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兩邊世界
第424章 兩邊世界
「對了，論文，能幫我發表嗎，我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艾萊德打斷了沉浸在愉快玩耍中的赫瑞。
赫瑞飄在空中，面色僵住。
艾萊德這魔法論文，誰能看得懂？那是獨屬於艾萊德的知識。
這所謂的用於克隆的聖階法器，恐怕只有艾萊德本人能理解。
論文中的一切，與最狂野幻想的小說也沒有什麼區別，任何學者閱讀之後，既不能理解，也無法復現。
「怎麼了，是有些為難嗎？或者，我有哪裡寫得不好的地方，你幫我改改？」艾萊德見赫瑞沉默，不解問道。
改？赫瑞望著那裝訂成冊的十數頁紙，頓時感到頭痛。
他一個字也沒法改，更不敢改，就算真改了，也改不了這篇文章的本質。這篇論文和艾萊德，在他眼中都是無法理解的、超現實般的存在。
一旁，元雷望著兩人，望著突然安靜沉默的赫瑞，感覺自己可以幫忙。
畢竟，赫瑞·瓦特（解離），也算是袖曾經的第一位輕嗅級眷者，並且，祂自覺對解離是有虧欠的。
將元一奇點的污染丟給這個孩子，還給他的妹妹配上獵魂神眷以便隨時牽制，這是元雷身為神明的殘忍。
祂跳起來，伸手把那飄在空中的赫瑞拽了過來，低聲在他耳邊道：「孩子，別將品嘗等階的權柄掌控者視為神眷者。」
什麼意思？赫瑞一時愣住。
他其實聽過元雷的神諭，但直接在他耳邊說，還有氣流感受，倒是第一次。
見赫瑞還是不太開竅，元雷嘆了口氣，又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些：「他可以回應祈禱。他認可的東西，就可以視為魔法。他能造出的東西，其他魔法師同樣可以造出，向他祈禱就行。」
赫瑞腦中仿佛有雷聲炸響，他想起了幻想朋友黎志這個魔法，想起了所有關於權柄與神明的見聞。
他其實已經知曉了這些，只是沒有將「知道」變為「運用」，畢竟舊紀元在他身上過了十多年，而新紀元不過昨日今日而已。
他重新飄到艾萊德身邊，斟酌語言道：「不，並不需要修改，不過，需要一些補充。」
「補充？」艾萊德認真聽取，靜待後話。
「把這些核心的知識，濃縮成咒語，方便人們付出代價並使用。嗯，相信我，你講這麼多核心原理，一頁兩頁三頁，外邊那些笨蛋魔法師也聽不懂的，給他們咒語讓他們練習去用就好。然後，培養艙之類的原型法器，也可以出三到四篇論文，這樣，你的【體外胚胎孕育催熟營養艙·艾萊德改·衣物隨心織造·聖階法器】就能被外邊的魔法師復現出來了！這樣，它們就是成功且有用的論文！」
赫瑞一口氣說完，將剛才自身的感悟，都教給了艾萊德。
說完後，赫瑞才回過味來。
望著那克隆機器，他開始懷疑自己，做得對嗎？是不是教給了艾萊德一些很危險的東西？艾萊德這傢伙能理解嗎？
「懂了！」艾萊德忙不迭點頭，收穫頗豐。
「你聽懂了？」赫瑞感覺自己很矛盾，他期待幫上艾萊德的忙，又突然開始害怕，害怕艾萊德真的聽懂————
「不就是回應祈禱嘛，黎志，還有那些雙胞胎們，之前經常這麼用我。」艾萊德點頭道。
未知世界。未知國度。未知城市。
孤島·黎志躺在最底層，一動也不動；因為錯構·黎志壓著他，錯構同樣也一動不動；任意·黎志則斜搭在兩人身上。
更上層，則是虛空的三位眷者，代理、漲落、負載，三人都未醒來。
六人堆成一個圓，一個小山包。
