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多了
雖然牡丹不是第一次來我家，但她卻是第一次和我阿姨在一個桌子上起吃飯，雖然桌子上堆的都是牡丹平時愛吃的東西，可今天的牡丹表現得特別害羞，尤其是那副小嘴巴一邊吃，眼睛又一邊往遠處的盤子裡看的動作，樣子又可愛又好笑。
「陸舟，別光顧著自己吃，你不是特地和我說這些都是牡丹愛吃的嗎，給牡丹夾菜啊。」
說實話，我不喜歡牡丹來我家裡，倒不是我不喜歡她，我喜歡，太喜歡了，可我更喜歡阿姨，這次阿姨請牡丹吃飯，明擺著就是把牡丹當成媳婦兒來招待的，可我心裡還想著阿姨當我的媳婦兒呢，這時阿姨承認牡丹，不就是變相鎖定了我和牡丹嗎？可我心裡的阿姨怎麼辦？難道要讓孫牡丹以後也請阿姨吃一頓阿姨愛吃的飯嗎？然後還在飯桌對我說，「小陸啊，別光顧著自己吃，給姐夾菜啊。」不行，這他媽可太扯淡了。
「哼，孫牡丹自己長了手，我才不給她……啊……」
我低下頭，只見孫牡丹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他媽的，小娘皮，疼死我了，看我今晚上不好好收拾你，一定要讓你叫的聲音比我現在的大。
阿姨看見我的囧態，笑了笑，「陸舟，你把酒拿出來，陪牡丹喝點。」
「孫牡丹，阿姨要你喝酒，你喝不喝啊。」
我的言下之意是今晚咱倆有活動，你不要喝，只可惜孫牡丹好像沒聽明白，也好像是故意的，只見她一拍桌子，「喝！為什麼不喝！」
牡丹不是那種傳統的女孩子，再加上平時我也會帶著牡丹到處吃喝玩樂，所以牡丹的酒量還算不錯，甚至經常能把我喝的東倒西歪。
而阿姨呢，雖然看起來是個惹人憐愛的弱女子，但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小姐，各種場面她都去過，所以酒量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可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牡丹和阿姨的酒量都特別的差，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東倒西歪，如果說牡丹是因為高興失了態，那麼阿姨失態就是傷心，雖然她不說傷心這兩個字，但我心裡一直清楚這個陪著我長大的女人，她傷心我也難過，所以我也喝多了。
「牡丹，小陸命不好，你要好好照顧他啊。」
阿姨突然的話讓我濕了眼眶，牡丹則拍著胸脯保證，「姐，你放心，孫牡丹一定！一定！一定可以把陸舟照顧得很好很好！和孫牡丹在一起，陸舟一定！一定！一定能做港城最幸福的男人。」
草!說實話，平時的牡丹只要是餓了，能主動上手就主動上手，因此她從來不和我玩什麼前戲，也很少和我說什麼情話，今晚忽然整這麼一出，搞得我鼻子酸酸的，這傢伙，哼，真是的，不過我今晚還是不會放過你。
「行了孫牡丹，你能不能別拍了，兩個胸脯連一兩肉都湊不出來，拍起來還砰砰響，和個男人似的，我很不高興。」
「砰！」
孫牡丹站起身，舉著酒瓶搖搖晃晃的照著我的腰子就是一腳，「我和姐說話，誰他媽要你高興了？」
我哭了，如果說剛剛我眼睛裡有淚是因為阿姨讓我感動，牡丹讓我動容，那這一次流淚就是孫牡丹真的把我踹疼了，牡丹你這傢伙，剛剛還說要我當全港城最幸福的男人，現在就把我往死了踹，看我今晚上不照著你的開關狠狠開打。
「孫牡丹，你家暴，誰娶你誰倒霉。」
孫牡丹扛著我的腰把我放倒，然後拽著我的胳膊，「說！你娶不娶老娘！」
「疼死我了，我不娶！」
孫牡丹又給我一腳，「姐，你看！你看陸舟他這個傢伙。」
牡丹跺著腳和阿姨告狀，我看著阿姨的臉，只見她阿姨微眯著搖頭，睫毛上都是眼淚。
「哼，陸舟，反正你會娶我！一定會的！」
牡丹氣呼呼在桌子上大快朵頤，阿姨則笑了笑，「牡丹，把陸舟託付給你，我好放心。」
阿姨紅著眼睛強撐在桌面，我起身扶起阿姨，畢竟我的心裡實在是放不開她，我不想她一直撮合我和牡丹，我更不想因為牡丹就失去將來追求阿姨的機會。
「阿姨，你喝多了，休息吧。」
就當我扶著阿姨的手帶她去房間時，阿姨忽然攥住我的手，說道，「牡丹，陸舟長大了，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對得起他的父母了。」
「阿姨，你在胡……」
等等！阿姨說了什麼？
