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鬼滅其四: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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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鬼滅其四: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來到奧多摩町後,陸澤並沒有立刻去找炭治郎。

  他先按部就班的履行鬼殺隊隊員的職責,把附近出現的惡鬼一掃而空。

  時間一點點推過去,轉眼已是入冬。

  山下也開始落雪,寒風卷著雪花緩緩落下。

  鎮口的集市上,陸澤找了個早餐店,掀開門帘進去,屋內炭爐正燒著,熱氣撲面而來。

  他點了一碗熱湯麵,隨口問旁邊的掌柜:「這鎮子上,最近有誰常年在山上伐木或者燒炭的?」

  掌柜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客人外地來的吧?我們這兒冬天多雪,很少有人上山砍木頭,至於常年在山上的,只有灶門家的人了。」

  「灶門家?」陸澤心中一動,裝作隨意:「他們是做什麼的?」

  「燒炭的啊。」掌柜放下毛巾,隨口就答,「聽說那家的長子很懂事,每年冬天都下山賣炭,大雪天裡,還背著整簍的炭下山,可了不得。」

  陸澤點點頭,心裡已經有數。

  就是這裡沒錯了。

  吃完面,他又特意在鎮子裡多轉了幾圈,順口多問了幾句。

  回答幾乎一致:灶門家的孩子懂事能幹,每年雪季必會下山。

  既然位置知道了陸澤索性開始守株待兔。

  先前也說過,鬼殺隊的工資很高,尤其是柱。

  要多少錢直接填就行,產屋敷大人批得飛快。

  於是,陸澤乾脆在鎮子上購置了一套房子。

  心裡打算:反正這地風景好,有山有水,興許還能住在這裡。

  嗯,如果他耐得住性子的話。

  今年的下雪天來的特別早,也特別漫長。

  在鎮子裡蹲了這麼久,陸澤也是見到了眾人口中的賣炭少年。

  也就是灶門炭治郎。

  少年總是掛著微笑,生活雖然清苦,但一點也不見愁眉苦臉,反倒誰見了都覺得暖心。

  就連陌生的陸澤,都會主動打聲招呼。

  陸澤看的心中暖暖的:「真是個好孩子啊可惡的無慘,逮住後必須拖出去曬太陽!」

  炭治郎在鎮上很有名。

  別的不說,單憑那鼻子,就夠大家信賴。

  這不,街口又有人拉著他:「炭治郎,你幫我聞聞,這盤子不是我打碎的!」

  說話的是個鼻血直流的小伙子,身後一個大人正拽著不放。

  炭治郎湊過去,鼻翼輕輕一動:「有貓的味道。」

  小伙子立刻跳起來:「看吧!就說不是我!」

  陸澤在二樓推開窗戶看得清清楚楚,先是點頭稱讚,隨後臉色一僵。

  「嗯—嗯?!這劇情,怎麼這麼眼熟?」

  這劇情,怎麼這麼熟悉呢?

  腦子裡轉了幾圈,突然一個激靈:「我靠,這不就是鬼滅開篇的橋段嗎!」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沒多想,直接提起日輪刀,衣服往身上一套。

  「上山!打鬼!」

  雲取山上,夜風裹著雪粒。

  零下二三十度的空氣里連呼吸都能凍僵。

  這座山本來就少有人來,冬天更是死寂。

  就算不是冬天,也沒什麼人會來。

  有熊出沒,但對陸澤來說,那跟流浪貓差不多。

  沒多久,在見聞色的感知下,他發現了炭治郎的家。

  家裡孩子很多,伯母也是風韻猶存。

  而且還有一個人美心善的漂亮女子,應該就是稱豆子了。

  陸澤沒有上去打擾,在黑暗中站定,整個人融入環境,進入「絕」的狀態,就像一株枯死的樹,連呼吸聲都壓到最低。

  天漸漸黑了,雲在風中翻滾,遮住了月光。

  直到下半夜,天將破曉的前一刻,那個身影終於出現。

  鬼舞過無慘。


  因為是冬天,並不需要帶著乾冰。

  他走在雪地里,每一步都伴著一陣白霧翻卷。

  「來了」陸澤眼神一緊,手輕輕搭在日輪刀的刀柄上。

  無慘忽然停住,眼前多出一個人影。

  是陸澤。

  看著陸澤身上的衣服和腰上別著的日輪刀,他眉頭一皺,略有不耐的說道:「鬼殺隊嗎?」

  話音剛落,他連多餘的表情都懶得擺出,抬手便是一揮。

  手掌瞬間化作血肉長鞭,抽裂空氣,呼嘯著直擊陸澤。

  那勁風裹著雪片撲面,換作尋常劍士,估計當場就要粉身碎骨。

  在無慘眼中,眼前這個鬼殺隊成員,平平無奇的,也感受不到有多少實力,隨手解決即可。

  然而,下一刻.—.

