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閨房被發現了？
「你快走吧，待會該巡房了。」
顧瑤枝的臉還泛著緋紅。
雖低聲催促，但眼神中還透著一股意猶未盡。
她側躺在床上，蜷起的膝蓋頂著被子，睡裙短擺只蓋住大腿的一半。
見林冬盯著自己看。
她故意把腰肢往床上一擰。
紗衣領口徹底滑到小臂，半邊肩膀的輪廓都露了出來，鎖骨下那顆紅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隔著衣料都能看到她身體那誘人的曲線。
「還看？待會嬤嬤殺個回馬槍，小心帶你去淨身房閹個徹底！」
林冬原本腦子裡已經浮現出打馬賽克的畫面。
聽到這話，瞬間清醒過來。
他趕緊離開顧瑤枝的房間，來到走廊外，大步往樓下而去。
在瓊音坊，共有前台、中廳和後閣三大區域。
前台是接待賓客的地方。
中廳是給歌姬舞女排練的場所。
而後閣，是給歌姬舞女休息的區域。
也是男性禁區。
當然，太監除外。
為促進經濟，昭熙皇帝下達了取消宵禁的政策。
所以就出現了瓊音坊「笙歌直至三更盡，才到五更又復開」的場面。
「取出鍛筋培元丹。」
林冬心中默念，下一秒就感覺衣兜一陣微涼。
他從兜里掏出一枚烏黑髮亮的丹藥，指尖輕捻，隱約傳來淡淡藥香。
【鍛筋培元丹：服此丹藥，可助筋骨強健，元気充沛，達到凡武巔峰】
看到這枚丹藥的介紹，林冬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時代，不是簡簡單單舞刀弄槍的時代。
內煉一口氣，外煉筋骨皮！
這是一個氣勁武學的時代！
而所謂凡武巔峰，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也只是踏入武道門檻的開始。
林冬捏著那枚烏黑丹藥湊到鼻尖，藥香里混著股焦苦氣，像燒焦的龜甲混著陳年人參。
他沒猶豫，仰頭將丹藥咽下去。
剛過喉嚨就感覺一團滾燙的東西砸進胃裡，像吞了塊燒紅的烙鐵。
下一秒，四肢百骸突然竄起細密的癢意，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筋骨縫裡爬。
他扶著廊柱想站穩，卻發現手臂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皮膚下仿佛有小蛇在遊動。
後腰突然發燙，熱流順著脊椎往上沖，撞得他後頸發麻，眼前閃過無數金星。
「操……果然捷徑不好走。」
林冬咬緊牙關，任憑體內熱流肆虐，隨之而來的是酸麻到極致的快感，就像被人拿熱毛巾狠狠敷在骨頭上。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指節爆發出一連串脆響，低頭看見掌紋里滲出淡黑色的油汗，帶著股腥臭氣。
最離譜的是丹田位置，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突然鼓脹起來，像被吹足了氣的皮囊。
外界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遠處歌姬的琵琶聲、樓下酒客的划拳聲。
全鑽進他耳朵里。
「凡武巔峰就如此，真不知武道巔峰又將是何等景象？」
林冬深吸一口氣。
體內熱流逐漸平息，丹田處卻依舊溫熱。
「痛快！」
忽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林冬猛然回頭。
只見一個瘦高個太監朝他走來。
臉色蠟黃得像張草紙，額前耷拉著幾縷枯黃的頭髮。
用一根紅繩把頭髮在腦後綰成個不倫不類的髻，裝模作樣的學著總管太監的行頭。
「小冬子，你這狗膽是被熊瞎子舔過吧？剛才你是不是從顧花吟的房間出來的！」
看到他的模樣，林冬記起這太監叫李寶。
比他早來瓊音坊半年。
仗著自己會點樂器，能教新來的歌姬彈奏幾曲。
在總管太監那兒混得風生水起。
總愛欺負林冬原宿主那唯唯諾諾的性子。
自己的活兒丟給林冬來做。
做慢了，還要挨一頓毒打。
李寶皮笑肉不笑，眼神陰鷙的繼續說道：
「顧花吟可是近期我們瓊音坊的大紅人，要是被總管知道你這閹貨半夜鑽姑娘閨房，輕則三十大板，重則……」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用食指在脖子上抹了一圈。
「上回小姜子偷摸看歌姬洗澡，可是被拖去淨身房補了三刀，現在見了母蚊子都哆嗦呢！」
林冬冷著臉沒說話，李寶卻越說越來勁，抬手就拍在林冬肩上。
