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虛假真相
第100章 虛假真相
雖然心中有所疑竇，亞德里安終究還是去準備儀式所需的東西了，畢竟，除了邪神儀式外，所謂的正神「父神」也是有類似的獻祭故事的。
教堂里每個禮拜的那些貢品，就是所謂獻祭給父神的，還有所謂的「聖水」，也是由父神賜下的一一亞德里安還喝過，沒覺得和普通的水有什麼不同。
而在亞德里安準備儀式材料的時候。
門後、王座上，羅曼安靜地坐著，默默地想著心思。
他閱讀過亞德里安的一段記憶，因此也知道學院街的一些情況。
學院街，可以說就是肯坦利大學預備役學生的宿舍，而弗蘭克利姆，就是宿管員，監督著這些預備役學生，確保他們不使用外物，公平競爭。
弗蘭克利姆很少露面，做到監督工作，顯然是以神識來完成的。
而他們的這個儀式，顯然不適合讓弗蘭克利姆「看」到。
這個問題，還是四個小時前，羅曼在等待亞德里安呼喚他的時候想到的」
四個小時前臥室中，羅曼坐在寫字檯前，想到了「弗蘭克利姆會用神識監管學生」這個問題。
「弗蘭克利姆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應該不會時時刻刻用神識監管學生，只是偶爾為之，算是「抽查」。但要是運氣不好，他抽查的時候，我們正在舉行儀式，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個問題後，羅曼也就思索了起來。
很快，就有了方向。
還是和「遠距離瞬時快遞」一個思路。
只不過，遠距離瞬時快遞，作用是物質，而新儀式，針對的是「神識」這種能量。
而也是在設計新儀式的時候，羅曼發現，儀式要求比「遠距離瞬時快遞」簡單許多。
「這可能是因為，門檻雲平台在對於能量的改變上，要比物質的改變更容易？」
他若有所思。
然後繼續設計。
很快，就設計出了新儀式來，比之前那個「遠距離瞬時快遞」的儀式簡單多了，甚至都不需要藉助外物材料了。
只見，羅曼站在原地，雙手結印，快速變幻，同時心中默念「於血河之盡頭，於時光之終點」
這句「於血河之盡頭，於時光之終點」，依舊是用莫林語來默念。
在神語中，這個概念的一句話，是十個字。
而在莫林語中，這個概念的一句話，是九個單詞。
羅曼的手印，也一共是九個，靈感來源於上輩子的道家九字真言手印，分別是「臨、兵、斗、
者、皆、陣、列、前、行」九種手印。
每一個手印，正好對應他心中默念這句話的一個單詞。
而九種手印，已經是羅曼能夠最簡化的版本了。
至少比那個「遠距離瞬時快遞」要方便、快捷太多了。
在結完手印之後，羅曼站在原地，又是一陣心悸，感受到了和之前實驗「遠距離瞬時快遞」時一樣的心悸。
他也再一次來到了門檻之上，念頭一動。
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羅曼也沒異色，只是放出神識，探查自己。
神奇的事發生了。
他感覺到了，自己在探查自己。
同時，他再一次體驗到了當初進入亞德里安記憶時的那種感覺，一個人似乎變成了兩個！
其中一個，通過神識，清楚地「看」到自已就好端端地站在這裡，而另一個，通過神識，卻是「看」到自己在原地做伏地挺身。
羅曼作為這玩意兒的設計者，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我」，一個是身為推門者之一、門檻之主的『我」，或可稱之為「推門者羅曼」。」
「另一個，則是在催動門檻雲平台、與門檻雲平台暫時連接在一起的『我」，或可稱之門檻羅曼』。」
「『推門者羅曼」，其實可以視作為第三人。」
「通過儀式，門檻的力量覆蓋了我，扭曲了他人的神識感知，於是『推門者羅曼」，以及其他第三人，看到的就是被我改變了的、想讓他們的神識感知看到的景象。」
「而「門檻羅曼」，本身就和門檻暫時連接在了一起，所以門檻的扭曲無法影響他，看到的還是真實。」
羅曼想到這裡，念頭又是一動。
於是，『推門者羅曼」看到的景象又變了。
在『推門者羅曼」的神識感知中，他自己直接消失了！
羅曼很是滿意，並為這個新儀式命名。
「就叫——.『虛假真相」吧。」
羅曼設計這個「虛假真相」，原本的目的，只是單純地為亞德里安打掩護，不讓弗蘭克利姆看出來。
