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即將展開的修羅場
「經市領導決定。」
兩天後的霍局辦公室里，看著陸行知、衛崢嶸、老杜、老朱他們都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霍局也不由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道。
「準備於今天晚上八點，對曲振祥實施抓捕！」
「為避免打草驚蛇，本次抓捕曲振祥所用緣由，一是涉及郭勝利被殺案，二是十三年前襲警案！」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雖然這個辦公室里最年輕的陸行知也都三十大幾了，但幾個人氣勢不惰，吼起來那還真有股子勁！
「八點行動，記得行動之前關手機，避免行動信息泄露。」回到自己辦公室，雖然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刑警了，但陸行知還是叮囑道：「一會都去領槍，雖然說大概率用不上，但是凡事無絕對，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也要做好對自己，對同志的保護！」
「放心吧。」老朱感慨的看著老杜，「這次，我可要衝在你前面！」
「這話就見外了，大家都是一個戰壕裡面的戰友，分什麼前後的。」老杜笑了笑，他知道老朱心底那個疙瘩還在，但是沒關係，自己就從來沒有責怪怨懟過。
「都去準備吧。」
陸行知安排完任務，靠在椅子上，又開始在腦海中過濾著模仿案的所有材料，細蟲這邊的被捕可以說是板上釘釘，那抓完細蟲之後，模仿案的兇手，就是下一步的重點了。
「叮叮叮。」
「喂，安寧，怎麼了？」手機響起，是女兒的電話。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陸安寧話里抱怨的語氣隔著手機都能聽個清清楚楚。
「忘了什麼？」陸行知只好在本就除了案件剩下不了多少內存的腦海里開始回憶，「是忘了什麼嗎？」
「我問你，今天幾號？」
「哎呀，十號啊！教師節啊！我前兩天送你辦公室的花你有沒有幫我好好養護啊？！」
等不及陸行知回憶，陸安寧一股腦的把話都丟了過來，「你快點，中午之前把花給送過來！」
啊！對，陸行知聽完，才後知後覺的看向桌角，那裡，一束已經蔫巴了不少的鮮花正孤零零的擺放著，這樣子一看就沒辦法送人啊！
而且今天晚上還有任務，雖說時間還早，但是凡是習慣盡善盡美的陸行知不願意輕易離開局裡，他需要毫無意外的完成對細蟲的抓捕！
「安寧啊，不好意思，爸爸這邊還要忙案子，今天。。。」
這句話自陸安寧記事起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多少次周末的期盼換來的都是這句雖然滿懷歉意，但實質沒什麼用處的道歉，積少成多，在今天，陸安寧精心準備的，為她父母準備的日子，直接又泡湯了！
「你別說了。」陸安寧情緒很差的打斷了陸行知後面的話，「我知道了，我掛了，就這樣吧。」
語氣冷淡的掛掉了電話，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陸行知無力的將手機扔在桌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
「怎麼了？」
正在花店外閉目接受陽光照射的吳嘉察覺到陰影的出現，擋住了原本照耀在自己面部的光，慵懶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委屈的陸安寧站在那裡。
「怎麼還不高興了？」
「我買的花，我爸沒時間去送了。」陸安寧對吳嘉的感覺挺好的，也不隱藏，把剛才自己老爸陸行知的話大概說了說。
「忙忙忙，天天都是忙！」陸安寧氣的直跺腳，「今天的機會多好啊！」
「工作上的事情，總是說不準的。」吳嘉畢竟歲數和閱歷在那，年少時很多惱人的心事，也只能在那個歲數出現並產生影響，在那個時候，當事人都會有種『這件事不解決，我就沒辦法生活下去，或者我以後的生活都不會有光』的感慨，實際上過段時間或者過個年把，曾經感覺人生中最重大的坎，就那樣輕易的消散，不會再起什麼波瀾。
「那你現在過來。」吳嘉不準備在陸安寧對這件事情緒最充沛的時候介入，而是明智的轉移話題道：「是準備重新買一束？」
