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祂和別的神不一樣
第101章 祂和別的神不一樣
達特鎮弗蘭克利姆坐在靜室中，正在潛心修煉。
雖然他是那些預備役學生的宿管員，主要職責是監管他們，但其實他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放在自身的修行上的。
畢竟，他又沒有「為肯坦利大學選拔優秀學生、促進學校蓬勃發展」的偉大夢想，他就是來混工資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弗蘭克利姆就放羊了。
「咚咚。」
有人敲後門。
雖然靜室離那很遠，弗蘭克利姆還是聽到了，也睜開了眼來，立刻開門出了靜室，幾步就來到了後門處。
隨著他的到來，後門也自動打開了，一個小商販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見到弗蘭克利姆來了，小商販左右看了看，一副鬼鬼崇崇的樣子。
弗蘭克利姆看著來氣，「抬頭、挺胸，有情況直接說！」
小商販趕緊抬頭挺胸，眼珠子亂轉，但還是立刻說了出來：「那個叫古里安·希爾的學生離開了學院街，去了一趟街市，買了一些東西。
這就是弗蘭克利姆的監管手段。
他以肯坦利大學的名義，白了一些鎮子上的居民當他的情報探子，幫他關注那些預備役學生的動向。
有了這些探子的情報，他才會重點觀察一下。
其他時候，則是每天隨機抽一個時間用神識探查一遍就完事了。
「古里安·希爾？」
弗蘭克利姆當然記得這個學生，墊底生，主動要求工作的優秀牛馬，「他買了什麼？」
小商販早有準備，趕緊將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弗蘭克利姆接過一看：一箱「維達牌」香菸，一箱「波特蘭」葡萄酒，一盞香薰燈，一瓶薰衣草精油。
「行，我知道了。」
弗蘭克利姆一揮手，將小商販打發走了。
隨後，門自動關上，他也重新走回了靜室里，坐下，神識延伸去了古里安的居所。
然後，通過神識，他看到以下一幕：
那個長相俊俏的古里安，坐在餐桌前，右手夾著一根煙，左手拿著一瓶酒，
桌子上，香薰燈點燃，已經加入了精油，旁邊，則是一包已經拆開的煙。
古里安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道長長的煙氣，然後左手舉起酒瓶，猛猛再炫一大口，如此交替，一口煙，一口酒。
弗蘭克利姆並不意外。
看到那張清單的時候，他就有類似的猜想了，如今只是證實了而已。
於是，他也就繼續將神識外放，將那些預備役學生都掃了一遍，確認沒有狀況後，就將神識收了回來。
隨後，繼續修煉。
對於古里安似乎自暴自棄的頹廢行為，也沒有多少感觸。
他在這裡都蹲守十幾年了，像古里安這樣的學生，早就見過許多了，哪裡還會有什麼感觸？
門後、土座上，羅曼心頭一動。
他能感覺到，弗蘭克利姆的神識已經收回去了，速率什麼都很正常，看來是沒有發現異常。
「看來，二環巫師應該是看穿不了虛假真相的偽裝的。」
羅曼對此甚是滿意，也並不太意外：萬古血河如此神奇，要是連二環巫師的神識探查都隱瞞不了，那才令人意外。
而也是這時，亞德里安完成了儀式。
羅曼在之前，就已經把自己剩下的那些淬體藥劑搬到門檻雲平台上來了。
此刻，也就「賜」了一根下去。
「立刻吃掉。」
之所以只給一根，也是因為給多了，亞德里安不好存放，弗蘭克利姆神識抽查之下很容易發現。
因此，還是一次給一根，立刻吃掉，這才穩妥。
而在學院街第六棟別墅里，亞德里安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親眼看到一個東西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有些驚訝。
到底，他才接觸修行不久，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不過聽到那位偉大存在的聲音後，他也沒敢耽擱，趕緊把這根「淬體丹」拿了起來。
嗯——雖然和他從萊婭那裡聽來的，「圓丸狀」的描述不太一樣——但他說這是淬體丹，那這就是淬體丹吧！
亞德里安直接一口吞下。
「等你消化完，再呼喚我。」
羅曼說完這些，又確認亞德里安已經把「祭壇」收拾好之後，他就收回了門檻的力量，也從亞德里安的意識空間中，退回了他自己的意識空間。
那位偉大存在離開之後，亞德里安發了一會兒呆。
之前，可能是因為梅娃嬸嬸灌輸的那些理念的緣故，對於這位偉大存在，他始終都有那麼一絲戒備和懷疑。
但是經過剛才那種感覺的洗禮，他再無懷疑。
那種滄桑、古樸、莊嚴的感覺，絕對不會是什麼邪神，更不會是魔鬼！
「梅娃嬸嬸，也許，他和別的神不一樣—」亞德里安喃喃自語。
