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處理屍體
「我替他值完前半夜的班，回房倒頭就睡了，真不知他後半夜去了何處。」
林冬神色平靜，語氣坦然，眼神中不帶一絲慌亂。
進入凡武巔峰後，心境也會變得沉穩。
「你最好是真不知道！瓊音坊的規矩，你們這些小太監膽敢說謊，杖責二十大板，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直恩審視片刻，見林冬毫無破綻，只得帶著容嬤嬤去其它值房問問。
屍體得儘快處理！
林冬心中暗想，隨後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出值房。
瓊音坊的小太監，乾的都是雜活。
地位稍高的太監，會固定在一些區域幹活。
比如在後閣伺候歌姬舞女、在前台服務那些達官貴人。
地位低的，就是哪裡有活就去哪裡，像無根的浮萍。
林冬剛到雜物間前的院子，就聽到執守太監的叫罵聲。
「過幾天宮裡要來人，咱們瓊音坊里里外外都得好好拾掇一番！雜物間裡的東西，該丟就丟，別留著占地方！」
「喏！」
林冬趕緊跑過去，低頭道，「剛才小的去茅廁了，耽誤了片刻。」
執守太監對這些最底層的小太監並不眼熟。
他揮揮手，不耐煩道：「趕緊的，別磨蹭！今兒個天黑前，雜物間必須清理乾淨，否則有你們好看！」
雜物間有好幾間，林冬主動去收拾最大的那間。
昨夜，他就是在這兒，將李寶給殺了。
第一次殺人，林冬的心裡沒有太大的起伏。
要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活下去，就必須懂得殺伐果斷的道理。
檢查完地上有無殘留血跡。
林冬來到藏匿李寶屍體的地方。
將雜物全都堆積到破木箱子裡，這樣待會好直接運出去。
問題來了。
瓊音坊的垃圾通常是統一由巷夫處理。
巷夫一日只來一次。
所以很多垃圾，在巷夫來之前，會被乞丐和窮人翻撿。
而他的身份，不能離開瓊音坊太久。
「媽的，頭疼！」
「要不是瓊音坊美女如雲，昨晚老子就溜了。」
就在林冬還在糾結要不要跑路時，忽然聽到外邊的吵鬧聲。
「小奴才，撿到了寶貝不孝敬孝敬我們，還敢藏起來！找死！」
「這是我的東西，之前幹活的時候掉了，你們憑什麼搶！」
「狗東西，還嘴硬！給我打！」
林冬來到外邊，看到幾個太監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小太監拳打腳踢。
就在這時，系統任務再次觸發。
【神級選擇系統啟動】
【選擇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任務獎勵：一段機緣】
【選擇二：視而不見】
【任務獎勵：5兩銀子】
「一段機緣？」
林冬發現，每次的系統任務，獎勵的東西也很隨機。
有物品，有技能。
還有「一段機緣」這種比較玄乎的東西。
再打下去，那個小太監估計活不成了。
林冬走到院子，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執守公公剛才可說了，今日之內，必須把所有雜物間打掃乾淨。本就人手不夠，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鬧？」
一個叫王忠的太監停了手，斜眼瞥了林冬一眼，冷哼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
林冬從兜里把僅剩的碎銀掏出，丟在了他們面前。
「在雜物間找到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沒什麼好爭的。這點碎銀，就當是請各位喝茶，別耽誤了正事，到時候大家一起倒霉！」
王忠用舌尖舔了舔牙齒，眼神閃爍片刻，最終撿起碎銀，揮手示意眾人散去。
「小奴才，今天算你走運。看在錢的份兒上，就放你一馬。」
等王忠他們走遠，林冬趕緊扶起挨揍的小太監。
「沒事吧？」
「多……多謝公公救命之恩，我叫麻稈，之前在坊內沒見過您，還不知您尊姓大名。」
這個小太監，估計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
他的手裡緊緊拽著什麼東西，看得出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叫林冬。」
【恭喜宿主完成選擇一】
【獲得獎勵：一段機緣】
麻稈抹掉嘴唇上的血，顫顫巍巍的說道：
「多謝林公公救我一命，我剛來瓊音坊，一個月的月錢少得可憐，無以為報……我能不能為你做點什麼？」
難道說，這就是一段機緣？
林冬想了想，試探性問道：「我正好有件事需要幫忙，你能不能去外邊，幫我找個乞丐？讓他到後門倒垃圾的地方等著。」
麻稈連連點頭道，「我腿腳快，他們除了讓我打雜，也讓我跑腿，還給了我可以外出的腰牌。」
「你的活兒，我先幫你幹著，你找機會出去幫我把乞丐找來。」
林冬終於知道了何為機緣。
他沒法出去太遠，也就沒法找到乞丐，讓乞丐幫忙把屍體給處理了。
但麻稈能幫他找到乞丐。
要不是救了他，他也沒理由幫自己做事。
這就是機緣。
過了一個時辰。