「是啊。」
「我不想去我爸那，只能再買一束了，放他那的就給他去吧。」
陸安寧擺擺手，「這次有沒有優惠？」
「必須有！」出於歉意也好，出於對陸安寧一種類似看妹妹的情緒也罷，本著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的想法，吳嘉又按照兩天前的樣式給包了一束，並且給了個折上折。
或許是打折力度太大，讓原本只是嘴上說說的陸安寧在付錢的時候有些小愧疚。
「這個價錢真的能賺錢嗎？」
「這單肯定是虧錢的啊。」吳嘉也沒想著撒謊，畢竟事實就在這，「不過，我也不是只靠著掙你這樣未成年的錢來生活的啊。」
吳嘉指了指整個一樓的花花草草，「不然別說我了，這些花花草草的，估計都活不下去。」
「那我請你吃飯吧。」也不知道為什麼，陸安寧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然後就順嘴說了出來，「反正中午我媽媽也不在家，我自己也是在外面買的吃，不如咱們倆個一起，還能多點幾個菜。」
「那也行。」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出去吃也是個選項，「不過你要等我一會。」
「畢竟我還要做生意，等到中午的時候關門了再去。」
「嗯嗯。」陸安寧對眼前這個老闆感觀挺好的，本來自己剛才冒然的邀請，本以為會被拒絕或者會有猶豫什麼的，沒想到直接答應。
「我還要給花修剪一下枝葉。」
吳嘉邊說邊開始挑選花朵，「你要是沒事，可以去二樓，客廳有電腦，你可以上上網。」
「沒事沒事，我就在這看你忙就好了。」
於是，和煦的陽光下，吳嘉神情專注的修剪著花朵，陸安寧則搬了個椅子，坐在一旁，聚精會神的觀看著。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吳嘉關了店門，手裡拿著花束，隨著陸安寧，找了家她想吃的飯店。
「我以為你會選那個快餐之類的。」
吳嘉吃了口炒菜，味道還不錯，滿意的點點頭，「我看你們這個歲數的小男生小女生，不應該都喜歡吃快餐嗎？」
「吃過兩次，後來覺得沒什麼意思。」陸安寧直接搖頭否認道：「味道單一，聞著香，吃著就沒什麼味道了。」
「確實，快餐只是拿來果腹的，哪有咱們老祖宗傳承千年的美食香？」
咦，好像有個一心想要報考警校，瘋狂鍛鍊的小衛同學就很喜歡吃那個什麼肯打雞啊，不行，以後有機會要跟衛叔叔提一下，吃肯打雞怎麼能長肌肉呢！
一頓飯吃完，吳嘉仗著自己吃飯速度快，早陸安寧好幾步完成了結帳。
「不是說好我請客的嗎？」
「你還在讀書，有點零花錢也不容易。」哪還真能讓小孩子買單，那傢伙多丟臉啊。
「等你以後上班了再請客也不遲啊。」
......
「關門不在啊。」看著鐵將軍把門的鮮花店，楊哲看了眼手錶時間，決定換一家花店來買花，今天自己可是精心打扮過的，可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喂，楊曼，在哪呢？」
重新換了地方買好鮮花的楊哲坐在車裡，邊打電話邊對著後視鏡觀察自己的頭型，今天風有點大，可不想被吹成個稻草人。
「我還在學校呢。」
「啥事啊？」
「也沒什麼。」楊哲面色平靜，實則緊張的說道：「上次說吃飯不是沒吃成嗎？」
「今天正好是教師節，我也算是借花獻佛，想要邀請我們辛勞的園丁一起吃個飯。」
「嚯，你這小話說的挺順溜啊。」楊曼正在寫材料，雖然白天沒課，晚上休息，但是明天晚上課多，提前備好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國外的時候沒少騙小姑娘吧？」
「你這話說的。」原本眼神中滿滿的和善突然間變得陰沉，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還好車上沒有別人，不然那轉瞬間的變化絕對會嚇到人。
「我哪就騙小姑娘了？」
「好了好了。」一心二用是個好技能，不過很顯然，楊曼不具備，只好加快速度道：「晚上應該沒事，我現在在寫材料，先不跟你說了，晚上見。」
「那我去你家樓下等你。」
這句話沒有得到回覆，因為楊曼已經掛掉了電話，楊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著副駕駛那三十朵玫瑰花。
「希望。。。」他的眼神飄忽，嘴裡輕輕的念叨著。
......