  「啪嗒—」

  一聲輕響,打破寂靜。

  有什麼東西落在雪地里。

  「嗯?」無慘微微一愣,低頭看去。

  自己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被斬斷,正靜靜躺在雪裡,血液染紅白雪。

  但他神情還是沒變,幾乎是瞬間,便重新長了出來。

  「柱嗎?」無慘喃喃道,目光在陸澤身上停留。

  雖然他並沒放在心上,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砍下他手臂的。

  眼前這個鬼殺隊的男子,必然是柱。

  但,這又何妨。

  柱級別的劍士,已經殺膩了。

  下一瞬,無慘的身體鼓脹,血肉翻湧,無數尖刺破體而出,像長槍一樣刺穿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齊刷刷撲向陸澤。

  「呼一—」陸澤深吸一口氣,腳尖一點,身體轉動,日輪刀劃出一圈寒光。

  「冰之呼吸·伍之型,冰骨寒陽!」

  呼吸凝結,寒氣洶湧。

  刀鋒旋轉,仿佛一輪白色烈日驟然升起,冰火般的光芒刺眼。

  尖刺觸到刀光的一刻,盡數被折斷。

  下一瞬,刀身疾斬,冰冷的鋒芒穿透了無慘的身體。

  「刷—」

  鬼舞遷無慘:「???」

  發生什麼事了?

  僅僅一個瞬間,自己的脖子、心臟,便被全部貫穿。

  這種感覺,已經多少年沒感受過了。

  他腦海里閃過模糊的記憶,那壓迫感,那種明明是人類,卻讓他渾身顫抖的力量。

  和那個男人給予的壓迫一模一樣!

  「咳。」陸澤此刻清了清喉嚨,隨即開口道:「無慘,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

  這一句話,如同雷霆劈在無慘心口。

  「嗡一一」的一聲,他腦子一片空白。

  可憐的孩子ptsd都犯了。

  「不,不可能」聲音在他心底炸響。

  無慘幾乎是條件反射,瞬間將自己化為無數碎塊,朝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有鬼啊!」無慘內心咆哮,體內那根深蒂固的恐懼徹底甦醒。

  他現在已經完全把陸澤當成那個人的轉世了。

  雖然呼吸法不像,長得也不像,但——

  說的話是像的,那秒殺他的實力也是一樣的,既然如此,你就是他!

  陸澤見到無慘分裂逃跑,並沒有慌張。

  他已經布局好了一切。

  鬼滅的世界裡沒有靈壓、沒有魔力,沒有特殊的能量,可材料還是有的。

  是蘊含能量的特殊物質。

  沒錯,便是日輪刀的原材料。

  陸澤早就問產屋敷耀哉要了一大批猩猩緋礦石,所以,不能使用的技能,又都可以用了。

  無慘的碎塊飛速蠕動著,瘋狂往山外逃。

  發現陸澤沒有追上來,他也是送了一口氣。

  「這個人類接下來百年,我將不再活動世間。」


  他要熬,熬死眼前這人。

  人類壽命太短,幾十年過去,最強的劍士都會化作白骨。

  他只需要縮回黑暗,把時間當武器。

  百年後再出山,還是那個無敵的鬼王!

  只要比我強的都被我熬死了,那我就是無敵的!

  只是,沒等他逃離多少距離,自身仿佛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一頭撞在了無形的屏障上。

  「一!

  》

  無慘愣住,冷不丁抬頭,只見夜色下四根赤紅的光柱沖天而起,把整個山頭牢牢鎖死「結界術,四赤陽陣!」

  黑夜中,那份赤紅特別明顯。

  還沒完,在無慘一頭栽在結界上之後,又有一個陸澤緩緩從陰影處顯現。

  分身術!

  和宇髓天元不同,來自其他世界真的可以分身的忍術。

  無慘:「!!!」

  真特麼見鬼了!