可是真當他設計到這一步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個「虛假真相」的作用不止於此。
他自己也能用這個儀式，這也就意味著，他自己也能通過這個儀式，在別人的神識中消失！
如果說神識感知，就像雷達，那擁有了虛假真相的他，就像是一架隱形戰機！
這意外之喜，讓羅曼非常興奮，又多了一招非常實用並且強大的招數！
他樂此不疲地玩著這個新玩具。
而也是在這種「玩」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些新的「參數」。
虛假真相的影響範圍，目前來看，只有一個大約2*2*2的立體空間，以虛假真相儀式者自身為中心。
另外，還有一個不太好的發現。
「門檻的力量，逐漸不足？」
羅曼有些然。
那個『門檻羅曼』，清晰地感知到，隨著他虛假真相的持續，門檻的力量在流逝，並且逐漸不足，快要支撐不住虛假真相了。
這讓羅曼停止了這個儀式，從門檻之上回到了現實世界中，皺眉思索起來。
他使用萬古血河的各項功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管是在門檻之上停留，還是和亞德里安聯絡，又或者是閱讀亞德里安的記憶什麼的，這些行為，從來沒有讓門檻產生過這種「能量不足」的情況。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
片刻後，他有了一個猜測。
「可能是因為，我現在這兩個儀式，影響到了真實世界中的物質、能量的關係。」
「而之前，我的所有行為，不管是停留在門檻上，還是和亞德里安聯繫，都是處於信息交流層面的，並沒有和外界真實世界產生交互。」
羅曼若有所悟。
看來，門檻也是其自身能量的，
處於信息交流層面，對於能量消耗非常少，所以他之前從沒注意到這一點。
而現在，他的兩個儀式都影響到了真實世界，是對真實世界的改變，門檻的能量消耗猛然增大，所以才被他發現了。
「就是不知道，門檻的能量是一次性的，消耗完了就沒了，還是能夠慢慢恢復的。」
羅曼心情有點沉重。
如果是一次性的話，那真就完蛋了，這兩個儀式就廢了。
不過還好，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兩個小時後，多次探查下的他發現，門檻的能量恢復了一些。
這讓他大舒了一口氣。
但同時也有些可惜。
他之前還覺得，虛假真相這個新儀式太棒了，自己以後大約是一個「隱形人」了一一隻要自己願意的話。
現在看來，只能用在一些關鍵的時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也沒有什麼特殊癖好，虛假真相的應用場景也沒那麼頻繁。能在關鍵時刻湧出來，其實也已經足夠了。
這麼一想，羅曼心裡好受了很多。
在羅曼的沉思、等待中，亞德里安很快就找齊了材料。
羅曼那個「遠距離瞬時快遞」的儀式，之前設計的時候，就是奔著「材料普遍、簡單易行」的原則去設計的，所以這也很正常。
收到亞德里安傳來的、已經準備就緒的消息後，羅曼也就把虛假真相傳授給了他。
那個九字真言手印並不算複雜，亞德里安又已經是一位下位騎士了，手指靈活度比普通人好多了，所以很快就學會了。
然後，亞德里安就按照指示，開始了虛假真相的儀式。
他雙手中指、無名指、小指互相交錯彎曲，食指、拇指伸長，貼合在一起，結出一個「臨」字印。
隨後，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中指解出，往後伸到兩個食指後，彎曲、相對、貼合，結出一個「兵」字印—.—
亞德里安一個印一個印地結，心中也默念著「於血河之盡頭，於時光之終點」，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對應。
做完之後，亞德里安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種古樸、厚重的感覺，籠罩住了他。
這種感覺非常滄桑，仿若從萬古之前而來。
亞德里安仿佛看到了無數光景閃過，萬事萬物，在他眼前出生，又在他眼前毀滅，時光流轉，
浩瀚長河.