「哇，吃的好飽啊！」
陸安寧毫無所謂淑女氣質的靠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角，「我好久沒有吃這麼多了。」
「那就先坐一會。」吳嘉給她倒了杯溫水，「等會再走。」
「現在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動了。」陸安寧擺擺手，「我之前來這家飯店，也沒像今天這樣吃這麼多的啊！」
「大概今天大廚發揮超常？」
反正花店已經關門了，就當給自己放個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陸安寧聊著天，時間過去的飛快。
「都這個點了啊！」
明明感覺沒過多長時間，再一看鐘表，都已經下午四點了，陸安寧慌忙起身，「我要趕快回去了！」
「我媽媽馬上下班回來了，我要是回去晚了不好！」
「我送你吧。」吳嘉看著慌亂的陸安寧，順勢將花束拿起來，「我們打車過去，你這樣要是跑回去，一身汗不說，還不一定能趕得上時間。」
「那就麻煩你了。」取捨非常好判斷，陸安寧稍作猶豫便答應了吳嘉的建議，兩人走出飯店，在路邊招了輛計程車。
「希望能趕得上。」後排的陸安寧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心底對剛才光顧著聊天，沒有來得及看時間的舉動很是懊惱。
「沒問題的。」前排副駕駛的吳嘉笑著安撫道：「趕得上的。」
......
「我說，你這花不是應該送出去的嗎？」陸行知辦公室，衛崢嶸推門而入，看著桌角孤零零的花束，「安寧前天過來把花給你，不就是為了讓你今天去送花嗎？！」
「啊，哦。」話都被衛崢嶸挑開了，陸行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用之前跟女兒說的藉口，臨時頂上去道。
「今天不是有任務嗎？就不去了。」
「拉倒吧！」衛崢嶸一眼就看出來陸行知心底的糾結，一臉嫌棄的擺手道：「抓捕行動是晚上八點。」
「現在才下午四點。」
「刨去你趕回來的時間，你可別告訴我，你三個小時連束花都送不出去？」
「雖然時間充足，但是畢竟我是隊長。。。」陸行知還想找些理由，沒想到衛崢嶸直接把路給堵死道。
「你是不是信不過我們這些老傢伙？」
「是不是覺得這個局裡離了你陸大隊長，就像沒了自轉和公轉的地球，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給我在七點之前到局裡歸隊！」衛崢嶸火力全開，拿出十三年前訓斥陸行知的樣子，「能不能做到！」
「我是隊長。。。」陸行知還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我就問你能不能做到！」衛崢嶸眼睛一瞪，「回答能還是不能！」
「能！」
刀都已經架脖子上了，再爭執下去也沒個意思，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衛崢嶸笑了笑。
「行知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楊曼中間發生了什麼。」
「但是別學我。」
「安寧是個好孩子，也別讓孩子傷心！」
這是衛崢嶸離開辦公室前最後的叮囑，隨後也不管陸行知的回答，直接離開了。
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那就趕快行動起來。
陸行知不是個拖沓的人，拖沓的人也不可能坐到他現在的位置，立馬抱起花束，往樓下衝去。
「你在哪？」
「我在回家的路上啊。」楊曼開著車在回去的路上，一心不能二用且要保證行車安全的她只能先把電話掛了，不過也好奇的自言自語道。
「這是要過來的意思？」
「話也不說清楚，煩人！」
四點二十，楊曼家樓下，一輛亮銀色的寶馬穩穩的靠邊停好，楊哲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最後的等待。
兩天後的霍局辦公室里，看著陸行知、衛崢嶸、老杜、老朱他們都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霍局也不由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道。
