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苦難熔爐之路
「阿朵和李默？」李默聽到這兩個名字，整個人都懵了，「林哥，你說啥呢？我……我不是李默嗎？阿朵不就在你旁邊嗎？」
他一邊說，一邊還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朵，一臉的莫名其妙。
林燼看著他，那雙詭異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不，你不是李默。」
「或者說，你，不完全是。」
李默徹底傻眼了，他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比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我……我不是李默？那我他媽的是誰？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大爺嗎？」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林燼，一錘子一錘子地，砸得稀碎。
「還記得，在『鏡之領域』里，那個『織夢者』，為你們編織的夢境嗎？」林燼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李默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憤怒的神色。
他當然記得。
那個，他妹妹健健康康，無憂無慮的美夢。
那個，他用自己的命，去點亮的，虛假的幸福。
「那個鬼東西，把我們拉進了夢裡，想要吸乾我們。」李默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錯。」林燼點了點頭，「我用『悲傷』，打破了你的夢。用『怨恨』，撕碎了阿朵的『角斗場』。」
「但是，你們真的，完全脫離出來了嗎？」
林燼的目光，掃過李默，又掃過阿朵。
「那個『織夢者』，它的規則，是『鏡』。鏡子，最擅長的，是什麼？」
「是『複製』。」
阿朵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它在發現，無法用夢境，徹底吞噬你們的靈魂和意志後，做了一件，更惡毒的事情。」
林燼的聲音，變得冰冷。
「它，『複製』了你們。」
「它以你們在夢境中，最深刻的執念為『藍本』，以你們被抽走的那部分生命力和意志為『燃料』，創造出了兩個，完美的，『複製品』。」
「一個，是沉浸在妹妹康復的幸福中，永遠不想醒來的『李默』。」
「一個，是可以在無盡的戰鬥中，證明自己價值的，永不疲倦的『阿朵』。」
「這兩個『複製品』，被它，當作戰利品，帶走了。」
「而你們……」林燼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們，是被它『切割』之後，剩下的，那一部分。」
李默聽得，如墜雲裡霧裡。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他「嗷」一嗓子。
「有血有肉啊！我這咋就是『剩下的一部分』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徹底亂了。
「你的執念，你最深的痛苦和渴望，關於你妹妹的那部分『靈魂』，被留在了那個複製品的身上。」林燼解釋道，「所以，你現在，甚至會下意識地，想不起你妹妹的名字。」
李默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想起了，之前在那條詭異的路上，他為了保持清醒，不斷念叨著自己的信息。
「我是李默，我是棺材鋪的李默，我妹妹叫林曦……不對，我妹妹不叫林曦……我操，我妹妹叫啥來著……」
那段，讓他感覺無比荒謬和恐懼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原來……原來不是我記性差。
是我的一部分，真的，被奪走了。
李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那……那我妹妹……」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她沒事。」林燼看著他，肯定地說道，「你妹妹，在現實里，在等著你回去。但是，如果你找不回，你那部分被奪走的『靈魂』，就算你回去了，你可能也……」
林't finish the sentence, but the meaning was clear.
一個，忘記了自己最重要執念的李默，還是李默嗎？
李默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阿朵呢？」他看向旁邊的阿朵，「她……她也被……」
阿朵的表情，很平靜，但她握著短刃的手，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的『複製品』，帶走了我，對於『戰鬥』本身的，純粹的渴望。」她低聲說道，像是在回答李默，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所以，在剛才，面對青銅獄卒的「鎮壓」時，她內心深處，竟然，沒有升起一絲一毫的，反抗的戰意。
她只是，本能的，用理智，在對抗。
她那柄，千錘百鍊的，如同刀鋒般的意志，被折斷了最鋒利的，尖。
「那個『織夢者』，現在，就在『苦難熔爐』里。」林燼的目光，投向了黑暗的，更深處。
那是他從獄卒的「信息」中，得到的情報。
「苦難熔爐」，是這座監獄的，第三個區域。
也是，通往中央監視塔的，必經之路。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啊！」李默一聽，立刻就急了，「老子要去把那狗日的『織夢者』，給拆了！把我的那份給找回來！」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忘記妹妹，他就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那條路，不好走。」林燼搖了搖頭，「根據我得到的情報，『苦難熔爐』，是這座監獄，用來『淬鍊』囚犯意志的地方。」
「那裡，沒有怪物，也沒有獄卒。」
「只有，無窮無盡的，來自規則層面的，『苦難』。」
「火焰，冰霜，雷霆，罡風……所有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折磨，都會以最純粹的，規則形態，降臨在那裡。」
「那是一個，只為了『施加痛苦』，而存在的，地方。」
李默聽得，臉都綠了。
光是聽林燼的描述，他就感覺，渾身都開始疼了。
「那……那我們……」
「我們必須過去。」阿朵的聲音，斬釘截鐵，打斷了他的話。
她抬起頭，看著林燼，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縮。
「我的『刀』，需要重新，磨礪。」
林燼看著她，又看了看，一臉糾結，但眼神深處，同樣透著一股決然的沉默。
他點了點頭。
