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妲己哄著的紂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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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非晚不認識她舅媽,就跟人打聽了,「我來找我舅媽的,請問我舅媽在哪?」

  好在車站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桑非晚。

  畢竟她是大城市來的,長得好看不說,還是他們同事的侄女。

  「你舅媽剛好沒跟車,現在在休息呢。」

  工作人員給她指了方向,桑非晚看到了一個胖胖的婦女,就跟他道了謝就拍了拍蕭北鳴的肩膀,讓他過去。

  李母看到桑非晚和蕭北鳴,臉上頓時喜笑顏開,「哎呦,晚晚,北鳴啊,你們怎麼來了?晚晚怎麼要人背呀,是哪不舒服嗎?」

  「舅媽,我是來要回我的彩禮的,你說幫我收著的,現在給我吧。」桑非晚沒有跟她寒暄,直奔主題。

  李母瞬間變了臉色,「這、這哪有嫁了人找娘家把彩禮要回去的?」

  繼而她又看向了蕭北鳴說,「北鳴,這是你跟你媽的意思嗎?」

  這要是承認了,那蕭家人的臉面就別想要了。

  蕭北鳴都不知道桑非晚是來要彩禮錢的,他要知道就絕對不會帶著她來見李母。

  「不是我老公和我婆婆的意思,是我的意思。這彩禮錢本來就是我的,你趕緊把彩禮錢給我。」

  「你最好別跟我扯這扯那的,老實的把我彩禮錢給我,不然我現在就去報警你賣侄女!」

  書里的極品特別多,個個都是吵架一流。

  桑非晚怕先讓李母發揮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她就先發制人了。

  李母還是哭鬧了,「你這丫頭說這是什麼話呀。你讓大家都評評理,我跟你舅舅供你吃供你喝還供出了個仇來,你不說把彩禮錢給我們回報我們,還要報警送我去坐牢!」

  「我跟你舅舅那麼疼你,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啊?!」

  桑非晚反駁,「你有良心,那我媽媽死了,你們不送我回家,反而要我嫁人,還找了蕭家要了天價彩禮買了房!」

  頓時被李母哭喊聲吸引過來的人,紛紛都站在了桑非晚這邊。

  有人還說,「李美艷,你家那房子是要蕭家彩禮買的呀,怪不得我說你家怎麼能買起房子了。」

  「這房得多少錢啊!天爺啊,誰家敢這麼要彩禮?」

  這個年代的彩禮最多是點米麵,給個幾十塊錢,準備個三轉一響。

  還沒有人要彩禮買房子的。

  桑非晚又催她,「快點,把錢給我!不然我報警了,你不但得把錢還給我還得蹲局子!」

  李母就算是再不情願,也必須得把錢給了。

  之前桑非晚這丫頭雖然很作大小姐脾氣不好相處,可在錢方面她一直都沒問過,壓根就不在乎錢。

  而且這丫頭還要面子,她哭哭窮說這丫頭吃她家白食,每次就都能讓她老實的服服帖帖,當初就是這樣她道德綁架讓這丫頭嫁的蕭北鳴。

  她都沒想過桑非晚會回頭找她要這錢。

  所以她才立馬拿錢買了房,好方便他們一家子在鎮上上班。

  李母把身上口袋裡的錢都拿了出來,遞給了桑非晚。

  「就只有一百多塊,你打發要飯的嗎?!」桑非晚看到這麼點錢,嫌棄的說道。

  李母叫苦不迭,「我就只有這麼多錢了,家裡買完房子,剩下的所有錢都在這了。」

  「你騙誰呢!」

  「是真的!」

  「你工資什麼時候發?」桑非晚又問。

  「這個月的二十塊昨天剛發的,也都給你了。」

  桑非晚:「……」

  二十塊一個月的工資,又讓她震撼了一下。

  但是她還是不相信李母就這一百塊,「你身上的那個包,把那個包遞給我看看。」

  「這不行啊!這是我賣票的錢,得上交的不是我的錢!」李母連忙又說道。

  桑非晚又掃了她一圈,「你手上的銀鐲子還有銀耳墜也都給我。」

  「還有,你那條絲巾也給我。外套、鞋子、水杯,水杯就不要了吧。」

  她這一搜刮,就像是蝗蟲過境,把李母搜得乾乾淨淨。

  要不是在外面,她連褲子都會要。


  她想著都拿回去,蕭家那麼窮,馬老太太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這些衣服拿給馬老太太,就當是賠她的葛根了。

  「行。那剩下的錢你儘快湊給我,別等著我上門去要。」桑非晚跟李美艷說完,又拍了拍蕭北鳴的肩膀,「老公,快把東西拿上,我們走吧。」

  「老公?!」

  蕭北鳴被桑非晚剛才叫的那聲老公給叫愣住了,現在連續被叫了好幾聲才給叫回魂。

  可他仍舊覺得飄飄然像是做夢一樣。

  他老婆竟然叫他老公了!

