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皇帝親自下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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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這一步發酵吧,就全靠老天爺幫忙了,最好呢,是在春秋兩季,冬天太冷發酵慢,夏天如果暴雨的話又怕池子被灌塌。」

  「發酵這事可不能心急,只要有耐心,放上大半年到一年,等裡面的糞肥發黑冒泡、沒了臭味之後,這就是能用的好肥料了!」

  「大糞還能沒有臭味啊?」

  這對於阿斗來說簡直就是時時刻刻在刷新認知。

  「當然了,發酵好的肥料是能夠幫助水稻們能夠畝產千斤的存在,當然,沒錢買化肥,只能這樣了。」

  「那若是沒有肥料,最後畝產能夠差多少啊?」

  劉堯沉思了一會,

  「大概三四成吧,也可能更多。」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劉禪心中也大概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

  很快,麻婆豆腐見底了,兩人碗裡的飯也吃了個精光。

  「嗝~」

  劉禪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太好吃了,老師,你這手藝簡直了,太好吃了!」

  劉禪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經十分昏暗,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這次回去大漢那邊不知道又過去多久了。」

  他趕忙起身說道,

  「劉老師,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明天我再來找你學習。」

  說完,還沒有等劉堯有所回復,劉禪急匆匆的跑到外面,悄咪咪的拿著劉堯寫的那篇出師表背誦一遍之後,便再次兩眼一黑,消失在原地。

  劉堯搖了搖頭,

  「唉,這小子。」

  緊接著他就露出一副苦瓜臉來,

  「今天又得多刷一副碗筷。」

  ........

  劉禪看到周圍環境又變回自己的熟悉的永安宮,第一時間將小黃門叫到自己面前問話。

  「這兩天有沒有又引發人們的慌亂?」

  小黃門指尖止不住的顫抖,

  「陛下,您怎麼又不知道去哪了,還好有丞相在主持大局,在他知道了你在宮中莫名其妙的失蹤之後,只說了不要聲張便可,過幾日陛下自會回來。」

  劉禪點了點頭,

  「那這幾日可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小黃門想了想,「除了丞相這幾日常常往蒲元大師那裡跑之外,還在成都東市舉辦了一個說客大會,勝者可得百金。」

  一聽到這,劉禪瞬間來了興致,「去蒲元那我能理解,但這說客大會又是因為什麼呢?」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黃門剛走了沒幾步,突然又被劉禪叫住。

  「對了,今後如果我再像今天一樣消失,你就不需要聲張了,如果事態快失控了,那便告訴丞相,你懂了嗎?」

  小黃門躬身道,

  「奴婢明白。」

  「朕,希望你真的明白,你是朕的貼身太監,那你唯一要聽命於的便是朕一人。」

  「你怎麼來到朕身邊的,朕不管,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你之所以能留在這,是因為朕的原因,懂了嗎?」

  小黃門聽後戰戰兢兢,身體不由得開始顫抖。

  「奴才永遠都是陛下的奴才,永遠都只聽命於陛下一人。」

  「嗯。」

  劉禪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放心,朕知道你之所以入宮為宦官是因為家庭困苦,朕前幾日已經差人給你家人劃了幾畝地,免了兩年賦稅,用以休養生息。」

  小黃門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淚噗通跪倒在地,狂磕起頭來。

  「行了行了,下去忙你的吧。」

  聽到這話,小黃門這才一步步的向後退去,慢慢的離開了劉禪的寢宮。

  劉禪望著小黃門離去的背影,沉思片刻,

  「如今了解到的信息先不告知相父了,最近相父實在是太繁忙了,我就別給相父增加那麼多事情幹了。」

  「況且,這些事我自己也能調配的過來,相父專心北伐和招攬人才,整頓朝綱這些大事便可。」

  「至於後勤這些,就由我來吧。」

  想到這裡,劉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朝著門外走去。

  「讓向郎來城南那塊地來找我!」

  ……

  成都城南的一田間小道上揚起陣陣塵土。

  劉禪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頭戴斗笠,只帶了兩個隨從騎著馬來秘密來到了城郊農田。

  去年,他就聽說過此地的百姓經常議論賦稅繁重,就算是上好的農田卻也收成不佳,並且去年也沒有發生什麼天災,不應該如此,於是他打算從這一片農田開始勘察試驗,徐徐推行新的種田方法。

  劉禪在距離農田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翻身下馬,抹去額頭的汗珠,對兩個隨從道:

  「你們兩個牽著朕的馬在此等候,若是向郎向大人來了,讓他去前邊找我就行。」

  囑咐完後,劉禪獨身前往,繞過幾道田埂,眼前便出現了一片農田,只見一對上了歲數的農民夫妻,還有一頭牛正在田間勞作,一老農正赤裸著上身,渾身爆發著青筋,弓著腰,費力地操控著一個直轅犁。

  那直轅犁結構笨拙,犁轅又長又直,若是放在往常,需要兩頭牛才是正常配置,但一般家庭哪裡買得起兩頭牛?能有一頭就謝天謝地了。

  此時,那老農不僅要用力控制犁的方向,還要不時吆喝著老牛,累得滿頭大汗。每犁過一道,土地上只留下淺淺的溝壑,翻起的土塊大小不一,極不均勻。

  而老農身後,他的妻子正提著一桶剛從茅廁掏出來的大糞,一勺勺的澆在剛剛犁出來的溝壑里。濃烈的臭味隨風飄散,糞水潑在那被太陽暴曬過後有些乾燥的土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劉禪從一旁看了一會後,皺起眉頭,快步走上前:「老伯,大娘,你們這樣種地可不行啊,這樣收成是好不了的。」

  見到劉禪走過來,老農停下手中的活計,直起腰,喘著粗氣打量了劉禪一番:

  「你這年輕人,懂什麼?別在這咒我們!快走快走!」

  說著,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劉禪趕快離開,不要耽誤他們幹活了。

  劉禪一個閃身,站到一旁,

  「大伯,這不能直接施肥的,這大糞未經腐熟,直接澆在地里,會把苗燒死的。你甚至都等不到苗長出來,這塊地就全毀了。」劉禪耐心解釋道。」

  「不施肥,地哪有肥力?不施肥,明年的賦稅拿什麼交?」

  「今年的糧食都是東拼西湊才湊夠了賦稅,若是明在湊不齊,那不是讓我們家破人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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