發了一會兒呆後，亞德里安總算是回過神來。
體內也有了感覺，是淬體丹起作用了！
他也立刻就開始了修煉。
這一次的修煉，他感受到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位偉大存在為他翻譯的內容，讓他對於這門功法的理解深刻許多、正確許多，如醍醐灌頂、
一朝悟道。再疊加上淬體丹，他的淬體進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
如果說，他之前的淬體速度，是烏龜在爬的話，那現在，就是駿馬飛馳！
亞德里安投入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中，孜孜不倦。
羅曼的意識空間中，門、王座這些也消失了，他獨坐門檻之上，靜靜體悟。
門檻剛恢復過來的一些能量，又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過以這種恢復速度，等下一次亞德里安呼喚他的時候，門檻能量應該已經恢復到全盛狀態了。
他也想到了一個新問題。
「門檻的總能量，是固定的嗎？還是說，是會增長的？就像巫師的能量，也會隨著境界提升而增長。」
羅曼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只能慢慢觀察。
然後他又復盤了一下亞德里安那邊的情況：
弗蘭克利姆的那些純神文藏書，被他羊毛完了，所以他才會對亞德里安說「終於找到那本書」了。
那些藏書里，差不多有30%以上，都是和巫師修行有關的書籍。和這一比，卡爾的藏書數量雖多，質量卻差得遠。
弗蘭克利姆的這些藏書里，有一部分，他之前已經翻譯好了賣給瑪蒂爾達了。最近找出來的兩本，都是比較普通的冥想法，他也打算翻譯了再賣給瑪蒂爾達。
總的來說，預計從弗蘭克利姆藏書里到的羊毛，總價值會有一萬四千克朗左右。
收穫還是不小的。
如今又開通了遠距離瞬時快遞業務，相信亞德里安用不了太久就能突破，再次給他帶來神秘冰晶。
而且，虛假真相，也讓他多了一個實用且強大的技能。
也是收穫滿滿。
羅曼甚是滿意，隨後，「站」起來，來到那些連接向門的線條旁，再一次嘗試起來。
要是能再多兩個、或者一個推門者，讓他多一個貢獻神秘冰晶的渠道，那多好啊？
但就像他之前已經嘗試過很多次的一樣，除了亞德里安的那條線，他接觸其他的線，都沒有反應。
「也不知道，產生連接的條件是什麼—
羅曼默默想了會兒。
其實他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還是從亞德里安身上來的：他連接亞德里安的時候，他是一環一星，而亞德里安，是個普通人。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只能連接比自己境界低的人？線條上的其他人，境界都比現在的他高，所以連接不上？
不過這個猜測是否很正確，也只能等他到一環二星後再進行第一次驗證了。
接下來的一天，羅曼也沒有別的動作，就只是在家中修煉。
而卡爾，也再一次登門拜訪。
只是今天的卡爾，看起來有點不太好，失魂落魄的樣子。
羅曼將他領到會客室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
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著酒，在卡爾對面坐下，「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心中卻是非常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一看來是省府來的調查團，已經調查清楚了沉淪深淵事件。卡爾也得知了消息，知道根本沒有什麼沉淪深淵。
只是市面上，還沒有消息傳出來。
這也很正常，畢竟大多數消息，都是內部人士先知道。
羅曼甚至想好了怎麼安慰卡爾一一市場上還沒消息，可以抓緊時間把所有房和都處理掉，也不要想著多賺了，能不虧就是賺卡爾端起酒杯，一口喝完，這才開口：「調查團出結果了。他們也不能完全確定，還需要繼續請人來研究，但是索貝爾小鎮出現沉淪深淵的概率，非常小可能不到10%。」
羅曼一愣。
不是，什麼叫可能性非常小，不到10%？
根據理察的遺言，他就只是弄了一些血靈，並沒有能力再製造更多證據了，所以才搶在調查團出結果前跑路。
所以，索貝爾小鎮應該是乾乾淨淨的呀，調查團怎麼會出現一個「可能性非常小」的結論？不是應該斷定沒有沉淪深淵嗎？
一瞬間，羅曼腦子裡閃過了非常多的念頭，
卡爾向他看了過來，見他一副發愣的模樣，也是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還拉了你一起出資我準備用最快的速度，去找理察，然後把我們囤的那些地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掉——」
