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交就分家
「雪花膏！」
田初曼又看向張秀麗，對著她的口袋就是一掏。
果不其然，也有雪花膏。
她又將目光瞄準張秀英。
「大嫂你掏我口袋試試！」
田初曼縮了下脖子，轉頭對李瓊華委屈哭訴：
「媽，你怎麼給她們買雪花膏，不給我買？」
李瓊華在她剛有動作，就皺起了眉頭。
「你往年買少了？」
話一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麗丫頭每月工資都交在我這。
老二媳婦沒工作，但在操持家裡上上下下的活，平常還刺繡拿出去賣，錢也交給我。
英丫頭還在上學不需要給家裡錢。
你們老大一家呢？」
一分錢不交，還有臉要東西？
田初曼憤怒僵持在臉上。
訕訕開口：「建華之前不是要上學，現在又要去國外留學，他也沒錢。」
「那你呢？你們家總得出個人把工資交上來吧？」
田初曼是鎮上的小學老師。
李瓊華偏愛老大一家。
從來沒讓他們交錢就算了，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也先緊著他們。
但從現在開始，這樣的好日子，他們別想再有！
「你每個月工資60元，又因為之前沒交過，那從現在開始，每個月給我30元。」
「一半！」
「剩下的一半留給你自己用。」李瓊華大方道。
田初曼臉色蒼白，「一半也太多了吧，要不每個月交5元吧，媽您看……」
「我看不怎麼樣。」
李瓊華冷著一張臉。
「田初曼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你摸著自己胸口，捫心自問，我送你一家的吃食，用品，衣物等等合起來，
你要給我多少個5元才夠這些價？」
張秀英不多說，只是陰戳戳道：
「大嫂，你怎麼這樣啊？」
田初曼被說得低下頭。
只是每個月30元，她是真拿不出來。
大腦運轉，努力想迂迴方案先忽悠住老太婆。
哪想還沒想到，李瓊華就給她個晴天霹靂。
「你要是不願意交，那就分家！」
田初曼連晚飯都吃不下。
等到張建華回來，一把將他拽進屋裡。
「你幹什麼？我魚還放在外面沒拿進來呢。」
「魚魚魚，一天到晚就知道釣魚！」
張建華手搭在她肩膀上，輕捏安撫著。
「今天又做飯累到了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媽那麼愛我，不可能不管的，所以這肯定是場考驗，等考驗結束，就拿錢給我出國留學了。」
「她說要分家。」
「分家！？」
張建華震驚到捏肩力氣過大。
痛得田初曼直拍他的手。
「你快把具體情況告訴我！」
田初曼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說到給丁尋芳三人買雪花膏時，著重加重字音。
「你媽給她們買，不給我買！」
「你不還有好幾盒嗎？計較這個做什麼？」
「這性質能一樣嗎？」
田初曼覺得遲早要被張建華的榆木腦袋給氣死。
「不說這事，那糖呢？老太婆有糖都不給你吃，前幾天都叫她們進房間，肯定給她們吃了！也不知道背地裡給了多少好東西！」
「給就給了吧，媽曾經不也給我們不少好東西？」
就是因為給了很多。
結果現在不給了，才會心裡不平衡。
張建華堅持想法，「這肯定也是對我們的考驗！」
「可……」
他不想聽那麼多可是。
「你趕緊把工資交一半給媽，千萬不能分家了。」
田初曼低頭，「可我還要交一半給娘家，要是再交出一半，我們……」
「等下！」
張建華拉住田初曼，讓她看著自己。
「你又把錢交出去了？我不是讓你拒絕嗎？」
「家裡四個弟弟穿衣破爛，父母也在那流淚，這讓我怎麼忍心不給他們？」
張建華深呼吸一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給不出錢先不說通不過考驗，我留不了學，就說等分家以後，我們住哪？
我先去找爸，讓他在媽那裡給我們說說好話。
你自己先在這好好想想，選你娘家還是選我吧！」
主臥室。
李瓊華擦著雪花膏。
今天在店裡就買了三個，根本沒想到自己。
結果回屋前，兩閨女和二兒媳婦不約而同地拿著雪花膏出來。
都想分一半給她用。
