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步步緊逼的老大哥
「怎麼還不來？」黃聖星在樓下焦急踱步。
儘管理智告訴他，一個勤雜工是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他再強能強的過蘇盟專家？
可直覺卻告訴他，那個臨時工透著一股邪氣，不像其他人那麼木訥。
「不行，必須確保計劃萬無一失，現在距離我出國升造只差臨門一腳，絕對不能出么蛾子！」
黃聖星很清楚，如果國內能把飛彈逆向工程出來，那上頭根本不會費心思跟毛子合作。
如此一來，他之前為了討好毛子、謀取留學機會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出國留學的好事更是輪不到他頭上了。
正焦急間，遠處傳來急促的引擎轟鳴聲。
幾輛軍用吉普車疾馳而來，在樓下猛地一個急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不等車停穩，一群人從車上跳下。
除了保衛科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外，還有一些生面孔。
黃聖星也沒多想，他來東方紅機械廠的時間並不長，廠里很多人他都還不認識呢。
領頭的大爺邁著仿佛六親不認的步伐，氣勢洶洶地走來。
他繃著臉，徑直走到黃聖星面前，冷冷問道：「你就是打電話的人？」
「是，我叫……」黃聖星剛想自我介紹，大爺直接打斷追問道：「你怎麼判斷對方是特務？」
「保衛科的人拽個屁！你當你是誰啊！」黃聖星心裡暗自腹誹。
不過，心裡罵歸罵，黃聖星臉上還是迅速偽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是這樣的，毛子專家表示，他們對這個飛彈技術也是一知半解，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拆解飛彈。」
「可那個同志卻拍著胸脯表示能完成任務，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海峽那邊派來的特務。」
大爺聽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臉色愈發陰沉。
他當即大手一揮，說道：「帶路！」
黃聖星見狀，心中一喜，三步並作兩步走在前面。
很快，他們便來到被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處。
陳毅凡拆解飛彈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周圍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重重地按住了他的手。
陳毅凡猛地抬頭，只見來人穿著一身舊得發白、衣角都有些磨損的綠色戎裝，衣服上還打著幾塊補丁，洗得有些褪色的軍帽下，是一張飽經滄桑卻威嚴十足的臉。
「咦？這老頭怎麼這麼眼熟？」
不等陳毅凡想起來，和大爺一同來的保衛科人員已經把他團團圍住。
黃聖星看到這一幕，心中樂開了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暗爽著：「讓你當出頭鳥，現在栽倒了吧。」
緊接著，大爺毫不客氣地對毛子專家們說道：「各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在沒有收到上面命令之前，這飛彈暫時不能讓你們過目。」
幾個毛子專家原本還滿臉囂張，可看到保衛科的人個個荷槍實彈，也是頗為忌憚。
然而，陳毅凡反而不怕了，因為他認出了這位大爺。
於是，陳毅凡繼續埋頭苦幹，打算將拆解的飛彈復原。
當然，出於自身安全考慮，陳毅凡故意在復原時漏掉一個微型電容。
正所謂不怕少就怕多。
陳毅凡不信對方發現後，不會再來找自己。
陳毅凡正為自己的機智默默點讚時，忽然，一隻大手狠狠地扣在他胳膊上。
「別動，把東西放下！」黃聖星不客氣地說道，眼神里藏著一絲抑制不住的得意。
陳毅凡聽到這話，撇了撇嘴。
「你讓我放下就放下啊，我多沒面子。」
想歸想，某人還是非常乖巧地鬆開了雙手。
「哐當！」
那些還未組裝好的零件掉落在地上，瞬間摔得七零八落。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傻眼了，現場一片死寂。
【黃聖星氣運值-50000】
【逆轉值+666】
原本打算離開的蘇盟專家聽到聲響，回頭一看，看到了讓他們心臟驟停的一幕。
「哦，上帝啊！」蘇盟專家們驚得魂都飛了，哪裡還顧得上身份，直接趴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收集著那些散落的零件。
袁志宇同樣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爆呵：「快，撿東西！」
他自己率先撲了下去，葉國豪則怒不可遏地質問陳毅凡：「你為什麼鬆手？！」
陳毅凡一臉悲憤怒視「罪魁禍首」問：「你為什麼要搶？」
【黃聖星氣運值-10000】
【逆轉值+666】
黃聖星瞬間傻眼，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沒想到有人比他還會扣屎盆子，現在他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黃聖星結巴道：「我、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國豪氣得五官都扭曲了，恨不得一槍崩了面前兩人。