達特鎮弗蘭克利姆坐在靜室中，正在潛心修煉。
雖然他是那些預備役學生的宿管員，主要職責是監管他們，但其實他大部分的時間還是放在自身的修行上的。
畢竟，他又沒有「為肯坦利大學選拔優秀學生、促進學校蓬勃發展」的偉大夢想，他就是來混工資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弗蘭克利姆就放羊了。
「咚咚。」
有人敲後門。
雖然靜室離那很遠，弗蘭克利姆還是聽到了，也睜開了眼來，立刻開門出了靜室，幾步就來到了後門處。
隨著他的到來，後門也自動打開了，一個小商販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見到弗蘭克利姆來了，小商販左右看了看，一副鬼鬼崇崇的樣子。
弗蘭克利姆看著來氣，「抬頭、挺胸，有情況直接說！」
小商販趕緊抬頭挺胸，眼珠子亂轉，但還是立刻說了出來：「那個叫古里安·希爾的學生離開了學院街，去了一趟街市，買了一些東西。
這就是弗蘭克利姆的監管手段。
他以肯坦利大學的名義，白了一些鎮子上的居民當他的情報探子，幫他關注那些預備役學生的動向。
有了這些探子的情報，他才會重點觀察一下。
其他時候，則是每天隨機抽一個時間用神識探查一遍就完事了。
「古里安·希爾？」
弗蘭克利姆當然記得這個學生，墊底生，主動要求工作的優秀牛馬，「他買了什麼？」
小商販早有準備，趕緊將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弗蘭克利姆接過一看：一箱「維達牌」香菸，一箱「波特蘭」葡萄酒，一盞香薰燈，一瓶薰衣草精油。
「行，我知道了。」
弗蘭克利姆一揮手，將小商販打發走了。
隨後，門自動關上，他也重新走回了靜室里，坐下，神識延伸去了古里安的居所。
然後，通過神識，他看到以下一幕：
那個長相俊俏的古里安，坐在餐桌前，右手夾著一根煙，左手拿著一瓶酒，
桌子上，香薰燈點燃，已經加入了精油，旁邊，則是一包已經拆開的煙。
古里安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道長長的煙氣，然後左手舉起酒瓶，猛猛再炫一大口，如此交替，一口煙，一口酒。
弗蘭克利姆並不意外。
看到那張清單的時候，他就有類似的猜想了，如今只是證實了而已。
於是，他也就繼續將神識外放，將那些預備役學生都掃了一遍，確認沒有狀況後，就將神識收了回來。
隨後，繼續修煉。
對於古里安似乎自暴自棄的頹廢行為，也沒有多少感觸。
他在這裡都蹲守十幾年了，像古里安這樣的學生，早就見過許多了，哪裡還會有什麼感觸？
門後、土座上，羅曼心頭一動。
他能感覺到，弗蘭克利姆的神識已經收回去了，速率什麼都很正常，看來是沒有發現異常。
「看來，二環巫師應該是看穿不了虛假真相的偽裝的。」
羅曼對此甚是滿意，也並不太意外：萬古血河如此神奇，要是連二環巫師的神識探查都隱瞞不了，那才令人意外。
而也是這時，亞德里安完成了儀式。
羅曼在之前，就已經把自己剩下的那些淬體藥劑搬到門檻雲平台上來了。
此刻，也就「賜」了一根下去。
「立刻吃掉。」
之所以只給一根，也是因為給多了，亞德里安不好存放，弗蘭克利姆神識抽查之下很容易發現。
因此，還是一次給一根，立刻吃掉，這才穩妥。
而在學院街第六棟別墅里，亞德里安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親眼看到一個東西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有些驚訝。
到底，他才接觸修行不久，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不過聽到那位偉大存在的聲音後，他也沒敢耽擱，趕緊把這根「淬體丹」拿了起來。
嗯——雖然和他從萊婭那裡聽來的，「圓丸狀」的描述不太一樣——但他說這是淬體丹，那這就是淬體丹吧！
亞德里安直接一口吞下。
「等你消化完，再呼喚我。」
羅曼說完這些，又確認亞德里安已經把「祭壇」收拾好之後，他就收回了門檻的力量，也從亞德里安的意識空間中，退回了他自己的意識空間。
那位偉大存在離開之後，亞德里安發了一會兒呆。
之前，可能是因為梅娃嬸嬸灌輸的那些理念的緣故，對於這位偉大存在，他始終都有那麼一絲戒備和懷疑。
但是經過剛才那種感覺的洗禮，他再無懷疑。
那種滄桑、古樸、莊嚴的感覺，絕對不會是什麼邪神，更不會是魔鬼！
「梅娃嬸嬸，也許，他和別的神不一樣—」亞德里安喃喃自語。
發了一會兒呆後，亞德里安總算是回過神來。
體內也有了感覺，是淬體丹起作用了！
