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暫時又不想嘎了
桑非晚看著馬老太太也很是震驚意外。
畢竟書里把馬老太太寫的很刻薄，又斤斤計較愛占便宜，脾氣很壞天天罵人吵架。
她都還沒有發揮嘴甜哄馬老太太呢。
但轉念一想，書里也寫過馬老太太對自家人很好，出了名的護短。
她這一輩子都為了幾個孩子了，老大娶老婆要那麼多的彩禮，但凡她不疼孩子都不會答應蕭北鳴娶桑非晚。
老二在機械廠的工作也是她把自己的工作給了他。
老三，是她承包了魚塘，讓老三負責照看，賣魚有收入也算有份工作。
但老三沒了魚塘看管後就去鎮上的電影院工作了。
「但你懶的毛病可別指望你病好了，我還慣著你。你的衣服以後必須得你自己洗，不許再讓萍萍幫你洗！」
「還有你亂花錢的毛病，我本來也想說說你的，你買那兩個破籃子，家裡有一堆，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編出來，哪裡需要你花錢？」
「我知道了，您趕緊去把魚塘贖回來吧，晚了要是被賣掉給別人了那就糟糕了。」桑非晚連忙說道。
馬老太太這才沒再念叨她了，去贖魚塘了。
等著馬老太太一走，桑非晚看著自己地上的衣服就發愁。
她除了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乾淨的衣服換了。
要不她還是嘎了吧？
桑非晚起床到外面看了看景色，在斟酌著要不要嘎，要選擇哪種方式嘎了才會不疼。
還有她嘎了後是不是真的就能回到現實生活了？
正在猶豫著，桑非晚看向了遠處露天的旱廁有個身影，像萍萍。
桑非晚走了過去，「萍萍？真是你。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萍萍看到了桑非晚嚇了一跳，像是被老師抓到的犯錯的學生。
「……嫂子。嫂子，你能不能當做沒看到我，別告訴我媽？」萍萍緊張害怕的看向她央求著。
桑非晚不解，「你為什麼逃學？」
萍萍老實的跟她都交代了。
萍萍是因為學不進去英語考試排名越來越差，不想去上學了，但是她知道馬老太太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她就逃學了。
原書里，萍萍是學習跟不上，後來說是高考沒考上，要去城裡打工。
桑非晚就給萍萍介紹了個老男人，把萍萍灌醉了讓老男人搞大了萍萍的肚子，她則是拿著老男人給的娶萍萍的天價彩禮，去買漂亮衣服了。
萍萍是真可憐。
「不就是英語跟不上嗎？我教你。」桑非晚決定幫她，就跟她說。
萍萍驚訝的看她，「你會英語？」
高考剛納入英語這門也沒幾年，這會兒他們生活中會英語的人很少，就算是他們的老師，那也沒有桑非晚的英語好。
桑非晚是滬圈大小姐從小就是雙語教育，還有個英國倫敦的姑父，她從小又經常出國，有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
「當然。」桑非晚給她說了幾句，讓她聽一下證明自己會英語。
在萍萍震驚崇拜的眼神下，桑非晚又說了，「但是我教你也不是免費的，你得幫我洗衣服。」
「好！」
找到人幫她洗衣服了，桑非晚又高興了，她暫時又不想嘎了。
晚上四點多時，萍萍給桑非晚洗完了衣服，正準備要燒飯。
可忽然有鄰居過來喊，「萍萍！萍萍！你媽在大隊裡跟姜家的在村委會那打起來了！你快點去看看！」
萍萍聽到這事，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跑了出去。
桑非晚也跟了過去看看。
這一個村子的有芝麻點大的事，都能傳的一個村子全知道，這種打架的事更是沒一會就傳開了，桑非晚去的路上也跟著有不少村民去看熱鬧的。
此時，村委會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萍萍跑在前頭，先扒拉開了人，擠到了裡面。
桑非晚擠不進去，只能在外面看著。
「這魚塘就是俺家的！俺跟村裡的簽過字有合同的，承包合同是五年，這合同還沒到期呢。俺只是抵押給了俺哥哥，借了一百塊。俺哥就算是把俺家的魚塘賣了，那也不能作數！」馬老太太手裡還有撕碎的姜婷玉拿出來的合同，氣勢洶洶的喊。
原書里，蕭家的魚塘被馬老太太抵押給了自己的親哥哥，自己哥哥把魚塘給賣了，她想著自己也拿不出來錢還自己的哥哥，也就沒說什麼。
現在她有錢還了，這魚塘她就必須給要回去。
所以當姜婷玉拿出了合同，她就動手去搶過來給撕了，兩家人就動手跟馬老太太打了起來。
馬老太太一人對戰姜婷玉母子兩個，輕鬆獲勝。