這人塔造型是照鏡擺的，此刻依然保持著原樣，因為孤島、錯構、任意三黎志正在玩【睜眼殺】的遊戲，誰先睜眼誰就輸了。
堆在一起也有好處，通過肉體的直接觸碰，欺真們構建自我交流，外界完全無法看出。
原先，這一職責是由紊流布雨負責，連接所有人，溝通有無，傳達黎志的意志。
但此時，一切都消失了，安靜得可怕。
【任意：紊流布雨不見了，其他人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錯構：祈禱也失效了，自性、失序都沒有了回應，但是神眷還能用。這裡，恐怕不是布魯諾了，甚至不是原先的世界。】
【孤島：現在我們變成了一座孤島。】
【任意：我想，這裡大概是元一奇點的「神國」。我剛才試了試精神刺激，才發現魔法也沒有了。】
【錯構：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麼？躺在這裡直到永遠嗎？】
【孤島：任意，你剛才對我們之中的誰使用精神刺激了？】
【任意：對你們兩個都用了。】
【孤島：唉，我們看似一座孤島，實則三座孤島。】
【錯構：該死的玻璃骰子，為了贏取睜眼殺，你用髒手段！當心我讓你左右眼互換。】
【任意：咱們好像開始分裂了，喚醒一下吧。】
人組成的小塔中，任意左手挨著孤島，右腳搭在錯構腰上，利用欺真進行了喚醒。
【孤島：真好，我們又變成一座孤島了。】
【錯構：各種元素的魔法確實都失效了，只有神眷能用，還好我不擅長魔法。】
【任意：所以，我們變成人質了，變成了元一奇點污染權柄的通路，只因為虛空需要換取元一奇點的幫助。可惡的虛空。】
【錯構：更可惡的不是失序嗎？他明知道我們是欺真，還特意送我們三個過來，就是為了報復我們把祂的三個原本的眷者沒收了。現在祂自己的眷者還在拉姆城魔法學院裡吃香喝辣，把我們弄進來，失序真是好算計！】
【孤島：失序也是一座孤島，祂只是喜歡搗亂。】
【任意：甚至，對黎志的祈禱也失效了，我在思考我們要怎麼回去。】
【錯構：回去好啊，我回去就把失序這傢伙污染了。】
【孤島：警告，有一座孤島正在靠近我們這座孤島，睜眼殺的遊戲進展到了關鍵時刻，輸掉的人去套話。】
人塔之外，腳步聲響起，只有一個人。
三位黎志閉著眼睛，假裝沒有醒來。
人塔上，三位年紀較小的虛空眷者被取走，底下三位黎志頓感身上一輕。
腳步聲還在響，卻不遠離也不靠近，且富有節律，來者似乎在跳舞。
【孤島：他在使用奇怪的術法，讓三座孤島變為一座。】
【錯構：不是不能用魔法嗎？】
【任意：笨，不能用咱們那個世界的魔法，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神，這是來處理我們來了————等一下，什麼叫三座孤島變為一座？】
任意眼睛眯出一條縫隙，悄然看向外邊。
看見了血肉交融，看見了從天空墜下的血紅，看見人形身影愈發急切的舞步。
以及一個三頭六臂的東西。
他們的背部正在交融，血管飛出膨脹，骨肉纏繞著相連。
三顆頭顱靠在一起，顱骨伸展開，仿佛後頸處可愛的小小翅膀，而三顆頭顱中打開後露出的物質，同樣交織在了一起。
從至高天空之下墜落的那一抹血紅，正一滴一滴，滴在三人交匯處。
地上，那人形的舞蹈愈發狂亂，肩膀送出後，粗大的手臂仿佛脫臼，混沌搖擺著，兩側交替，腰身如風中飄帶，無規律閃爍。
【任意：哦，三位虛空眷者，變成了一位。】
【錯構：你睜眼了，你輸了。】