又想了一遍阿姨剛剛說的話後，我心臟像被掏空了一樣，我愣在原地，什，什麼？是我聽錯了嗎？阿姨說我的父母，難道她……不！阿姨怎麼可能認識我的父母？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腦海里瘋狂回憶我父母出事的那個下午，大雨、貨車、父母、鮮血，許許多多的碎片在腦海里扎得我頭痛，阿姨怎麼說對得起我父母？阿姨不應該認識我的父母啊，我父母為什麼要阿姨對得起？我的腦袋裡嗡嗡響，像要炸開了一樣難受。
「阿姨，阿姨你醒醒，你剛剛說什麼？」
我帶著哭腔搖晃著阿姨的胳膊，可阿姨喝醉了，根本起不來，我扭頭看向牡丹，她也和阿姨一樣，死死的趴在了桌子上。
我把阿姨和牡丹抱到房間，可由於我腦子裡都是父母車禍的場景，眼下的我實在是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如果非要有，那就是我需要一個封藏了十年之久的真相。
時間到了午夜，阿姨和牡丹已經睡熟，可我依舊沒有從回憶里出來，我試著將所有細節拼湊起來然後換出一個真相，可腦子太痛，根本想不出來，亦或者說，所有條件和細節都有，只是我根本不敢往許家那個方向去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赤著雙眼打開阿姨和牡丹的房門，此時外面的天蒙蒙亮，阿姨正抱著牡丹睡覺，看著這樣的場景，我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句話，它問我，「陸舟，以前你小時候阿姨不也這麼抱著你睡覺嗎？更何況現在的你什麼都有，阿姨也很愛你，你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一個打不開真相呢？」
「可是……可是就算小時候沒有阿姨，我的媽媽也會愛我，也會這麼抱著我啊，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坐在阿姨的房間想撐到她們睡醒，可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還是在阿姨身邊躺下，大概可能只是阿姨簡單的感慨，也許或者恐怕我又多想了。
「陸舟，別光顧著自己吃，你不是特地和我說這些都是牡丹愛吃的嗎，給牡丹夾菜啊。」
說實話，我不喜歡牡丹來我家裡，倒不是我不喜歡她，我喜歡，太喜歡了，可我更喜歡阿姨，這次阿姨請牡丹吃飯，明擺著就是把牡丹當成媳婦兒來招待的，可我心裡還想著阿姨當我的媳婦兒呢，這時阿姨承認牡丹，不就是變相鎖定了我和牡丹嗎？可我心裡的阿姨怎麼辦？難道要讓孫牡丹以後也請阿姨吃一頓阿姨愛吃的飯嗎？然後還在飯桌對我說，「小陸啊，別光顧著自己吃，給姐夾菜啊。」不行，這他媽可太扯淡了。
「哼，孫牡丹自己長了手，我才不給她……啊……」
我低下頭，只見孫牡丹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他媽的，小娘皮，疼死我了，看我今晚上不好好收拾你，一定要讓你叫的聲音比我現在的大。
阿姨看見我的囧態，笑了笑，「陸舟，你把酒拿出來，陪牡丹喝點。」
「孫牡丹，阿姨要你喝酒，你喝不喝啊。」
我的言下之意是今晚咱倆有活動，你不要喝，只可惜孫牡丹好像沒聽明白，也好像是故意的，只見她一拍桌子，「喝！為什麼不喝！」
牡丹不是那種傳統的女孩子，再加上平時我也會帶著牡丹到處吃喝玩樂，所以牡丹的酒量還算不錯，甚至經常能把我喝的東倒西歪。
而阿姨呢，雖然看起來是個惹人憐愛的弱女子，但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小姐，各種場面她都去過，所以酒量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可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牡丹和阿姨的酒量都特別的差，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東倒西歪，如果說牡丹是因為高興失了態，那麼阿姨失態就是傷心，雖然她不說傷心這兩個字，但我心裡一直清楚這個陪著我長大的女人，她傷心我也難過，所以我也喝多了。