但是被叫來了村委會，姜家的其他人也都到齊了，找村長討要說法。
「可合同已經簽了，你哥已經把魚塘賣給我了。你撕了合同也沒用！村長你快跟她說清楚，我不想報警解決！」姜婷玉冷聲道。
「你這樣潑皮無賴到警察那鬧可沒用，你今天要是不重新跟我簽份合同把魚塘給我，我就報警說你哥詐騙，讓你哥坐牢去！」
「還有你今天打我跟我媽，這也是惡意傷人，要蹲牢子的！」
姜婷玉長了一身的肥膘本來是力氣很大的，可是她急於減肥，昨天到現在沒吃東西。
剛才馬老太太動手時，她低血糖，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現在被馬老太太打了憋了一肚子的氣，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你報去！反正錢俺都讓俺哥退給你了，就算是坐牢，俺這魚塘也不可能賣給你！」馬老太太絲毫不退讓。
薑母看向村長，「村長，您給句話呀。馬老太太這個刻薄粗鄙的老太太太欺負人了！」
這個年代村長都是村子裡推選出來有聲望的人，一票票投出來的。
所以大家都等著他開口。
比起什麼報警，村長說話更有威信力。
村長停下了抽旱菸，磕了磕煙槍，不急不慢的說了話，「這魚塘，是公家的，原本是村子裡共同的財產。」
「因為魚塘在低洼，每年雨水季節就會被淹了，養什麼魚蝦都會被沖跑。當初沒人願意包這個魚塘，都去搶別的魚塘，最後這個魚塘還是馬老太太包下的。」
「怎麼這個時候你們老薑家卻跳出來，非要包這個魚塘？」
薑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姜父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他們總不能告訴村長，這是他們家閨女說的魚塘里有金條，所以他們才會搶這個魚塘的。
姜婷玉這個時候找了說辭：「我們家想要養魚，多賺點錢，要承包魚塘提供給飯店。」
老村長抬眼看向了姜婷玉，「我聽說姜家丫頭你從落水後，就變得特別勤快能幹，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
「你還救了落水的城裡老太太，跟城裡人結婚了。」
「像你這樣的，你已經過上了好日子，還非得要搶窮苦的人嘴裡那塊饅頭是不是太喪良心了？」
「她家孤兒寡母的，撿了個別人不要的魚塘。這個時候我要是把魚塘判給了你，那我也是助紂為虐，欺負弱小！」
老村長這番話，讓在場的人紛紛點頭。
桑非晚聽的也有些感動，這就是老一輩子黨員的格局和人品。
可姜婷玉不肯放棄魚塘，還是反駁，「可她家窮苦也是自己作的，非得要借錢娶老婆！」
老村長不高興了。
「那我們村子裡也有規定，支持村委工作的響應號召的，有土地山頭魚塘承包的好事可以優先。這個魚塘你們以前沒響應號召！」
「都回去吧，這魚塘你們姜家就是再鬧，也不會給你們家包，就算是將來老蕭家合約到期了，也是他們優先選擇要不要續約！」
這事，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
姜父薑母都拉著姜婷玉讓她也別再說了。
眾人也被老村長揮了揮手讓都各回各家，紛紛散去了。
姜婷玉被姜父薑母拉著離開，她看到了桑非晚，憤怒的瞪著桑非晚，「我的東西，你也敢跟我搶！我們走之前，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什麼你的東西，寫你名字啦！」桑非晚茫然無辜臉看她。
「你！我們走著瞧，就看是我能拿到還是你能拿到了！」撂下這話，姜婷玉就走了。
萍萍攙拉著馬老太太走過來，問桑非晚，「嫂子，她跟你說啥了？是不是欺負你了？」
馬老太太也氣呼呼的附和道：「就是，那姜丫頭說什麼了？她要敢欺負你，我饒不了她！我們老蕭家的人，就不是能讓人欺負的！」
馬老太太老公早死，一個拉拔著幾個孩子，養出來的強勢性子。
在村里誰都知道她厲害，她名聲不好，也沒人敢欺負她和她的孩子。
所以就算是馬老太太脾氣再不好，她也是個好媽媽，桑非晚現在也被她歸為家人，心裡也是暖暖的。
「沒，沒說什麼。咱們先魚塘那，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桑非晚決定把魚塘里有黃金的事告訴她們。
馬老太太的人品和萍萍，她現在相處下來也都確定了不是壞人，不是她告訴了她們水裡有黃金，她們就會拿著黃金不分給她的那種人。
而且現在這情況她說了還能讓她們幫她。
姜婷玉剛才說了那話，沒有選擇直接在村長那說魚塘里有黃金，就足以說明她還沒有放棄這些黃金。