「準備於今天晚上八點，對曲振祥實施抓捕！」
「為避免打草驚蛇，本次抓捕曲振祥所用緣由，一是涉及郭勝利被殺案，二是十三年前襲警案！」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雖然這個辦公室里最年輕的陸行知也都三十大幾了，但幾個人氣勢不惰，吼起來那還真有股子勁！
「八點行動，記得行動之前關手機，避免行動信息泄露。」回到自己辦公室，雖然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刑警了，但陸行知還是叮囑道：「一會都去領槍，雖然說大概率用不上，但是凡事無絕對，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也要做好對自己，對同志的保護！」
「放心吧。」老朱感慨的看著老杜，「這次，我可要衝在你前面！」
「這話就見外了，大家都是一個戰壕裡面的戰友，分什麼前後的。」老杜笑了笑，他知道老朱心底那個疙瘩還在，但是沒關係，自己就從來沒有責怪怨懟過。
「都去準備吧。」
陸行知安排完任務，靠在椅子上，又開始在腦海中過濾著模仿案的所有材料，細蟲這邊的被捕可以說是板上釘釘，那抓完細蟲之後，模仿案的兇手，就是下一步的重點了。
「叮叮叮。」
「喂，安寧，怎麼了？」手機響起，是女兒的電話。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陸安寧話里抱怨的語氣隔著手機都能聽個清清楚楚。
「忘了什麼？」陸行知只好在本就除了案件剩下不了多少內存的腦海里開始回憶，「是忘了什麼嗎？」
「我問你，今天幾號？」
「哎呀，十號啊！教師節啊！我前兩天送你辦公室的花你有沒有幫我好好養護啊？！」
等不及陸行知回憶，陸安寧一股腦的把話都丟了過來，「你快點，中午之前把花給送過來！」
啊！對，陸行知聽完，才後知後覺的看向桌角，那裡，一束已經蔫巴了不少的鮮花正孤零零的擺放著，這樣子一看就沒辦法送人啊！
而且今天晚上還有任務，雖說時間還早，但是凡是習慣盡善盡美的陸行知不願意輕易離開局裡，他需要毫無意外的完成對細蟲的抓捕！
「安寧啊，不好意思，爸爸這邊還要忙案子，今天。。。」
這句話自陸安寧記事起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多少次周末的期盼換來的都是這句雖然滿懷歉意，但實質沒什麼用處的道歉，積少成多，在今天，陸安寧精心準備的，為她父母準備的日子，直接又泡湯了！
「你別說了。」陸安寧情緒很差的打斷了陸行知後面的話，「我知道了，我掛了，就這樣吧。」
語氣冷淡的掛掉了電話，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陸行知無力的將手機扔在桌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
「怎麼了？」
正在花店外閉目接受陽光照射的吳嘉察覺到陰影的出現，擋住了原本照耀在自己面部的光，慵懶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委屈的陸安寧站在那裡。
「怎麼還不高興了？」
「我買的花，我爸沒時間去送了。」陸安寧對吳嘉的感覺挺好的，也不隱藏，把剛才自己老爸陸行知的話大概說了說。
「忙忙忙，天天都是忙！」陸安寧氣的直跺腳，「今天的機會多好啊！」
「工作上的事情，總是說不準的。」吳嘉畢竟歲數和閱歷在那，年少時很多惱人的心事，也只能在那個歲數出現並產生影響，在那個時候，當事人都會有種『這件事不解決，我就沒辦法生活下去，或者我以後的生活都不會有光』的感慨，實際上過段時間或者過個年把，曾經感覺人生中最重大的坎，就那樣輕易的消散，不會再起什麼波瀾。
「那你現在過來。」吳嘉不準備在陸安寧對這件事情緒最充沛的時候介入，而是明智的轉移話題道：「是準備重新買一束？」
「是啊。」
「我不想去我爸那，只能再買一束了，放他那的就給他去吧。」
陸安寧擺擺手，「這次有沒有優惠？」
