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 熔爐里的「原住民」
「啊——！燙！燙死我了！」
李默在赤紅色的土地上，瘋狂地打滾，哀嚎。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煉丹爐里的孫悟空，整個靈魂，都在被三昧真火，一寸一寸地，灼燒，煉化。
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甚至，聞到了自己靈魂，被燒焦的，味道。
阿朵單膝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她的後背。
她用短刀，死死的，插進乾裂的地面，靠著那冰冷的觸感，和肉體上的疼痛，來勉強維持著，自己意識的清醒。
她的意志，如同一塊頑鐵，正在被，無形的烈火，反覆的，煅燒。
每分每秒，都是一種，極致的煎熬。
林燼看著他們兩人，痛苦掙扎的模樣，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自己，雖然對這種「靈魂灼燒」，幾乎免疫。
但是，阿朵和李默，不行。
他們的靈魂和意志，雖然遠超常人，但終究，還是「凡人」的範疇。
再這麼燒下去，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兩個，就算不死，靈魂也會受到，不可逆轉的，永久性創傷。
甚至，可能會被活活「燒」成兩個，沒有意識的，白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林燼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著。
他不能，一直用自己的領域，來庇護他們。
那樣，就失去了，來「苦難熔爐」的，意義。
阿朵需要，在這裡，重新磨礪她的「刀」。
李默也需要，在這裡，找回他那份，被痛苦和絕望，錘鍊出的，守護的執念。
可是，這第一關的「苦難」，強度就如此之高。
後面的路，只會，更加艱難。
必須，想個辦法。
林燼的目光，掃過這片，廣闊無垠的，赤色荒原。
他那雙，融合了四種規則的眼睛，穿透了表象，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他能看到，空氣中，流淌著無數，肉眼看不見的，代表著「火焰」和「灼燒」的，赤紅色規則之線。
正是這些規則之線，構成了這第一重的「苦難」。
「既然是規則……」
林燼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那就可以，被『扭曲』，被『利用』。」
他想起了，在「鏡之領域」里，他用「悲傷」污染「幸福」，用「怨恨」加強「戰意」的，做法。
或許，在這裡，也可以。
他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那隻，由「寂滅」與「悲傷」構成的，破碎的魔爪。
然後，對著身前的空氣，輕輕一握。
幾根，正在流淌的，赤紅色的「灼燒」規則之線，被他，強行的，從虛空中，抓了出來。
那幾根規則之線，在他的手中，劇烈地掙扎著，散發出，足以融化鋼鐵的，恐怖高溫。
但，在林燼那，更加霸道的，「寂寞」與「悲傷」規則的壓制下，它們，根本無法掙脫。
林燼看著手中，這幾縷，狂暴的「火焰」。
他嘗試著，將一絲，屬於「悲傷」的，幽暗之力，注入其中。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狂暴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赤紅色火焰，在融入了「悲傷」之力後，竟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它的顏色，從刺眼的赤紅，變成了，柔和的，橘黃色。
那股，足以灼燒靈魂的，毀滅性力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仿佛冬日壁爐般的，感覺。
「原來如此。」
林燼明白了。
「苦難」，本身，也是一種「情緒」。
火焰的「狂暴」，冰霜的「冷酷」，雷霆的「憤怒」。
只要，用一種，不同的「情緒」，去中和它，就能，改變它的「屬性」。
「悲傷」，可以中和火焰的「狂暴」。
那麼，「怨恨」的極致熾熱，或許，可以中和冰霜的「冷酷」。
而「寂滅」的絕對死寂，或許，可以對抗雷霆的「憤怒」。
至於「鏡」的虛幻……
林燼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可以在這座「苦難熔爐」里，活下去，甚至，變強的，道路。
他沒有猶豫，將自己體內的「悲傷」之力，緩緩的，釋放了出去。
形成了一個，半徑三丈地，無形的，幽暗力場。
將他和李默，阿朵，都籠罩了進去。
力場之內，那股，無形的靈魂之火，仿佛，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那股，灼燒靈魂的，劇痛，瞬間，減弱了九成以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甚至，有點舒服的，感覺。
「誒？」
正在地上打滾的李默，突然，停了下來。
他愣愣的，感受著自己靈魂中，那股，突然從「燒烤模式」，切換到「溫泉模式」的，巨大反差。
「不……不疼了？」
他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靈魂。
那股要命的灼痛，真的消失了。