畢竟書里把馬老太太寫的很刻薄，又斤斤計較愛占便宜，脾氣很壞天天罵人吵架。
她都還沒有發揮嘴甜哄馬老太太呢。
但轉念一想，書里也寫過馬老太太對自家人很好，出了名的護短。
她這一輩子都為了幾個孩子了，老大娶老婆要那麼多的彩禮，但凡她不疼孩子都不會答應蕭北鳴娶桑非晚。
老二在機械廠的工作也是她把自己的工作給了他。
老三，是她承包了魚塘，讓老三負責照看，賣魚有收入也算有份工作。
但老三沒了魚塘看管後就去鎮上的電影院工作了。
「但你懶的毛病可別指望你病好了，我還慣著你。你的衣服以後必須得你自己洗，不許再讓萍萍幫你洗！」
「還有你亂花錢的毛病，我本來也想說說你的，你買那兩個破籃子，家裡有一堆，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編出來，哪裡需要你花錢？」
「我知道了，您趕緊去把魚塘贖回來吧，晚了要是被賣掉給別人了那就糟糕了。」桑非晚連忙說道。
馬老太太這才沒再念叨她了，去贖魚塘了。
等著馬老太太一走，桑非晚看著自己地上的衣服就發愁。
她除了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乾淨的衣服換了。
要不她還是嘎了吧？
桑非晚起床到外面看了看景色，在斟酌著要不要嘎，要選擇哪種方式嘎了才會不疼。
還有她嘎了後是不是真的就能回到現實生活了？
正在猶豫著，桑非晚看向了遠處露天的旱廁有個身影，像萍萍。
桑非晚走了過去，「萍萍？真是你。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萍萍看到了桑非晚嚇了一跳，像是被老師抓到的犯錯的學生。
「……嫂子。嫂子，你能不能當做沒看到我，別告訴我媽？」萍萍緊張害怕的看向她央求著。
桑非晚不解，「你為什麼逃學？」
萍萍老實的跟她都交代了。
萍萍是因為學不進去英語考試排名越來越差，不想去上學了，但是她知道馬老太太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她就逃學了。
原書里，萍萍是學習跟不上，後來說是高考沒考上，要去城裡打工。
桑非晚就給萍萍介紹了個老男人，把萍萍灌醉了讓老男人搞大了萍萍的肚子，她則是拿著老男人給的娶萍萍的天價彩禮，去買漂亮衣服了。
萍萍是真可憐。
「不就是英語跟不上嗎？我教你。」桑非晚決定幫她，就跟她說。
萍萍驚訝的看她，「你會英語？」
高考剛納入英語這門也沒幾年，這會兒他們生活中會英語的人很少，就算是他們的老師，那也沒有桑非晚的英語好。
桑非晚是滬圈大小姐從小就是雙語教育，還有個英國倫敦的姑父，她從小又經常出國，有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
「當然。」桑非晚給她說了幾句，讓她聽一下證明自己會英語。
在萍萍震驚崇拜的眼神下，桑非晚又說了，「但是我教你也不是免費的，你得幫我洗衣服。」
「好！」
找到人幫她洗衣服了，桑非晚又高興了，她暫時又不想嘎了。
晚上四點多時，萍萍給桑非晚洗完了衣服，正準備要燒飯。
可忽然有鄰居過來喊，「萍萍！萍萍！你媽在大隊裡跟姜家的在村委會那打起來了！你快點去看看！」
萍萍聽到這事，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跑了出去。
桑非晚也跟了過去看看。
這一個村子的有芝麻點大的事，都能傳的一個村子全知道，這種打架的事更是沒一會就傳開了，桑非晚去的路上也跟著有不少村民去看熱鬧的。
此時，村委會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萍萍跑在前頭，先扒拉開了人，擠到了裡面。
桑非晚擠不進去，只能在外面看著。
「這魚塘就是俺家的！俺跟村裡的簽過字有合同的，承包合同是五年，這合同還沒到期呢。俺只是抵押給了俺哥哥，借了一百塊。俺哥就算是把俺家的魚塘賣了，那也不能作數！」馬老太太手裡還有撕碎的姜婷玉拿出來的合同，氣勢洶洶的喊。
原書里，蕭家的魚塘被馬老太太抵押給了自己的親哥哥，自己哥哥把魚塘給賣了，她想著自己也拿不出來錢還自己的哥哥，也就沒說什麼。
現在她有錢還了，這魚塘她就必須給要回去。
所以當姜婷玉拿出了合同，她就動手去搶過來給撕了，兩家人就動手跟馬老太太打了起來。
馬老太太一人對戰姜婷玉母子兩個，輕鬆獲勝。
但是被叫來了村委會，姜家的其他人也都到齊了，找村長討要說法。
「可合同已經簽了，你哥已經把魚塘賣給我了。你撕了合同也沒用！村長你快跟她說清楚，我不想報警解決！」姜婷玉冷聲道。
