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微言輕和步步緊逼的蘇盟專家
保衛室的門被嘎吱一聲推開。
「陳毅凡，出來。」
陳毅凡立馬收起懶散模式，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首長葉國豪竟然親自來了，還是孤身一人。
今天的葉國豪還是和昨天一樣，一副鄰家老大爺的打扮，沒有什麼官架子，與台上作動員報告時判若兩人。
這也是昨天陳毅凡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的原因，他在動員大會後排倒茶時見過台上的葉國豪，可他那是在後排乾活時遠遠的瞟了一眼。
好在葉國豪那粗獷的聲音極具辨識度，所以葉國豪一開口，陳毅凡便認出了對方。
不過，陳毅凡很確定，對方一定不記得自己，所以，是該展現演技的時刻到了。
「大爺，組織終於需要我大展拳腳嗎？」陳毅凡滿臉都是對進步的渴望。
葉國豪反問：「你就不擔心我是來興師問罪嗎？」
陳毅凡茫然卻又坦蕩地問：「大爺，我何罪之有？是不該為國爭光，還是應該藏著掖著？抱歉，我的覺悟不允許我在這種時刻退縮。」
說著，他胸脯一挺，大義凜然，臉上滿是正義感，仿佛在表明自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為國家奉獻。
葉國豪暗暗點頭，很是滿意。
他始終沒有點出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要看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性，看他是否能委以重任。
要知道，蘇盟代表團五天後就將抵達帝都，屆時他們必定會想盡辦法介入。
要想在談判桌上換來更多的好處，必須要有足夠的籌碼。
所以才冒著風險，選擇信任身份存疑的陳毅凡。
這次獨自探視，便是一種試探。
葉國豪不知道的是，陳毅凡早就認出了他，系統更是給了陳毅凡提示。
【氣運值+500】
【逆轉值+66】
看著系統界面出現的逆轉值，陳毅凡心中一喜，知道自己通過了「考核」。
葉國豪也不兜圈子，直接攤牌：「陳毅凡同志，鑑於你的失誤，組織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決定把你併入技術攻關組。」
「這是使命，更是榮譽！」葉國豪加重了語氣，想要讓陳毅凡明白其中的分量。
陳毅凡聽完，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沒一點實質性好處呢？」陳毅凡在心裡嘀咕著。
技術攻關組雖聽起來風光，但他清楚自己需要的是實權和資源。
倒不是他市儈，而是系統提示後續任務需要調集大量人力物力。
若不儘可能提升自身地位、實力，之後難道還要繼續單打獨鬥？
況且，這個世道永遠都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歷史氣運之子上黃聖星都能被各種破格提拔，為什麼自己不行？
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於是，陳毅凡故作為難說：「大爺，這……我不過是個臨時工，沒什麼大本事，何德何能進入技術組。要是真進去了，難免會遭人質疑。」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葉國豪的表情，那模樣，就像一個怕被批評的孩子。
葉國豪不耐煩地一揮手，說道：「不就是一個編制的事兒嗎？我幫你知會一聲。」
在他看來，這年輕人雖然有點瞻前顧後，但還算實誠，一個編制而已，只要有能力，給他又何妨。
葉國豪以為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卻發現陳毅凡笑容愈發燦爛，那笑容，像極了黃鼠狼給雞拜年。
「大爺，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陳毅凡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有屁快放！」葉國豪被陳毅凡這模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年輕人，事兒還真不少。
「你幫我向領導說說，我不習慣和別人合作，所以我申請獨立的車間或辦公室。我能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陳毅凡這要求看似不過分，可在60年代，卻是十分過分的要求。
畢竟這時代，講究的是團隊精神，極度排斥個人主義。
「不行！」葉國豪拒絕的很乾脆，不過補充道，「但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單獨宿舍。」
陳毅凡想了想，沒有拒絕，只要有私人空間即可。
他要求獨立實驗室的目的，是為了方便使用自己的金手指，有一間宿舍勉強也能用。
之後，陳毅凡被帶到了技術攻關組。
「袁老，小陳我給你帶來了。」葉國豪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只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必須要給我一個準話。」
葉國豪很清楚，上面頂不住蘇盟老大哥的壓力，自己這邊必須儘快給出答覆，容不得半點拖延。
袁院士對於陳毅凡的到來還是很歡迎的，起碼飛彈的拆解工作有著落了。
陳毅凡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可剛一開始，問題就接踵而至。
「小陳，我認為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小陳，你這完全違反了咱們以往的操作規範……」
「小同志，你怎麼能這麼粗暴地拆開，萬一弄壞了怎麼辦？！」
如果只是同僚們的質疑，陳毅凡無所謂，可是……
