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救人！
昭寧堪堪避開這一刀，罵道：「桑老大！你是不是瘋了？」
桑老大面容扭曲，好似地獄裡的惡鬼：「老子活不成，你們也別想活！」
說著勢若瘋狗，又劈下一刀，昭寧舉起鐮刀往上一碰，桑老大的刀便應聲落地。
「媽的，癲公！」
昭寧罵了一句，便聽林勇喊了一聲，「昭寧，北涼人過來了！」
再一看剛剛被引開的北涼人果然又都回來了。
該死！昭寧此刻也沒工夫再跟桑老大計較，喊了一聲：「大伙兒快往山上林子裡跑！」
還在暈頭轉向的百姓們如夢方醒，趕緊跟在昭寧身後拼了命地往山里跑去。
北涼人眼看俘虜們被人劫走，惱怒之下哪能善罷甘休，窮追不捨之下，羽箭急雨一般襲來。
昭寧身輕如燕，靈活閃避。
跑在最後的幾個老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被北涼人一箭穿胸，釘死在地上。
眼看著身邊一起跑的人越來越少，連方鐵山腿上都中了一箭，昭寧徹底急了。
她回過身，從空間裡拿出最後一個煙霧彈，朝著窮追不捨的北涼人拋去。
這些信號彈里含有刺激物，恰好此時風向對了，紅色的煙霧熏得北涼人眼睛都睜不開。
「就是現在！快跑！」
昭寧一把拽起方鐵山就是一個百米衝刺，一頭扎進密林。
身後喊殺聲逐漸止息，昭寧這才鬆了口氣。
數一數人數，還好，跟著來的幾個青年沒有傷亡，方家兄弟也都完好無損。
就是剛才從北涼人手裡救下來的百姓只剩下五個了。
昭寧嘆息一聲，轉身給方鐵山處理傷口。
「啊！」
昭寧剛一碰箭杆，方鐵山便慘叫一聲。
原來是北涼人的箭頭上設有倒鉤，越碰扎得越深。
「都是那姓桑的！」
方老三眼見哥哥受苦，把桑老大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
「我們一下山就看見這群北涼狗了，本來都想悄悄回去了。誰知那姓桑的忽然瘋狗似的亂叫，把北涼狗引來，我們才成了俘虜。」
方老四也控訴道：「那敗類還告訴北涼狗山上有人。得虧他們聽不懂中原話，不然鄉親們就完了！」
靠！早知道剛才在山下怎麼也得給他補一刀！
昭寧心底萬分後悔。
「喂！你們打哪兒來的？」
謝大柱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群百姓，發現這些人不但眼生，而且衣服料子也不錯，一看就不是貧苦人家，不由得警惕起來。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滿臉驚恐道：「這位爺，我們可不是壞人哪！我們都是洪州大戶人家的家丁，如今州城已經被他們破了，我們是逃難的路上被他們擄來的！」
「洪洲城破了？」林勇神色有些急切，畢竟他有不少同袍還在那裡。
他的舅哥，也就是里正的大兒子還在洪州做把總，若是州城失陷，他們多半凶多吉少。
昭寧一邊給方鐵山處理傷口，一邊問道：「現在村裡有多少北涼人？可還有活著的百姓？」
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回憶道：「大概得有三四十個吧！後面屋子裡還關著女人孩子。」
昭寧點點頭，「林大叔，你說咱們今晚把這伙兒人幹掉，行嗎？」
謝二木人都傻了，「昭寧，那可是北涼人啊！他們能吃人肉、喝人血的！你想把他們滅掉？」
「那咋了？」昭寧滿不在乎，「他們再厲害不也讓咱們跑了嗎？再說，他們已經知道這山裡有人了，不把他們滅口，等著他們反過頭收拾我們嗎？」
眾人聽了，沉默不語。
昭寧又看向那中年男子，「這山下什麼情況，你們最熟，不知道你可否給我們帶帶路。」
那人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擺手，「別！別！我看見北涼人就腿抖，再說你們才是這村裡的住戶，何必……」
「沒種的東西！」一個青年冷冷瞧了他一眼，站起身道：「姑娘！我知道這群北涼狗晚上歇在什麼地方，我給你們帶路！只有一點，你們得幫我把我老婆孩子救出來！」
「那是自然！」昭寧答應得很痛快，這麼顧家的男人，怎麼都得幫一幫。