「牡丹，小陸命不好，你要好好照顧他啊。」
阿姨突然的話讓我濕了眼眶，牡丹則拍著胸脯保證，「姐，你放心，孫牡丹一定！一定！一定可以把陸舟照顧得很好很好！和孫牡丹在一起，陸舟一定！一定！一定能做港城最幸福的男人。」
草!說實話，平時的牡丹只要是餓了，能主動上手就主動上手，因此她從來不和我玩什麼前戲，也很少和我說什麼情話，今晚忽然整這麼一出，搞得我鼻子酸酸的，這傢伙，哼，真是的，不過我今晚還是不會放過你。
「行了孫牡丹，你能不能別拍了，兩個胸脯連一兩肉都湊不出來，拍起來還砰砰響，和個男人似的，我很不高興。」
「砰！」
孫牡丹站起身，舉著酒瓶搖搖晃晃的照著我的腰子就是一腳，「我和姐說話，誰他媽要你高興了？」
我哭了，如果說剛剛我眼睛裡有淚是因為阿姨讓我感動，牡丹讓我動容，那這一次流淚就是孫牡丹真的把我踹疼了，牡丹你這傢伙，剛剛還說要我當全港城最幸福的男人，現在就把我往死了踹，看我今晚上不照著你的開關狠狠開打。
「孫牡丹，你家暴，誰娶你誰倒霉。」
孫牡丹扛著我的腰把我放倒，然後拽著我的胳膊，「說！你娶不娶老娘！」
「疼死我了，我不娶！」
孫牡丹又給我一腳，「姐，你看！你看陸舟他這個傢伙。」
牡丹跺著腳和阿姨告狀，我看著阿姨的臉，只見她阿姨微眯著搖頭，睫毛上都是眼淚。
「哼，陸舟，反正你會娶我！一定會的！」
牡丹氣呼呼在桌子上大快朵頤，阿姨則笑了笑，「牡丹，把陸舟託付給你，我好放心。」
阿姨紅著眼睛強撐在桌面，我起身扶起阿姨，畢竟我的心裡實在是放不開她，我不想她一直撮合我和牡丹，我更不想因為牡丹就失去將來追求阿姨的機會。
「阿姨，你喝多了，休息吧。」
就當我扶著阿姨的手帶她去房間時，阿姨忽然攥住我的手，說道，「牡丹，陸舟長大了，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對得起他的父母了。」
「阿姨，你在胡……」
等等！阿姨說了什麼？
又想了一遍阿姨剛剛說的話後，我心臟像被掏空了一樣，我愣在原地，什，什麼？是我聽錯了嗎？阿姨說我的父母，難道她……不！阿姨怎麼可能認識我的父母？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腦海里瘋狂回憶我父母出事的那個下午，大雨、貨車、父母、鮮血，許許多多的碎片在腦海里扎得我頭痛，阿姨怎麼說對得起我父母？阿姨不應該認識我的父母啊，我父母為什麼要阿姨對得起？我的腦袋裡嗡嗡響，像要炸開了一樣難受。
「阿姨，阿姨你醒醒，你剛剛說什麼？」
我帶著哭腔搖晃著阿姨的胳膊，可阿姨喝醉了，根本起不來，我扭頭看向牡丹，她也和阿姨一樣，死死的趴在了桌子上。
我把阿姨和牡丹抱到房間，可由於我腦子裡都是父母車禍的場景，眼下的我實在是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如果非要有，那就是我需要一個封藏了十年之久的真相。
時間到了午夜，阿姨和牡丹已經睡熟，可我依舊沒有從回憶里出來，我試著將所有細節拼湊起來然後換出一個真相，可腦子太痛，根本想不出來，亦或者說，所有條件和細節都有，只是我根本不敢往許家那個方向去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赤著雙眼打開阿姨和牡丹的房門，此時外面的天蒙蒙亮，阿姨正抱著牡丹睡覺，看著這樣的場景，我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句話，它問我，「陸舟，以前你小時候阿姨不也這麼抱著你睡覺嗎？更何況現在的你什麼都有，阿姨也很愛你，你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一個打不開真相呢？」
「可是……可是就算小時候沒有阿姨，我的媽媽也會愛我，也會這麼抱著我啊，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坐在阿姨的房間想撐到她們睡醒，可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還是在阿姨身邊躺下，大概可能只是阿姨簡單的感慨，也許或者恐怕我又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