【任意：輪到我們了。】
「對了，論文，能幫我發表嗎，我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艾萊德打斷了沉浸在愉快玩耍中的赫瑞。
赫瑞飄在空中，面色僵住。
艾萊德這魔法論文，誰能看得懂？那是獨屬於艾萊德的知識。
這所謂的用於克隆的聖階法器，恐怕只有艾萊德本人能理解。
論文中的一切，與最狂野幻想的小說也沒有什麼區別，任何學者閱讀之後，既不能理解，也無法復現。
「怎麼了，是有些為難嗎？或者，我有哪裡寫得不好的地方，你幫我改改？」艾萊德見赫瑞沉默，不解問道。
改？赫瑞望著那裝訂成冊的十數頁紙，頓時感到頭痛。
他一個字也沒法改，更不敢改，就算真改了，也改不了這篇文章的本質。這篇論文和艾萊德，在他眼中都是無法理解的、超現實般的存在。
一旁，元雷望著兩人，望著突然安靜沉默的赫瑞，感覺自己可以幫忙。
畢竟，赫瑞·瓦特（解離），也算是袖曾經的第一位輕嗅級眷者，並且，祂自覺對解離是有虧欠的。
將元一奇點的污染丟給這個孩子，還給他的妹妹配上獵魂神眷以便隨時牽制，這是元雷身為神明的殘忍。
祂跳起來，伸手把那飄在空中的赫瑞拽了過來，低聲在他耳邊道：「孩子，別將品嘗等階的權柄掌控者視為神眷者。」
什麼意思？赫瑞一時愣住。
他其實聽過元雷的神諭，但直接在他耳邊說，還有氣流感受，倒是第一次。
見赫瑞還是不太開竅，元雷嘆了口氣，又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些：「他可以回應祈禱。他認可的東西，就可以視為魔法。他能造出的東西，其他魔法師同樣可以造出，向他祈禱就行。」
赫瑞腦中仿佛有雷聲炸響，他想起了幻想朋友黎志這個魔法，想起了所有關於權柄與神明的見聞。
他其實已經知曉了這些，只是沒有將「知道」變為「運用」，畢竟舊紀元在他身上過了十多年，而新紀元不過昨日今日而已。
他重新飄到艾萊德身邊，斟酌語言道：「不，並不需要修改，不過，需要一些補充。」
「補充？」艾萊德認真聽取，靜待後話。
「把這些核心的知識，濃縮成咒語，方便人們付出代價並使用。嗯，相信我，你講這麼多核心原理，一頁兩頁三頁，外邊那些笨蛋魔法師也聽不懂的，給他們咒語讓他們練習去用就好。然後，培養艙之類的原型法器，也可以出三到四篇論文，這樣，你的【體外胚胎孕育催熟營養艙·艾萊德改·衣物隨心織造·聖階法器】就能被外邊的魔法師復現出來了！這樣，它們就是成功且有用的論文！」
赫瑞一口氣說完，將剛才自身的感悟，都教給了艾萊德。
說完後，赫瑞才回過味來。
望著那克隆機器，他開始懷疑自己，做得對嗎？是不是教給了艾萊德一些很危險的東西？艾萊德這傢伙能理解嗎？
「懂了！」艾萊德忙不迭點頭，收穫頗豐。
「你聽懂了？」赫瑞感覺自己很矛盾，他期待幫上艾萊德的忙，又突然開始害怕，害怕艾萊德真的聽懂————
「不就是回應祈禱嘛，黎志，還有那些雙胞胎們，之前經常這麼用我。」艾萊德點頭道。
未知世界。未知國度。未知城市。
孤島·黎志躺在最底層，一動也不動；因為錯構·黎志壓著他，錯構同樣也一動不動；任意·黎志則斜搭在兩人身上。
更上層，則是虛空的三位眷者，代理、漲落、負載，三人都未醒來。
六人堆成一個圓，一個小山包。
這人塔造型是照鏡擺的，此刻依然保持著原樣，因為孤島、錯構、任意三黎志正在玩【睜眼殺】的遊戲，誰先睜眼誰就輸了。