「想讓我閉嘴？也成！給我10兩銀子，並且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替我干所有髒活累活。」
「你要是敢不答應，信不信我讓你把我的夜壺給舔乾淨！」
就在這時，系統任務再次觸發。
【神級選擇系統啟動】
【選擇一：妥協李寶的條件】
【任務獎勵：鮫綃絮棉護膝】
【選擇二：除掉知情人，獵殺李寶】
【任務獎勵：寒星逐月】
這次林冬學聰明了，先查看兩個物品的介紹。
【鮫綃絮棉護膝：下跪時能減少50%的疼痛，適合長期從事低賤工作的人】
【寒星逐月：暗器，袖中藏刃，出袖無聲】
尼瑪！
鮫綃絮棉護膝原來是下跪神器。
狗都不選！
林冬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妥協就意味著走向深淵。
而且剛才得到的暗器專攻，若是沒有趁手的暗器，也難以發揮威力。
「怎麼著？還敢瞪我？裝聾作啞是不是？」李寶見林冬沒有馬上回答，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抬腿一腳踹向林冬的腰。
卻在半空中，被林冬鐵鉗般的手攥住。
「你！」
李寶正要發作，林冬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急啊，我沒說不答應。值房人多眼雜，銀兩被我藏起來了，我帶你去拿。」
見林冬妥協，李寶更加確定了剛才在顧花吟的房間裡邊。
這兩人，一定發生了什麼。
太監雖無根，但能幫主子排憂的方式可就多了。
到時候，還能反手敲詐顧花吟一筆。
讓她給我跳一曲《霓裳夢斷》！
那可是有錢老爺才能看的。
沒想到我李寶，有朝一日也能享受這等艷福！
林冬領著李寶穿過曲折迴廊，來到一處偏僻的雜物間。
門吱呀一聲推開，昏暗的光線下，角落裡堆滿了破舊樂器和塵封的箱籠。
「狗奴才，把銀兩藏得還挺深。」李寶輕蔑地哼了一聲，掏出火摺子照明，「你把銀兩藏哪兒了？快告訴我！」
林冬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李寶便急不可耐地走去，火光映照出他貪婪的面容。
見此情形，林冬彎腰從地上捏起一枚碎瓷片，指尖剛觸到粗糙的邊緣，忽然感覺掌心經脈微微一顫。
覺醒暗器專攻後，原本普通的碎瓷片，在他捏握間竟隱隱發出嗡鳴。
這是氣勁附著暗器的徵兆。
李寶舉著火摺子蹲在舊木箱前，那截因常年佝僂而突出的第七頸椎骨，在林冬眼中變成了泛著青影的致命靶點！
確認周圍無異樣，林冬以指為弓，以瓷為箭。
將勁氣全凝聚在這一擊中！
李寶剛摸到木箱縫隙里的硬物，後頸突然一涼。
碎瓷片如離弦之箭，悄無聲息沒入李寶頸椎。
呃——
他身體一僵。
啪唧一聲。
重重摔倒在地。
火摺子掉落。
黑暗中傳來低沉的悶哼。
李寶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火摺子落地時迸濺的火星，恰好照亮林冬走來的剪影。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林冬。
背脊挺得筆直，腳步輕得像貓。
袖口因疾走而揚起的弧度，竟帶著幾分話本里俠客的凜冽！
碎瓷片沒入後頸的刺痛還在蔓延，視線卻已開始模糊。
李寶只能看見林冬蹲下身時，那雙眼睛裡毫無溫度的光，像淬過冰的刀刃！
「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下輩子慢慢悟吧。」
李寶喉頭涌動，卻發不出聲，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
直至完全沒了動靜，徹底死了去。
【恭喜宿主完成選擇二】
【獲得獎勵：寒星逐月】
林冬現在還沒時間查看新獲得的暗器。
他將李寶的屍體抬到了雜物間角落的箱子裡，用破布遮掩好，將雜物重新堆放，掩蓋痕跡。
等到天亮，再借著收拾雜物間的名義，將屍體悄悄運出去給處理了。
一夜過去。
天色漸亮。
林冬在值房裡睡覺，被一陣聲音吵醒。
「都起來，都起來，別睡了！」
「你們有誰看到李寶了？」
林冬睜開眼，看到管事太監張直恩和容嬤嬤正站在門口，神色凌厲地四處張望。
「不知道啊，昨晚一夜沒看到他。」
「我們還以為，他被安排到別處去陪貴客了。」
旁邊幾個太監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張直恩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林冬身上。