「你這樣潑皮無賴到警察那鬧可沒用，你今天要是不重新跟我簽份合同把魚塘給我，我就報警說你哥詐騙，讓你哥坐牢去！」
「還有你今天打我跟我媽，這也是惡意傷人，要蹲牢子的！」
姜婷玉長了一身的肥膘本來是力氣很大的，可是她急於減肥，昨天到現在沒吃東西。
剛才馬老太太動手時，她低血糖，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
現在被馬老太太打了憋了一肚子的氣，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你報去！反正錢俺都讓俺哥退給你了，就算是坐牢，俺這魚塘也不可能賣給你！」馬老太太絲毫不退讓。
薑母看向村長，「村長，您給句話呀。馬老太太這個刻薄粗鄙的老太太太欺負人了！」
這個年代村長都是村子裡推選出來有聲望的人，一票票投出來的。
所以大家都等著他開口。
比起什麼報警，村長說話更有威信力。
村長停下了抽旱菸，磕了磕煙槍，不急不慢的說了話，「這魚塘，是公家的，原本是村子裡共同的財產。」
「因為魚塘在低洼，每年雨水季節就會被淹了，養什麼魚蝦都會被沖跑。當初沒人願意包這個魚塘，都去搶別的魚塘，最後這個魚塘還是馬老太太包下的。」
「怎麼這個時候你們老薑家卻跳出來，非要包這個魚塘？」
薑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姜父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他們總不能告訴村長，這是他們家閨女說的魚塘里有金條，所以他們才會搶這個魚塘的。
姜婷玉這個時候找了說辭：「我們家想要養魚，多賺點錢，要承包魚塘提供給飯店。」
老村長抬眼看向了姜婷玉，「我聽說姜家丫頭你從落水後，就變得特別勤快能幹，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
「你還救了落水的城裡老太太，跟城裡人結婚了。」
「像你這樣的，你已經過上了好日子，還非得要搶窮苦的人嘴裡那塊饅頭是不是太喪良心了？」
「她家孤兒寡母的，撿了個別人不要的魚塘。這個時候我要是把魚塘判給了你，那我也是助紂為虐，欺負弱小！」
老村長這番話，讓在場的人紛紛點頭。
桑非晚聽的也有些感動，這就是老一輩子黨員的格局和人品。
可姜婷玉不肯放棄魚塘，還是反駁，「可她家窮苦也是自己作的，非得要借錢娶老婆！」
老村長不高興了。
「那我們村子裡也有規定，支持村委工作的響應號召的，有土地山頭魚塘承包的好事可以優先。這個魚塘你們以前沒響應號召！」
「都回去吧，這魚塘你們姜家就是再鬧，也不會給你們家包，就算是將來老蕭家合約到期了，也是他們優先選擇要不要續約！」
這事，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
姜父薑母都拉著姜婷玉讓她也別再說了。
眾人也被老村長揮了揮手讓都各回各家，紛紛散去了。
姜婷玉被姜父薑母拉著離開，她看到了桑非晚，憤怒的瞪著桑非晚，「我的東西，你也敢跟我搶！我們走之前，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什麼你的東西，寫你名字啦！」桑非晚茫然無辜臉看她。
「你！我們走著瞧，就看是我能拿到還是你能拿到了！」撂下這話，姜婷玉就走了。
萍萍攙拉著馬老太太走過來，問桑非晚，「嫂子，她跟你說啥了？是不是欺負你了？」
馬老太太也氣呼呼的附和道：「就是，那姜丫頭說什麼了？她要敢欺負你，我饒不了她！我們老蕭家的人，就不是能讓人欺負的！」
馬老太太老公早死，一個拉拔著幾個孩子，養出來的強勢性子。
在村里誰都知道她厲害，她名聲不好，也沒人敢欺負她和她的孩子。
所以就算是馬老太太脾氣再不好，她也是個好媽媽，桑非晚現在也被她歸為家人，心裡也是暖暖的。
「沒，沒說什麼。咱們先魚塘那，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桑非晚決定把魚塘里有黃金的事告訴她們。
馬老太太的人品和萍萍，她現在相處下來也都確定了不是壞人，不是她告訴了她們水裡有黃金，她們就會拿著黃金不分給她的那種人。
而且現在這情況她說了還能讓她們幫她。
姜婷玉剛才說了那話，沒有選擇直接在村長那說魚塘里有黃金，就足以說明她還沒有放棄這些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