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槓桿原理
「別說笑了，林公子。我是看在你是金吾衛帶來的人，才給你幾分面子。你說即便手無縛雞之力也能做到，你能做到嗎？」
楊凡話音剛落，林冬抬手就是一射！
一枚暗針擦過楊凡的衣料，釘入身後木柱。
楊凡臉色驟變，驚出一身冷汗。
身邊衙役當即拔刀，警惕地注視著林冬。
而那幾個金吾衛輔兵，顯然比這些衙役氣勢更高。
只是簡單幾步挪動，一個標準的防禦陣型便已形成。
「抱歉，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你問我能不能做到，我沒法回答你。」
楊凡抬手，示意衙役退下。
回頭低聲咒罵，「你們是蠢貨嗎？他們是金吾衛！金吾衛啊！你們有幾個能打的？還不夠那幾個輔兵塞牙縫，更別說他們的司階了！」
「侯爺，能否為我準備一些東西，我自能證明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何墨錠鎖喉！」
陳懋雖心有疑慮，卻仍點頭應允。
就在陳懋命人準備所需之物時，左佑把林冬拉到一旁。
「你真有把握查出真兇？萬一真兇不是府里的人呢？」
林冬背著手笑道，「這裡是侯爺府，普通毛賊定不敢擅闖，若是真有走投無路的毛賊，進來看到侯爺府居然這麼窮，估計都得留下幾個子兒再離開。」
「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除非兇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否則都不可能冒險闖入侯爺府殺人，而且還用如此複雜的手段。
兇手必定是府中之人，且對死者極為熟悉，才能精準布置這一切！」
左佑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可是沒證據啊。」
「正好，你幫我看看書房的房樑上，有沒有一處被擦掉灰塵的痕跡。」
左佑聞言，快步走向書房。
沒多久便激動地來到院子找到林冬。
「真被你說著了，那房樑上果然有一處灰塵被擦掉的痕跡！不大，只有半個巴掌大。」
左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覺得林冬料事如神。
「等僕人把材料準備好，我自能證明手無縛雞之力也能墨錠鎖喉！」
林冬要的材料不難找，很快家僕就把所需材料準備好了。
「沈夫人，請您從食盒裡取出兩根筷子。」
嗯？？？
沈夫人雖疑惑，但還是照做。
「再請你用皮筋，將筷子平行綁在檀木椅背上，用另一根皮筋系在筷子末端，打個活結。」
幾名家僕見狀，紛紛露出不解之色。
「他要搞什麼？」
「不知道啊，看看吧！」
林冬將一個冬瓜橫放在椅前，正好對準機關彈射方向。
「夫人，你現在把另一根木筷穿過活結，向後拉。」
沈夫人依言而行。
「再拉！」
隨著沈夫人用力拉動木筷，皮筋瞬間繃緊。
看到皮筋繃緊後，林冬輕喝一聲，：「放！」
皮筋積蓄的彈力如脫韁野馬般爆發。
木筷「嗖」地射出！
直接貫穿冬瓜，在瓜身留下碗口大的窟窿。
「這不是弓箭嗎？」
楊凡不以為意，「搞了半天，你就想說死者是被人用弓箭射殺的？無非是把箭頭換成了墨錠？墨錠那麼鈍，就算用八石弓，那也不可能！」
林冬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抹自信。
「槓桿原理，以房梁為支點搭建槓桿，再用鋼絲替代橡皮筋。力臂越長，所需力量越小。
兇手只需在高處施加巧勁，便能讓墨錠以雷霆之勢擊碎喉骨。這與內力強弱無關，只關乎機關之術。」
槓桿原理？
眾人聽著疑惑。
林冬乾脆換了一種說法，「也就是四兩撥千斤，用極小的力道，通過巧妙機關，便能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可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詞，毫無實證！」楊凡聽著像這麼回事。
可縣衙破案，講究證據。
就算林冬證明了機關的可行性，也無法找出真兇是誰。
