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鬼滅其五:這是個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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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鬼滅其五:這是個好結局

  在無慘死亡的瞬間。

  世界各地的鬼,都是同一時間灰飛煙滅。

  深山林間,一隻吃人的鬼剛撕開木門,還來不及咬下去,整條手臂直接化作灰燼。

  它低頭看著身體,一點點崩散,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夜色很靜,只有風聲和劫後餘生。

  而在更遠的地方,吉原游郭。

  墮姬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不斷消散的軀體:「這——·是怎麼回事?哥哥,哥哥!」

  妓夫太郎卻罕見露出溫柔之色,他低聲道:「笨蛋—看來我們終於是解脫了。」

  墮姬驚慌道:「不要,我還不想死,哥哥,想想辦法!」

  妓夫太郎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伸手,想再摸一摸妹妹,卻已經無法觸及。

  墮姬這才明白,原來即便是做鬼,他們依舊只是姐弟。

  淚光閃了閃,她小聲說:「哥,這樣也挺好。」

  隨即,兩人的身影一同散入虛空,不留痕跡。

  另一處,窩座正對著空蕩的山林揮拳,拳風捲起塵土。

  他突然停下動作,看了眼自己慢慢消散的拳頭。

  此刻,仿佛無數夜晚的揮拳已經沒了意義。

  他存活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與強者對戰。

  所以,當真正的死亡來臨前,他也是那麼的平靜。

  可突然,他心頭一震,像是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拍治」

  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歲月,溫柔卻帶著痛意。

  猗窩座猛地抬頭,「誰?」

  他突然想說「我還沒輸」,想說「我還要變強」,可身體已經開始碎裂。

  「這是我的記憶?」

  他閉上眼,喃喃:「原來————一直都在等我。」

  最安靜的,還是上弦之壹的黑死牟。

  他獨自立在荒野,手握長刀。

  灰熾自腳尖開始蔓延,他卻沒有掙扎,只是淡淡抬頭望著天。

  隨後,他從袖中拿出了一根斷掉的笛子。

  他緩緩閉上眼,手中刀已經不知何時放下,但握著的笛子的手,還是那麼牢固。

  直到整個身子化為塵埃,多年執念,也在這一刻隨風而去。

  就這樣,隨著無慘的隕落,十二鬼月與無數惡鬼盡數消散。

  鬼殺隊的千年宿敵,徹底結束了。

  1日日出將近。

  珠世靜坐在紙窗旁,手邊的茶盞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她低下頭,指尖一顫,竟有灰白的粉末從手背處灑落。

  「這是.」

  下一刻,身體開始崩裂,細碎的裂痕從手臂開始蔓延。

  「珠世大人!」愈史郎猛地衝上前,聲音嘶啞,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伸手想要按住,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粉末一片片剝落。

  珠世抬起眼,反而笑了。

  笑的很痴狂,愈史郎從未見過珠世小姐這麼肆意的大笑。

  「愈史郎,這是好事。」

  「好事?!」愈史郎的眼睛通紅,聲音顫抖。

  珠世點點頭,目光望向窗外微亮的天邊。

  「那傢伙死了,鬼舞遷無慘死了,這世上再沒有鬼了!我等了那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愈史郎愣住,喉嚨像被什麼卡住,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珠世此刻灑脫一笑:「你要活下去,愈史郎,代我看看沒有鬼的世界。」

  愈史郎身體一震,淚水模糊了視線。

  片刻後,珠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真好啊—終於自由了——能在死前知道這麼個消息,無憾了。」

  話音落下,她整個人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

  產屋敷的家門口,迎來了最後一次柱合會議。


  清晨的風帶著一絲涼意,第一個到達的柱華麗登場。

  「真是的,距離上次會議,似乎才過去不到兩個月吧?」宇髓天元伸了個懶腰,抱怨了一句,身上鑲金的飾物在日光下閃了閃。

  「哈哈,主公大人定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吩咐。」緊隨而至的煉獄否壽郎聲音高昂,還是那般大聲。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因為他的鼓膜在戰鬥中受了傷,與鬼戰鬥導致的,自然也沒人會說什麼。

  「阿彌陀佛,等主公大人解釋吧。」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眼角帶淚,似乎已預感到什麼。