「必須有！」出於歉意也好，出於對陸安寧一種類似看妹妹的情緒也罷，本著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的想法，吳嘉又按照兩天前的樣式給包了一束，並且給了個折上折。
或許是打折力度太大，讓原本只是嘴上說說的陸安寧在付錢的時候有些小愧疚。
「這個價錢真的能賺錢嗎？」
「這單肯定是虧錢的啊。」吳嘉也沒想著撒謊，畢竟事實就在這，「不過，我也不是只靠著掙你這樣未成年的錢來生活的啊。」
吳嘉指了指整個一樓的花花草草，「不然別說我了，這些花花草草的，估計都活不下去。」
「那我請你吃飯吧。」也不知道為什麼，陸安寧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然後就順嘴說了出來，「反正中午我媽媽也不在家，我自己也是在外面買的吃，不如咱們倆個一起，還能多點幾個菜。」
「那也行。」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出去吃也是個選項，「不過你要等我一會。」
「畢竟我還要做生意，等到中午的時候關門了再去。」
「嗯嗯。」陸安寧對眼前這個老闆感觀挺好的，本來自己剛才冒然的邀請，本以為會被拒絕或者會有猶豫什麼的，沒想到直接答應。
「我還要給花修剪一下枝葉。」
吳嘉邊說邊開始挑選花朵，「你要是沒事，可以去二樓，客廳有電腦，你可以上上網。」
「沒事沒事，我就在這看你忙就好了。」
於是，和煦的陽光下，吳嘉神情專注的修剪著花朵，陸安寧則搬了個椅子，坐在一旁，聚精會神的觀看著。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吳嘉關了店門，手裡拿著花束，隨著陸安寧，找了家她想吃的飯店。
「我以為你會選那個快餐之類的。」
吳嘉吃了口炒菜，味道還不錯，滿意的點點頭，「我看你們這個歲數的小男生小女生，不應該都喜歡吃快餐嗎？」
「吃過兩次，後來覺得沒什麼意思。」陸安寧直接搖頭否認道：「味道單一，聞著香，吃著就沒什麼味道了。」
「確實，快餐只是拿來果腹的，哪有咱們老祖宗傳承千年的美食香？」
咦，好像有個一心想要報考警校，瘋狂鍛鍊的小衛同學就很喜歡吃那個什麼肯打雞啊，不行，以後有機會要跟衛叔叔提一下，吃肯打雞怎麼能長肌肉呢！
一頓飯吃完，吳嘉仗著自己吃飯速度快，早陸安寧好幾步完成了結帳。
「不是說好我請客的嗎？」
「你還在讀書，有點零花錢也不容易。」哪還真能讓小孩子買單，那傢伙多丟臉啊。
「等你以後上班了再請客也不遲啊。」
......
「關門不在啊。」看著鐵將軍把門的鮮花店，楊哲看了眼手錶時間，決定換一家花店來買花，今天自己可是精心打扮過的，可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喂，楊曼，在哪呢？」
重新換了地方買好鮮花的楊哲坐在車裡，邊打電話邊對著後視鏡觀察自己的頭型，今天風有點大，可不想被吹成個稻草人。
「我還在學校呢。」
「啥事啊？」
「也沒什麼。」楊哲面色平靜，實則緊張的說道：「上次說吃飯不是沒吃成嗎？」
「今天正好是教師節，我也算是借花獻佛，想要邀請我們辛勞的園丁一起吃個飯。」
「嚯，你這小話說的挺順溜啊。」楊曼正在寫材料，雖然白天沒課，晚上休息，但是明天晚上課多，提前備好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國外的時候沒少騙小姑娘吧？」
「你這話說的。」原本眼神中滿滿的和善突然間變得陰沉，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還好車上沒有別人，不然那轉瞬間的變化絕對會嚇到人。
「我哪就騙小姑娘了？」
「好了好了。」一心二用是個好技能，不過很顯然，楊曼不具備，只好加快速度道：「晚上應該沒事，我現在在寫材料，先不跟你說了，晚上見。」
「那我去你家樓下等你。」
這句話沒有得到回覆，因為楊曼已經掛掉了電話，楊哲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著副駕駛那三十朵玫瑰花。
「希望。。。」他的眼神飄忽，嘴裡輕輕的念叨著。
......