怒火攻心之下，他暴喝一聲：「來人，把他們兩個都給我帶下去。」
直到被帶走的那一刻，黃聖星也想不通，自己精心策劃的局，不僅沒把陳毅凡踩在腳下，反而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這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局面，絕不是他想要的！
待人群散去，葉國豪的面色卻沉得能滴下水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劇烈晃了晃，幾滴水珠從杯沿濺出，灑落在文件上。
「胡鬧！老袁！你說你糊不糊塗！」葉國豪圓睜的雙目直逼袁志宇，怒問道。
「我們現在和老毛子的關係有多糟糕，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枚空空飛彈可是我們手裡的底牌，你居然讓毛子接觸了，你想過後果沒有？！」葉國豪的嗓門越來越大，幾乎是在咆哮。
「去年老毛子撤走旅順基地的雷達專家時，把圖紙都燒了！現在連仿製零件都造不出來！」
「你信不信，他們一旦掌握了這個技術，第一時間會把這些飛彈對準我們！到時候我們的戰機只能成為人家的活靶子！」
袁志宇被罵得狗血淋頭，可想到這是准女婿黃聖星捅出的簍子，他只能硬著頭皮辯解：「首長，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連飛彈的引信都拆不開！沒有蘇盟的支持，我們寸步難行。」
「放屁！老子還不信這個邪了！」葉國豪暴怒。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進來，一個通訊員立正敬禮朗聲道：「首長，後勤部檔案查清楚了——陳毅凡，今年18歲，初中畢業，原紅星農具廠鉗工，三個月前借調到實驗室擔任勤雜工……」
葉國豪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方的身份沒有問題，可他在拆解飛彈一事上所展現出的能力，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首長，他會不會是特務？！」袁志宇也只能順著黃聖星的口徑說下去，否則黃聖星的麻煩不是一般的大。
只有坐實了對方的特務身份，那黃聖星才有可能功過相抵……
「夠了！」葉國豪突然轉身，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我不管他是什麼學歷，也不管他是不是正式工！還是特務！」
「我只要他能趕在毛子之前，完成逆向工程，造出飛彈來，他就是功臣！」葉國豪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我要讓毛子們知道，沒有他們，我們一樣能辦大事！」
「成了，我親自給他別上一等功勳章！」
「要是砸了，把他送去西北戈壁灘的靶場搬磚！」
儘管理智告訴他，一個勤雜工是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他再強能強的過蘇盟專家？
可直覺卻告訴他，那個臨時工透著一股邪氣，不像其他人那麼木訥。
「不行，必須確保計劃萬無一失，現在距離我出國升造只差臨門一腳，絕對不能出么蛾子！」
黃聖星很清楚，如果國內能把飛彈逆向工程出來，那上頭根本不會費心思跟毛子合作。
如此一來，他之前為了討好毛子、謀取留學機會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出國留學的好事更是輪不到他頭上了。
正焦急間，遠處傳來急促的引擎轟鳴聲。
幾輛軍用吉普車疾馳而來，在樓下猛地一個急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不等車停穩，一群人從車上跳下。
除了保衛科那幾個熟悉的面孔外，還有一些生面孔。
黃聖星也沒多想，他來東方紅機械廠的時間並不長，廠里很多人他都還不認識呢。
領頭的大爺邁著仿佛六親不認的步伐，氣勢洶洶地走來。
他繃著臉，徑直走到黃聖星面前，冷冷問道：「你就是打電話的人？」
「是，我叫……」黃聖星剛想自我介紹，大爺直接打斷追問道：「你怎麼判斷對方是特務？」
「保衛科的人拽個屁！你當你是誰啊！」黃聖星心裡暗自腹誹。
不過，心裡罵歸罵，黃聖星臉上還是迅速偽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說道：「是這樣的，毛子專家表示，他們對這個飛彈技術也是一知半解，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拆解飛彈。」
「可那個同志卻拍著胸脯表示能完成任務，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是海峽那邊派來的特務。」
大爺聽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臉色愈發陰沉。
他當即大手一揮，說道：「帶路！」
黃聖星見狀，心中一喜，三步並作兩步走在前面。
很快，他們便來到被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處。
陳毅凡拆解飛彈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周圍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重重地按住了他的手。
陳毅凡猛地抬頭，只見來人穿著一身舊得發白、衣角都有些磨損的綠色戎裝，衣服上還打著幾塊補丁，洗得有些褪色的軍帽下，是一張飽經滄桑卻威嚴十足的臉。
