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規矩
「陸舟，陸舟？陸！舟！起！來！上！課！了！」
我從睡夢中睜開眼，只見孫牡丹騎在我腰上，正氣鼓鼓地催我起床。
「走啊陸舟，別睡了，要遲到了。」
「好好好，你別催，我這就起。」
由於我基本沒睡，腦子還不清醒，正慢吞吞起身，牡丹扭扭捏捏地問，「陸舟，昨晚你和我睡在一起，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說到昨晚，我瞬間想起來阿姨，「我阿姨呢？」
「她出去了，讓我早點叫你起床，別遲到了。」
「好吧，我們走。」
我開車送牡丹回學校，牡丹下車，見我好像沒有下車的意思，她問，「陸舟，你不上課了啊？」
上課？眼睛都睜不動了還上個屁，前幾天馬哥給了我足浴店的鑰匙，正好足浴店白天不上班，我打算一個人回足浴店裡補一覺。
「昨天沒去馬哥那兒，我去看看。」
牡丹知道拗不過我，只好撇撇嘴，一個人去上班了。
我拿著鑰匙打開足浴店的門，就當我準備去分配給我的辦公室睡一覺時，我忽然在一道門前陣陣喘息的聲音，我懵了，馬哥明確規定，不允許店裡的打手和技師搞破鞋，看來有人壞了規矩。
我倒了一杯茶走到大廳，想看看到底是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
「吱～」
隨著那扇門打開，我居然看見了小徐正拉著一個技師出來，小徐？竟然是小徐？雖然我很吃驚，但我表現的依然冷靜。
「陸，陸爺？」
我品了一口茶沒有理會小徐，小徐走到我身前，渾身打著冷顫，「陸爺，您，千萬不能和馬哥說啊，馬哥知道，一定會把我丟海里餵鯊魚的。」
「小徐，不用和馬哥說，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把你餵魚吧？」
「……」
「陸爺……」
我的話像一記轟雷劈在小徐身上，只見他看著我的眼睛裡閃著淚花，煞白的臉色上布滿了細汗，牙縫裡哆哆嗦嗦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爺，難道您，您真的要我死？」
不是我叫他死，是他自己作死。
我故意看著小徐的反應，良久，小徐才定了定神，悠悠開口，「陸爺，您，您能不能幫我完成一個心愿？」
面對小徐的請求我並沒有理他，但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陸爺，您能不能救小蘭一命？她做技師是因為欠了馬哥的貸，也屬於不得已，我，我求求你，您答應我，哪怕您真的做不到我也不會讓您為難，您只要答應我，我也就……也就死而無憾了。」
小徐一個頭猛猛地磕在我面前，雖然我從他眼睛裡看到的是絕望，但我感受到的確是實打實的震撼。
「好，我答應你。」
仿佛是知道被扔進海里有多殘忍，小徐竟然從工具箱裡拿起一柄錐子就往脖子上捅，我瞅準時機，一腳上去踢開錐子，救下了小徐的命。
「真死啊？」
小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陸爺，您……」
「好好活著。」
說完我就準備回房間睡覺，走到門口時，我忽然扭過了頭打算試探試探這個傢伙，「小徐，要我幫你把小蘭贖出來嗎？」
小徐哽咽地跪在我面前，「陸爺，您之前給了我五千塊錢，我已經快攢夠了，而且這段時間我已經讓她不再接客了。」
不錯，看來小徐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那這段時間好好干，等你和小蘭出去，我幫你們找工作。」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可沒想到當真的小徐卻換了一幅誠懇的表情，「陸哥，我出去之後不打工了，我要參加高考，我要當警察！」
當警察？說實話，我當時聽見小徐這異想天開的想法也只是僅僅愣了一下，更別說現在的我只想睡覺，絕不可能把這麼一件小事放在心上，「好。」
說完這個字我就回了房間，昨天晚上一晚沒睡，現在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等我醒來已經下午五點，是足浴店上班的時間，馬仔和技師們已經到位，二十個技師們站在前面，九個馬仔們站在後面，等待著馬哥前來訓話。