只剩下一種，懶洋洋的，溫暖的感覺，包裹著他的靈魂，讓他，甚至，有點想睡覺。
「怎麼回事？林哥，你……你幹了啥？你把這鬼地方的空調給打開了嗎？」李默一臉驚奇地，看著林燼。
阿朵也站了起來，她感受著，那股，被「中和」了的，溫暖的能量，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在這股溫暖的能量中，非但沒有被消磨，反而，像一塊，被泡在溫泉里的，頑鐵。
雖然，失去了烈火的煅燒，但也正在，以一種，更加溫和的方式，緩緩的，去除著，其中的「雜質」。
「我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這裡的『規則』。」林燼淡淡地說道。
他看著兩人，已經緩了過來，便收回了力場。
「走吧，我們不能，一直停在這裡。」
「啊？這就走了？」李默還有點，意猶未盡，「林哥，再開一會兒唄，這『溫泉』泡著，還挺舒服的。」
林燼瞥了他一眼：「你來這裡，是來度假的嗎？」
李默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三人，再次，踏上了征途。
在這片，赤紅色的，無垠荒原上，緩緩前行。
有了林燼的「悲傷」之力中和，那無處不在的「靈魂之火」，對他們，已經構不成，致命的威脅。
但，那種，靈魂被持續「加熱」的感覺，依舊，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李默和阿朵，必須，時刻保持著，精神的高度集中，來對抗那股，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們意志的，熱浪。
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天，兩天，還是更久？
在這裡，時間，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他們的眼前，除了，一成不變的，赤紅色荒原，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單調的景色，和永無止境的，靈魂烘烤，讓人的精神，和意志，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李默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放棄，想要就這麼躺在地上睡過去。
但他每次，一看到，走在最前面，那個，仿佛永遠不會疲憊的，怪異的背影，和旁邊，那個，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越來越明亮的阿朵，他就只能，咬著牙，繼續，跟上去。
就在，李默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到極限的時候。
前方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林哥！你看！那是什麼！」李默像是，在沙漠裡，看到了綠洲的旅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喊了起來。
林燼和阿朵，也停下了腳步，朝著那個「黑點」，望了過去。
隨著他們不斷地靠近。
那個「黑點」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那不是什麼建築也不是什麼怪物。
那是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灰色長袍。
他的身體乾瘦如柴仿佛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被火焰反覆灼燒過的，焦黑色。
他的頭髮和鬍鬚都已經化作了灰燼。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已經和這片赤色的荒原融為了一體。
如果不是，還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生命氣息，李默甚至會以為，那只是一具，被燒焦的，乾屍。
「這裡……還有別人？」李默的臉上，露出了，既驚訝，又警惕的，神色。
「小心一點。」阿朵低聲提醒道。
在這種鬼地方，能活下來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林燼沒有說話，他只是，停在了，距離那個「焦炭人」，十丈遠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
他的「規則視界」，能看到，一些，李默和阿朵，看不到的東西。
他能看到，那無窮無盡的，「靈魂之火」，在靠近那個「焦炭人」身體三尺範圍時，竟會，自動，繞開。
仿佛，那裡，存在著一個，看不見的，絕對領域。
而那個「焦炭人」的體內，則蘊含著一股，極其純粹，也極其龐大的，火焰之力。
那股力量，已經和他的靈魂，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已經把自己，煉成了，「火」。
就在這時，那個，仿佛已經坐化了千百年的，「焦炭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雙眼睛裡，沒有眼白，也沒有瞳孔。
只有，兩團，如同岩漿般，緩緩流淌的，暗金色的，火焰。
他「看」了林燼三人一眼。
然後，一個，沙啞的，仿佛，兩塊焦炭，在相互摩擦的，聲音，從他那，乾裂的嘴唇里，傳了出來。