「走吧。」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裡，是一片空無一物的黑暗。
但是，在林燼的「規則視界」里，那裡，有一扇，由無數破碎規則構築而成的，看不見的，「門」。
那是，通往「苦難熔爐」的，入口。
李默和阿朵，對視了一眼，都深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這條路，註定，比之前任何一段，都要艱難。
但他們，沒有退路。
當三人，同時，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
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無盡的黑暗，和閃爍的規則鎖鏈，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闊無垠的，赤紅色的，荒原。
天空，是暗紅色的，仿佛，被鮮血浸染過。
大地，是乾裂的，赤紅色的，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和焦炭混合的，灼熱的氣息。
這裡，就是「苦難熔爐」。
而他們，剛剛踏入。
第一重「苦難」，就降臨了。
「呼——」
一陣，無形的，灼熱的「風」，從四面八方，吹拂而來。
那風，吹在身上，沒有感覺。
但是，李默卻突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魂我的魂在燒！」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扔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熔爐里，正在被，熊熊的烈火，炙烤！
那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灼痛，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要劇烈千百倍！
阿朵的身體，也劇烈地一顫，她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的意志，雖然堅韌，但，也同樣，感覺到了，那股，仿佛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靈魂之火。
然而，林燼，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
他能感覺到，那股「靈魂之火」，在試圖，點燃他的靈魂。
但是，他的靈魂，早已被四種，更加恐怖的，神魔級的規則，所占據。
那點「凡火」，在接觸到他靈魂的瞬間，就被，那四種規則的氣息，給，反向「熄滅」了。
他，對這種程度的「苦難」，免疫。
他一邊說，一邊還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朵，一臉的莫名其妙。
林燼看著他，那雙詭異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不，你不是李默。」
「或者說，你，不完全是。」
李默徹底傻眼了，他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比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我……我不是李默？那我他媽的是誰？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大爺嗎？」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林燼，一錘子一錘子地，砸得稀碎。
「還記得，在『鏡之領域』里，那個『織夢者』，為你們編織的夢境嗎？」林燼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李默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憤怒的神色。
他當然記得。
那個，他妹妹健健康康，無憂無慮的美夢。
那個，他用自己的命，去點亮的，虛假的幸福。
「那個鬼東西，把我們拉進了夢裡，想要吸乾我們。」李默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錯。」林燼點了點頭，「我用『悲傷』，打破了你的夢。用『怨恨』，撕碎了阿朵的『角斗場』。」
「但是，你們真的，完全脫離出來了嗎？」
林燼的目光，掃過李默，又掃過阿朵。
「那個『織夢者』，它的規則，是『鏡』。鏡子，最擅長的，是什麼？」
「是『複製』。」
阿朵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它在發現，無法用夢境，徹底吞噬你們的靈魂和意志後，做了一件，更惡毒的事情。」
林燼的聲音，變得冰冷。
「它，『複製』了你們。」
「它以你們在夢境中，最深刻的執念為『藍本』，以你們被抽走的那部分生命力和意志為『燃料』，創造出了兩個，完美的，『複製品』。」
「一個，是沉浸在妹妹康復的幸福中，永遠不想醒來的『李默』。」
「一個，是可以在無盡的戰鬥中，證明自己價值的，永不疲倦的『阿朵』。」
「這兩個『複製品』，被它，當作戰利品，帶走了。」
「而你們……」林燼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們，是被它『切割』之後，剩下的，那一部分。」
李默聽得，如墜雲裡霧裡。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他「嗷」一嗓子。
「有血有肉啊！我這咋就是『剩下的一部分』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一團被貓玩過的毛線，徹底亂了。
「你的執念，你最深的痛苦和渴望，關於你妹妹的那部分『靈魂』，被留在了那個複製品的身上。」林燼解釋道，「所以，你現在，甚至會下意識地，想不起你妹妹的名字。」
李默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想起了，之前在那條詭異的路上，他為了保持清醒，不斷念叨著自己的信息。
「我是李默，我是棺材鋪的李默，我妹妹叫林曦……不對，我妹妹不叫林曦……我操，我妹妹叫啥來著……」
那段，讓他感覺無比荒謬和恐懼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原來……原來不是我記性差。
是我的一部分，真的，被奪走了。
李默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那……那我妹妹……」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她沒事。」林燼看著他，肯定地說道，「你妹妹，在現實里，在等著你回去。但是，如果你找不回，你那部分被奪走的『靈魂』，就算你回去了，你可能也……」
林't finish the sentence, but the meaning was clear.
