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線索
王猛：神學學生研究的是聖山上發現的圖騰，經過半年的學習與研究，他們認為圖騰具備一種奇異的召喚力量。他們最近的課程是雕刻，雕刻護身符，據說這種護身符能回應圖騰，獲得聖山的庇護。不過，目前護身符還在學習和研究階段，不保證有效，讓我隨便挑。
王猛扔給丁時一塊木牌，木牌的背面有雕刻滿了神秘文，木牌的正面雕刻著一隻眼睛。
丁時將木牌握在手裡，道：「沒感覺。」
王猛：「我認為護身牌就是神學學生存在的意義。很多玩家都在和神學學生套近乎。你別說，真學生可比我們好學，連下課時間都沒放過，好不容易才攔住兩個上廁所的學生。」
王猛：「其中一位學生透露，神學學生中有兩位學生曾經私自進入過聖山，對聖山有著更為獨特的了解。這幾位學生都以聖山神秘力量為課題，完成了畢業論文，現在每天就在宿舍里睡覺和打遊戲。」丁時站起來看向宿舍樓，那裡有五位玩家，正和兩名身穿白色校服的神學學生說話。
王猛：「要去看看嗎？」
丁時坐下來：「人太多，不著急，先上課。」
第二節課開始上課，25人只有10人在課堂，包括張平、黃俊在內的學生都選擇了曠課。這讓在座學生頗為焦慮，顯然有人發現了他們沒有發現的情況，所以才會曠課。
南宮老師當沒看見，繼續開始上課，仍舊是神秘文課程。
課上一半，陸續有學生回來，其中有幾位學生腰間掛了一塊木牌，大小和王猛帶回來的差不多，區別在於這些學生的護身牌背面文字是紅色，而王猛帶回來的是原木色。
伴隨他們回來，說話聲音就多了起來，丁時聽到了幾句：「他們要聯邦幣……或者提供100CC鮮血給他們做實驗……我不怎麼相信他們，拿了面普通護身牌就回來了。」
第二節課還有10分鐘下課，丁時對南宮老師一笑，悄悄的從後門離開教室。剛上三樓，後領就被一隻手指勾住，丁時回頭看，原來是短髮妹。
丁時頗為驚訝看短髮妹的雙足：「你走路沒聲音的？」
短髮妹眯眼微笑，笑容一收：「走吧。」
丁時無奈，只能前往展覽室撬鎖，短髮妹雙手插兜在一邊等待。
丁時變魔術般的拿出發卡，將門鎖打開，兩人鑽進展覽室。
展覽室比較簡陋，左右牆壁掛著畫框，房間中間有一個石雕，石雕上放著臨時分校的介紹。20年前，聯邦大學通過星際飛船和機器人，在T12星建立空港。第一批到T12星的是聯邦大學的殖民系專業學生，他們利用機器人建造了臨時分校，建立了物資補給點。接下來到達T12星的有水土專業、建築專業、氣象專業、文化專業、考古專業、微生物專業等等，最後到來的是神秘學專業。
系統特別註明：神秘學專業學習一天時間並非BUG，不要朝這方面考慮，如果你們願意留在臨時分校學習三個月，伊塔可以滿足這個願望。
牆壁上掛的一幅幅照片，是每個專業學生和老師在學校操場的合影。
短髮妹看了兩輪，見丁時還在巡看照片，忍不住問：「你在找什麼？還是在看什麼？」
丁時沒有回答，回到分校歷史那看了許久，道：「走吧。」
短髮妹：「喂，你在想什麼？你發現了什麼？」
丁時道：「發現了一個小細節，我需要檔案求證。」
檔案室內比展覽室還簡單，只有一光腦，光腦不需要密碼，裡面記錄的是建校20年發生的大小事。殖民系學生某年某月某日到達，同行導員或者教授或者教師的名字，學生的名字。隨後是他們做了什麼事，比如種植農作物，標誌著T12殖民的開始。農作物的生長情況，收成情況等。
丁時找到了5年前，聯邦大學使用機器人在聖山建立動植物研究基地。一共動用30建築機器人施工，在施工期間拍攝了很多照片。
初始照片看，基地位置在一處地勢比較高的山谷，300度青山環繞，沒有什麼特別。基地形狀為圓形。丁時手指放在基地建成之後的天空俯拍的照片。
短髮妹驚呼：「眼睛？」
沒錯，是眼睛，山谷就是一隻眼睛，而基地是眼睛的瞳孔。