「袁老，我覺得你們這裡的思路是錯誤的。」
陳毅凡剛想解釋，袁老打斷：「小陳，這是黃聖星偷偷從蘇盟專家得來的寶貴經驗，絕對不會有錯。」
顯然，哪怕是袁老，也是寧願相信蘇盟專家，也不信一個小小的鉗工。
……
一天下來，原本簡單的工作卻沒多少進展。
陳毅凡處處碰壁，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形的泥潭，越掙扎陷得越深。
「奇怪，我有得罪誰嗎？怎麼感覺大家都在針對我？」
陳毅凡端著搪瓷碗走著，忽然聽到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不知道，陳毅凡就初中學歷，連基本的物理書都沒看過幾本。他能拆開飛彈？純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黃聖星。
他站在人群中間，口若懸河。
黃聖星繼續說道：「他一個臨時工，連遊標卡尺都不會用，憑什麼進技術組？依我看啊，就是走了狗屎運，瞎貓碰上死耗子。」
同事們聽了，不禁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一個鉗工，能懂什麼飛彈？別在這兒瞎摻和了。」
有人起頭，越來越多的人隨波逐流。
忽然，所有人噤聲了，因為陳毅凡大搖大擺走了過來，嘆了口氣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憑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搬動。」
然後，陳毅凡拍了拍黃聖星的肩膀說：「我這是老天爺賞飯吃，你嫉妒我也沒用。對了，首長已經給了我正式工的名額，下次編排我的時候，注意別提臨時工。」
說完，陳毅凡揚了揚下巴。
什麼不跟別人正面衝突，那都是狗屁，撕破臉皮又如何，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難道還要等著對方騎到自己頭上拉屎？
自己可做不到。
哪怕黃聖星臉皮厚，此刻也有些頂不住。
更何況，某個正主把事情放在檯面上，更是讓他下不來台。
尤其陳毅凡直接挑明他黃聖星是出於嫉妒，更是讓他在眾人面前的形象一落千丈。
畢竟陳毅凡可是有首長背書。
【黃聖星氣運值-10000】
【逆轉值+666】
陳毅凡毫不在意地離開，可是在確認無人注意自己後，他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系統界面，正在倒計時。
【距離蘇盟專家抵達：71：57：11】
「氣運之子真是煩人！」陳毅凡在心裡暗罵一聲。
在這個時空，他的學歷成為了最大的硬傷，而黃聖星恰恰就抓住這一點，不依不饒。
即便是一心為公的袁志宇院士，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影響。
「必須想想辦法，不能和他們繼續耗下去了，否則每天要花大量時間和氣運之子勾心鬥角也不是個事。」
陳毅凡心中暗下決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決定搞一個大新聞。
「陳毅凡，出來。」
陳毅凡立馬收起懶散模式，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首長葉國豪竟然親自來了，還是孤身一人。
今天的葉國豪還是和昨天一樣，一副鄰家老大爺的打扮，沒有什麼官架子，與台上作動員報告時判若兩人。
這也是昨天陳毅凡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的原因，他在動員大會後排倒茶時見過台上的葉國豪，可他那是在後排乾活時遠遠的瞟了一眼。
好在葉國豪那粗獷的聲音極具辨識度，所以葉國豪一開口，陳毅凡便認出了對方。
不過，陳毅凡很確定，對方一定不記得自己，所以，是該展現演技的時刻到了。
「大爺，組織終於需要我大展拳腳嗎？」陳毅凡滿臉都是對進步的渴望。
葉國豪反問：「你就不擔心我是來興師問罪嗎？」
陳毅凡茫然卻又坦蕩地問：「大爺，我何罪之有？是不該為國爭光，還是應該藏著掖著？抱歉，我的覺悟不允許我在這種時刻退縮。」
說著，他胸脯一挺，大義凜然，臉上滿是正義感，仿佛在表明自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為國家奉獻。
葉國豪暗暗點頭，很是滿意。
他始終沒有點出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要看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性，看他是否能委以重任。
要知道，蘇盟代表團五天後就將抵達帝都，屆時他們必定會想盡辦法介入。
要想在談判桌上換來更多的好處，必須要有足夠的籌碼。
所以才冒著風險，選擇信任身份存疑的陳毅凡。
這次獨自探視，便是一種試探。
葉國豪不知道的是，陳毅凡早就認出了他，系統更是給了陳毅凡提示。
【氣運值+500】
【逆轉值+66】
看著系統界面出現的逆轉值，陳毅凡心中一喜，知道自己通過了「考核」。
葉國豪也不兜圈子，直接攤牌：「陳毅凡同志，鑑於你的失誤，組織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決定把你併入技術攻關組。」
「這是使命，更是榮譽！」葉國豪加重了語氣，想要讓陳毅凡明白其中的分量。
陳毅凡聽完，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沒一點實質性好處呢？」陳毅凡在心裡嘀咕著。
技術攻關組雖聽起來風光，但他清楚自己需要的是實權和資源。
倒不是他市儈，而是系統提示後續任務需要調集大量人力物力。
若不儘可能提升自身地位、實力，之後難道還要繼續單打獨鬥？
況且，這個世道永遠都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歷史氣運之子上黃聖星都能被各種破格提拔，為什麼自己不行？