他上前幾步，帶著審視，冷聲問道：「李寶平時跟你走得最近。說！李寶昨晚去哪兒了？！！」
顧瑤枝的臉還泛著緋紅。
雖低聲催促，但眼神中還透著一股意猶未盡。
她側躺在床上，蜷起的膝蓋頂著被子，睡裙短擺只蓋住大腿的一半。
見林冬盯著自己看。
她故意把腰肢往床上一擰。
紗衣領口徹底滑到小臂，半邊肩膀的輪廓都露了出來，鎖骨下那顆紅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隔著衣料都能看到她身體那誘人的曲線。
「還看？待會嬤嬤殺個回馬槍，小心帶你去淨身房閹個徹底！」
林冬原本腦子裡已經浮現出打馬賽克的畫面。
聽到這話，瞬間清醒過來。
他趕緊離開顧瑤枝的房間，來到走廊外，大步往樓下而去。
在瓊音坊，共有前台、中廳和後閣三大區域。
前台是接待賓客的地方。
中廳是給歌姬舞女排練的場所。
而後閣，是給歌姬舞女休息的區域。
也是男性禁區。
當然，太監除外。
為促進經濟，昭熙皇帝下達了取消宵禁的政策。
所以就出現了瓊音坊「笙歌直至三更盡，才到五更又復開」的場面。
「取出鍛筋培元丹。」
林冬心中默念，下一秒就感覺衣兜一陣微涼。
他從兜里掏出一枚烏黑髮亮的丹藥，指尖輕捻，隱約傳來淡淡藥香。
【鍛筋培元丹：服此丹藥，可助筋骨強健，元気充沛，達到凡武巔峰】
看到這枚丹藥的介紹，林冬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時代，不是簡簡單單舞刀弄槍的時代。
內煉一口氣，外煉筋骨皮！
這是一個氣勁武學的時代！
而所謂凡武巔峰，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也只是踏入武道門檻的開始。
林冬捏著那枚烏黑丹藥湊到鼻尖，藥香里混著股焦苦氣，像燒焦的龜甲混著陳年人參。
他沒猶豫，仰頭將丹藥咽下去。
剛過喉嚨就感覺一團滾燙的東西砸進胃裡，像吞了塊燒紅的烙鐵。
下一秒，四肢百骸突然竄起細密的癢意，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筋骨縫裡爬。
他扶著廊柱想站穩，卻發現手臂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皮膚下仿佛有小蛇在遊動。
後腰突然發燙，熱流順著脊椎往上沖，撞得他後頸發麻，眼前閃過無數金星。
「操……果然捷徑不好走。」
林冬咬緊牙關，任憑體內熱流肆虐，隨之而來的是酸麻到極致的快感，就像被人拿熱毛巾狠狠敷在骨頭上。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指節爆發出一連串脆響，低頭看見掌紋里滲出淡黑色的油汗，帶著股腥臭氣。
最離譜的是丹田位置，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突然鼓脹起來，像被吹足了氣的皮囊。
外界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遠處歌姬的琵琶聲、樓下酒客的划拳聲。
全鑽進他耳朵里。
「凡武巔峰就如此，真不知武道巔峰又將是何等景象？」
林冬深吸一口氣。
體內熱流逐漸平息，丹田處卻依舊溫熱。
「痛快！」
忽然感覺身後有人靠近，林冬猛然回頭。
只見一個瘦高個太監朝他走來。
臉色蠟黃得像張草紙，額前耷拉著幾縷枯黃的頭髮。
用一根紅繩把頭髮在腦後綰成個不倫不類的髻，裝模作樣的學著總管太監的行頭。
「小冬子，你這狗膽是被熊瞎子舔過吧？剛才你是不是從顧花吟的房間出來的！」
看到他的模樣，林冬記起這太監叫李寶。
比他早來瓊音坊半年。
仗著自己會點樂器，能教新來的歌姬彈奏幾曲。
在總管太監那兒混得風生水起。
總愛欺負林冬原宿主那唯唯諾諾的性子。
自己的活兒丟給林冬來做。
做慢了，還要挨一頓毒打。
李寶皮笑肉不笑，眼神陰鷙的繼續說道：
「顧花吟可是近期我們瓊音坊的大紅人，要是被總管知道你這閹貨半夜鑽姑娘閨房，輕則三十大板，重則……」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用食指在脖子上抹了一圈。
「上回小姜子偷摸看歌姬洗澡，可是被拖去淨身房補了三刀，現在見了母蚊子都哆嗦呢！」
林冬冷著臉沒說話，李寶卻越說越來勁，抬手就拍在林冬肩上。
「想讓我閉嘴？也成！給我10兩銀子，並且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替我干所有髒活累活。」