林冬剛收拾完其中一個雜物間，就見麻稈喘著粗氣跑來。
「林公公，乞丐我幫你找到了，他正等在後門。」
林冬抬頭往周圍看了一眼，「知道了，你先幹活去。」
「喏！」麻稈應了一聲，轉身一頭扎進雜物堆里。
不多久，林冬推著一車垃圾來到後門。
外邊門口有兩個膀大腰圓的護院，斜挎著腰刀，正百無聊賴地靠著門框嗑瓜子。
眼神時不時往坊內瞟，顯然是盯著不讓閒雜人等隨意進出。
側邊有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窄小門，門板半掩著，大概是平時運送髒水雜物用的。
倒垃圾這種事，只要不離開巷子，護院也不會多管。
林冬就順著窄門推車而出。
門外是條逼仄的巷子，腐臭味混著潮濕的地氣撲面而來。
一個穿著破棉襖的乞丐正蹲在牆根下，手裡抓著半塊硬餅，啃得嘖嘖有聲。
見林冬出來，乞丐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語氣帶著股混不吝的囂張：「你就是那小太監說的人，要找我？」
林冬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有件事找你幫忙，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和膽子。」
乞丐斜眼打量著林冬，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哼，爺爺我雖是要飯的，可也是個帶把的爺們，比你們這些閹人……」
他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冬如鐵鉗般的手攥住右肩。
一股勁氣順著指腹迸發而出。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乞丐的肩胛骨仿佛被捏碎了般，劇痛瞬間竄遍全身。
乞丐臉色驟變，冷汗如雨，強忍著痛楚，顫聲道：「你……你是武者？」
「再問你一聲，有沒有那個本事和膽子？要是沒有，就別浪費我的時間。」
乞丐的囂張氣焰被滅得一乾二淨，他顫顫巍巍的問道：「您是想讓我作甚啊？」
「我們坊子裡有個太監得罪了大人物被打死了，屍體需要低調處理。找個地方把他埋了，記得脫掉衣服，把容貌給毀了。事成之後，我給你5兩銀子。」
乞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貪婪取代：「五兩銀子？萬一你不給怎麼辦？」
林冬冷笑一聲，「今年收成不好，那些大戶人家不見得會開倉放糧救濟乞丐，這活兒你不干，有的是乞丐干。」
乞丐咬了咬牙，終究抵不過銀子的誘惑。
「行！我干！」
林冬神色平靜，語氣坦然，眼神中不帶一絲慌亂。
進入凡武巔峰後，心境也會變得沉穩。
「你最好是真不知道！瓊音坊的規矩，你們這些小太監膽敢說謊，杖責二十大板，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直恩審視片刻，見林冬毫無破綻，只得帶著容嬤嬤去其它值房問問。
屍體得儘快處理！
林冬心中暗想，隨後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走出值房。
瓊音坊的小太監，乾的都是雜活。
地位稍高的太監，會固定在一些區域幹活。
比如在後閣伺候歌姬舞女、在前台服務那些達官貴人。
地位低的，就是哪裡有活就去哪裡，像無根的浮萍。
林冬剛到雜物間前的院子，就聽到執守太監的叫罵聲。
「過幾天宮裡要來人，咱們瓊音坊里里外外都得好好拾掇一番！雜物間裡的東西，該丟就丟，別留著占地方！」
「喏！」
林冬趕緊跑過去，低頭道，「剛才小的去茅廁了，耽誤了片刻。」
執守太監對這些最底層的小太監並不眼熟。
他揮揮手，不耐煩道：「趕緊的，別磨蹭！今兒個天黑前，雜物間必須清理乾淨，否則有你們好看！」
雜物間有好幾間，林冬主動去收拾最大的那間。
昨夜，他就是在這兒，將李寶給殺了。
第一次殺人，林冬的心裡沒有太大的起伏。
要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活下去，就必須懂得殺伐果斷的道理。
檢查完地上有無殘留血跡。
林冬來到藏匿李寶屍體的地方。
將雜物全都堆積到破木箱子裡，這樣待會好直接運出去。
問題來了。
瓊音坊的垃圾通常是統一由巷夫處理。
巷夫一日只來一次。
所以很多垃圾，在巷夫來之前，會被乞丐和窮人翻撿。
而他的身份，不能離開瓊音坊太久。
「媽的，頭疼！」
「要不是瓊音坊美女如雲，昨晚老子就溜了。」
就在林冬還在糾結要不要跑路時，忽然聽到外邊的吵鬧聲。
「小奴才，撿到了寶貝不孝敬孝敬我們，還敢藏起來！找死！」
「這是我的東西，之前幹活的時候掉了，你們憑什麼搶！」
「狗東西，還嘴硬！給我打！」
林冬來到外邊，看到幾個太監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小太監拳打腳踢。
就在這時，系統任務再次觸發。
【神級選擇系統啟動】
【選擇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任務獎勵：一段機緣】
