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半路刺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斬月站住身,偏過頭,滿臉狐疑。

  「還有事?」

  「王妃當真願意我加入?」

  「只要你能說服梨落。」

  「為什麼?」秦落雪追問。

  溫斬月原本就擰起來的眉頭擰的越發緊了。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同意?」秦落雪似乎是不敢相信,「你不是最討厭我嗎?」

  「本宮何時討厭過你?」溫斬月覺得莫名其妙。

  「頂多是不怎麼喜歡就是了,畢竟你是容妄的小青梅,本宮是夜王妃,你還指望本宮能對你有什麼好臉色嗎?」

  「你好好想想,你回到京都,本宮可曾真的針對過你什麼嗎?」

  「倒是你。」溫斬月不屑的冷哼。

  「從中作梗挑撥離間,讓皇后仇視我,又在林清霜面前胡說八道,在本宮的婚宴上胡鬧,甚至……」

  想到綠珠,溫斬月及時剎車。

  「這怎麼看都是你討厭本宮吧,怎麼到頭來還反咬一口,說起本宮的不是了。」

  「這些,你都知道。」

  「不然呢?」溫斬月反問。

  秦落雪藏在袖子裡的手捏緊,眼底的不甘和臉上的羞憤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旁的上官白本來還在看好戲,一聽到秦落雪居然做過這麼多對不起溫斬月的事情,當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之前都沒得罪過溫斬月,就被溫斬月那般粗暴對待。

  這下他又介紹一個仇人給溫斬月,溫斬月不得殺了他啊。

  想到這裡,上官白就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那個,二位神仙打架,不要殃及無辜啊。」這話一出,溫斬月和秦落雪雙雙看向上官白,上官白臉色慘白,頓時有種小命不保的感覺。

  收回目光,溫斬月看向秦落雪。

  「你我都是女子,女子立世本就艱難,本宮為難你做什麼?」

  「只要你日後別來覬覦容妄,本宮也只當你是普通女子,不會處處針對你的。」溫斬月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秦落雪愣在原地。

  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爭奪來爭奪去,結果對方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我是不是很可笑?」秦落雪看向上官白。

  上官白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秦二小姐何必想這麼多,既然夜王妃已經鬆了口,當務之急,是該去找梨落姑娘談生意了,要知道,這生意這麼搶手,要是遲一步可就沒有位置了。」

  上官白的話提醒了秦落雪。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得把這筆生意握在自己的手裡。

  只有她能賺錢,才能實現自己的價值,以後在定國公府也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到時候就算是選婚事,也能有發言權。

  而不是什麼都聽旁人的。

  想起送來的那些畫像,秦落雪就忍不住作嘔。

  在她爹眼裡,她就是個工具,連四五十歲的人他爹都放進了名單里,就因為那人身後有點權勢。

  便不顧她的死活,執意要她嫁人。

  她已經失去了謝洲白,嫁給誰她都無所謂的,但如果能選,她還是想為自己爭取好一點的婚事。

  這樣才能對得起,她放棄的謝洲白。

  溫斬月離開雅間後,便站在二樓走廊里,看著梨落展示著手裡的特權書。

  特權書一出,那些人通通都閉嘴了。

  誰都知道特權書是個多難得的東西,但梨落能搞到特權書,足以說明,梨落的背景怕不只是夜王妃閨中密友這麼簡單。

  人類是最會腦補的。

  很快他們便為梨落編造了一個新的身世。

  招商會進行得十分順利,對於這樁新奇的生意,眾人都抱著想要試一試的想法,只有相府千金蘇皖書絲毫不在意。

  她與林輕盈是好友,從林輕盈的口中聽了不少溫斬月的話。

  雖然梨落才是珍寶樓的老闆,但她還是不喜歡,就如同她不喜歡溫斬月一樣,看到溫斬月就覺得晦氣。


  「走吧,這破招商會也沒什麼意思。」蘇皖書從位置上起身。

  她剛要準備離開,忽然聽到咔嚓一聲巨響,二樓的欄杆被撞毀,溫斬月和一個身影從二樓摔下。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容妄也從二樓飛身而下。