  「或許-我知道什麼事情了。」蝴蝶忍走在義勇身側,眼底藏著一絲意味深長。

  義勇神色如常,但不說話,顯然是被忍一路拷打出來了點內容。

  至於其他人,沒問就是沒有。

  主動開口那是不可能的。

  院門另一邊,伊黑小芭內與甘露寺蜜璃並肩而行。

  「呀哈,大家都已經來了啊。」蜜璃一邊揮手,一邊小跑上前,長發在空中輕輕甩動。

  小芭內目光微微偏轉,開口道:「我也大概猜到了是為什麼了。」

  「矣?伊黑先生也知道了嗎?」蜜璃睜大眼晴,一臉驚訝。

  「嗯。」伊黑小芭內點了點頭。

  那一夜,他正與一隻鬼交戰,眼看刀刃就要落下時,那隻鬼卻忽然慘叫一聲「無慘大人」,隨後整個人像失去了力量一樣化為灰燼。

  沒有預兆,也沒有掙扎。

  那一刻他心底已經明白,大概·是無慘嘎了。

  可這種推測,若說早了,若是空歡喜,反倒不好。

  於是他只留下一句:「還是等主公大人解釋吧。」

  「呀,伊黑先生果然好帥氣。」蜜璃雙手合在胸前,滿眼都是光彩。

  青春少女的心情從不隱藏,她雖然對所有人都抱有好感,可真正讓她心跳快上幾拍的,果然還是伊黑小芭內。

  院中稍稍安靜,空氣里夾著點微妙的意味。

  沒多久,不死川實彌推門進來,掃視一圈後,一開口就是火藥味:「看來還有人比我更晚。」

  說的就是陸澤,明明在場所有人中資歷最低,卻敢讓所有人等他。

  「哈,我沒來晚吧。」很快,陸澤慢悠悠的走進庭院。

  隨後朝所有人都打了聲招呼。

  此刻,太陽已高高升起。

  暖洋洋的陽光落在每一個人肩頭,照得院子裡陰影淡去。

  所有人下意識抬頭,眯著眼看向天空。

  今天的太陽,似乎比往常更亮,更讓人安心。

  就在此時,前方的屏障輕輕開合。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扶下出現,他臉色虛弱,卻仍帶著一貫溫和的笑。

  「咳—大家都到齊了呀。」

  見此,所有人立即調整好隊列,齊刷刷半跪在地,帶著敬意:「是,主公大人!」

  產屋敷抬手,示意眾人起身,接著輕咳幾聲,緩緩開口:「那麼,從今往後,你們也可以尋個地方自己生活了。」

  「咳咳。」他頓了頓,似乎是在用力穩住氣息,才繼續道:「有什麼想要的,也儘管說吧,事到如今,產屋敷家的財產..也沒什麼用了。」

  「矣?」

  「嗯—.」

  反應分成了兩派。

  有的人隱隱猜到了結局,心裡已有準備。

  有的人卻是滿腦子問號,不知發生了什麼。

  「等等,主公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死川實彌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躁意。

  他此生的目標就是將惡鬼殺盡,而今聽主公大人的意思,似乎-要解散鬼殺隊?

  產屋敷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聲音平靜:「諸位,鬼殺隊千年來的使命,結束了。」

  短短几個字,仿佛擲地有聲。

  眾人然,儘管從主公剛才的暗示里已經有所猜測,可真正聽到這句話時,所有人還是不約而同愣住。

  長久的目標、堅持了數代人的執念,就在此刻被宣布完成。


  空氣壓抑,無人開口。

  「什麼?鬼舞遷無慘—·被打敗了嗎?」甘露寺蜜璃聲音突兀響起,她捂著嘴,眼裡寫滿了震驚與喜悅。

  在氣氛緊張的現在,還是甘露寺蜜璃的跳脫打破了氣氛。

  產屋敷點頭,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欣慰:「是的,就在幾天前,由陸澤,親手將其拖入了太陽底下。」

  沒等幾人有所反應。他繼續道:「你們也應該感受到了吧,這幾天中,都沒有遇到鬼吧。」

  眾人沉默片刻,隨即點頭。

  的確如此,這幾個夜晚,街道安靜到不真實,連普通鬼的蹤影都沒有。

  換作過去,一夜不遭遇惡鬼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是因為,」產屋敷輕輕呼出一口氣,「身為鬼王的無慘一旦確定死亡,所有的鬼都將同樣死去,包括上弦。」