丁時尋找到航拍照片，從一張航片照片的角度看，聖山如同一隻獨眼巨人的腦袋，他的眼睛注視的角度為沒有山林遮擋的60度，方向恰巧是臨時分校。
丁時若有所思：「真是惟肖惟妙，當初是誰為基地選了這麼詭異的位置？」
短髮妹：「我們要不要想辦法聯繫聯邦大學？」
丁時點頭：「好，交給你了。」他繼續朝下滑看資料，速度很快，一直看到最後一條：神秘學專業學生到達臨時分校。
走出檔案室，丁時看向聖山，他的位置太低，並不能完全看見那隻眼睛，但他卻能感覺到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短髮妹在一邊抓耳撓腮，想著怎麼把丁時的腦子挖出來，看他知道什麼，在想什麼。
下課鈴響起，四位老師回到三樓，各自進入辦公室。
丁時敲門進入辦公室，南宮老師道：「丁時，趙晶，你們有事嗎？」
丁時問：「有幾個問題想問老師。」
南宮老師點頭：「你說。」
丁時問：「老師你們到分校，由誰接待呢？」
南宮老師回答：「不需要接待，飛船將我們送到空港，提供擺渡車送我們到分校。我們的宿舍和辦公室已經掛上牌子，我們也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有聯邦機器人負責接收物資和提供食物，我們只要刷教師卡領取食物，僅此而已。」
丁時還沒見到機器人，聽南宮這麼說，分校的職工都是機器人，包圓了後勤。
丁時提出了第二個問題：「假設，我說假設我不是聯邦人，我能偷偷溜進學校嗎？」
南宮老師被考倒，道：「可是根據衛星觀察，T12星球目前只有聯邦人類。」
丁時道：「假設我是怪物，變成人類外形呢？」
南宮老師道：「應該不行吧？我們吃飯需要刷卡。」
丁時追問：「我不吃飯可以在校區生活嗎？」
南宮老師看向上官老師：「上官，可以嗎？」
上官老師是神秘學一班的老師，她想了很久，道：「分校好像沒有建立安全防禦機制吧？」丁時問：「什麼是安全防禦機制？」
上官回答：「類似雷達一樣的系統，不斷掃描周邊區域，任何非聯邦認證的生物都會引發預警。這套設備通常用於出入境確認身份，還有一些危險係數很高的星球基地也會配置安全防禦機制。T12沒有這個問題。」
上官：「根據考古專業學生的論文，T12的文明一直保留在農耕階段，原住民數量最高達到五千人，生活範圍局限在聖山周邊。兩千年前，T12星球發生大地震，引發海嘯，有跡象表明，原住民在海嘯來臨之前，全部前往聖山。但從此之後，聯邦再也沒有發現原住民的蹤跡。」
南宮解釋道：「根據星盟法律，任何文明不得插手已產生文明星球的任何事宜。直到20年前，在確認T12文明斷代後，聯邦才在聖山附近建立臨時分校。」
趙晶好奇問：「聯邦和星盟是什麼關係？」
南宮回答：「聯邦是星盟六大勢力之一，也是創始者之一，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趙晶嗬嗬笑：「忘記了，忘記了。」
丁時問：「這裡有神學專業學生，是不是可以說明聖山存在非自然力量？」
南宮道：「一切非自然力量都可以用科學解釋，如果無法解釋，那是因為科學還未發展到可以解釋的地步。原始人無法理解天火。古代人無法理解死亡和疾病。近代人無法理解四維空間。當代人無法理解神秘力上官不同意：「南宮老師，我尊重你的唯物觀點，但作為老師，你不能單方面輸出你的世界觀。孩子們，你們不要因此而產生對錯的困惑，不要急於否定，應該抱有一顆探索求知的心，去了解你們未知的世界。」
趙晶問：「老師們，你們是在暗示聖山存在用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嗎？」
南宮道：「作為神秘學專業學生不應該向我們詢問這個問題。」神秘學專業的學生必然相信存在無法理解的神秘力量。南宮和上官是古文字研究學者，她們面對的是已經存在的事物。