【選擇二：視而不見】
【任務獎勵：5兩銀子】
「一段機緣？」
林冬發現，每次的系統任務，獎勵的東西也很隨機。
有物品，有技能。
還有「一段機緣」這種比較玄乎的東西。
再打下去，那個小太監估計活不成了。
林冬走到院子，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執守公公剛才可說了，今日之內，必須把所有雜物間打掃乾淨。本就人手不夠，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鬧？」
一個叫王忠的太監停了手，斜眼瞥了林冬一眼，冷哼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
林冬從兜里把僅剩的碎銀掏出，丟在了他們面前。
「在雜物間找到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沒什麼好爭的。這點碎銀，就當是請各位喝茶，別耽誤了正事，到時候大家一起倒霉！」
王忠用舌尖舔了舔牙齒，眼神閃爍片刻，最終撿起碎銀，揮手示意眾人散去。
「小奴才，今天算你走運。看在錢的份兒上，就放你一馬。」
等王忠他們走遠，林冬趕緊扶起挨揍的小太監。
「沒事吧？」
「多……多謝公公救命之恩，我叫麻稈，之前在坊內沒見過您，還不知您尊姓大名。」
這個小太監，估計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稚氣。
他的手裡緊緊拽著什麼東西，看得出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叫林冬。」
【恭喜宿主完成選擇一】
【獲得獎勵：一段機緣】
麻稈抹掉嘴唇上的血，顫顫巍巍的說道：
「多謝林公公救我一命，我剛來瓊音坊，一個月的月錢少得可憐，無以為報……我能不能為你做點什麼？」
難道說，這就是一段機緣？
林冬想了想，試探性問道：「我正好有件事需要幫忙，你能不能去外邊，幫我找個乞丐？讓他到後門倒垃圾的地方等著。」
麻稈連連點頭道，「我腿腳快，他們除了讓我打雜，也讓我跑腿，還給了我可以外出的腰牌。」
「你的活兒，我先幫你幹著，你找機會出去幫我把乞丐找來。」
林冬終於知道了何為機緣。
他沒法出去太遠，也就沒法找到乞丐，讓乞丐幫忙把屍體給處理了。
但麻稈能幫他找到乞丐。
要不是救了他，他也沒理由幫自己做事。
這就是機緣。
過了一個時辰。
林冬剛收拾完其中一個雜物間，就見麻稈喘著粗氣跑來。
「林公公，乞丐我幫你找到了，他正等在後門。」
林冬抬頭往周圍看了一眼，「知道了，你先幹活去。」
「喏！」麻稈應了一聲，轉身一頭扎進雜物堆里。
不多久，林冬推著一車垃圾來到後門。
外邊門口有兩個膀大腰圓的護院，斜挎著腰刀，正百無聊賴地靠著門框嗑瓜子。
眼神時不時往坊內瞟，顯然是盯著不讓閒雜人等隨意進出。
側邊有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窄小門，門板半掩著，大概是平時運送髒水雜物用的。
倒垃圾這種事，只要不離開巷子，護院也不會多管。
林冬就順著窄門推車而出。
門外是條逼仄的巷子，腐臭味混著潮濕的地氣撲面而來。
一個穿著破棉襖的乞丐正蹲在牆根下，手裡抓著半塊硬餅，啃得嘖嘖有聲。
見林冬出來，乞丐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語氣帶著股混不吝的囂張：「你就是那小太監說的人，要找我？」
林冬走近幾步，壓低聲音：「有件事找你幫忙，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和膽子。」
乞丐斜眼打量著林冬，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哼，爺爺我雖是要飯的，可也是個帶把的爺們，比你們這些閹人……」
他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冬如鐵鉗般的手攥住右肩。
一股勁氣順著指腹迸發而出。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乞丐的肩胛骨仿佛被捏碎了般，劇痛瞬間竄遍全身。
乞丐臉色驟變，冷汗如雨，強忍著痛楚，顫聲道：「你……你是武者？」
「再問你一聲，有沒有那個本事和膽子？要是沒有，就別浪費我的時間。」
乞丐的囂張氣焰被滅得一乾二淨，他顫顫巍巍的問道：「您是想讓我作甚啊？」
「我們坊子裡有個太監得罪了大人物被打死了，屍體需要低調處理。找個地方把他埋了，記得脫掉衣服，把容貌給毀了。事成之後，我給你5兩銀子。」
乞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貪婪取代：「五兩銀子？萬一你不給怎麼辦？」
林冬冷笑一聲，「今年收成不好，那些大戶人家不見得會開倉放糧救濟乞丐，這活兒你不干，有的是乞丐干。」
乞丐咬了咬牙，終究抵不過銀子的誘惑。
「行！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