  自己活了上千年,是無敵的鬼王,怎麼今天盡碰到些邪門的事情。

  陸澤的分身雖不及本體強,但也夠用了。

  手頭幾塊猩猩緋礦石黯淡下去,像是燃盡最後光芒。

  伴隨低語聲落下:「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轟一爆炎貼臉炸開,火浪卷天,黑夜瞬間被映得赤紅刺眼。

  無慘分裂出來的肉塊在火焰中尖叫,卻沒能撐過半息,化為焦黑灰燼。

  不僅這一邊,四個方位同時爆響。

  到處都是無慘的碎塊在燃燒,爆裂的火光把結界照得清清楚楚。

  無慘怕了。

  從他分裂飛散那一刻起,心底就有了恐懼,但還抱著僥倖,覺得自已能熬過去。

  可眼前的火光不同,那是死亡撲上來的陰影。

  這是恐懼,是真正面對死亡時的絕望又無力的恐懼。

  「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劍士?!」無慘大吼,似乎這樣能宣洩掉內心的恐懼。

  陸澤一步步走來,踏在雪與灰上,宣告著無慘的死刑。

  鬼舞遷無慘說是鬼王,但本質還是人類變得。

  就算這麼多年來麻木了情感,但本能是不會消失的。

  「噴,你這叫橫了千年,慫了一瞬。」陸澤語氣裡帶著玩味。

  陸澤揮刀,大片殘渣徹底蒸發,只剩最後一小塊還在掙扎。

  那塊肉翻滾著,最終勉強縮成一個迷你無慘。

  小小的無慘抱著腦絲,嘴裡喃喃:「這一定是夢———是的,是夢。等我醒來,我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鬼王.」

  陸澤:「..」

  怎麼精神錯亂,已經瘋癲了排。

  他還想著拉對方去曬太陽排。

  突然,一個有趣的想法湧上心頭。

  陸澤彎下腰,笑意古怪:「是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無慘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聲音在山林間迴蕩:「我就知道!區區人類,怎麼可能殺死我!哈哈哈———」

  「不是這樣的。」陸澤緩緩搖頭,笑容卻詭異起來,「你忘了嗎?你在千年前,就已經被繼國緣一殺死了呀。」

  「???」無慘的笑聲夏然而止。

  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他雖然因為恐懼混亂了思維,但常識還是在的好不好。

  如果真是他臨死前的幻想,幻想個千年,這不搞笑嗎?

  可就在他抬眼的剎那,瞳孔猛地收縮。

  對上的是一雙赤紅的眼睛,其上還有黑色的紋路點綴。

  「咔一—」一聲脆響,無慘的世界崩裂開一道從子。

  下一瞬,他的意識被拖拽倉某個無法抗拒的畫面。

  千年前的夜晚。

  月色慘白,刀光更亮。

  繼國緣一站在他面前,長刀一揮,世界隨之一分為二。

  無慘身體瞬間被重創,血肉崩解,痛麼靈魂都在顫抖。


  他拼命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逃不開。

  「我這—不對.」無慘眼亥渙散,聲音顫抖。

  畫面不受控制地繼續推倉。

  他看自己化梁血肉崩解,徹底死去,連最後的心臟都化為塵埃。

  周圍什麼都沒了,天地間只剩他那份被斬殺的恐懼。

  「啊!」無慘抱頭大叫,「咨底什麼才是真的!」

  分不清!他分不清了!

  恐懼和混亂同時撕裂他的意識。

  就這樣,太陽升起了。

  烏雲被陽光刺破,光線像無數根利劍,直直落下。

  樹蔭間的縫隙透倉第一縷金光,正好灑在無慘人剩的那塊肉上。

  就這樣,一代鬼王徹底消散在清晨的陽光之下。

  陸澤提著刀,眯了眯眼,輕聲吐出一句:「這才是真的。」

  當黎明的曙光照耀整個山頭時,炭治郎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遠遠的,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啊,是你啊。」炭治郎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他記麼這個人,對方身上一直有一種亥秘的味道。

  兩人擦肩而過,炭治郎以為這就是一次普通的相遇,卻沒想陸澤忽然停下腳啄,背對著他說道:

  「如果有空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認識一些人。」

  炭治郎一愣,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心裡滿是疑惑,卻沒有追問。

  只是點了點頭,又繼續朝著家走去。

  而陸澤望著他的背影,眼神微微眯起,那孩亍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就該偏離原本的軌跡了。

  而就在陸澤下山的時候,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現。

  陸澤:

  「.....」

  好像劇情就是這麼走的,富岡義勇這時候會來—

  富岡義勇也是見瓷了陸澤,明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內心已經琢磨著如何開從打招呼了。

  還沒等他想好,便聽陸澤說道:「哦無慘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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