盛情難卻之下，她每個都挖了一點。
直到現在回想剛才那場景，心裡都樂滋滋的。
加上擺攤的事也想好了。
她準備去賣早點。
首先只賣包子油條豆漿這簡單三樣。
後期再慢慢增加種類。
這幾天上街也不是白去的。
麵粉雞蛋油和黃豆都打聽好哪家又好又便宜。
現在就差初始資金去買推車和鍋具這些。
不過問題不大。
她已經想到解決辦法。
一切都按照想像中發展。
心情不錯地哼起歌。
正開心著呢，張文山這個晦氣東西進來了。
「瓊華，你怎麼突然要和老大夫妻兩分家啊？」
李瓊華好心情被打破。
回床上一把拉起被子蓋住臉準備睡覺。
張文山拉下被子，伸手想將李瓊華給扶起來。
沒等碰到，就被要求：
「離我兩米，去你那沙發睡！」
張文山張了張嘴。
最後還是退坐到兩米開外的沙發上。
「是張建華讓你來給他們說情的？」
李瓊華話落就冷笑一聲。
「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訴你，想要不分家，只能老大一家把錢給交出來，不然想都別想！
他們要是再找你，你就這樣說。
不然你也一起和他們出去！」
張文山打了個寒戰，立馬表示：
「我肯定這樣說！比如兒子，我當然還是更在乎媳婦兒。」
李瓊華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張文山這純實是猝不及防的噁心人。
原本還打算歇幾天，把他私房錢拿出去做初始資金。
現在決定。
明天就找出拿走！
越想越氣。
張文山還趁著出神的功夫，朝她身旁蹭。
「媳婦兒，我發誓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你就別因為孩子的事遷怒我了。
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李瓊華閉上，屏住呼吸。
腦海里復現她死後，張文山和林三兒恩恩愛愛抱在一起的畫面。
整個人瞬間氣得冒煙。
掄起胳膊就朝他臉上左右開弓個扇一巴掌。
抬腿一腳把他踹落到地。
「就你那精力，除了能糊我一身口水，還能幹什麼？」
田初曼又看向張秀麗，對著她的口袋就是一掏。
果不其然，也有雪花膏。
她又將目光瞄準張秀英。
「大嫂你掏我口袋試試！」
田初曼縮了下脖子，轉頭對李瓊華委屈哭訴：
「媽，你怎麼給她們買雪花膏，不給我買？」
李瓊華在她剛有動作，就皺起了眉頭。
「你往年買少了？」
話一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麗丫頭每月工資都交在我這。
老二媳婦沒工作，但在操持家裡上上下下的活，平常還刺繡拿出去賣，錢也交給我。
英丫頭還在上學不需要給家裡錢。
你們老大一家呢？」
一分錢不交，還有臉要東西？
田初曼憤怒僵持在臉上。
訕訕開口：「建華之前不是要上學，現在又要去國外留學，他也沒錢。」
「那你呢？你們家總得出個人把工資交上來吧？」
田初曼是鎮上的小學老師。
李瓊華偏愛老大一家。
從來沒讓他們交錢就算了，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也先緊著他們。
但從現在開始，這樣的好日子，他們別想再有！
「你每個月工資60元，又因為之前沒交過，那從現在開始，每個月給我30元。」
「一半！」
「剩下的一半留給你自己用。」李瓊華大方道。
田初曼臉色蒼白，「一半也太多了吧，要不每個月交5元吧，媽您看……」
「我看不怎麼樣。」
李瓊華冷著一張臉。
「田初曼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你摸著自己胸口，捫心自問，我送你一家的吃食，用品，衣物等等合起來，
你要給我多少個5元才夠這些價？」
張秀英不多說，只是陰戳戳道：
「大嫂，你怎麼這樣啊？」
田初曼被說得低下頭。
只是每個月30元，她是真拿不出來。
大腦運轉，努力想迂迴方案先忽悠住老太婆。
哪想還沒想到，李瓊華就給她個晴天霹靂。
「你要是不願意交，那就分家！」
田初曼連晚飯都吃不下。
等到張建華回來，一把將他拽進屋裡。
「你幹什麼？我魚還放在外面沒拿進來呢。」
「魚魚魚，一天到晚就知道釣魚！」