我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一個外號叫作叫住了我，「陸爺！」
我走了過去，「馬哥呢？馬哥還沒有回來嗎？」
「陸爺，馬哥上午來過了，他見您在睡覺就沒有叫醒您，他說他這三天要去總會裡面對帳，讓您和菁姐一塊兒打理這裡的事務。」
不得不說，經過了上一次與阿豹的衝突，阿龍作為馬哥手下這群馬仔的二號人物對我也尊重許多。
「叫陸哥！」
「陸哥好！」
看著三十個人在我面前彎腰鞠躬的樣子，說實話，我有些洋洋得意，三十個人的場面都這樣，我根本不敢想三百個人是怎麼樣的，三千個人又是怎麼樣的，做起了美夢。
「呦，陸舟，我就兩天沒來，想不到你升官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皺了皺眉，這聲音又尖銳又刺耳，聲音穿到我腦海里的同時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化工香水的味道，是王菁菁來了！
「菁姐好！」
三十個人再次對王菁姐彎下了腰，他媽的，我這官癮還不到一會兒，王菁菁這傢伙就分走了我一半兒的威風。
「陸舟，大家都叫我菁姐，你不叫我一聲菁姐啊？」
王菁菁故意用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我，擺明了想著眾人面前煞一煞我的銳氣，可馬哥叫我和她合夥看店，又不能真的駁了她的面子。
此時王菁菁笑盈盈地看著我，我挽住她的胳膊，故意裝出一幅親昵的樣子地說道，「菁姐，我這剛升官兒，大家都叫我陸爺，你不叫我一聲陸爺讓我過過官癮啊？」
「陸爺～陸爺～陸爺！我一連叫了你三聲，總該夠了吧？」
看得出來，王菁菁對我主動挽她的動作很滿意，因此也願意給我面子，再加上我挽住她的胳膊，員工更會以為我不僅有馬哥這個老闆的欣賞，甚至還有王菁菁這個合伙人的欣賞，今後的日子裡，就是誰想難為我，也得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這個膽子。
「好了，大家該忙忙。」
王菁菁一句話遣散眾人，不論是之前小徐對她的態度還是今天所有員工的對她態度都說明王菁菁是個狠人。
「陸舟，你長得這麼好看，別跟那些打手混在一起，過來，跟姐坐坐。」
我從睡夢中睜開眼，只見孫牡丹騎在我腰上，正氣鼓鼓地催我起床。
「走啊陸舟，別睡了，要遲到了。」
「好好好，你別催，我這就起。」
由於我基本沒睡，腦子還不清醒，正慢吞吞起身，牡丹扭扭捏捏地問，「陸舟，昨晚你和我睡在一起，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說到昨晚，我瞬間想起來阿姨，「我阿姨呢？」
「她出去了，讓我早點叫你起床，別遲到了。」
「好吧，我們走。」
我開車送牡丹回學校，牡丹下車，見我好像沒有下車的意思，她問，「陸舟，你不上課了啊？」
上課？眼睛都睜不動了還上個屁，前幾天馬哥給了我足浴店的鑰匙，正好足浴店白天不上班，我打算一個人回足浴店裡補一覺。
「昨天沒去馬哥那兒，我去看看。」
牡丹知道拗不過我，只好撇撇嘴，一個人去上班了。
我拿著鑰匙打開足浴店的門，就當我準備去分配給我的辦公室睡一覺時，我忽然在一道門前陣陣喘息的聲音，我懵了，馬哥明確規定，不允許店裡的打手和技師搞破鞋，看來有人壞了規矩。
我倒了一杯茶走到大廳，想看看到底是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
「吱～」
隨著那扇門打開，我居然看見了小徐正拉著一個技師出來，小徐？竟然是小徐？雖然我很吃驚，但我表現的依然冷靜。
「陸，陸爺？」
我品了一口茶沒有理會小徐，小徐走到我身前，渾身打著冷顫，「陸爺，您，千萬不能和馬哥說啊，馬哥知道，一定會把我丟海里餵鯊魚的。」
「小徐，不用和馬哥說，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把你餵魚吧？」
「……」
「陸爺……」
我的話像一記轟雷劈在小徐身上，只見他看著我的眼睛裡閃著淚花，煞白的臉色上布滿了細汗，牙縫裡哆哆嗦嗦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爺，難道您，您真的要我死？」
不是我叫他死，是他自己作死。
我故意看著小徐的反應，良久，小徐才定了定神，悠悠開口，「陸爺，您，您能不能幫我完成一個心愿？」