門被敲響，黃俊和一位長發女走進辦公室，長發女名叫靜靜，是一班的班長。
兩人見到丁時兩人頓了一下，點頭致意，看看丁時，示意：我們有事，你們可以走了。
丁時拉短髮女讓到一邊，示意：不走。要麼你說，要麼別說。
兩位老師問：「你們有事嗎？」
黃俊和靜靜互相看了一眼，靜靜點頭，黃俊上前，將一面高級護身牌放在南宮老師面前：「老師好，這是我用100C鮮血從神學學生中換到護身牌，請問有什麼作用嗎？」
南宮笑道：「黃俊，你的問題和丁時一樣。神秘學專業學生不應該向古文字專業的老師詢問神秘學的知識。」
上官道：「我去請毛老師。」
毛老師是神學一班的老師，中年男性，他非常有禮貌，和藹的掃視幾位學生，手拿護身牌道：「這是我的學生感應聖山圖騰氣息，製作出的護身符。按照我的理解，在聖山外並沒有多大用處。」黃俊追問：「在聖山內呢？」
毛老師沉思片刻：「無法下結論，但不會是壞事。這就如同兔子進入狗之國度時，如果兔子能散發出狗的氣息，或許沒什麼用，但不會因此而惹上麻煩。」
解釋完後，毛老師對兩位美女老師致敬，轉身要離開。
丁時突然道：「毛老師。」
毛老師一頓，看向丁時。
丁時問：「我老師的大腿好看，還是胸部好看？」
話出，現場安靜如雞，數秒後南宮惱火道：「丁時，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靜靜：「你這人素質怎麼這麼低？」
趙晶：「你不會說話不要說。」
黃俊：「兄弟，你幹嘛呢？」
上官站起來，雙手蜷在胸前，看丁時目光很不友善。
毛老師：「你的問題很不禮貌，我拒絕回答。」說完，隨意對大家點下頭，離開了辦公室。丁時又掛上笑臉，對兩位老師鞠躬：「對不起，我剛才嘴瓢了，把自己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心裡話？」南宮看了丁時三秒，揮手：「去吧，沒事就回去吧。」
丁時離開，趙晶如同小尾巴跟著他回到神秘學二班，出了辦公室，她就發現丁時心事重重，顯然有什麼重大發現。
現在是大課間，班級里只有四個學生還在埋頭苦學，丁時回到自己位置，拿起科作業紙撕下一張，把一半的作業紙摺疊蓋在手上，避免別人偷窺。之所以撕下一張，也是不想筆痕留在其他科作業紙上。趙晶探頭探腦看了好一會，視線被半張作業紙阻隔，看了個寂寞。
丁時寫好，摺疊紙張，趙晶湊過來：「開個價。」
丁時好奇問：「你怎麼知道我有可以賣的東西？」
趙晶：「看得出來。」
丁時：「萬一我是杞人憂天呢？」
趙晶：「那你可以考慮少要一點。」
丁時：「情報只換情報，與其盯著我，不如想辦法獲取我不知道的情報。比如……」
趙晶：「比如？」
丁時道：「我對神學辦公室很感興趣，我還想知道四位老師宿舍房間號。此外，我想知道為什麼當年將基地選址放在山谷中。」
趙晶：「太多了吧？我沒時間學習。」
丁時：「條件都開給你了，拒絕討價還價。順便說一句，晚飯前有效，晚飯後我的情報可能就不值錢了。」
趙晶笑道：「不值錢？那我晚飯後不就可以拿到免費情報？」
丁時笑道：「好說好說。」
丁時的笑容很真誠，但見到這笑容，趙晶卻笑不出來，她不喜歡被人掌控，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需要丁時的情報。
王猛出現在教室前門：「食堂那邊有個超市，關著門，不知道什麼意思。」
丁時問：「什麼超市？」
王猛回答：「聯邦超市。」
丁時道：「哈，那是系統超市。嗯？為什麼有系統超市？你有錢嗎？你知道誰有錢嗎？」
趙晶搶答：「我了解過，沒有人有錢。」
丁時：「這個情報不算，你最好現在就開始工作。我們去逛逛。」前半句對趙晶說，後半句對王猛說的。