「你要是敢不答應，信不信我讓你把我的夜壺給舔乾淨！」
就在這時，系統任務再次觸發。
【神級選擇系統啟動】
【選擇一：妥協李寶的條件】
【任務獎勵：鮫綃絮棉護膝】
【選擇二：除掉知情人，獵殺李寶】
【任務獎勵：寒星逐月】
這次林冬學聰明了，先查看兩個物品的介紹。
【鮫綃絮棉護膝：下跪時能減少50%的疼痛，適合長期從事低賤工作的人】
【寒星逐月：暗器，袖中藏刃，出袖無聲】
尼瑪！
鮫綃絮棉護膝原來是下跪神器。
狗都不選！
林冬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妥協就意味著走向深淵。
而且剛才得到的暗器專攻，若是沒有趁手的暗器，也難以發揮威力。
「怎麼著？還敢瞪我？裝聾作啞是不是？」李寶見林冬沒有馬上回答，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抬腿一腳踹向林冬的腰。
卻在半空中，被林冬鐵鉗般的手攥住。
「你！」
李寶正要發作，林冬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急啊，我沒說不答應。值房人多眼雜，銀兩被我藏起來了，我帶你去拿。」
見林冬妥協，李寶更加確定了剛才在顧花吟的房間裡邊。
這兩人，一定發生了什麼。
太監雖無根，但能幫主子排憂的方式可就多了。
到時候，還能反手敲詐顧花吟一筆。
讓她給我跳一曲《霓裳夢斷》！
那可是有錢老爺才能看的。
沒想到我李寶，有朝一日也能享受這等艷福！
林冬領著李寶穿過曲折迴廊，來到一處偏僻的雜物間。
門吱呀一聲推開，昏暗的光線下，角落裡堆滿了破舊樂器和塵封的箱籠。
「狗奴才，把銀兩藏得還挺深。」李寶輕蔑地哼了一聲，掏出火摺子照明，「你把銀兩藏哪兒了？快告訴我！」
林冬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李寶便急不可耐地走去，火光映照出他貪婪的面容。
見此情形，林冬彎腰從地上捏起一枚碎瓷片，指尖剛觸到粗糙的邊緣，忽然感覺掌心經脈微微一顫。
覺醒暗器專攻後，原本普通的碎瓷片，在他捏握間竟隱隱發出嗡鳴。
這是氣勁附著暗器的徵兆。
李寶舉著火摺子蹲在舊木箱前，那截因常年佝僂而突出的第七頸椎骨，在林冬眼中變成了泛著青影的致命靶點！
確認周圍無異樣，林冬以指為弓，以瓷為箭。
將勁氣全凝聚在這一擊中！
李寶剛摸到木箱縫隙里的硬物，後頸突然一涼。
碎瓷片如離弦之箭，悄無聲息沒入李寶頸椎。
呃——
他身體一僵。
啪唧一聲。
重重摔倒在地。
火摺子掉落。
黑暗中傳來低沉的悶哼。
李寶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火摺子落地時迸濺的火星，恰好照亮林冬走來的剪影。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林冬。
背脊挺得筆直，腳步輕得像貓。
袖口因疾走而揚起的弧度，竟帶著幾分話本里俠客的凜冽！
碎瓷片沒入後頸的刺痛還在蔓延，視線卻已開始模糊。
李寶只能看見林冬蹲下身時，那雙眼睛裡毫無溫度的光，像淬過冰的刀刃！
「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下輩子慢慢悟吧。」
李寶喉頭涌動，卻發不出聲，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
直至完全沒了動靜，徹底死了去。
【恭喜宿主完成選擇二】
【獲得獎勵：寒星逐月】
林冬現在還沒時間查看新獲得的暗器。
他將李寶的屍體抬到了雜物間角落的箱子裡，用破布遮掩好，將雜物重新堆放，掩蓋痕跡。
等到天亮，再借著收拾雜物間的名義，將屍體悄悄運出去給處理了。
一夜過去。
天色漸亮。
林冬在值房裡睡覺，被一陣聲音吵醒。
「都起來，都起來，別睡了！」
「你們有誰看到李寶了？」
林冬睜開眼，看到管事太監張直恩和容嬤嬤正站在門口，神色凌厲地四處張望。
「不知道啊，昨晚一夜沒看到他。」
「我們還以為，他被安排到別處去陪貴客了。」
旁邊幾個太監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張直恩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林冬身上。
他上前幾步，帶著審視，冷聲問道：「李寶平時跟你走得最近。說！李寶昨晚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