機會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於是，陳毅凡故作為難說：「大爺，這……我不過是個臨時工，沒什麼大本事，何德何能進入技術組。要是真進去了，難免會遭人質疑。」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葉國豪的表情，那模樣，就像一個怕被批評的孩子。
葉國豪不耐煩地一揮手，說道：「不就是一個編制的事兒嗎？我幫你知會一聲。」
在他看來，這年輕人雖然有點瞻前顧後，但還算實誠，一個編制而已，只要有能力，給他又何妨。
葉國豪以為事情就這麼告一段落了，卻發現陳毅凡笑容愈發燦爛，那笑容，像極了黃鼠狼給雞拜年。
「大爺，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陳毅凡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有屁快放！」葉國豪被陳毅凡這模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這年輕人，事兒還真不少。
「你幫我向領導說說，我不習慣和別人合作，所以我申請獨立的車間或辦公室。我能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陳毅凡這要求看似不過分，可在60年代，卻是十分過分的要求。
畢竟這時代，講究的是團隊精神，極度排斥個人主義。
「不行！」葉國豪拒絕的很乾脆，不過補充道，「但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單獨宿舍。」
陳毅凡想了想，沒有拒絕，只要有私人空間即可。
他要求獨立實驗室的目的，是為了方便使用自己的金手指，有一間宿舍勉強也能用。
之後，陳毅凡被帶到了技術攻關組。
「袁老，小陳我給你帶來了。」葉國豪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把話撂在這兒，我只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必須要給我一個準話。」
葉國豪很清楚，上面頂不住蘇盟老大哥的壓力，自己這邊必須儘快給出答覆，容不得半點拖延。
袁院士對於陳毅凡的到來還是很歡迎的，起碼飛彈的拆解工作有著落了。
陳毅凡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可剛一開始，問題就接踵而至。
「小陳，我認為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小陳，你這完全違反了咱們以往的操作規範……」
「小同志，你怎麼能這麼粗暴地拆開，萬一弄壞了怎麼辦？！」
如果只是同僚們的質疑，陳毅凡無所謂，可是……
「袁老，我覺得你們這裡的思路是錯誤的。」
陳毅凡剛想解釋，袁老打斷：「小陳，這是黃聖星偷偷從蘇盟專家得來的寶貴經驗，絕對不會有錯。」
顯然，哪怕是袁老，也是寧願相信蘇盟專家，也不信一個小小的鉗工。
……
一天下來，原本簡單的工作卻沒多少進展。
陳毅凡處處碰壁，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形的泥潭，越掙扎陷得越深。
「奇怪，我有得罪誰嗎？怎麼感覺大家都在針對我？」
陳毅凡端著搪瓷碗走著，忽然聽到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不知道，陳毅凡就初中學歷，連基本的物理書都沒看過幾本。他能拆開飛彈？純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黃聖星。
他站在人群中間，口若懸河。
黃聖星繼續說道：「他一個臨時工，連遊標卡尺都不會用，憑什麼進技術組？依我看啊，就是走了狗屎運，瞎貓碰上死耗子。」
同事們聽了，不禁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一個鉗工，能懂什麼飛彈？別在這兒瞎摻和了。」
有人起頭，越來越多的人隨波逐流。
忽然，所有人噤聲了，因為陳毅凡大搖大擺走了過來，嘆了口氣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憑你怎麼努力，也休想搬動。」
然後，陳毅凡拍了拍黃聖星的肩膀說：「我這是老天爺賞飯吃，你嫉妒我也沒用。對了，首長已經給了我正式工的名額，下次編排我的時候，注意別提臨時工。」
說完，陳毅凡揚了揚下巴。
什麼不跟別人正面衝突，那都是狗屁，撕破臉皮又如何，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難道還要等著對方騎到自己頭上拉屎？
自己可做不到。
哪怕黃聖星臉皮厚，此刻也有些頂不住。
更何況，某個正主把事情放在檯面上，更是讓他下不來台。
尤其陳毅凡直接挑明他黃聖星是出於嫉妒，更是讓他在眾人面前的形象一落千丈。
畢竟陳毅凡可是有首長背書。
【黃聖星氣運值-10000】
【逆轉值+666】
陳毅凡毫不在意地離開，可是在確認無人注意自己後，他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系統界面，正在倒計時。
【距離蘇盟專家抵達：71：57：11】
「氣運之子真是煩人！」陳毅凡在心裡暗罵一聲。
在這個時空，他的學歷成為了最大的硬傷，而黃聖星恰恰就抓住這一點，不依不饒。
即便是一心為公的袁志宇院士，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影響。
「必須想想辦法，不能和他們繼續耗下去了，否則每天要花大量時間和氣運之子勾心鬥角也不是個事。」
陳毅凡心中暗下決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決定搞一個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