堆在一起也有好處，通過肉體的直接觸碰，欺真們構建自我交流，外界完全無法看出。
原先，這一職責是由紊流布雨負責，連接所有人，溝通有無，傳達黎志的意志。
但此時，一切都消失了，安靜得可怕。
【任意：紊流布雨不見了，其他人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錯構：祈禱也失效了，自性、失序都沒有了回應，但是神眷還能用。這裡，恐怕不是布魯諾了，甚至不是原先的世界。】
【孤島：現在我們變成了一座孤島。】
【任意：我想，這裡大概是元一奇點的「神國」。我剛才試了試精神刺激，才發現魔法也沒有了。】
【錯構：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麼？躺在這裡直到永遠嗎？】
【孤島：任意，你剛才對我們之中的誰使用精神刺激了？】
【任意：對你們兩個都用了。】
【孤島：唉，我們看似一座孤島，實則三座孤島。】
【錯構：該死的玻璃骰子，為了贏取睜眼殺，你用髒手段！當心我讓你左右眼互換。】
【任意：咱們好像開始分裂了，喚醒一下吧。】
人組成的小塔中，任意左手挨著孤島，右腳搭在錯構腰上，利用欺真進行了喚醒。
【孤島：真好，我們又變成一座孤島了。】
【錯構：各種元素的魔法確實都失效了，只有神眷能用，還好我不擅長魔法。】
【任意：所以，我們變成人質了，變成了元一奇點污染權柄的通路，只因為虛空需要換取元一奇點的幫助。可惡的虛空。】
【錯構：更可惡的不是失序嗎？他明知道我們是欺真，還特意送我們三個過來，就是為了報復我們把祂的三個原本的眷者沒收了。現在祂自己的眷者還在拉姆城魔法學院裡吃香喝辣，把我們弄進來，失序真是好算計！】
【孤島：失序也是一座孤島，祂只是喜歡搗亂。】
【任意：甚至，對黎志的祈禱也失效了，我在思考我們要怎麼回去。】
【錯構：回去好啊，我回去就把失序這傢伙污染了。】
【孤島：警告，有一座孤島正在靠近我們這座孤島，睜眼殺的遊戲進展到了關鍵時刻，輸掉的人去套話。】
人塔之外，腳步聲響起，只有一個人。
三位黎志閉著眼睛，假裝沒有醒來。
人塔上，三位年紀較小的虛空眷者被取走，底下三位黎志頓感身上一輕。
腳步聲還在響，卻不遠離也不靠近，且富有節律，來者似乎在跳舞。
【孤島：他在使用奇怪的術法，讓三座孤島變為一座。】
【錯構：不是不能用魔法嗎？】
【任意：笨，不能用咱們那個世界的魔法，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神，這是來處理我們來了————等一下，什麼叫三座孤島變為一座？】
任意眼睛眯出一條縫隙，悄然看向外邊。
看見了血肉交融，看見了從天空墜下的血紅，看見人形身影愈發急切的舞步。
以及一個三頭六臂的東西。
他們的背部正在交融，血管飛出膨脹，骨肉纏繞著相連。
三顆頭顱靠在一起，顱骨伸展開，仿佛後頸處可愛的小小翅膀，而三顆頭顱中打開後露出的物質，同樣交織在了一起。
從至高天空之下墜落的那一抹血紅，正一滴一滴，滴在三人交匯處。
地上，那人形的舞蹈愈發狂亂，肩膀送出後，粗大的手臂仿佛脫臼，混沌搖擺著，兩側交替，腰身如風中飄帶，無規律閃爍。
【任意：哦，三位虛空眷者，變成了一位。】
【錯構：你睜眼了，你輸了。】
【任意：輪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