「別急啊，我想請問，平日除了這位牟公子外，還有誰會長期待在書房內？」
一名小僕弱弱舉起手。
「我……我每日負責打掃書房，有時會待在屋內，等待小主的吩咐……」
「也就是說，能夠長期待在屋內的就兩人。楊縣尉，你去書房的房樑上看看，是否有什麼發現。」
楊凡皺著眉頭，大步走進書房。
不多時，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震驚。
「房樑上有一處新刮的痕跡，上邊的灰塵都被擦掉了。」
「有人在那裡設置機關，並藉助房梁的隱蔽性，巧妙地掩蓋了痕跡。只需輕輕一觸，便能引發致命一擊。兇手顯然對書房極為熟悉，才能如此精確地布置這一切。」
陳懋狐疑地掃視著小僕和牟默。
盯得那個小僕連忙跪下哭泣道，「青天大老爺哎！二公子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殺他。而且我……我根本不會寫字呀！」
牟默臉色蒼白，頓了頓後，嚷嚷道：「我昨日下午就離開了侯爺府，直至今日清晨才返回。若是我進入書房，老僕定會看見！」
老僕的房間就在書房對面。
「稟報大人，昨日直至深夜，書房未曾有人進出。」
「難道真是文曲星責罰？」沈氏驚呼道。
林冬在心中笑了笑。
好一出密室殺人。
「這不過是障眼法，那香爐中摻了硝酸鉀的凝神香點燃後，高溫讓木閂內側輕微炭化，看起來就像從裡面反鎖。
你從屋頂揭開瓦片，用鋼絲連接墨錠，以房梁為槓桿支點，對準昏迷的二公子喉管，即便你手無縛雞之力，也能藉機關讓墨錠擊穿喉骨！」
楊凡捏了捏下巴，「可是木閂若從外面插，必定會有縫隙。」
「縫隙用忘憂草卡住即可。」
林冬繼續看向牟默。
「這種草曬乾後質地堅韌，能卡住木閂不晃動。你爬上屋頂時，竹叢會留下踩踏痕跡，但你用竹枝掃過，只留下零落竹葉。
可惜你忘了，房樑上的灰塵被鋼絲擦出了半個巴掌大的痕跡！」
左佑聞言，突然掀開牟默的袖口，那裡果然有細密的勒痕。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不妨去我們金吾衛大牢里說？」
金吾衛大牢的恐怖，民間早有傳聞。
聽到這話，牟默臉色驟變，竟是仰頭狂笑起來。
「哈哈哈，可惜啊，要是再給我幾天時間，說不定我還能把大公子也給一併殺了！」
楊凡話音剛落，林冬抬手就是一射！
一枚暗針擦過楊凡的衣料，釘入身後木柱。
楊凡臉色驟變，驚出一身冷汗。
身邊衙役當即拔刀，警惕地注視著林冬。
而那幾個金吾衛輔兵，顯然比這些衙役氣勢更高。
只是簡單幾步挪動，一個標準的防禦陣型便已形成。
「抱歉，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你問我能不能做到，我沒法回答你。」
楊凡抬手，示意衙役退下。
回頭低聲咒罵，「你們是蠢貨嗎？他們是金吾衛！金吾衛啊！你們有幾個能打的？還不夠那幾個輔兵塞牙縫，更別說他們的司階了！」
「侯爺，能否為我準備一些東西，我自能證明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何墨錠鎖喉！」
陳懋雖心有疑慮，卻仍點頭應允。
就在陳懋命人準備所需之物時，左佑把林冬拉到一旁。
「你真有把握查出真兇？萬一真兇不是府里的人呢？」
林冬背著手笑道，「這裡是侯爺府，普通毛賊定不敢擅闖，若是真有走投無路的毛賊，進來看到侯爺府居然這麼窮，估計都得留下幾個子兒再離開。」
「聽不懂……」
「我的意思是，除非兇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否則都不可能冒險闖入侯爺府殺人，而且還用如此複雜的手段。
兇手必定是府中之人，且對死者極為熟悉，才能精準布置這一切！」
左佑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可是沒證據啊。」
「正好，你幫我看看書房的房樑上，有沒有一處被擦掉灰塵的痕跡。」
左佑聞言，快步走向書房。
沒多久便激動地來到院子找到林冬。
「真被你說著了，那房樑上果然有一處灰塵被擦掉的痕跡！不大，只有半個巴掌大。」