「新的……『燃料』……來了啊……」
李默在赤紅色的土地上，瘋狂地打滾，哀嚎。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煉丹爐里的孫悟空，整個靈魂，都在被三昧真火，一寸一寸地，灼燒，煉化。
那種痛苦，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甚至，聞到了自己靈魂，被燒焦的，味道。
阿朵單膝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她的後背。
她用短刀，死死的，插進乾裂的地面，靠著那冰冷的觸感，和肉體上的疼痛，來勉強維持著，自己意識的清醒。
她的意志，如同一塊頑鐵，正在被，無形的烈火，反覆的，煅燒。
每分每秒，都是一種，極致的煎熬。
林燼看著他們兩人，痛苦掙扎的模樣，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自己，雖然對這種「靈魂灼燒」，幾乎免疫。
但是，阿朵和李默，不行。
他們的靈魂和意志，雖然遠超常人，但終究，還是「凡人」的範疇。
再這麼燒下去，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兩個，就算不死，靈魂也會受到，不可逆轉的，永久性創傷。
甚至，可能會被活活「燒」成兩個，沒有意識的，白痴。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林燼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著。
他不能，一直用自己的領域，來庇護他們。
那樣，就失去了，來「苦難熔爐」的，意義。
阿朵需要，在這裡，重新磨礪她的「刀」。
李默也需要，在這裡，找回他那份，被痛苦和絕望，錘鍊出的，守護的執念。
可是，這第一關的「苦難」，強度就如此之高。
後面的路，只會，更加艱難。
必須，想個辦法。
林燼的目光，掃過這片，廣闊無垠的，赤色荒原。
他那雙，融合了四種規則的眼睛，穿透了表象，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他能看到，空氣中，流淌著無數，肉眼看不見的，代表著「火焰」和「灼燒」的，赤紅色規則之線。
正是這些規則之線，構成了這第一重的「苦難」。
「既然是規則……」
林燼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那就可以，被『扭曲』，被『利用』。」
他想起了，在「鏡之領域」里，他用「悲傷」污染「幸福」，用「怨恨」加強「戰意」的，做法。
或許，在這裡，也可以。
他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那隻，由「寂滅」與「悲傷」構成的，破碎的魔爪。
然後，對著身前的空氣，輕輕一握。
幾根，正在流淌的，赤紅色的「灼燒」規則之線，被他，強行的，從虛空中，抓了出來。
那幾根規則之線，在他的手中，劇烈地掙扎著，散發出，足以融化鋼鐵的，恐怖高溫。
但，在林燼那，更加霸道的，「寂寞」與「悲傷」規則的壓制下，它們，根本無法掙脫。
林燼看著手中，這幾縷，狂暴的「火焰」。
他嘗試著，將一絲，屬於「悲傷」的，幽暗之力，注入其中。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狂暴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赤紅色火焰，在融入了「悲傷」之力後，竟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它的顏色，從刺眼的赤紅，變成了，柔和的，橘黃色。
那股，足以灼燒靈魂的，毀滅性力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仿佛冬日壁爐般的，感覺。
「原來如此。」
林燼明白了。
「苦難」，本身，也是一種「情緒」。
火焰的「狂暴」，冰霜的「冷酷」，雷霆的「憤怒」。
只要，用一種，不同的「情緒」，去中和它，就能，改變它的「屬性」。
「悲傷」，可以中和火焰的「狂暴」。
那麼，「怨恨」的極致熾熱，或許，可以中和冰霜的「冷酷」。
而「寂滅」的絕對死寂，或許，可以對抗雷霆的「憤怒」。
至於「鏡」的虛幻……
林燼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可以在這座「苦難熔爐」里，活下去，甚至，變強的，道路。
他沒有猶豫，將自己體內的「悲傷」之力，緩緩的，釋放了出去。
形成了一個，半徑三丈地，無形的，幽暗力場。
將他和李默，阿朵，都籠罩了進去。
力場之內，那股，無形的靈魂之火，仿佛，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那股，灼燒靈魂的，劇痛，瞬間，減弱了九成以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甚至，有點舒服的，感覺。
「誒？」
正在地上打滾的李默，突然，停了下來。
他愣愣的，感受著自己靈魂中，那股，突然從「燒烤模式」，切換到「溫泉模式」的，巨大反差。
「不……不疼了？」
他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靈魂。
那股要命的灼痛，真的消失了。
只剩下一種，懶洋洋的，溫暖的感覺，包裹著他的靈魂，讓他，甚至，有點想睡覺。
「怎麼回事？林哥，你……你幹了啥？你把這鬼地方的空調給打開了嗎？」李默一臉驚奇地，看著林燼。
