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與真理母親會談
第399章 與真理母親會談
PS：西恩的神眷名【融資】因讀者反饋畫風不對，作者感受也確實如此，斟酌後更名為【籌募】，原本意思不變，僅修改神眷名稱。
因為使用了系統的本質能力，自己與自性之間的眷屬關係發生了顛倒————此前一直是自己使用自性的幻術、使用自性神眷，沒想到這層關係竟還能反過來。
黎志思緒從西恩與自性處收回，重新望向真母。即便他對西恩的新力量很感興趣，但此刻一尊舊神坐在面前，不可分心小瞧。
真母嘴裡說的後悔，黎志並不完全當真。
從此前生子魔法便可知，真母離人間真的無比遠。
在那已經在太陽之火中消散的【另一個發展】里，有屋中滿地嬰兒、不停產子直到死去的母親；有自食其子的父親母親，那等景象，輕鬆逼瘋了「好幾個」假說先生。
能造出這般咒語的舊神，真的能對人類的性命有幾分在乎？能如此短時間就改頭換面，悔過自新，想來實在沒有幾分可能。
但黎志卻也當真。
只要真母立定承諾，真正去做，去給因此受到污染、因污染被清除的人送去新生，挽回此前於人世間的損毀，隨後控制好自身力量，不破壞人間倫理文明。他便當真。
真母話既然已經說出口，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要做。
以及，還有另外一個緣由，真母的核心權柄，黎志在打過交道之後，不太敢直接用欺真掠取。
在黎志感受中，真母本身性質，就自帶有極重的污染。
即便自性並無預警，繁衍也好，生孩子也好，自性幾乎都不抗拒，但黎志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綜合考慮之下，便允許真理母親存在。
「除開已經抹去的一夜，受你影響最深的，是灰塵（宇霧）等原純水眷者，還有伊索聯合王國臨海城，以及普磁賢者。」黎志親自給真理母親遞過去一份名單。
「果然，你和他們完全不同。」真理母親笑得更高興了些，雙手接過黎志遞過來的名單：「明明都那麼眼饞我的權柄了，明明對舊神的事情很感興趣，還要耐著性子說這些。」
「如果你不可信，那聽你說再多也是空無。」黎志淡漠道。
「這也是我能如此做的原因————你真的很神奇。」真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目光迷離，仿佛要將黎志完全裝進眼裡，緩慢說道：「如果換做任何其他存在，他們即便開出再多承諾，亦不可能讓我放棄一切去跟隨，放棄自保的力量。
「放棄力量，只會被吃掉，無數例證，都在訴說這一點，無論是超位還是人世間，都是如此。
「但你不同。」
黎志望向系統面板，似乎一下就找到了原因。
【信譽：100.50】
真母倒是誠實不避諱。在通常情況之中，原本的上位強者放棄自保力量完全歸順於弱者，本身就含有幾乎不可調和的博弈矛盾，弱者不會相信強者真的放棄一切，猜疑一旦出現，歸順者也會擔憂弱者是否會根除自己這個威脅，最終幾乎必然導向敵對。
「你相信我便好。」
黎志打算結束這個話題，與真母聊聊其餘正事。
卻沒料到真理母親如人類般羞怯一笑，伸出舌頭舔嘴唇：「不僅是相信。而是被你吃掉，我也願意。」
「————」黎志一時間忘記要說什麼了。
不是被這等簡單手段魅惑，而是一看見真母那張臉，一想到真理母親這個名字，便立即想到嬰孩從人身下墜下的場景，連著臍帶血肉，滾落滿地。
再多想一點，便想起食腦，想起宇霧變為母親，想起普磁賢者的乳房。
這般聯想，再配上此刻真母的神色，堪比污染。
黎志搖頭道：「不，你只是因為那些權柄離人世間太遠，才放棄它們的。
「這個時代已經沒有鍊金術士，更沒有數學家，你的那些同胚、虧格之類的權柄，已經呈現出危險狀態，所以你才一刻都等不及，要立即拋棄它們。一旦割捨，僅憑母親生育繁衍的力量，你不見得比當世神明強大，之前那個命運可不會幫沒有利用價值的神攪渾水。
「你本就是進退兩難。」
離人世間越遠的權柄越危險，這是真母自己說的，也符合自己此前對眾神降下神眷、眾神污染鬥爭的觀察。
而真母自身力量，隨便拿出來一些，都離當前人世間相當遙遠了。
真理母親並不否認，誠實點頭：「的確如此，但我可以選擇命運，可以選擇聖火，可以選擇深淵，但是最終，我選擇了敵人最多的你。
「我想，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呵呵，你列舉的這幾位，真的能選嗎？