左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覺得林冬料事如神。
「等僕人把材料準備好，我自能證明手無縛雞之力也能墨錠鎖喉！」
林冬要的材料不難找，很快家僕就把所需材料準備好了。
「沈夫人，請您從食盒裡取出兩根筷子。」
嗯？？？
沈夫人雖疑惑，但還是照做。
「再請你用皮筋，將筷子平行綁在檀木椅背上，用另一根皮筋系在筷子末端，打個活結。」
幾名家僕見狀，紛紛露出不解之色。
「他要搞什麼？」
「不知道啊，看看吧！」
林冬將一個冬瓜橫放在椅前，正好對準機關彈射方向。
「夫人，你現在把另一根木筷穿過活結，向後拉。」
沈夫人依言而行。
「再拉！」
隨著沈夫人用力拉動木筷，皮筋瞬間繃緊。
看到皮筋繃緊後，林冬輕喝一聲，：「放！」
皮筋積蓄的彈力如脫韁野馬般爆發。
木筷「嗖」地射出！
直接貫穿冬瓜，在瓜身留下碗口大的窟窿。
「這不是弓箭嗎？」
楊凡不以為意，「搞了半天，你就想說死者是被人用弓箭射殺的？無非是把箭頭換成了墨錠？墨錠那麼鈍，就算用八石弓，那也不可能！」
林冬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抹自信。
「槓桿原理，以房梁為支點搭建槓桿，再用鋼絲替代橡皮筋。力臂越長，所需力量越小。
兇手只需在高處施加巧勁，便能讓墨錠以雷霆之勢擊碎喉骨。這與內力強弱無關，只關乎機關之術。」
槓桿原理？
眾人聽著疑惑。
林冬乾脆換了一種說法，「也就是四兩撥千斤，用極小的力道，通過巧妙機關，便能發揮出驚人的威力。」
「可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詞，毫無實證！」楊凡聽著像這麼回事。
可縣衙破案，講究證據。
就算林冬證明了機關的可行性，也無法找出真兇是誰。
「別急啊，我想請問，平日除了這位牟公子外，還有誰會長期待在書房內？」
一名小僕弱弱舉起手。
「我……我每日負責打掃書房，有時會待在屋內，等待小主的吩咐……」
「也就是說，能夠長期待在屋內的就兩人。楊縣尉，你去書房的房樑上看看，是否有什麼發現。」
楊凡皺著眉頭，大步走進書房。
不多時，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震驚。
「房樑上有一處新刮的痕跡，上邊的灰塵都被擦掉了。」
「有人在那裡設置機關，並藉助房梁的隱蔽性，巧妙地掩蓋了痕跡。只需輕輕一觸，便能引發致命一擊。兇手顯然對書房極為熟悉，才能如此精確地布置這一切。」
陳懋狐疑地掃視著小僕和牟默。
盯得那個小僕連忙跪下哭泣道，「青天大老爺哎！二公子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殺他。而且我……我根本不會寫字呀！」
牟默臉色蒼白，頓了頓後，嚷嚷道：「我昨日下午就離開了侯爺府，直至今日清晨才返回。若是我進入書房，老僕定會看見！」
老僕的房間就在書房對面。
「稟報大人，昨日直至深夜，書房未曾有人進出。」
「難道真是文曲星責罰？」沈氏驚呼道。
林冬在心中笑了笑。
好一出密室殺人。
「這不過是障眼法，那香爐中摻了硝酸鉀的凝神香點燃後，高溫讓木閂內側輕微炭化，看起來就像從裡面反鎖。
你從屋頂揭開瓦片，用鋼絲連接墨錠，以房梁為槓桿支點，對準昏迷的二公子喉管，即便你手無縛雞之力，也能藉機關讓墨錠擊穿喉骨！」
楊凡捏了捏下巴，「可是木閂若從外面插，必定會有縫隙。」
「縫隙用忘憂草卡住即可。」
林冬繼續看向牟默。
「這種草曬乾後質地堅韌，能卡住木閂不晃動。你爬上屋頂時，竹叢會留下踩踏痕跡，但你用竹枝掃過，只留下零落竹葉。
可惜你忘了，房樑上的灰塵被鋼絲擦出了半個巴掌大的痕跡！」
左佑聞言，突然掀開牟默的袖口，那裡果然有細密的勒痕。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不妨去我們金吾衛大牢里說？」
金吾衛大牢的恐怖，民間早有傳聞。
聽到這話，牟默臉色驟變，竟是仰頭狂笑起來。
「哈哈哈，可惜啊，要是再給我幾天時間，說不定我還能把大公子也給一併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