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現在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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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桑非晚跟馬老太太說了這事,馬老太太難以置信緩了很久。

  「你怎麼知道那魚塘里有黃金?你確定嗎?」馬老太太問她。

  桑非晚跟她們說,「我沒衣服換了,你和萍萍一起下去撈吧,魚塘最深的中央,有個黑色木頭妝匣子,不大。」

  桑非晚沒說別的,直接讓她們去撈。

  馬老太太一聽桑非晚說的黑色木頭妝匣子,她忽然想起來了村裡有傳聞,說是以前這的山上住著土匪,土匪被剿滅時沒發現他們有留下一分錢。

  都猜測錢被藏在哪了。

  有人說被土匪女人偷藏起來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家認識以前住在這土匪頭子的女人?」馬老太太自己找了解釋。

  桑非晚就默認了,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默認也編不出來什麼理由,更是沒辦法直接說她是在書上看到的。

  要是她說她們活在一本書里,指定得被馬老太太以為她腦子有病。

  馬老太太和萍萍撈了一圈,真的撈到妝匣子。

  往年她家賣魚,都是撒網進去捕撈的,也沒有把水排乾過,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裡面有個裝黃金的妝匣子。

  馬老太太盯著黃金,老眼都快被閃瞎了。

  足足有三塊,看著大小每個差不多一斤重。

  萍萍也驚訝的尖叫,「媽,黃……」

  馬老太太趕緊及時捂住了萍萍的嘴,示意她不許出聲。

  然後又看了看小房子外面,生怕被人看到。趕緊把箱子合上用濕衣服包起來。

  「我們快回家!」

  「等一下。」桑非晚攔住馬老太太。

  然後拉著馬老太太,把妝匣子拿了過去,打開,把裡面的金子放在了床上稻草蓆下面,撲好蓋好。

  這間小房子,是蓋在魚塘邊,留方便住這看著魚塘的。

  所以房子不大,就只有一張床,能藏黃金的地方也就只有床上。

  萍萍疑惑的看向桑非晚,小聲說,「嫂子,我們不把黃金拿回家,放在這幹嘛?」

  不等桑非晚回答,馬老太太反應了過來。

  「趕緊幫忙,你嫂子做的對。」

  「這麼多黃金,姜家也知道,他們卻不說出去,肯定還打著這黃金的主意呢。」

  「要是我們把黃金拿回家,肯定會被他們知道的。」

  「那我們不拿回家,藏在這裡就不會被他們知道偷走嗎?」萍萍擔心的問道。

  桑非晚也想好了,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她兩樣都怕,所以準備來個聲東擊西、空城計。

  「萍萍,你去把你二哥和三哥都叫過來。但黃金的事,你不能跟他們兩個提。」桑非晚看向萍萍說。

  萍萍不解,「為什麼要瞞著二哥和三哥?」

  桑非晚沒回她,而是看向了馬老太太,「您自己的兒子是什麼人品,您自己肯定也清楚,這家您要是不管著,只怕他們兩個早就坐牢了。」

  老二當混混放高利貸,廠里的工作,他三天兩頭的請假,廠裡面領導都找到了家裡,找上了馬老太太。

  馬老太太是把老二結結實實的打了一頓,老二才勉強最近又安分的在廠里工作。

  老三跑鎮上電影院工作,染上了賭博,偷了她兩回錢了。

  本來她是有給萍萍留了這學期吃飯的錢,都被老三偷去賭了。

  她也把老三打到肋骨都斷了兩根,躺在家裡一個月沒下得了床。

  她把兩個兒子養成這樣,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上輩子造孽這輩子遭了報應。

  有好幾次夜裡都氣得想要喝農藥死了算了。

  「對,這錢先不能給他們兩知道!要知道了鐵定得沒。」馬老太太又看向了萍萍叮囑道:「你管好你的嘴,別跟他們說黃金一個字,否則我就死在你面前下去找你爸去!」

  這好不容易發現黃金了,她家這貧困窮苦的日子看見盼頭了,要是這盼頭再沒了,她就真不如死了算了,也不用繼續吃苦受罪了。

  半個小時後,萍萍把老二和老三都叫來了。


  萍萍還給馬老太太帶了幹了的衣服,她自己也帶了衣服過來換。

  老二和老三騎著自行車,一下車,就問了馬老太太,「媽,你是又要叫我們來看這魚塘嗎?」

  老二和老三也都聽村里人說了,今天發生的事,知道魚塘要回來了。

  「不是,是我想吃魚了,你們去給我抓幾條。」桑非晚編好了藉口。

  老三頓時來氣了,「你有病啊,大晚上的要吃什麼魚?」

  「讓你們抓魚,你們就趕緊去抓!哪這麼多的廢話!」馬老太太給了老三一腳,把人給踹下魚塘里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見狀,老二沒有等馬老太太踹他,他就趕緊擼袖子下去抓魚了。