「哇，吃的好飽啊！」
陸安寧毫無所謂淑女氣質的靠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角，「我好久沒有吃這麼多了。」
「那就先坐一會。」吳嘉給她倒了杯溫水，「等會再走。」
「現在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動了。」陸安寧擺擺手，「我之前來這家飯店，也沒像今天這樣吃這麼多的啊！」
「大概今天大廚發揮超常？」
反正花店已經關門了，就當給自己放個假，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陸安寧聊著天，時間過去的飛快。
「都這個點了啊！」
明明感覺沒過多長時間，再一看鐘表，都已經下午四點了，陸安寧慌忙起身，「我要趕快回去了！」
「我媽媽馬上下班回來了，我要是回去晚了不好！」
「我送你吧。」吳嘉看著慌亂的陸安寧，順勢將花束拿起來，「我們打車過去，你這樣要是跑回去，一身汗不說，還不一定能趕得上時間。」
「那就麻煩你了。」取捨非常好判斷，陸安寧稍作猶豫便答應了吳嘉的建議，兩人走出飯店，在路邊招了輛計程車。
「希望能趕得上。」後排的陸安寧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心底對剛才光顧著聊天，沒有來得及看時間的舉動很是懊惱。
「沒問題的。」前排副駕駛的吳嘉笑著安撫道：「趕得上的。」
......
「我說，你這花不是應該送出去的嗎？」陸行知辦公室，衛崢嶸推門而入，看著桌角孤零零的花束，「安寧前天過來把花給你，不就是為了讓你今天去送花嗎？！」
「啊，哦。」話都被衛崢嶸挑開了，陸行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用之前跟女兒說的藉口，臨時頂上去道。
「今天不是有任務嗎？就不去了。」
「拉倒吧！」衛崢嶸一眼就看出來陸行知心底的糾結，一臉嫌棄的擺手道：「抓捕行動是晚上八點。」
「現在才下午四點。」
「刨去你趕回來的時間，你可別告訴我，你三個小時連束花都送不出去？」
「雖然時間充足，但是畢竟我是隊長。。。」陸行知還想找些理由，沒想到衛崢嶸直接把路給堵死道。
「你是不是信不過我們這些老傢伙？」
「是不是覺得這個局裡離了你陸大隊長，就像沒了自轉和公轉的地球，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給我在七點之前到局裡歸隊！」衛崢嶸火力全開，拿出十三年前訓斥陸行知的樣子，「能不能做到！」
「我是隊長。。。」陸行知還想最後再掙扎一下。
「我就問你能不能做到！」衛崢嶸眼睛一瞪，「回答能還是不能！」
「能！」
刀都已經架脖子上了，再爭執下去也沒個意思，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衛崢嶸笑了笑。
「行知啊。」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楊曼中間發生了什麼。」
「但是別學我。」
「安寧是個好孩子，也別讓孩子傷心！」
這是衛崢嶸離開辦公室前最後的叮囑，隨後也不管陸行知的回答，直接離開了。
既然已經答應下來了，那就趕快行動起來。
陸行知不是個拖沓的人，拖沓的人也不可能坐到他現在的位置，立馬抱起花束，往樓下衝去。
「你在哪？」
「我在回家的路上啊。」楊曼開著車在回去的路上，一心不能二用且要保證行車安全的她只能先把電話掛了，不過也好奇的自言自語道。
「這是要過來的意思？」
「話也不說清楚，煩人！」
四點二十，楊曼家樓下，一輛亮銀色的寶馬穩穩的靠邊停好，楊哲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最後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