  「不好了,殺人了!」

  「殺人了,殺人了,快跑啊!」

  眾人頓時亂作一團,蘇皖書直接被人流擠著摔倒在地。

  梨落也被嚇到了,她沒有什麼武功,遇見這種時刻,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刺客身手不錯,但溫斬月實在是太警覺了。

  他剛一靠近,溫斬月便察覺到了,兩人糾纏之下,才摔下了樓。

  那刺客本想著趁亂了結了溫斬月,沒想到容妄從天而降加入戰局,他打一個人都費勁,更何況是打兩個。

  眼瞅著打不過,刺客便想跑。

  但容妄哪裡肯給他這個機會,好幾次都把人攔了下來。

  刺客見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眼眸一轉,盯上了一旁癱在地上的蘇皖書。

  他一個側身飛踢,從容妄手中掙脫,抓住蘇皖書當人質。

  「都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別別別。」蘇皖書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可沒有招惹你,你殺誰就殺誰,為什麼要牽連無辜呢?」

  「少廢話,再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了結了你!」

  容妄倒是不在意蘇皖書的死活,他剛要上前,就被溫斬月攔住了。

  「她是丞相的女兒。」

  「那又如何?」容妄陰沉著臉。

  「動你者,死。」

  「他的命我是一定要的。」溫斬月走上前,「但相府千金不能有事。」

  「放了她。」溫斬月看向刺客,眼中嗜血。

  「本宮可以考慮給你一個體面一點的死法。」

  「你非要殺了我,那老子就拉著她一起陪葬!」刺客手中的刀已經劃破蘇皖書的脖頸。

  蘇皖書當真是被嚇到了。

  她堂堂一個相府千金,哪裡被人這麼對待過。

  「溫斬月,你就放了他吧,我的命比他值錢,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珍寶樓別想開下去了!」好好的招商會突發這樣的變故,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

  二樓的秦落雪和上官白聽到動靜也都從雅間裡出來了,一看這個情形,秦落雪瞬間如遭雷擊。

  糟了,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要是現在下去阻止的話,那謀殺王妃的死罪可就摁在她頭上了,但要是放任不管,蘇皖書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是在京都城立足,她連活命都是問題。

  溫斬月朝著容妄使了個眼色,隨後擋在刺客的面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既然你非要如此才能放了她,那本宮便答應你吧。」溫斬月說著,朝著蘇皖書伸出手,「你放她過來,本宮就饒你一命。」

  「你當老子是傻子嗎?」刺客並不上當。

  「要是放了她,老子肯定活不了,現在就給老子準備一輛馬車和萬兩黃金,等老子出了城,自然會放了她!」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老子沒有再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半炷香的時間老子看不到這些,立刻殺了她給老子鋪路!」

  蘇皖書本來就害怕,被這麼一嚇,看著溫斬月的目光里越發憎恨。

  「溫斬月,都怪你,他是為了殺你的,你必須要救我,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廢話真多。」

  溫斬月有些厭惡。

  她最討厭的就是蠢人了。

  只不過今日是梨落的招商會,蘇皖書又是相府的千金,她不想樹敵。

  「本宮身上只有這麼多,你先拿著,剩餘的本宮再去給你湊。」說著,溫斬月直接從懷裡拋出一個錢袋子。

  錢袋子離手的瞬間,溫斬月側身飛向刺客。

  身後的容妄一支飛鏢擦著溫斬月的耳墜,直接射向刺客。

  那刺客反應不及,當場就被飛鏢通了個對穿。


  一時間,鮮血四濺,蘇皖書當場便暈了過去。

  「這麼不禁嚇。」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穩得住。」

  「王爺配合的不錯。」溫斬月笑著看向容妄。

  容妄的臉色卻鐵青,「你打算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溫斬月抱起地上昏迷的蘇皖書,「我帶她去樓上,煩請王爺去找個大夫來,另外梨落……」