入夜，焚燒了一天的大火終於逐漸熄滅。
眾人拿好東西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下山。
「姑娘，北涼狗就住在那兒！」
帶路的青年指向目前村子裡唯一還有亮光的房子。
昭寧點點頭，一揮手，眾人排成一隊悄悄跟上。
房前的空地上架了一大口鐵鍋，三五個北涼人正燒水添柴。
大鍋旁邊綁著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那小孩兒被堵著嘴，嚇得哭都不敢哭，一雙眼裡滿是絕望。
「兒子！」帶路的青年眼睛都紅了，昭寧趕忙拉住他。
「別動！看我們的！」
昭寧朝林勇做了個手勢，林勇會意，立刻張弓搭箭，剩下的人屏住呼吸，腳下放輕，悄悄將這三五人包圍。
此時，那口大鍋已經咕嘟咕嘟冒起了氣泡，一個北涼兵走過去一把揪起那孩子，舉起尖刀便要往他心口扎去。
林勇一箭射出，貫穿那北涼兵的咽喉。
緊接著，昭寧帶著幾個青年一擁而上，手中鐮刀鋤頭齊出，幾個北涼人便稀里糊塗地下了黃泉。
「我從軍時學過幾句北涼語，咱們可以換上他們衣服，混進去！」
林勇一邊扒死人衣服，一邊說出自己的計劃。
昭寧套上件稍微小點的衣服，撿起掉在地上的北涼彎刀。
想了想，又撿起地上的木桶，舀了整整一桶開水，跟著眾人身後邁進屋子。
屋裡此時坐著十幾個北涼兵，為首一個滿臉絡腮鬍，看見林勇進來，嗚哩哇啦地喊起來。
林勇不敢抬頭，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回應著。
那人一眼看向昭寧，立馬指著她大喊大叫，似乎是要她到近前來。
「他以為你桶里盛著肉湯，讓你端上去，你見機行事吧！」
林勇在昭寧耳邊低聲道。
昭寧點點頭，幾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桶開水兜頭蓋臉潑到他身上。
「啊！」
北涼頭目完全沒有防備，一桶開水燙得他滿臉都是水泡。
昭寧抽出鐮刀，趁機朝那北涼首領劈去，頃刻間鮮血四濺。
林勇也抽出砍刀，瞬間砍翻兩人，朝門外喊了一聲。
「大伙兒快進來！殺啊！」
桑老大面容扭曲，好似地獄裡的惡鬼：「老子活不成，你們也別想活！」
說著勢若瘋狗，又劈下一刀，昭寧舉起鐮刀往上一碰，桑老大的刀便應聲落地。
「媽的，癲公！」
昭寧罵了一句，便聽林勇喊了一聲，「昭寧，北涼人過來了！」
再一看剛剛被引開的北涼人果然又都回來了。
該死！昭寧此刻也沒工夫再跟桑老大計較，喊了一聲：「大伙兒快往山上林子裡跑！」
還在暈頭轉向的百姓們如夢方醒，趕緊跟在昭寧身後拼了命地往山里跑去。
北涼人眼看俘虜們被人劫走，惱怒之下哪能善罷甘休，窮追不捨之下，羽箭急雨一般襲來。
昭寧身輕如燕，靈活閃避。
跑在最後的幾個老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被北涼人一箭穿胸，釘死在地上。
眼看著身邊一起跑的人越來越少，連方鐵山腿上都中了一箭，昭寧徹底急了。
她回過身，從空間裡拿出最後一個煙霧彈，朝著窮追不捨的北涼人拋去。
這些信號彈里含有刺激物，恰好此時風向對了，紅色的煙霧熏得北涼人眼睛都睜不開。
「就是現在！快跑！」
昭寧一把拽起方鐵山就是一個百米衝刺，一頭扎進密林。
身後喊殺聲逐漸止息，昭寧這才鬆了口氣。
數一數人數，還好，跟著來的幾個青年沒有傷亡，方家兄弟也都完好無損。
就是剛才從北涼人手裡救下來的百姓只剩下五個了。
昭寧嘆息一聲，轉身給方鐵山處理傷口。
「啊！」
昭寧剛一碰箭杆，方鐵山便慘叫一聲。
原來是北涼人的箭頭上設有倒鉤，越碰扎得越深。
「都是那姓桑的！」
方老三眼見哥哥受苦，把桑老大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
「我們一下山就看見這群北涼狗了，本來都想悄悄回去了。誰知那姓桑的忽然瘋狗似的亂叫，把北涼狗引來，我們才成了俘虜。」
方老四也控訴道：「那敗類還告訴北涼狗山上有人。得虧他們聽不懂中原話，不然鄉親們就完了！」
靠！早知道剛才在山下怎麼也得給他補一刀！