他也立刻就開始了修煉。
這一次的修煉，他感受到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位偉大存在為他翻譯的內容，讓他對於這門功法的理解深刻許多、正確許多，如醍醐灌頂、
一朝悟道。再疊加上淬體丹，他的淬體進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
如果說，他之前的淬體速度，是烏龜在爬的話，那現在，就是駿馬飛馳！
亞德里安投入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中，孜孜不倦。
羅曼的意識空間中，門、王座這些也消失了，他獨坐門檻之上，靜靜體悟。
門檻剛恢復過來的一些能量，又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過以這種恢復速度，等下一次亞德里安呼喚他的時候，門檻能量應該已經恢復到全盛狀態了。
他也想到了一個新問題。
「門檻的總能量，是固定的嗎？還是說，是會增長的？就像巫師的能量，也會隨著境界提升而增長。」
羅曼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只能慢慢觀察。
然後他又復盤了一下亞德里安那邊的情況：
弗蘭克利姆的那些純神文藏書，被他羊毛完了，所以他才會對亞德里安說「終於找到那本書」了。
那些藏書里，差不多有30%以上，都是和巫師修行有關的書籍。和這一比，卡爾的藏書數量雖多，質量卻差得遠。
弗蘭克利姆的這些藏書里，有一部分，他之前已經翻譯好了賣給瑪蒂爾達了。最近找出來的兩本，都是比較普通的冥想法，他也打算翻譯了再賣給瑪蒂爾達。
總的來說，預計從弗蘭克利姆藏書里到的羊毛，總價值會有一萬四千克朗左右。
收穫還是不小的。
如今又開通了遠距離瞬時快遞業務，相信亞德里安用不了太久就能突破，再次給他帶來神秘冰晶。
而且，虛假真相，也讓他多了一個實用且強大的技能。
也是收穫滿滿。
羅曼甚是滿意，隨後，「站」起來，來到那些連接向門的線條旁，再一次嘗試起來。
要是能再多兩個、或者一個推門者，讓他多一個貢獻神秘冰晶的渠道，那多好啊？
但就像他之前已經嘗試過很多次的一樣，除了亞德里安的那條線，他接觸其他的線，都沒有反應。
「也不知道，產生連接的條件是什麼—
羅曼默默想了會兒。
其實他有一個猜測，這個猜測，還是從亞德里安身上來的：他連接亞德里安的時候，他是一環一星，而亞德里安，是個普通人。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只能連接比自己境界低的人？線條上的其他人，境界都比現在的他高，所以連接不上？
不過這個猜測是否很正確，也只能等他到一環二星後再進行第一次驗證了。
接下來的一天，羅曼也沒有別的動作，就只是在家中修煉。
而卡爾，也再一次登門拜訪。
只是今天的卡爾，看起來有點不太好，失魂落魄的樣子。
羅曼將他領到會客室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
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著酒，在卡爾對面坐下，「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心中卻是非常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一看來是省府來的調查團，已經調查清楚了沉淪深淵事件。卡爾也得知了消息，知道根本沒有什麼沉淪深淵。
只是市面上，還沒有消息傳出來。
這也很正常，畢竟大多數消息，都是內部人士先知道。
羅曼甚至想好了怎麼安慰卡爾一一市場上還沒消息，可以抓緊時間把所有房和都處理掉，也不要想著多賺了，能不虧就是賺卡爾端起酒杯，一口喝完，這才開口：「調查團出結果了。他們也不能完全確定，還需要繼續請人來研究，但是索貝爾小鎮出現沉淪深淵的概率，非常小可能不到10%。」
羅曼一愣。
不是，什麼叫可能性非常小，不到10%？
根據理察的遺言，他就只是弄了一些血靈，並沒有能力再製造更多證據了，所以才搶在調查團出結果前跑路。
所以，索貝爾小鎮應該是乾乾淨淨的呀，調查團怎麼會出現一個「可能性非常小」的結論？不是應該斷定沒有沉淪深淵嗎？
一瞬間，羅曼腦子裡閃過了非常多的念頭，
卡爾向他看了過來，見他一副發愣的模樣，也是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還拉了你一起出資我準備用最快的速度，去找理察，然後把我們囤的那些地以最快的速度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