張建華手搭在她肩膀上，輕捏安撫著。
「今天又做飯累到了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媽那麼愛我，不可能不管的，所以這肯定是場考驗，等考驗結束，就拿錢給我出國留學了。」
「她說要分家。」
「分家！？」
張建華震驚到捏肩力氣過大。
痛得田初曼直拍他的手。
「你快把具體情況告訴我！」
田初曼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說到給丁尋芳三人買雪花膏時，著重加重字音。
「你媽給她們買，不給我買！」
「你不還有好幾盒嗎？計較這個做什麼？」
「這性質能一樣嗎？」
田初曼覺得遲早要被張建華的榆木腦袋給氣死。
「不說這事，那糖呢？老太婆有糖都不給你吃，前幾天都叫她們進房間，肯定給她們吃了！也不知道背地裡給了多少好東西！」
「給就給了吧，媽曾經不也給我們不少好東西？」
就是因為給了很多。
結果現在不給了，才會心裡不平衡。
張建華堅持想法，「這肯定也是對我們的考驗！」
「可……」
他不想聽那麼多可是。
「你趕緊把工資交一半給媽，千萬不能分家了。」
田初曼低頭，「可我還要交一半給娘家，要是再交出一半，我們……」
「等下！」
張建華拉住田初曼，讓她看著自己。
「你又把錢交出去了？我不是讓你拒絕嗎？」
「家裡四個弟弟穿衣破爛，父母也在那流淚，這讓我怎麼忍心不給他們？」
張建華深呼吸一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給不出錢先不說通不過考驗，我留不了學，就說等分家以後，我們住哪？
我先去找爸，讓他在媽那裡給我們說說好話。
你自己先在這好好想想，選你娘家還是選我吧！」
主臥室。
李瓊華擦著雪花膏。
今天在店裡就買了三個，根本沒想到自己。
結果回屋前，兩閨女和二兒媳婦不約而同地拿著雪花膏出來。
都想分一半給她用。
盛情難卻之下，她每個都挖了一點。
直到現在回想剛才那場景，心裡都樂滋滋的。
加上擺攤的事也想好了。
她準備去賣早點。
首先只賣包子油條豆漿這簡單三樣。
後期再慢慢增加種類。
這幾天上街也不是白去的。
麵粉雞蛋油和黃豆都打聽好哪家又好又便宜。
現在就差初始資金去買推車和鍋具這些。
不過問題不大。
她已經想到解決辦法。
一切都按照想像中發展。
心情不錯地哼起歌。
正開心著呢，張文山這個晦氣東西進來了。
「瓊華，你怎麼突然要和老大夫妻兩分家啊？」
李瓊華好心情被打破。
回床上一把拉起被子蓋住臉準備睡覺。
張文山拉下被子，伸手想將李瓊華給扶起來。
沒等碰到，就被要求：
「離我兩米，去你那沙發睡！」
張文山張了張嘴。
最後還是退坐到兩米開外的沙發上。
「是張建華讓你來給他們說情的？」
李瓊華話落就冷笑一聲。
「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訴你，想要不分家，只能老大一家把錢給交出來，不然想都別想！
他們要是再找你，你就這樣說。
不然你也一起和他們出去！」
張文山打了個寒戰，立馬表示：
「我肯定這樣說！比如兒子，我當然還是更在乎媳婦兒。」
李瓊華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張文山這純實是猝不及防的噁心人。
原本還打算歇幾天，把他私房錢拿出去做初始資金。
現在決定。
明天就找出拿走！
越想越氣。
張文山還趁著出神的功夫，朝她身旁蹭。
「媳婦兒，我發誓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你就別因為孩子的事遷怒我了。
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李瓊華閉上，屏住呼吸。
腦海里復現她死後，張文山和林三兒恩恩愛愛抱在一起的畫面。
整個人瞬間氣得冒煙。
掄起胳膊就朝他臉上左右開弓個扇一巴掌。
抬腿一腳把他踹落到地。
「就你那精力，除了能糊我一身口水，還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