兩人下樓後，並沒有去食堂看超市，而是去了教學樓後方的小公園。
在松樹前的長椅落座，王猛將科作業紙上內容看完，有些難以置信，更多是毛骨悚然，問：「神學班的師生都不是人？」
王猛扔給丁時一塊木牌，木牌的背面有雕刻滿了神秘文，木牌的正面雕刻著一隻眼睛。
丁時將木牌握在手裡，道：「沒感覺。」
王猛：「我認為護身牌就是神學學生存在的意義。很多玩家都在和神學學生套近乎。你別說，真學生可比我們好學，連下課時間都沒放過，好不容易才攔住兩個上廁所的學生。」
王猛：「其中一位學生透露，神學學生中有兩位學生曾經私自進入過聖山，對聖山有著更為獨特的了解。這幾位學生都以聖山神秘力量為課題，完成了畢業論文，現在每天就在宿舍里睡覺和打遊戲。」丁時站起來看向宿舍樓，那裡有五位玩家，正和兩名身穿白色校服的神學學生說話。
王猛：「要去看看嗎？」
丁時坐下來：「人太多，不著急，先上課。」
第二節課開始上課，25人只有10人在課堂，包括張平、黃俊在內的學生都選擇了曠課。這讓在座學生頗為焦慮，顯然有人發現了他們沒有發現的情況，所以才會曠課。
南宮老師當沒看見，繼續開始上課，仍舊是神秘文課程。
課上一半，陸續有學生回來，其中有幾位學生腰間掛了一塊木牌，大小和王猛帶回來的差不多，區別在於這些學生的護身牌背面文字是紅色，而王猛帶回來的是原木色。
伴隨他們回來，說話聲音就多了起來，丁時聽到了幾句：「他們要聯邦幣……或者提供100CC鮮血給他們做實驗……我不怎麼相信他們，拿了面普通護身牌就回來了。」
第二節課還有10分鐘下課，丁時對南宮老師一笑，悄悄的從後門離開教室。剛上三樓，後領就被一隻手指勾住，丁時回頭看，原來是短髮妹。
丁時頗為驚訝看短髮妹的雙足：「你走路沒聲音的？」
短髮妹眯眼微笑，笑容一收：「走吧。」
丁時無奈，只能前往展覽室撬鎖，短髮妹雙手插兜在一邊等待。
丁時變魔術般的拿出發卡，將門鎖打開，兩人鑽進展覽室。
展覽室比較簡陋，左右牆壁掛著畫框，房間中間有一個石雕，石雕上放著臨時分校的介紹。20年前，聯邦大學通過星際飛船和機器人，在T12星建立空港。第一批到T12星的是聯邦大學的殖民系專業學生，他們利用機器人建造了臨時分校，建立了物資補給點。接下來到達T12星的有水土專業、建築專業、氣象專業、文化專業、考古專業、微生物專業等等，最後到來的是神秘學專業。
系統特別註明：神秘學專業學習一天時間並非BUG，不要朝這方面考慮，如果你們願意留在臨時分校學習三個月，伊塔可以滿足這個願望。
牆壁上掛的一幅幅照片，是每個專業學生和老師在學校操場的合影。
短髮妹看了兩輪，見丁時還在巡看照片，忍不住問：「你在找什麼？還是在看什麼？」
丁時沒有回答，回到分校歷史那看了許久，道：「走吧。」
短髮妹：「喂，你在想什麼？你發現了什麼？」
丁時道：「發現了一個小細節，我需要檔案求證。」
檔案室內比展覽室還簡單，只有一光腦，光腦不需要密碼，裡面記錄的是建校20年發生的大小事。殖民系學生某年某月某日到達，同行導員或者教授或者教師的名字，學生的名字。隨後是他們做了什麼事，比如種植農作物，標誌著T12殖民的開始。農作物的生長情況，收成情況等。
丁時找到了5年前，聯邦大學使用機器人在聖山建立動植物研究基地。一共動用30建築機器人施工，在施工期間拍攝了很多照片。
初始照片看，基地位置在一處地勢比較高的山谷，300度青山環繞，沒有什麼特別。基地形狀為圓形。丁時手指放在基地建成之後的天空俯拍的照片。
短髮妹驚呼：「眼睛？」
沒錯，是眼睛，山谷就是一隻眼睛，而基地是眼睛的瞳孔。
丁時尋找到航拍照片，從一張航片照片的角度看，聖山如同一隻獨眼巨人的腦袋，他的眼睛注視的角度為沒有山林遮擋的60度，方向恰巧是臨時分校。
丁時若有所思：「真是惟肖惟妙，當初是誰為基地選了這麼詭異的位置？」