  溫斬月朝著角落裡躲藏的梨落看過去。

  「今日之事記得封鎖消息,處理好後事。」

  「好,你放心。」解決了刺客,梨落便從角落裡出來了。

  招商會開到一半,她得繼續。

  溫斬月抱著蘇皖書上了二樓雅間,等到大夫來後,她便自從退讓到了一旁。

  大夫把過脈,開了一些靜心的藥方。

  「蘇小姐並無大礙,只是被嚇到了而已,這些藥喝上個三天,估計就好得差不多了。」說著,大夫將藥方遞過來。

  溫斬月看都沒看,便交給蘇皖書的丫鬟去抓藥。

  自家小姐出了事,丫鬟也不敢亂來,急忙抓了藥熬好後,給自家小姐灌了下去。

  蘇皖書暈的快,醒的也快。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手邊的藥碗砸向一旁的溫斬月。

  「你這個賤人,都怪你!你剛才是不是想殺了我!」

  「本宮若是想殺你,你活不到現在。」溫斬月躲過藥碗,皺起眉頭,「這個藥碗是個古董,價值一千兩黃金,稍後送小姐回去的時候,本宮會跟相爺算帳的。」

  「你還敢跟我要錢?」蘇皖書不可置信。

  溫斬月走過來,用手掐著蘇皖書的脖頸,「只要本宮想,你現在就能死,是本宮救了你,若你還這麼不識抬舉,本宮可就要問責於你了。」

  「你爹是相爺,可本宮是夜王妃,何為尊卑,你可清楚?」

  被溫斬月近距離的一嚇,蘇皖書瞬間理智了不少。

  她聽林輕盈說得太多,便把溫斬月當成了市井刁奴,卻忘了溫斬月如今的身份可是夜王妃,比她父親還要尊貴一些。

  若是溫斬月真的跟她計較,她怕是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

  蘇皖書回過勁來,一雙水眸里又開始蓄滿晶瑩的液體。

  溫斬月愣神,瞬時手一松。

  「這麼愛哭怎麼不去西北一帶?」溫斬月無語地看向一旁的丫鬟,「照顧好你家小姐,本宮派人送你們回去。」

  「奴婢知道了。」

  「溫斬月。」蘇皖書可憐巴巴地抬起頭。

  「那個藥碗還要我賠嗎?」

  「看本宮心情。」溫斬月轉身離開。

  蘇皖書用手背抹掉自己的眼淚,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這個夜王妃也沒有輕盈說的那麼可怕,看到她哭,便不為難她了。

  溫斬月派人送蘇皖書離開的時候招商會已經結束了。

  此次收穫頗豐,梨落做收尾工作,忙到連影子都看不到。

  人群散去,溫斬月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梨落的身影,只能留下一張字條,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珍寶樓門外,王府的馬車等候著。

  溫斬月跳上馬車,看到容妄在裡面假寐。

  「等很久了嗎?」溫斬月湊過來,在容妄唇邊輕輕一吻。

  容妄握著溫斬月的手,「還好,不算太久。」

  「那回府吧。」溫斬月笑笑。

  馬車一路朝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地方,下了馬車,容妄一路抱著溫斬月往錦繡閣走。

  春夜早就備好了熱水,看到自家王爺王妃這幅樣子,識趣地關好錦繡閣的大門,吩咐其他人都在外等候著。

  良辰美景想上前伺候,都被春夜呵斥。

  「這個時候闖進去,你們是嫌自己的命不夠長嗎?」春夜白了二人一眼。

  「你們以前是幹什麼的我管不著,但現在在王府,就不能生出二心,不然王妃的手段你們是見識過的,生不如死不是一句玩笑話。」

  跟在溫斬月的身邊久了,春夜說話也開始逐漸囂張起來。

  良辰本就沒打算生出二心,她已經見識過了王妃的手段,只不過是想要聽個牆角罷了,畢竟之前都聽說夜王殿下那方面不太行。

  「春夜姑娘,我就想問一句,殿下是不是真的不太行啊?」

  「你找死是不是!」春夜作勢要給良辰一巴掌,「連主子們都敢議論,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你想死別拉上我,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沒了。」

  良辰現在是攤牌了,不裝了,說起話來自然也就沒個邊界感。

  「我偷偷議論一下,不會有人知道的,你就告訴我吧,我是真的很好奇。」

  「我也有一點。」美景不好意思地舉起手。

  春夜一臉的無奈,只能四處瞧一瞧,確定沒有人看過來,這才壓低了聲音道:「那都是傳言,咱們殿下啊,那方面非常的持久,可以折騰一整夜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