面對小徐的請求我並沒有理他，但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陸爺，您能不能救小蘭一命？她做技師是因為欠了馬哥的貸，也屬於不得已，我，我求求你，您答應我，哪怕您真的做不到我也不會讓您為難，您只要答應我，我也就……也就死而無憾了。」
小徐一個頭猛猛地磕在我面前，雖然我從他眼睛裡看到的是絕望，但我感受到的確是實打實的震撼。
「好，我答應你。」
仿佛是知道被扔進海里有多殘忍，小徐竟然從工具箱裡拿起一柄錐子就往脖子上捅，我瞅準時機，一腳上去踢開錐子，救下了小徐的命。
「真死啊？」
小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陸爺，您……」
「好好活著。」
說完我就準備回房間睡覺，走到門口時，我忽然扭過了頭打算試探試探這個傢伙，「小徐，要我幫你把小蘭贖出來嗎？」
小徐哽咽地跪在我面前，「陸爺，您之前給了我五千塊錢，我已經快攢夠了，而且這段時間我已經讓她不再接客了。」
不錯，看來小徐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那這段時間好好干，等你和小蘭出去，我幫你們找工作。」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可沒想到當真的小徐卻換了一幅誠懇的表情，「陸哥，我出去之後不打工了，我要參加高考，我要當警察！」
當警察？說實話，我當時聽見小徐這異想天開的想法也只是僅僅愣了一下，更別說現在的我只想睡覺，絕不可能把這麼一件小事放在心上，「好。」
說完這個字我就回了房間，昨天晚上一晚沒睡，現在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等我醒來已經下午五點，是足浴店上班的時間，馬仔和技師們已經到位，二十個技師們站在前面，九個馬仔們站在後面，等待著馬哥前來訓話。
我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一個外號叫作叫住了我，「陸爺！」
我走了過去，「馬哥呢？馬哥還沒有回來嗎？」
「陸爺，馬哥上午來過了，他見您在睡覺就沒有叫醒您，他說他這三天要去總會裡面對帳，讓您和菁姐一塊兒打理這裡的事務。」
不得不說，經過了上一次與阿豹的衝突，阿龍作為馬哥手下這群馬仔的二號人物對我也尊重許多。
「叫陸哥！」
「陸哥好！」
看著三十個人在我面前彎腰鞠躬的樣子，說實話，我有些洋洋得意，三十個人的場面都這樣，我根本不敢想三百個人是怎麼樣的，三千個人又是怎麼樣的，做起了美夢。
「呦，陸舟，我就兩天沒來，想不到你升官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皺了皺眉，這聲音又尖銳又刺耳，聲音穿到我腦海里的同時還夾雜著一股刺鼻的化工香水的味道，是王菁菁來了！
「菁姐好！」
三十個人再次對王菁姐彎下了腰，他媽的，我這官癮還不到一會兒，王菁菁這傢伙就分走了我一半兒的威風。
「陸舟，大家都叫我菁姐，你不叫我一聲菁姐啊？」
王菁菁故意用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看著我，擺明了想著眾人面前煞一煞我的銳氣，可馬哥叫我和她合夥看店，又不能真的駁了她的面子。
此時王菁菁笑盈盈地看著我，我挽住她的胳膊，故意裝出一幅親昵的樣子地說道，「菁姐，我這剛升官兒，大家都叫我陸爺，你不叫我一聲陸爺讓我過過官癮啊？」
「陸爺～陸爺～陸爺！我一連叫了你三聲，總該夠了吧？」
看得出來，王菁菁對我主動挽她的動作很滿意，因此也願意給我面子，再加上我挽住她的胳膊，員工更會以為我不僅有馬哥這個老闆的欣賞，甚至還有王菁菁這個合伙人的欣賞，今後的日子裡，就是誰想難為我，也得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這個膽子。
「好了，大家該忙忙。」
王菁菁一句話遣散眾人，不論是之前小徐對她的態度還是今天所有員工的對她態度都說明王菁菁是個狠人。
「陸舟，你長得這麼好看，別跟那些打手混在一起，過來，跟姐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