此前，真母、命運、深淵的合作中呈現出諸多不合、相互提防，袖嘴中的和諧並不存在。
黎志不再與真母糾纏，跳過了這個話題，徑直問道：「我想對付眾神，眾神此刻應該也想對付我，你有什麼意見？」
真理母親不假思索，仿佛早已想好，說道：「你可取我【同胚】、【緊緻】進行消化，或者取【基序】、【可達】、【測度】進行消化，配合你當前已經擁有的力量，應當有不錯的效果。如有困難，我於人世間隨時可提供幫助。」
「消化需要多久呢？」黎志回想起自性此前都難以消化的【虧格】與【稠密】。
他並不懷疑真母權柄的強度，但是很懷疑權柄的「難度」。
真母略做評估，卻沒給出明確結論：「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是永遠。畢竟消化取決於你本身，依照我劃分的組別進行消化，會簡單一點。
「【同胚】那一組你已經打過交道，當你理解嵌入、緊緻、連續等性質，便初步可以使用。
「【基序】這一組可能會困難一些，基數」概念在人世間找不到太多對應事物，需要你對無窮、疊代、正則、不可達等基礎概念進行學習，但它的力量超乎你的一切想像，通向超越之真理。」
黎志嘆了口氣，目光凝聚在系統中已經幾乎蒙塵的一個界面。
【神智：6】
雖然真母還沒詳述細節，但某種熟悉的「困難感」已經湧上心頭。
見黎志陷入深思，真母主動寬慰道：「其實，你不太需要擔心消化的時間問題。自信自大的聖火與命運已經相繼栽跟頭，又有我在你身邊威懾，此刻明面上的強弱已經轉換，他們成為被動應對方，你若不動，保持一個戰略模糊的狀態，祂們主動對你出手的概率不大。」
黎志無言，繼續思考著。
如果不藉助真母的力量呢？
從聖火、命運之事來看，自己想要獵殺神明，以目前的力量來說，依然還是很吃力。
需要神明與人世間主動產生足夠多的聯繫，需要這位神主動插手人間、甚至發狂般污染人間，自己的力量才好反制。
並且，還需要避免神明死前，進行魚死網破的掙扎。
雖然聖火死得很快，但卻是種種事態疊加的結果，與其說是自己獵殺聖火，倒不如說是聖火主動伸脖朝向自己、暗夢、命運、真母的刀口。
自己可以完全操縱神眷者，但這般能力已經暴露，也不知們此後會如何防備。
而太陽（亘古之日）·黎志的力量，同樣很難消化————
見黎志還在深思，眉頭皺的更深，真母露出心疼神色，前進了一步：「或者，在我徹底放棄那些權柄之前，可以幫你先解決掉颶風。」
「為什麼是颶風？」黎志注意力被吸引，好奇問道。
真母掰著手指頭一一點數道：「大地一直在消化萬有之力；元雷與虛空都與元一奇點有不淺的聯繫；明光本身便是不滅明光殘軀復生而來，狀態與目前的我類似，只是早了我千年；深淵亦是類同，本身就是原初吃語————
「若不好好準備，不等們露出弱點的時機，主動對們出手，都有直接喚醒舊神的風險。
「聖火落日之事，我猜，你應當不想經歷第二次。
「而除開那些懵懵懂懂、弱小的超位，能對你構成足夠威脅的、身上的隱患又較少的，只剩下颶風了。
「你的手下泡沫先生也能幫上忙。」
真理母親戰鬥欲望很強烈，仿佛早就想好了，半點畏戰畏難情緒都沒有。
眼神中，露出對戰鬥的期待。
對於真母說殺就殺的自信，黎志並無懷疑，相信真母真的有這個力量。
只是黎志需要考慮事前事後的影響與代價，需要排除風險、控制損害。
直接動手解決颶風，靠威懾與暴力讓其餘神明屈服，不是不行，但是得建立在絕對的實力與絕對的支配————目前的自己暫時沒有把握。一旦眾神破罐子破摔、因憎惡敵意而為禍人世間，得不償失，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我之前與超位對抗，都是祂們主動到人世間來正面對抗————倘若神避戰、逃走、卻又不放棄權柄、污染襲擾人間，我該如何處理？」黎志問道。
「他們敢威脅你了？」真母問道。
「沒有，但如果你直接殺了颶風，強弱真正對換之下，他們肯定會這麼做的。」黎志手中把玩著預見，篤定道。
「你獲得【同胚】之後，能獲得黏附追尋的力量，可以應對絕大多數，除了深淵。」
真母先是誘惑黎志消化的力量，隨後又提出一個例外：「深淵逃跑的本領獨一無二，他可以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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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西恩的神眷名【融資】因讀者反饋畫風不對，作者感受也確實如此，斟酌後更名為【籌募】，原本意思不變，僅修改神眷名稱。