「咦？這老頭怎麼這麼眼熟？」
不等陳毅凡想起來，和大爺一同來的保衛科人員已經把他團團圍住。
黃聖星看到這一幕，心中樂開了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暗爽著：「讓你當出頭鳥，現在栽倒了吧。」
緊接著，大爺毫不客氣地對毛子專家們說道：「各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在沒有收到上面命令之前，這飛彈暫時不能讓你們過目。」
幾個毛子專家原本還滿臉囂張，可看到保衛科的人個個荷槍實彈，也是頗為忌憚。
然而，陳毅凡反而不怕了，因為他認出了這位大爺。
於是，陳毅凡繼續埋頭苦幹，打算將拆解的飛彈復原。
當然，出於自身安全考慮，陳毅凡故意在復原時漏掉一個微型電容。
正所謂不怕少就怕多。
陳毅凡不信對方發現後，不會再來找自己。
陳毅凡正為自己的機智默默點讚時，忽然，一隻大手狠狠地扣在他胳膊上。
「別動，把東西放下！」黃聖星不客氣地說道，眼神里藏著一絲抑制不住的得意。
陳毅凡聽到這話，撇了撇嘴。
「你讓我放下就放下啊，我多沒面子。」
想歸想，某人還是非常乖巧地鬆開了雙手。
「哐當！」
那些還未組裝好的零件掉落在地上，瞬間摔得七零八落。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傻眼了，現場一片死寂。
【黃聖星氣運值-50000】
【逆轉值+666】
原本打算離開的蘇盟專家聽到聲響，回頭一看，看到了讓他們心臟驟停的一幕。
「哦，上帝啊！」蘇盟專家們驚得魂都飛了，哪裡還顧得上身份，直接趴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收集著那些散落的零件。
袁志宇同樣倒吸一口涼氣，瞬間爆呵：「快，撿東西！」
他自己率先撲了下去，葉國豪則怒不可遏地質問陳毅凡：「你為什麼鬆手？！」
陳毅凡一臉悲憤怒視「罪魁禍首」問：「你為什麼要搶？」
【黃聖星氣運值-10000】
【逆轉值+666】
黃聖星瞬間傻眼，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沒想到有人比他還會扣屎盆子，現在他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黃聖星結巴道：「我、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國豪氣得五官都扭曲了，恨不得一槍崩了面前兩人。
怒火攻心之下，他暴喝一聲：「來人，把他們兩個都給我帶下去。」
直到被帶走的那一刻，黃聖星也想不通，自己精心策劃的局，不僅沒把陳毅凡踩在腳下，反而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這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局面，絕不是他想要的！
待人群散去，葉國豪的面色卻沉得能滴下水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劇烈晃了晃，幾滴水珠從杯沿濺出，灑落在文件上。
「胡鬧！老袁！你說你糊不糊塗！」葉國豪圓睜的雙目直逼袁志宇，怒問道。
「我們現在和老毛子的關係有多糟糕，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枚空空飛彈可是我們手裡的底牌，你居然讓毛子接觸了，你想過後果沒有？！」葉國豪的嗓門越來越大，幾乎是在咆哮。
「去年老毛子撤走旅順基地的雷達專家時，把圖紙都燒了！現在連仿製零件都造不出來！」
「你信不信，他們一旦掌握了這個技術，第一時間會把這些飛彈對準我們！到時候我們的戰機只能成為人家的活靶子！」
袁志宇被罵得狗血淋頭，可想到這是准女婿黃聖星捅出的簍子，他只能硬著頭皮辯解：「首長，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連飛彈的引信都拆不開！沒有蘇盟的支持，我們寸步難行。」
「放屁！老子還不信這個邪了！」葉國豪暴怒。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進來，一個通訊員立正敬禮朗聲道：「首長，後勤部檔案查清楚了——陳毅凡，今年18歲，初中畢業，原紅星農具廠鉗工，三個月前借調到實驗室擔任勤雜工……」
葉國豪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方的身份沒有問題，可他在拆解飛彈一事上所展現出的能力，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首長，他會不會是特務？！」袁志宇也只能順著黃聖星的口徑說下去，否則黃聖星的麻煩不是一般的大。
只有坐實了對方的特務身份，那黃聖星才有可能功過相抵……
「夠了！」葉國豪突然轉身，聲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我不管他是什麼學歷，也不管他是不是正式工！還是特務！」
「我只要他能趕在毛子之前，完成逆向工程，造出飛彈來，他就是功臣！」葉國豪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我要讓毛子們知道，沒有他們，我們一樣能辦大事！」
「成了，我親自給他別上一等功勳章！」
「要是砸了，把他送去西北戈壁灘的靶場搬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