還是那位偉大存在的聲音，驚醒了他。
「抓緊時間，進行下一個儀式。」
亞德里安趕緊集中注意力，以最快的速度布置好「祭壇」，然後念誦那句悼詞，開始了儀式。
門後、王座上，羅曼則是突然心念一動。
他感受到了籠罩亞德里安的門檻力量上，有一股神識掃過，就像他之前實驗的時候，感受到了自己探查自己一樣。
是弗蘭克利姆！
他們運氣真的非常不好，第一次舉行儀式，就碰到了弗蘭克利姆的「抽查」。
不過也正好看看，二環巫師的神識，會不會看出異樣來。
羅曼眼神閃動。
雖然心中有所疑竇，亞德里安終究還是去準備儀式所需的東西了，畢竟，除了邪神儀式外，所謂的正神「父神」也是有類似的獻祭故事的。
教堂里每個禮拜的那些貢品，就是所謂獻祭給父神的，還有所謂的「聖水」，也是由父神賜下的一一亞德里安還喝過，沒覺得和普通的水有什麼不同。
而在亞德里安準備儀式材料的時候。
門後、王座上，羅曼安靜地坐著，默默地想著心思。
他閱讀過亞德里安的一段記憶，因此也知道學院街的一些情況。
學院街，可以說就是肯坦利大學預備役學生的宿舍，而弗蘭克利姆，就是宿管員，監督著這些預備役學生，確保他們不使用外物，公平競爭。
弗蘭克利姆很少露面，做到監督工作，顯然是以神識來完成的。
而他們的這個儀式，顯然不適合讓弗蘭克利姆「看」到。
這個問題，還是四個小時前，羅曼在等待亞德里安呼喚他的時候想到的」
四個小時前臥室中，羅曼坐在寫字檯前，想到了「弗蘭克利姆會用神識監管學生」這個問題。
「弗蘭克利姆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應該不會時時刻刻用神識監管學生，只是偶爾為之，算是「抽查」。但要是運氣不好，他抽查的時候，我們正在舉行儀式，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個問題後，羅曼也就思索了起來。
很快，就有了方向。
還是和「遠距離瞬時快遞」一個思路。
只不過，遠距離瞬時快遞，作用是物質，而新儀式，針對的是「神識」這種能量。
而也是在設計新儀式的時候，羅曼發現，儀式要求比「遠距離瞬時快遞」簡單許多。
「這可能是因為，門檻雲平台在對於能量的改變上，要比物質的改變更容易？」
他若有所思。
然後繼續設計。
很快，就設計出了新儀式來，比之前那個「遠距離瞬時快遞」的儀式簡單多了，甚至都不需要藉助外物材料了。
只見，羅曼站在原地，雙手結印，快速變幻，同時心中默念「於血河之盡頭，於時光之終點」
這句「於血河之盡頭，於時光之終點」，依舊是用莫林語來默念。
在神語中，這個概念的一句話，是十個字。
而在莫林語中，這個概念的一句話，是九個單詞。
羅曼的手印，也一共是九個，靈感來源於上輩子的道家九字真言手印，分別是「臨、兵、斗、
者、皆、陣、列、前、行」九種手印。
每一個手印，正好對應他心中默念這句話的一個單詞。
而九種手印，已經是羅曼能夠最簡化的版本了。
至少比那個「遠距離瞬時快遞」要方便、快捷太多了。
在結完手印之後，羅曼站在原地，又是一陣心悸，感受到了和之前實驗「遠距離瞬時快遞」時一樣的心悸。
他也再一次來到了門檻之上，念頭一動。
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羅曼也沒異色，只是放出神識，探查自己。
神奇的事發生了。
他感覺到了，自己在探查自己。
同時，他再一次體驗到了當初進入亞德里安記憶時的那種感覺，一個人似乎變成了兩個！
其中一個，通過神識，清楚地「看」到自已就好端端地站在這裡，而另一個，通過神識，卻是「看」到自己在原地做伏地挺身。
羅曼作為這玩意兒的設計者，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我」，一個是身為推門者之一、門檻之主的『我」，或可稱之為「推門者羅曼」。」
「另一個，則是在催動門檻雲平台、與門檻雲平台暫時連接在一起的『我」，或可稱之門檻羅曼』。」
「『推門者羅曼」，其實可以視作為第三人。」
「通過儀式，門檻的力量覆蓋了我，扭曲了他人的神識感知，於是『推門者羅曼」，以及其他第三人，看到的就是被我改變了的、想讓他們的神識感知看到的景象。」
「而「門檻羅曼」，本身就和門檻暫時連接在了一起，所以門檻的扭曲無法影響他，看到的還是真實。」
羅曼想到這裡，念頭又是一動。
於是，『推門者羅曼」看到的景象又變了。
在『推門者羅曼」的神識感知中，他自己直接消失了！
羅曼很是滿意，並為這個新儀式命名。
「就叫——.『虛假真相」吧。」
羅曼設計這個「虛假真相」，原本的目的，只是單純地為亞德里安打掩護，不讓弗蘭克利姆看出來。