  下去後,他才想起來,「媽,我沒拿漁網。至少得讓我先拿個魚叉。」

  「你們就用手抓!」馬老太太說。

  她記著桑非晚跟她說的話,得讓老二和老三身上也濕透了,大半夜再回家。

  這樣才能姜婷玉以為他們把黃金拿回家了。

  「好好干,明天可以請假不去上班。」馬老太太跟他們說。

  老三受不了的抱頭哀嚎,「媽!我的親媽呀!這個女人把我大哥一個人迷的五迷三道的還不夠!怎麼讓你也對她言聽計從了啊!」

  「她要吃魚,你就讓你兩個兒子撈,現在這天晚上才十度左右,你想要凍死你兩個親兒子嗎?!」

  「她不就是給家裡買了點肉嘛!」

  老二也附和道:「就是!媽你也太慣著她了!」

  「除了肉,你們嫂子把身上所有錢都交給我了,她現在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你們這兩個混小子,工作了這麼久,你媽我還沒有見到你們給我拿過一分錢回頭錢呢!」馬老太太回了他們。

  老二有點錢都花在女朋友的身上了,老三更不用說,賺錢不夠賭輸的還偷她的錢。

  所以別說要吃魚是藉口,就是桑非晚真的現在要吃魚,她都能下河撈。

  馬老太太冷著臉,鄭重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們兩個一個個的都對你們嫂子尊重點,不許再她的叫,要叫嫂子!」

  「以後這個家裡,你們要像聽你們大哥的話一樣,聽她的話!」

  如桑非晚所料,姜家人一直鬼鬼祟祟的盯著她們。

  在蕭家的門外又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剛亮,姜婷玉就帶著一行警察過來了。

  警察說姜婷玉報了警,說她們蕭家人偷了她的聘禮。

  那聘禮的妝匣子,她也跟警方描述了,就跟魚塘里打撈出來的一樣。

  「什麼聘禮?你說誰偷的?」蕭老二想問清楚。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蕭老三,蕭老三頓時伸手指天發誓,「我沒偷!我要是偷了她的什麼聘禮,我就把我的手給剁了!」

  「就知道你們會嘴硬,死不承認!麻煩警察同志你們進去搜!」姜婷玉催促著他們。

  然後帶著她全家自己動手搜了。

  她們闖進去自己動手搜,那家裡里里外外都被他們給翻遍了,衣服被他們從柜子里拿出來扔到地上,床上的被子也是被放過。

  甚至是床上鋪的草蓆子也給揭了扔在地上。

  這架勢跟抄家搜查藏的什麼槍枝毒品似的。

  馬老太太見他們拿到什麼就給扔地上,她看到要倒她的玉米粒和黃豆粒就著急上前攔著。

  怕把糧食倒了一地,她待會不好收拾。

  可姜婷玉一把推開了馬老太太,她吃飽了飯的力氣也大,這一把直接把馬老太太推到在地。

  「媽!」蕭老二和蕭老三頓時紅了眼,上前就動手打姜家人。

  但是卻被警察給攔住了。

  村里人被蕭家的動靜也都吸引過來了,這個時候蕭家圍滿了人。

  馬老太太就坐在地上拍手哭,「大家都快來看吶!這老薑家欺負人啦!姜家姑娘嫁了個有權有勢的城裡軍官,為了搶俺家的魚塘,今天一早就誣賴俺家人偷她嫁妝,動手打俺,還把俺家糟蹋得不成人樣啊……」

  馬老太太是個罵人三天三夜都不嫌累的,戰鬥力槓槓的。

  她一個人罵人能力能抵上一個村。


  外面圍觀的人,聽馬老太太喊這些話,也知道了事情大概,紛紛都替馬老太太說話。

  「姜家姑娘,你不能這樣欺負人呀。」

  「就是……」

  見狀,警察看著蕭家這裡里外外也都被姜家給翻遍了,就跟姜婷玉說,「這你們也都找過了,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我沒弄錯!就是他們偷了我的嫁妝,偷的我的黃金!你們趕緊把他們抓起來,抓進去問話,他們就老實肯招了!」姜婷玉沒找到黃金也是氣惱不已。

  馬老太太又趕緊著急的哭喊道:「你們快都聽聽啊!姜家姑娘要把俺們全家都抓進去坐牢啊!」

  「這姜家姑娘真的是背靠大官陸家,拿俺們普通百姓不當人啊,想把俺家一家抓起來坐牢,就讓人來抓啊!」

  薑母提醒了姜婷玉,「小玉,現在就只剩下他們身上沒找了。要是能找到,也沒有必要把人送去坐牢……」

  她清楚她女兒要找的黃金是魚塘里的,不是偷他們家的。

  所以只想拿到黃金,並不想把事做的那麼絕,把蕭家人都送去坐牢。

  「什麼沒必要!我要他們幾個都坐大牢,付出代價!爸,哥,王隊長,你幫忙搜那兩個男的。我跟我媽搜她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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