短髮妹：「我們要不要想辦法聯繫聯邦大學？」
丁時點頭：「好，交給你了。」他繼續朝下滑看資料，速度很快，一直看到最後一條：神秘學專業學生到達臨時分校。
走出檔案室，丁時看向聖山，他的位置太低，並不能完全看見那隻眼睛，但他卻能感覺到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短髮妹在一邊抓耳撓腮，想著怎麼把丁時的腦子挖出來，看他知道什麼，在想什麼。
下課鈴響起，四位老師回到三樓，各自進入辦公室。
丁時敲門進入辦公室，南宮老師道：「丁時，趙晶，你們有事嗎？」
丁時問：「有幾個問題想問老師。」
南宮老師點頭：「你說。」
丁時問：「老師你們到分校，由誰接待呢？」
南宮老師回答：「不需要接待，飛船將我們送到空港，提供擺渡車送我們到分校。我們的宿舍和辦公室已經掛上牌子，我們也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有聯邦機器人負責接收物資和提供食物，我們只要刷教師卡領取食物，僅此而已。」
丁時還沒見到機器人，聽南宮這麼說，分校的職工都是機器人，包圓了後勤。
丁時提出了第二個問題：「假設，我說假設我不是聯邦人，我能偷偷溜進學校嗎？」
南宮老師被考倒，道：「可是根據衛星觀察，T12星球目前只有聯邦人類。」
丁時道：「假設我是怪物，變成人類外形呢？」
南宮老師道：「應該不行吧？我們吃飯需要刷卡。」
丁時追問：「我不吃飯可以在校區生活嗎？」
南宮老師看向上官老師：「上官，可以嗎？」
上官老師是神秘學一班的老師，她想了很久，道：「分校好像沒有建立安全防禦機制吧？」丁時問：「什麼是安全防禦機制？」
上官回答：「類似雷達一樣的系統，不斷掃描周邊區域，任何非聯邦認證的生物都會引發預警。這套設備通常用於出入境確認身份，還有一些危險係數很高的星球基地也會配置安全防禦機制。T12沒有這個問題。」
上官：「根據考古專業學生的論文，T12的文明一直保留在農耕階段，原住民數量最高達到五千人，生活範圍局限在聖山周邊。兩千年前，T12星球發生大地震，引發海嘯，有跡象表明，原住民在海嘯來臨之前，全部前往聖山。但從此之後，聯邦再也沒有發現原住民的蹤跡。」
南宮解釋道：「根據星盟法律，任何文明不得插手已產生文明星球的任何事宜。直到20年前，在確認T12文明斷代後，聯邦才在聖山附近建立臨時分校。」
趙晶好奇問：「聯邦和星盟是什麼關係？」
南宮回答：「聯邦是星盟六大勢力之一，也是創始者之一，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趙晶嗬嗬笑：「忘記了，忘記了。」
丁時問：「這裡有神學專業學生，是不是可以說明聖山存在非自然力量？」
南宮道：「一切非自然力量都可以用科學解釋，如果無法解釋，那是因為科學還未發展到可以解釋的地步。原始人無法理解天火。古代人無法理解死亡和疾病。近代人無法理解四維空間。當代人無法理解神秘力上官不同意：「南宮老師，我尊重你的唯物觀點，但作為老師，你不能單方面輸出你的世界觀。孩子們，你們不要因此而產生對錯的困惑，不要急於否定，應該抱有一顆探索求知的心，去了解你們未知的世界。」
趙晶問：「老師們，你們是在暗示聖山存在用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嗎？」
南宮道：「作為神秘學專業學生不應該向我們詢問這個問題。」神秘學專業的學生必然相信存在無法理解的神秘力量。南宮和上官是古文字研究學者，她們面對的是已經存在的事物。
門被敲響，黃俊和一位長發女走進辦公室，長發女名叫靜靜，是一班的班長。