  他老婆不嫌棄他,說他又黑又丑又寒酸又沒文化就已經很難得了。

  不吵不鬧不提跟他離婚,他就已經燒高香了,可現在竟然喊他老公,她那小嗲音,罵人都跟撒嬌似的,現在喊他老公更是讓他感覺跟喝了蜜似的。

  「老公,你想什麼呢,我們該回家了。」桑非晚捏了下他的耳朵,小聲提醒他。

  蕭北鳴頓時耳朵變得通紅,渾身發燙。

  「哦,好。」蕭北鳴這才應了聲,背穩了她,拿上衣服鞋子帶她離開。

  見狀,桑非晚又對著他脖子吹了吹氣,「老公,你真的不帶我一起回部隊嗎?」

  「你忍心跟我分隔兩地,每天都見不著面嗎?」

  「忍心把我這樣一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什麼活都不會幹的嬌弱老婆留在家裡,受婆婆的磋磨,兩個弟弟的欺負嗎?」

  只要不讓她吃苦幹活,色誘她也能幹,反正也都跟蕭北鳴睡過了,這副身體也不是她的。

  不過這書是意淫她,把她寫成的反派,外貌是照著她寫的,所以這具身體也跟現實生活中的她長得一模一樣。

  「老公,你說話呀,老公……」

  「你要我說什麼?」

  蕭北鳴喉結一直滾動,被她弄的心癢難耐,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

  「我想跟你一起回部隊,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桑非晚在他耳邊說。

  蕭北鳴已然是被弄的五迷三道,就像是被妲己哄著的紂王,什麼都肯答應她。

  「嗯,好。」

  然後他又壓低了聲音,提醒了她,「你給我老實點!現在還在外面。」

  蕭北鳴糙了糙了點,但還算是個好人,也知道疼人。

  背著她把她放在自行車上,看到她亂動了就問了她,「你是屁股受傷了還是被蟲子咬著了。」

  「墊屁股……」

  「嬌氣。那我去給你買個墊子。」

  桑非晚星星眼看他,「就知道你娶我是為了疼我,照顧我的。我嫁給你沒嫁錯人,你真是個好老公,我好幸福呀。」

  蕭北鳴立馬說,「買個墊子算什麼,你以後想要什麼就直接跟我說,我一個老爺們糙習慣了,心不細也不知道該怎麼養你這種老婆。」

  「你以後都像現在這樣跟我說話,我什麼都能依你。」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些探究。

  他總覺得她有些奇怪。

  不但突然願意跟他親近了,而且她也不亂發脾氣了,就算是在家裡也主動願意燒火了。

  儘管她還是不願意幹活,可確實她也沒錯。

  而且這自行車的坐墊墊她屁股,她這細皮嫩肉的坐著不舒服,過來鎮上的一路上她都沒有半句抱怨。

  她應該發脾氣罵他,嫌棄破自行車,不願意坐這車好像才對。

  可她竟然沒罵人沒發脾氣,還把他誇了一通。

  「那老公以後能讓我坐上小汽車,什麼活都不用乾的生活嗎?」桑非晚問他。

  蕭北鳴跟她說,「到能配車的級別,我還得升兩級。本來我只要保持不犯錯兩年內就又能升了,但為了你我突然請假,回去還得挨處分。」

  原書的桑非晚做錯的事,鍋要她來背。

  桑非晚有些尷尬,轉移了話題,「我們趕緊去買坐墊吧。」

  鎮上的菜市場旁邊就是農貿市場。

  裡面有買坐墊的。

  桑非晚手裡捏著的錢,雖然只有一百多塊,但是購買力非常棒,還有些糧票和肉票。


  肉票是五斤的,但除了給肉票外,還需要支付一塊二三一斤。

  桑非晚沒先買坐墊,先看上了肉和菜。

  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她知道蕭家窮的很,也買不起肉吃。

  所以她就買上了。

  買完肉還買了些菜,小青菜還有五分錢一斤的。

  「你拎著菜。」蕭北鳴把豬肉掛在車子上後,青菜不好掛,就遞給了桑非晚。

  桑非晚不想拿,「好多泥呀,買個別人拎的那個籃子著吧。」

  賣青菜的大姐都無語的看向桑非晚,誰家買個菜還得再買個籃裝的?

  但蕭北鳴沒覺得有什麼,覺得他老婆說的對,就去再買了個籃子。

  這個年代買菜不提供購物袋,要買菜都是提著竹編的菜籃子。

  蕭北鳴照做去買了菜籃子。

  然後又買了些豆腐豆餅粉條一類的菜,基本上能掛起來的,蕭北鳴都給掛起來,不能掛的才放在菜籃子裡。

  桑非晚不讓豆腐豆餅和小青菜放一個籃子裡,於是蕭北鳴就又買了一個菜籃子。

  這兩個菜籃子放著菜,也被蕭北鳴穿在了自行車的把手上。

  從李母那要來的衣服和鞋子也被蕭北鳴繫著掛在大杆上。

  前面是掛了一堆,沒有一點縫隙了,後面桑非晚坐著輕輕鬆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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