  此言一出,柱們神色各異。

  最不淡定的,還是蝴蝶忍。

  雖然之前早有預料,但如今真正聽到後,還是有種道不明的意味。

  姐姐的仇,似乎可以不用報了。

  鬼舞遷無慘已死,所有鬼都一併消亡,那麼,上弦之貳的童磨,自然也是如此。

  但沒有親手將其殺死,又有點遺憾。

  總之,複雜的心情充斥在她內心。

  接著,便是陸澤出場表演的時候了。

  他咳了咳,抬手一指,率先點到了炎柱煉獄杏壽郎:「炎柱大哥,你現在可以自豪的回家了!」

  「大哥?」煉獄杏壽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太陽一般的笑容照亮了整個庭院,「嗯!說得好!」

  他沒多想為什麼是大哥這個稱呼,但以他豪爽的性子,也不會追究。

  惡鬼都沒了,確實可以回去看看父親,照顧弟弟。

  想到這裡,他點點頭,像是給自己定了方向。

  陸澤滿意的轉頭,又一指落在悲鳴嶼行冥身上:「行冥先生,我把岳給你綁來了,相信困擾你多年的心魔會因此得以解決。」

  「心魔——」悲鳴嶼雙手合十,眼角立刻落下淚水,低聲念叨。

  多年的心魔?是那件事嗎?

  而且,岳這個名字,也有點熟悉。

  下一秒,陸澤手指轉向音柱宇髓天元:「你—-你沒什麼事就回去陪你老婆們吧。」

  宇髓天元一愣,隨後瞪大眼睛:「哈?這算什麼啊!」

  可話雖如此,他那張俊美的臉還是忍不住笑了,顯然,沒有了惡鬼的威脅後,以後的生活將變得很美好。

  「下一個。」陸澤動作乾脆,手指一轉,指向不死川實彌,「你!現在沒有惡鬼了,去跟你弟弟和好!」

  不死川實彌見陸澤指著他叫他做事,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哈?」

  只是,陸澤理都沒有理他,便看向了接下去的兩人。

  他指著甘露寺蜜璃還有伊黑小芭內:「你們倆,趕緊給我交往吧!」

  「交—交往?!」蜜璃瞬間滿臉通紅,雙手捂住臉頰,「咿呀一」

  她羞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伊黑先生,只是原地小幅度搖晃著,眼裡全是慌張。

  「喂,你這傢伙亂說什麼呢!」伊黑小芭內似乎是被人點破了小心思,竟然也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陸澤伸手一拍,像是給兩人定下命運:「行了,就這麼決定了。」

  最後,他轉過頭,看向富岡義勇和蝴蝶忍。

  聽這兩人沉吟半秒,最終擺了擺手:「你們的話————隨便吧。」

  隨著陸澤這麼一鬧,氣氛的確是輕鬆了不少。

  緊繃太久的心弦終於鬆開,幾人相視而笑。

  是啊,鬼已經沒了,接下去,就該好好生活了。

  自鬼消失後,時間卻沒有停止。

  冥冥之中似乎也有什麼在互相吸引。

  雲取山下的小鎮,陸澤在這裡已經定居了好一段時間。

  和平的日子裡,總想著先體驗一下平凡生活。

  今天,小鎮下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好冷喲一一!啊啊啊啊,冷死我啦!」前頭一個黃毛抖得像篩子,鼻子都凍紅了,眼淚汪汪的,嘴裡嘟囊個不停。

  「切,膽小鬼!」另一邊一個頭戴豬頭面具的甚至裸著上半身,根本沒把寒風當回事。

  「什麼!你這個豬頭怪人,誰是膽小鬼!」黃毛立刻跳了起來,指著豬頭大喊。

  「哈!竟敢這麼稱呼本大爺?!」豬頭怪眼晴一瞪,揮舞著拳頭,嚇得黃毛差點沒直接坐地上。

  「哇啊啊啊!有野人要打我,救命啊一一」

  另一邊山頭,白雪壓枝,遠遠看去就有兩道人影緩緩而來。

  兩人都帶著蝴蝶樣式的髮飾,看上去格外漂亮。

  又是一年冬天,炭治郎正挑著燒好的炭從山上走下,看見兩人,愣了愣。

  「矣,好漂亮的兩個人啊—」少年真誠的眼神帶著一絲讚嘆,但話還沒落下,立刻又笑開了,「不過,還是我家稱豆子最可愛。」

  就這麼,炭治郎來到了鎮上。

  陸澤則像個第三者一樣,饒有興致的看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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