想把事情敲定：「既然大家都說好了，那王陽你就趕緊把亭子間騰出來吧。」
「行。」王陽笑著點點頭。
早點搬我也能早點開店賺錢，這房子，就暫時讓給你們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