因為使用了系統的本質能力，自己與自性之間的眷屬關係發生了顛倒————此前一直是自己使用自性的幻術、使用自性神眷，沒想到這層關係竟還能反過來。
黎志思緒從西恩與自性處收回，重新望向真母。即便他對西恩的新力量很感興趣，但此刻一尊舊神坐在面前，不可分心小瞧。
真母嘴裡說的後悔，黎志並不完全當真。
從此前生子魔法便可知，真母離人間真的無比遠。
在那已經在太陽之火中消散的【另一個發展】里，有屋中滿地嬰兒、不停產子直到死去的母親；有自食其子的父親母親，那等景象，輕鬆逼瘋了「好幾個」假說先生。
能造出這般咒語的舊神，真的能對人類的性命有幾分在乎？能如此短時間就改頭換面，悔過自新，想來實在沒有幾分可能。
但黎志卻也當真。
只要真母立定承諾，真正去做，去給因此受到污染、因污染被清除的人送去新生，挽回此前於人世間的損毀，隨後控制好自身力量，不破壞人間倫理文明。他便當真。
真母話既然已經說出口，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要做。
以及，還有另外一個緣由，真母的核心權柄，黎志在打過交道之後，不太敢直接用欺真掠取。
在黎志感受中，真母本身性質，就自帶有極重的污染。
即便自性並無預警，繁衍也好，生孩子也好，自性幾乎都不抗拒，但黎志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綜合考慮之下，便允許真理母親存在。
「除開已經抹去的一夜，受你影響最深的，是灰塵（宇霧）等原純水眷者，還有伊索聯合王國臨海城，以及普磁賢者。」黎志親自給真理母親遞過去一份名單。
「果然，你和他們完全不同。」真理母親笑得更高興了些，雙手接過黎志遞過來的名單：「明明都那麼眼饞我的權柄了，明明對舊神的事情很感興趣，還要耐著性子說這些。」
「如果你不可信，那聽你說再多也是空無。」黎志淡漠道。
「這也是我能如此做的原因————你真的很神奇。」真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目光迷離，仿佛要將黎志完全裝進眼裡，緩慢說道：「如果換做任何其他存在，他們即便開出再多承諾，亦不可能讓我放棄一切去跟隨，放棄自保的力量。
「放棄力量，只會被吃掉，無數例證，都在訴說這一點，無論是超位還是人世間，都是如此。
「但你不同。」
黎志望向系統面板，似乎一下就找到了原因。
【信譽：100.50】
真母倒是誠實不避諱。在通常情況之中，原本的上位強者放棄自保力量完全歸順於弱者，本身就含有幾乎不可調和的博弈矛盾，弱者不會相信強者真的放棄一切，猜疑一旦出現，歸順者也會擔憂弱者是否會根除自己這個威脅，最終幾乎必然導向敵對。
「你相信我便好。」
黎志打算結束這個話題，與真母聊聊其餘正事。
卻沒料到真理母親如人類般羞怯一笑，伸出舌頭舔嘴唇：「不僅是相信。而是被你吃掉，我也願意。」
「————」黎志一時間忘記要說什麼了。
不是被這等簡單手段魅惑，而是一看見真母那張臉，一想到真理母親這個名字，便立即想到嬰孩從人身下墜下的場景，連著臍帶血肉，滾落滿地。
再多想一點，便想起食腦，想起宇霧變為母親，想起普磁賢者的乳房。
這般聯想，再配上此刻真母的神色，堪比污染。
黎志搖頭道：「不，你只是因為那些權柄離人世間太遠，才放棄它們的。
「這個時代已經沒有鍊金術士，更沒有數學家，你的那些同胚、虧格之類的權柄，已經呈現出危險狀態，所以你才一刻都等不及，要立即拋棄它們。一旦割捨，僅憑母親生育繁衍的力量，你不見得比當世神明強大，之前那個命運可不會幫沒有利用價值的神攪渾水。
「你本就是進退兩難。」
離人世間越遠的權柄越危險，這是真母自己說的，也符合自己此前對眾神降下神眷、眾神污染鬥爭的觀察。
而真母自身力量，隨便拿出來一些，都離當前人世間相當遙遠了。
真理母親並不否認，誠實點頭：「的確如此，但我可以選擇命運，可以選擇聖火，可以選擇深淵，但是最終，我選擇了敵人最多的你。
「我想，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呵呵，你列舉的這幾位，真的能選嗎？