昭寧心底萬分後悔。
「喂！你們打哪兒來的？」
謝大柱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群百姓，發現這些人不但眼生，而且衣服料子也不錯，一看就不是貧苦人家，不由得警惕起來。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滿臉驚恐道：「這位爺，我們可不是壞人哪！我們都是洪州大戶人家的家丁，如今州城已經被他們破了，我們是逃難的路上被他們擄來的！」
「洪洲城破了？」林勇神色有些急切，畢竟他有不少同袍還在那裡。
他的舅哥，也就是里正的大兒子還在洪州做把總，若是州城失陷，他們多半凶多吉少。
昭寧一邊給方鐵山處理傷口，一邊問道：「現在村裡有多少北涼人？可還有活著的百姓？」
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回憶道：「大概得有三四十個吧！後面屋子裡還關著女人孩子。」
昭寧點點頭，「林大叔，你說咱們今晚把這伙兒人幹掉，行嗎？」
謝二木人都傻了，「昭寧，那可是北涼人啊！他們能吃人肉、喝人血的！你想把他們滅掉？」
「那咋了？」昭寧滿不在乎，「他們再厲害不也讓咱們跑了嗎？再說，他們已經知道這山裡有人了，不把他們滅口，等著他們反過頭收拾我們嗎？」
眾人聽了，沉默不語。
昭寧又看向那中年男子，「這山下什麼情況，你們最熟，不知道你可否給我們帶帶路。」
那人被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擺手，「別！別！我看見北涼人就腿抖，再說你們才是這村裡的住戶，何必……」
「沒種的東西！」一個青年冷冷瞧了他一眼，站起身道：「姑娘！我知道這群北涼狗晚上歇在什麼地方，我給你們帶路！只有一點，你們得幫我把我老婆孩子救出來！」
「那是自然！」昭寧答應得很痛快，這麼顧家的男人，怎麼都得幫一幫。
入夜，焚燒了一天的大火終於逐漸熄滅。
眾人拿好東西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下山。
「姑娘，北涼狗就住在那兒！」
帶路的青年指向目前村子裡唯一還有亮光的房子。
昭寧點點頭，一揮手，眾人排成一隊悄悄跟上。
房前的空地上架了一大口鐵鍋，三五個北涼人正燒水添柴。
大鍋旁邊綁著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那小孩兒被堵著嘴，嚇得哭都不敢哭，一雙眼裡滿是絕望。
「兒子！」帶路的青年眼睛都紅了，昭寧趕忙拉住他。
「別動！看我們的！」
昭寧朝林勇做了個手勢，林勇會意，立刻張弓搭箭，剩下的人屏住呼吸，腳下放輕，悄悄將這三五人包圍。
此時，那口大鍋已經咕嘟咕嘟冒起了氣泡，一個北涼兵走過去一把揪起那孩子，舉起尖刀便要往他心口扎去。
林勇一箭射出，貫穿那北涼兵的咽喉。
緊接著，昭寧帶著幾個青年一擁而上，手中鐮刀鋤頭齊出，幾個北涼人便稀里糊塗地下了黃泉。
「我從軍時學過幾句北涼語，咱們可以換上他們衣服，混進去！」
林勇一邊扒死人衣服，一邊說出自己的計劃。
昭寧套上件稍微小點的衣服，撿起掉在地上的北涼彎刀。
想了想，又撿起地上的木桶，舀了整整一桶開水，跟著眾人身後邁進屋子。
屋裡此時坐著十幾個北涼兵，為首一個滿臉絡腮鬍，看見林勇進來，嗚哩哇啦地喊起來。
林勇不敢抬頭，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回應著。
那人一眼看向昭寧，立馬指著她大喊大叫，似乎是要她到近前來。
「他以為你桶里盛著肉湯，讓你端上去，你見機行事吧！」
林勇在昭寧耳邊低聲道。
昭寧點點頭，幾步走到那人面前，一桶開水兜頭蓋臉潑到他身上。
「啊！」
北涼頭目完全沒有防備，一桶開水燙得他滿臉都是水泡。
昭寧抽出鐮刀，趁機朝那北涼首領劈去，頃刻間鮮血四濺。
林勇也抽出砍刀，瞬間砍翻兩人，朝門外喊了一聲。
「大伙兒快進來！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