可是真當他設計到這一步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個「虛假真相」的作用不止於此。
他自己也能用這個儀式，這也就意味著，他自己也能通過這個儀式，在別人的神識中消失！
如果說神識感知，就像雷達，那擁有了虛假真相的他，就像是一架隱形戰機！
這意外之喜，讓羅曼非常興奮，又多了一招非常實用並且強大的招數！
他樂此不疲地玩著這個新玩具。
而也是在這種「玩」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些新的「參數」。
虛假真相的影響範圍，目前來看，只有一個大約2*2*2的立體空間，以虛假真相儀式者自身為中心。
另外，還有一個不太好的發現。
「門檻的力量，逐漸不足？」
羅曼有些然。
那個『門檻羅曼』，清晰地感知到，隨著他虛假真相的持續，門檻的力量在流逝，並且逐漸不足，快要支撐不住虛假真相了。
這讓羅曼停止了這個儀式，從門檻之上回到了現實世界中，皺眉思索起來。
他使用萬古血河的各項功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管是在門檻之上停留，還是和亞德里安聯絡，又或者是閱讀亞德里安的記憶什麼的，這些行為，從來沒有讓門檻產生過這種「能量不足」的情況。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
片刻後，他有了一個猜測。
「可能是因為，我現在這兩個儀式，影響到了真實世界中的物質、能量的關係。」
「而之前，我的所有行為，不管是停留在門檻上，還是和亞德里安聯繫，都是處於信息交流層面的，並沒有和外界真實世界產生交互。」
羅曼若有所悟。
看來，門檻也是其自身能量的，
處於信息交流層面，對於能量消耗非常少，所以他之前從沒注意到這一點。
而現在，他的兩個儀式都影響到了真實世界，是對真實世界的改變，門檻的能量消耗猛然增大，所以才被他發現了。
「就是不知道，門檻的能量是一次性的，消耗完了就沒了，還是能夠慢慢恢復的。」
羅曼心情有點沉重。
如果是一次性的話，那真就完蛋了，這兩個儀式就廢了。
不過還好，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兩個小時後，多次探查下的他發現，門檻的能量恢復了一些。
這讓他大舒了一口氣。
但同時也有些可惜。
他之前還覺得，虛假真相這個新儀式太棒了，自己以後大約是一個「隱形人」了一一隻要自己願意的話。
現在看來，只能用在一些關鍵的時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也沒有什麼特殊癖好，虛假真相的應用場景也沒那麼頻繁。能在關鍵時刻湧出來，其實也已經足夠了。
這麼一想，羅曼心裡好受了很多。
在羅曼的沉思、等待中，亞德里安很快就找齊了材料。
羅曼那個「遠距離瞬時快遞」的儀式，之前設計的時候，就是奔著「材料普遍、簡單易行」的原則去設計的，所以這也很正常。
收到亞德里安傳來的、已經準備就緒的消息後，羅曼也就把虛假真相傳授給了他。
那個九字真言手印並不算複雜，亞德里安又已經是一位下位騎士了，手指靈活度比普通人好多了，所以很快就學會了。
然後，亞德里安就按照指示，開始了虛假真相的儀式。
他雙手中指、無名指、小指互相交錯彎曲，食指、拇指伸長，貼合在一起，結出一個「臨」字印。
隨後，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中指解出，往後伸到兩個食指後，彎曲、相對、貼合，結出一個「兵」字印—.—
亞德里安一個印一個印地結，心中也默念著「於血河之盡頭，於時光之終點」，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對應。
做完之後，亞德里安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種古樸、厚重的感覺，籠罩住了他。
這種感覺非常滄桑，仿若從萬古之前而來。
亞德里安仿佛看到了無數光景閃過，萬事萬物，在他眼前出生，又在他眼前毀滅，時光流轉，
浩瀚長河.
還是那位偉大存在的聲音，驚醒了他。
「抓緊時間，進行下一個儀式。」
亞德里安趕緊集中注意力，以最快的速度布置好「祭壇」，然後念誦那句悼詞，開始了儀式。
門後、王座上，羅曼則是突然心念一動。
他感受到了籠罩亞德里安的門檻力量上，有一股神識掃過，就像他之前實驗的時候，感受到了自己探查自己一樣。
是弗蘭克利姆！
他們運氣真的非常不好，第一次舉行儀式，就碰到了弗蘭克利姆的「抽查」。
不過也正好看看，二環巫師的神識，會不會看出異樣來。
羅曼眼神閃動。