一個，忘記了自己最重要執念的李默，還是李默嗎？
李默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阿朵呢？」他看向旁邊的阿朵，「她……她也被……」
阿朵的表情，很平靜，但她握著短刃的手，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的『複製品』，帶走了我，對於『戰鬥』本身的，純粹的渴望。」她低聲說道，像是在回答李默，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所以，在剛才，面對青銅獄卒的「鎮壓」時，她內心深處，竟然，沒有升起一絲一毫的，反抗的戰意。
她只是，本能的，用理智，在對抗。
她那柄，千錘百鍊的，如同刀鋒般的意志，被折斷了最鋒利的，尖。
「那個『織夢者』，現在，就在『苦難熔爐』里。」林燼的目光，投向了黑暗的，更深處。
那是他從獄卒的「信息」中，得到的情報。
「苦難熔爐」，是這座監獄的，第三個區域。
也是，通往中央監視塔的，必經之路。
「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去啊！」李默一聽，立刻就急了，「老子要去把那狗日的『織夢者』，給拆了！把我的那份給找回來！」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忘記妹妹，他就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那條路，不好走。」林燼搖了搖頭，「根據我得到的情報，『苦難熔爐』，是這座監獄，用來『淬鍊』囚犯意志的地方。」
「那裡，沒有怪物，也沒有獄卒。」
「只有，無窮無盡的，來自規則層面的，『苦難』。」
「火焰，冰霜，雷霆，罡風……所有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折磨，都會以最純粹的，規則形態，降臨在那裡。」
「那是一個，只為了『施加痛苦』，而存在的，地方。」
李默聽得，臉都綠了。
光是聽林燼的描述，他就感覺，渾身都開始疼了。
「那……那我們……」
「我們必須過去。」阿朵的聲音，斬釘截鐵，打斷了他的話。
她抬起頭，看著林燼，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退縮。
「我的『刀』，需要重新，磨礪。」
林燼看著她，又看了看，一臉糾結，但眼神深處，同樣透著一股決然的沉默。
他點了點頭。
「走吧。」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裡，是一片空無一物的黑暗。
但是，在林燼的「規則視界」里，那裡，有一扇，由無數破碎規則構築而成的，看不見的，「門」。
那是，通往「苦難熔爐」的，入口。
李默和阿朵，對視了一眼，都深吸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這條路，註定，比之前任何一段，都要艱難。
但他們，沒有退路。
當三人，同時，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
周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無盡的黑暗，和閃爍的規則鎖鏈，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闊無垠的，赤紅色的，荒原。
天空，是暗紅色的，仿佛，被鮮血浸染過。
大地，是乾裂的，赤紅色的，沒有一絲生命的跡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和焦炭混合的，灼熱的氣息。
這裡，就是「苦難熔爐」。
而他們，剛剛踏入。
第一重「苦難」，就降臨了。
「呼——」
一陣，無形的，灼熱的「風」，從四面八方，吹拂而來。
那風，吹在身上，沒有感覺。
但是，李默卻突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魂我的魂在燒！」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扔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熔爐里，正在被，熊熊的烈火，炙烤！
那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灼痛，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要劇烈千百倍！
阿朵的身體，也劇烈地一顫，她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的意志，雖然堅韌，但，也同樣，感覺到了，那股，仿佛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的，靈魂之火。
然而，林燼，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
他能感覺到，那股「靈魂之火」，在試圖，點燃他的靈魂。
但是，他的靈魂，早已被四種，更加恐怖的，神魔級的規則，所占據。
那點「凡火」，在接觸到他靈魂的瞬間，就被，那四種規則的氣息，給，反向「熄滅」了。
他，對這種程度的「苦難」，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