此前，真母、命運、深淵的合作中呈現出諸多不合、相互提防，袖嘴中的和諧並不存在。
黎志不再與真母糾纏，跳過了這個話題，徑直問道：「我想對付眾神，眾神此刻應該也想對付我，你有什麼意見？」
真理母親不假思索，仿佛早已想好，說道：「你可取我【同胚】、【緊緻】進行消化，或者取【基序】、【可達】、【測度】進行消化，配合你當前已經擁有的力量，應當有不錯的效果。如有困難，我於人世間隨時可提供幫助。」
「消化需要多久呢？」黎志回想起自性此前都難以消化的【虧格】與【稠密】。
他並不懷疑真母權柄的強度，但是很懷疑權柄的「難度」。
真母略做評估，卻沒給出明確結論：「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是永遠。畢竟消化取決於你本身，依照我劃分的組別進行消化，會簡單一點。
「【同胚】那一組你已經打過交道，當你理解嵌入、緊緻、連續等性質，便初步可以使用。
「【基序】這一組可能會困難一些，基數」概念在人世間找不到太多對應事物，需要你對無窮、疊代、正則、不可達等基礎概念進行學習，但它的力量超乎你的一切想像，通向超越之真理。」
黎志嘆了口氣，目光凝聚在系統中已經幾乎蒙塵的一個界面。
【神智：6】
雖然真母還沒詳述細節，但某種熟悉的「困難感」已經湧上心頭。
見黎志陷入深思，真母主動寬慰道：「其實，你不太需要擔心消化的時間問題。自信自大的聖火與命運已經相繼栽跟頭，又有我在你身邊威懾，此刻明面上的強弱已經轉換，他們成為被動應對方，你若不動，保持一個戰略模糊的狀態，祂們主動對你出手的概率不大。」
黎志無言，繼續思考著。
如果不藉助真母的力量呢？
從聖火、命運之事來看，自己想要獵殺神明，以目前的力量來說，依然還是很吃力。
需要神明與人世間主動產生足夠多的聯繫，需要這位神主動插手人間、甚至發狂般污染人間，自己的力量才好反制。
並且，還需要避免神明死前，進行魚死網破的掙扎。
雖然聖火死得很快，但卻是種種事態疊加的結果，與其說是自己獵殺聖火，倒不如說是聖火主動伸脖朝向自己、暗夢、命運、真母的刀口。
自己可以完全操縱神眷者，但這般能力已經暴露，也不知們此後會如何防備。
而太陽（亘古之日）·黎志的力量，同樣很難消化————
見黎志還在深思，眉頭皺的更深，真母露出心疼神色，前進了一步：「或者，在我徹底放棄那些權柄之前，可以幫你先解決掉颶風。」
「為什麼是颶風？」黎志注意力被吸引，好奇問道。
真母掰著手指頭一一點數道：「大地一直在消化萬有之力；元雷與虛空都與元一奇點有不淺的聯繫；明光本身便是不滅明光殘軀復生而來，狀態與目前的我類似，只是早了我千年；深淵亦是類同，本身就是原初吃語————
「若不好好準備，不等們露出弱點的時機，主動對們出手，都有直接喚醒舊神的風險。
「聖火落日之事，我猜，你應當不想經歷第二次。
「而除開那些懵懵懂懂、弱小的超位，能對你構成足夠威脅的、身上的隱患又較少的，只剩下颶風了。
「你的手下泡沫先生也能幫上忙。」
真理母親戰鬥欲望很強烈，仿佛早就想好了，半點畏戰畏難情緒都沒有。
眼神中，露出對戰鬥的期待。
對於真母說殺就殺的自信，黎志並無懷疑，相信真母真的有這個力量。
只是黎志需要考慮事前事後的影響與代價，需要排除風險、控制損害。
直接動手解決颶風，靠威懾與暴力讓其餘神明屈服，不是不行，但是得建立在絕對的實力與絕對的支配————目前的自己暫時沒有把握。一旦眾神破罐子破摔、因憎惡敵意而為禍人世間，得不償失，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我之前與超位對抗，都是祂們主動到人世間來正面對抗————倘若神避戰、逃走、卻又不放棄權柄、污染襲擾人間，我該如何處理？」黎志問道。
「他們敢威脅你了？」真母問道。
「沒有，但如果你直接殺了颶風，強弱真正對換之下，他們肯定會這麼做的。」黎志手中把玩著預見，篤定道。
「你獲得【同胚】之後，能獲得黏附追尋的力量，可以應對絕大多數，除了深淵。」
真母先是誘惑黎志消化的力量，隨後又提出一個例外：「深淵逃跑的本領獨一無二，他可以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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