阿朵也站了起來，她感受著，那股，被「中和」了的，溫暖的能量，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在這股溫暖的能量中，非但沒有被消磨，反而，像一塊，被泡在溫泉里的，頑鐵。
雖然，失去了烈火的煅燒，但也正在，以一種，更加溫和的方式，緩緩的，去除著，其中的「雜質」。
「我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這裡的『規則』。」林燼淡淡地說道。
他看著兩人，已經緩了過來，便收回了力場。
「走吧，我們不能，一直停在這裡。」
「啊？這就走了？」李默還有點，意猶未盡，「林哥，再開一會兒唄，這『溫泉』泡著，還挺舒服的。」
林燼瞥了他一眼：「你來這裡，是來度假的嗎？」
李默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三人，再次，踏上了征途。
在這片，赤紅色的，無垠荒原上，緩緩前行。
有了林燼的「悲傷」之力中和，那無處不在的「靈魂之火」，對他們，已經構不成，致命的威脅。
但，那種，靈魂被持續「加熱」的感覺，依舊，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李默和阿朵，必須，時刻保持著，精神的高度集中，來對抗那股，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們意志的，熱浪。
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天，兩天，還是更久？
在這裡，時間，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他們的眼前，除了，一成不變的，赤紅色荒原，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單調的景色，和永無止境的，靈魂烘烤，讓人的精神，和意志，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李默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想要放棄，想要就這麼躺在地上睡過去。
但他每次，一看到，走在最前面，那個，仿佛永遠不會疲憊的，怪異的背影，和旁邊，那個，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卻越來越明亮的阿朵，他就只能，咬著牙，繼續，跟上去。
就在，李默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到極限的時候。
前方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林哥！你看！那是什麼！」李默像是，在沙漠裡，看到了綠洲的旅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喊了起來。
林燼和阿朵，也停下了腳步，朝著那個「黑點」，望了過去。
隨著他們不斷地靠近。
那個「黑點」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那不是什麼建築也不是什麼怪物。
那是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灰色長袍。
他的身體乾瘦如柴仿佛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被火焰反覆灼燒過的，焦黑色。
他的頭髮和鬍鬚都已經化作了灰燼。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已經和這片赤色的荒原融為了一體。
如果不是，還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生命氣息，李默甚至會以為，那只是一具，被燒焦的，乾屍。
「這裡……還有別人？」李默的臉上，露出了，既驚訝，又警惕的，神色。
「小心一點。」阿朵低聲提醒道。
在這種鬼地方，能活下來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林燼沒有說話，他只是，停在了，距離那個「焦炭人」，十丈遠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
他的「規則視界」，能看到，一些，李默和阿朵，看不到的東西。
他能看到，那無窮無盡的，「靈魂之火」，在靠近那個「焦炭人」身體三尺範圍時，竟會，自動，繞開。
仿佛，那裡，存在著一個，看不見的，絕對領域。
而那個「焦炭人」的體內，則蘊含著一股，極其純粹，也極其龐大的，火焰之力。
那股力量，已經和他的靈魂，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他，已經把自己，煉成了，「火」。
就在這時，那個，仿佛已經坐化了千百年的，「焦炭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那雙眼睛裡，沒有眼白，也沒有瞳孔。
只有，兩團，如同岩漿般，緩緩流淌的，暗金色的，火焰。
他「看」了林燼三人一眼。
然後，一個，沙啞的，仿佛，兩塊焦炭，在相互摩擦的，聲音，從他那，乾裂的嘴唇里，傳了出來。
「新的……『燃料』……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