兩人見到丁時兩人頓了一下，點頭致意，看看丁時，示意：我們有事，你們可以走了。
丁時拉短髮女讓到一邊，示意：不走。要麼你說，要麼別說。
兩位老師問：「你們有事嗎？」
黃俊和靜靜互相看了一眼，靜靜點頭，黃俊上前，將一面高級護身牌放在南宮老師面前：「老師好，這是我用100C鮮血從神學學生中換到護身牌，請問有什麼作用嗎？」
南宮笑道：「黃俊，你的問題和丁時一樣。神秘學專業學生不應該向古文字專業的老師詢問神秘學的知識。」
上官道：「我去請毛老師。」
毛老師是神學一班的老師，中年男性，他非常有禮貌，和藹的掃視幾位學生，手拿護身牌道：「這是我的學生感應聖山圖騰氣息，製作出的護身符。按照我的理解，在聖山外並沒有多大用處。」黃俊追問：「在聖山內呢？」
毛老師沉思片刻：「無法下結論，但不會是壞事。這就如同兔子進入狗之國度時，如果兔子能散發出狗的氣息，或許沒什麼用，但不會因此而惹上麻煩。」
解釋完後，毛老師對兩位美女老師致敬，轉身要離開。
丁時突然道：「毛老師。」
毛老師一頓，看向丁時。
丁時問：「我老師的大腿好看，還是胸部好看？」
話出，現場安靜如雞，數秒後南宮惱火道：「丁時，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靜靜：「你這人素質怎麼這麼低？」
趙晶：「你不會說話不要說。」
黃俊：「兄弟，你幹嘛呢？」
上官站起來，雙手蜷在胸前，看丁時目光很不友善。
毛老師：「你的問題很不禮貌，我拒絕回答。」說完，隨意對大家點下頭，離開了辦公室。丁時又掛上笑臉，對兩位老師鞠躬：「對不起，我剛才嘴瓢了，把自己心裡話給說了出來。」「心裡話？」南宮看了丁時三秒，揮手：「去吧，沒事就回去吧。」
丁時離開，趙晶如同小尾巴跟著他回到神秘學二班，出了辦公室，她就發現丁時心事重重，顯然有什麼重大發現。
現在是大課間，班級里只有四個學生還在埋頭苦學，丁時回到自己位置，拿起科作業紙撕下一張，把一半的作業紙摺疊蓋在手上，避免別人偷窺。之所以撕下一張，也是不想筆痕留在其他科作業紙上。趙晶探頭探腦看了好一會，視線被半張作業紙阻隔，看了個寂寞。
丁時寫好，摺疊紙張，趙晶湊過來：「開個價。」
丁時好奇問：「你怎麼知道我有可以賣的東西？」
趙晶：「看得出來。」
丁時：「萬一我是杞人憂天呢？」
趙晶：「那你可以考慮少要一點。」
丁時：「情報只換情報，與其盯著我，不如想辦法獲取我不知道的情報。比如……」
趙晶：「比如？」
丁時道：「我對神學辦公室很感興趣，我還想知道四位老師宿舍房間號。此外，我想知道為什麼當年將基地選址放在山谷中。」
趙晶：「太多了吧？我沒時間學習。」
丁時：「條件都開給你了，拒絕討價還價。順便說一句，晚飯前有效，晚飯後我的情報可能就不值錢了。」
趙晶笑道：「不值錢？那我晚飯後不就可以拿到免費情報？」
丁時笑道：「好說好說。」
丁時的笑容很真誠，但見到這笑容，趙晶卻笑不出來，她不喜歡被人掌控，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需要丁時的情報。
王猛出現在教室前門：「食堂那邊有個超市，關著門，不知道什麼意思。」
丁時問：「什麼超市？」
王猛回答：「聯邦超市。」
丁時道：「哈，那是系統超市。嗯？為什麼有系統超市？你有錢嗎？你知道誰有錢嗎？」
趙晶搶答：「我了解過，沒有人有錢。」
丁時：「這個情報不算，你最好現在就開始工作。我們去逛逛。」前半句對趙晶說，後半句對王猛說的。
兩人下樓後，並沒有去食堂看超市，而是去了教學樓後方的小公園。
在松樹前的長椅落座，王猛將科作業紙上內容看完，有些難以置信，更多是毛骨悚然，問：「神學班的師生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